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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爱吃这个。”陈然笑起来,那微笑暖暖的,干干净净。像极了大学时候的他。
宋易老实说,“这是张长胜买来的。”
言下之意,我现在对橙子没多大热爱。
陈然抬头,看着宋易不说话。半晌,说,“他没剥给你吃。”
这句话相当暧昧。暧昧到宋易立马跳到记忆里她和陈然还恋爱那会儿,她在图书馆看书,陈然偷偷在旁边剥橙子。
“图书馆不给吃东西的。”宋易忍不住提醒他。
陈然笑,继续剥。只是埋头藏的更深点。剥完了,一片一片用一张纸包好放在宋易桌上。
“没事。我偷偷剥,你偷偷吃。分工合作,动静小点,发现不了的。实在被发现了,把我撵出去就好了。”
宋易还能记得,当时的陈然笑起来柔柔的,表情和现在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陈然:我到底是不是楠竹?
作者:你不是。
陈然:所以你就要我当万恶的反角?
作者:你别提高自己的身价了。我的小说里基本没有反面人物。
陈然:我这样还不反?
作者:你很烦。我一会儿洗白你,好不好?
陈然:准。
所以说,当作者不容易。
30
30、今天菜偏甜 。。。
宋易很想硬起心肠干脆的把面前这个男人撵出去。
谁让他当初始乱终弃,现在又登门找骂,她再怎么盛气凌人,他都只有受着的份。
但是,记忆会美化气氛。分手的难受,都会被忘却。真正深刻的,都是值得微笑的片段。
比如现在,宋易很自然地想起当初是这个男人一点点教会她怎么学习英文的。然后那么多的下午,陈伯母请她喝茶吃糕点。
那些都是她最宝贵的回忆。
做错事情的人不是她,她又何苦不断花时间去记恨讨厌这个人呢?
做女人要大度。宽恕别人,恰巧是因为她觉得这么久过去,也不是那么难以放下。
“你专门上门就是给我剥橙子的?”
陈然嘴角一点点翘起来,因为宋易的软化开心起来,然后。。。。。。一溜清鼻涕就这么流下来了,他赶紧掏口袋,估计是想掏手帕,但是掏了半天鼻涕都在流。滴滴拉拉,有几滴都流到沙发上了。
“快快快,把脖子仰起来。”宋易忙出声。
陈然乖乖把脖子仰起来,“为什么?这样可以不流吗?”
可是鼻涕还是照样流。
“怎么止不住啊?”
陈然又低头看宋易,宋易从厕所拽了点卷纸给他塞上。
一边塞,还一边心疼的擦那张白色皮沙发。
“我怕你鼻涕污染我沙发。你知道吗?我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就这沙发最贵。”宋易老实交代。
陈然气结。
但是这么一折腾,气氛又开始回到自然。
“什么时候你变这么。。。。。。”
“俗?”宋易擦好了沙发上的鼻涕渍,将纸往垃圾桶里一丢,“我一直就是个俗人。只不过现在更直接了点。对了,你那脑袋还要不要开了?你脑袋出这么大一毛病,陈伯伯知道吗?”
陈然点头,“就是他给我找的熟人。”
“马上还回去开吗?”
宋易看他那鼻涕又湿透一张纸,赶紧再递过去。虽然说她已经没那么在乎是一回事情,但看到陈然这幅狼狈样,说实话,实在很过瘾。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对不起我。今天特地送上门可怜给我看的?效果确实是有的,但是你这样呆久了我也不会很愉快。”宋易开玩笑,“你看吧,你这用的是我上厕所的纸,鼻涕滴在我的沙发上。到时候收拾的人还是我。劳累的还是我。不然,你还是走吧。您觉得呢?”
陈然没好气的看过来,“这么多年,你白眼狼的性质一点没变。我前两天就是听着唐俊俊跟我说你一直为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一直单着,我才上门来开导你的。我大老远的过来,一口茶都没喝上,你还用厕所纸给我擦鼻子。宋易,好歹我们也是那么多年的老同学了。”
唐俊俊这么说她的?
她单身她犯法吗?这么多年她不是没找到时间谈恋爱吗?至于把老情人送上门来慰藉她吗?
宋易说,“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开导我?就是靠剥的这两个橙子?我怎么看着你是要来跟我旧情复燃呢?”
“我确实记挂你。你过的不好,我比谁都难过。”说着说着,陈然一低头,看看剥出来的橙子,一溜鼻涕又滴下来,恰巧滴在了下面躺着的橙子上。
宋易盯着那橙子看。橙子上面被灌溉的晶莹剔透的,水汪汪的。
陈然有些尴尬。赶紧再仰起脖子。
正好这时候,门铃响了。宋易就不明白了,就这点屁股大的地方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打开门看,外面那贱男咧着嘴笑的正欢。一进门,发现拖鞋少一双,“有人比我还有爱心,赶在我前面看伤残了?我说小宋医生,你挺有人缘的哈。”
赤着脚走进来看到陈然仰着脖子的样子,笑了,“哟。几年不见,你比从前更傲气了啊。这是什么新造型,打招呼都要仰着脖子扮骄傲?”
看到桌子上剥的橙子,手快的一把拿起来放嘴里,“知道我来啊?还剥了橙子等着我。这态度服务真到家。”把橙子的核子吐手心里,还砸吧着嘴巴评价,“宋易你还真别说,街口那老太一点没骗我,这橙水分确实足。”
看到宋易和陈然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张长胜说,“哎,光傻看着干嘛。吃啊。怎么不吃了?我一来气氛就这么冷,搞的我多尴尬呀。你们继续叙旧。别管我。”
宋易点点头。
转过脸来继续问陈然,“你那鼻涕这么一直流也不是办法。近期把手术做了吧。不然走哪儿滴哪儿。”
张长胜吃着橙子,“脑脊液漏了啊?我说你怎么仰着脖子呢。难怪。这个宋医生在行呀,到我们医院来,她给你做个引流。很快就好。就是有个事儿不大巧,宋易这两天手烫着了,操作不大顺。我手有点笨,不然我给你开个?”
陈然看他一眼,“我这两天就去做手术了。已经请了国外的专家。”
“唉。到底是有钱人。就开颅引个流还整国外专家,这不浪费资源嘛。”贱男接着说,“不过你无所谓啊,你们老陈家估计除了钱什么都没了。不用白不用。对吧?”
宋易忍不住问,“你来干嘛的?耍贱的?”
“什么呀。”张长胜往沙发上背上一靠,脸蛋刚好贴着刚才陈然流鼻涕的地方,“你好歹和我这么多年的非正常男女关系,你手那死样了,我怎么着都得来嘘寒问暖一下啊。”
“有实质性的东西吗?”
张长胜叹气,“真实在。这样,我给你烧点吃的。够不够意思?陈然,你留下,一会儿尝尝我手艺。”
陈然默默站起来,“不了。我回去还有事情。先走了。”
“别呀。”张长胜也跟着起来,“我跟你说,我做饭比我手术强。真的不带吹的,宋易死心塌地跟我这么久,无非就是胃里的馋虫作祟。你留下,尝尝我手艺。”一把拉过陈然。
陈然赶紧伸手直摇,“不用,真不用。”
说完话,鼻涕呼啦又出来了。
张长胜往边上一闪,“啊呀。你这架势确实挺骇人的。算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陈然皱皱眉毛,强忍不悦。这人贱格不改当年,还更加登峰造极。
宋易不会真瞧上这小子了吧?
但转念一想,不管怎么样,她都与他无关了。她自有别人照顾,再也不需要他为她担心,为她剥橙了。
想到那橙子,陈然忍不住盯着张长胜还动个不停的嘴巴,心里一阵乐。
也不点破,和宋易说了声告辞就走了。
张长胜在后面探头探脑,咂咂嘴,“所以说啊。有个词叫业报。人在做天在看,你看,小陈同志就是坏事做多的最好证明。你看到他刚才那鼻涕流的没?真想给他拿一相机给他拍下来。那流的要真是鼻涕还好,都是脑袋里的玩意儿呀。”
说着,还自觉恶心的皱皱眉毛。
宋易站边上,“觉得恶心?”
“有点儿。你别告诉我你觉得他帅,连流的鼻涕都是香的。”
宋易背过身去,拿了个毛巾擦沙发上刚才那人流鼻涕的位置。
“我也觉得挺难受的。所以刚才淋了他鼻涕水的橙子我都没敢吃。”
张长胜瞪眼睛,有种不好的感觉。“你扔了吧?”
“没扔。你帮我解决了。”
张长胜面如菜色。
“乖乖做饭去吧。使出全力,让我这个死心塌地的跟了你这么久的女人好好饱餐一顿。”宋易拍拍张长胜的屁股。
扯着微笑,欢喜走开。
徒留一个伤心人独站在客厅里伤心回味。
刚刚那橙子,怎么就下嘴那么快?
还没到饭点,宋易就闻着香味出来了。肚子里的馋虫赶着她往厨房钻。
糖醋里脊,糖醋排骨,醋溜白菜,醋溜土豆,酸辣竹笋。
菜香直往鼻子里钻。宋易伸手就拿了一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