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向让谁替他照顾这孩子?”玛格丽特依旧语气不善。
“准确的说,是我们,”弗朗索瓦笑道,“我认为他一定是觉得我太不可靠,而你和亲爱的姐夫一直都给他留下了好印象。”
这一次,是亨利先开口了,他也微笑着,“弗朗索瓦,我倒是觉得,即便只是国王的私生子,这个孩子也应该在巴黎长大,而不能在我们这种穷乡僻壤。”
“这就只能怪我们的查理哥哥怎么找了个平民女子做情妇,”弗朗索瓦摊了摊手,看着玛格丽特,“亲爱的姐姐,想想我们的那些异母兄弟姐妹们,他们之中好几个曾经生活得比我们还好呢。”
这就是查理九世的软弱之处了,玛格丽特摇了摇头,“伊丽莎白王后知道这孩子的存在了吧?她怎么说?”
“我觉得她早就知道了,”弗朗索瓦回答,“但我也没问过她,只是听玛德隆说,她已经答应国王,尽可能的为他照顾那对母子了。”
“可怜的伊丽莎白嫂子,”玛格丽特又划了个十字,“如果我是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承诺的。”
这后半句显然是说给亨利听的,但她的丈夫只是若无其事的笑了笑。于是玛格丽特又看了看丈夫,“亨利,需要我替你做个决定么?”
“求之不得,”纳瓦尔的国王笑了笑,这其实算得上是玛格丽特的家事,让他自己做决定,假如不和妻子的意,可就麻烦了。
“弗朗索瓦,假如我们的查理哥哥再问起,你就告诉他,我们也承诺尽量照顾这个孩子,当然,不包括他的母亲,”玛格丽特说,“至于我们,你是知道我们如何对待前孔代夫人和她的儿子们,这个孩子如果真是轮到我们来照顾,他的境遇也不会差。”
弗朗索瓦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玛格丽特又说道,“好吧,现在说说你自己的事情吧。”
“姐姐,你那么聪明,不会猜不到的。”
玛格丽特当然猜到了,她看了亨利一眼,她的丈夫微微一笑,证明他也想到了。
于是玛格丽特站起身,“既然如此,亲爱的弟弟,就请你恕我先行告辞了,我应该去安排今晚的晚宴,我们要用最好的东西款待你。”
“哦,姐姐,我用不着什么款待……”弗朗索瓦急忙嚷道。
亨利却说,“好极了,夫人,顺便让仆人们把我们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再给弗朗索瓦弟弟安排几个侍女。”
于是玛格丽特向亨利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头也不回的飘然而去了。
既然查理九世很可能不久于人世,那么几乎可以肯定弗朗索瓦是来寻求支持的。这就是玛格丽特要离开的原因了,没有她在场,她的丈夫和她的弟弟之间,其实就只剩下政治上的利益关系,亨利一定更喜欢这种局面。而且,等到亨利和弗朗索瓦谈妥了,他一定会把结果告诉妻子的。
事实上,在晚宴之前,亨利就回到妻子的房间,他微微一笑,“亲爱的,你的弟弟许诺他登上王位后,再任命我为朗格道克的总督。”
“这算不上什么许诺,”玛格丽特也笑了起来,“朗格道克几乎已经属于你的势力范围了,雷尼耶不就是又回到蒙托邦去驻军了么?”
“依我看,你的弟弟也不舍得再做出更有效的许诺了,”亨利不以为然的说,“所以我甚至都没答应他。我做法兰西一个省的总督就行了,再增加一个省,不会再有什么正面效果了。”
“哦,亨利,”玛格丽特转念一想,“他要求你什么?”
“支持他当国王,”亨利回答,“你的那位亨利哥哥活着一天,他就一天不敢完全放心。”
“也许这种担心是无意义的,”玛格丽特叹了口气,“所以你确实应该拒绝他。”
“我其实也希望是这样,”亨利笑得很无奈,“否则又要打仗。虽然我没有告诉你的弟弟,但其实我是打算,逐步开始一定程度的备战。”
玛格丽特仔细想了想,才建议道,“亨利,你即使现在就开始备战,也最好选择一个其他理由,假如我哥哥查理九世这次真的无法熬过去,再公开备战也不急。”
亨利立刻就同意了,“等弗朗索瓦离开波尔多,我就召见我的元帅们,”他说,“亲爱的,你那么聪明,就帮我想想这次该用什么理由来备战吧。”
然而一直到晚宴开始,玛格丽特也是一筹莫展。所有人都在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和平,在这种时候重提备战,几乎找不到什么可以服人的理由。
由于亨利拒绝了弗朗索瓦,晚宴的气氛很有些沉闷,弗朗索瓦有几次想要重新提起他的要求,也许他是指望玛格丽特支持他,但玛格丽特和亨利轮流把话题都岔开了。
晚宴并没有给玛格丽特带来什么灵感,于是晚上回到卧室里,她只是问亨利,有没可能只准备粮草马匹之类的物资,这样可以考虑用备战以外的理由。
“确实可以这样,”亨利皱着眉躺在床上,手臂枕在脑袋下面,“但聪明的人肯定还是会联想到战争的。”
“绝大多数人应该想不到的,”玛格丽特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纳瓦尔和吉耶纳这边联系并不密切,我们可以在每个地方准备一两样物资,到打仗的时候,汇集起来也不算麻烦。”
“这到是个不错的办法,”亨利笑了一下,“我到是觉得,武器装备之类可以由纳瓦尔准备,在吉耶纳则筹集粮草,让蒙哥马利和拉努各自准备,再派人到北方去收购马匹。”
这一切都需要时间,玛格丽特突然意识到,也许相对于对外隐瞒来说,抓紧时间或者更加重要一点儿。而当她把这种想法告诉丈夫的时候,亨利几乎立刻就表示,他觉得妻子太过于悲观了。
事实上,玛格丽特只是记起了查理九世曾经死亡的确切时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唉……其实海带一直是周末比较忙,因为要做各种家务,打扫卫生,做下周早饭的点心之类……这一章是赶出来的,但愿不要有虫……
050 焦灼
法兰西国王查理九世死于1574年5月30日,只隔了四天,在波尔多的亨利和玛格丽特,就收到了从巴黎传回的消息,又过了三天,官方的消息也到了。
这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夫妻俩对此也都早有准备。整个宫廷又一次穿起了丧服,而在波尔多的几座主要的天主教堂,都举办了追思大礼弥撒。
官方的消息中还提起了新国王,继位的弗朗索瓦三世国王已经动身前往兰斯加冕,因此他将无法参加已故国王的葬礼——这虽然有些不合常理,但考虑到新国王取得现在这份继承权的曲折过程,他如此谨慎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波尔多的夫妻俩都紧张的期待着进一步的消息,纳瓦尔王国没有派往兰斯的情报人员,而巴黎方面,仿佛断了线一般,又无声无息了。
玛格丽特往往是先开始担心的那一个,这当然是因为她知道的更多。因而在一开始,她并没有把这种担心告诉丈夫,因而,当最新的一份情报送到他们手上的时候,夫妻俩都几乎惊呆了。
这其实不是情报,也不是来自巴黎,这份从里昂送来的声明,是吉兹公爵自他的领地发出的,他公开表示拒绝承认弗朗索瓦三世国王的合法性,因为他和前国王查理九世,是用极端残忍的酷刑逼迫前安儒公爵放弃继承权,而现在,吉兹家族将支持亨利·德·瓦卢亚夺回本就属于他的王冠。
“哦,上帝,”玛格丽特嚷道,“如果这声明是真的,那么,我们应该看到比这多得多的情报。”
“也许那些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亨利长叹一声,“亲爱的,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我们已经开始备战了,你吩咐侍女们收拾行李吧,如果再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就带着小安托万和凯瑟琳,返回波城去。”
“再等等看,”玛格丽特想了想,“如果有必要的话,你也最好和我们一起返回波城去。”
“我真是想不明白……”亨利依旧摇着头,“玛格丽特,你是没有见过你哥哥亨利在放弃继承权的时候的那副模样,我敢打赌,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认为他的灵魂早已不在身体之内了。”
可是亨利三世在孔代夫人去世之后,还当了十几年的国王呢,玛格丽特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亨利的疑惑,却过了很久才解开。
这真是一段奇怪的时光,夫妻俩所等待的消息迟迟未到,却总有从意想不到的地方送来的消息。第二天,亨利又收到了一封信,是他的叔叔波旁红衣主教写来的,这位叔叔与作为家族继承人的侄子的关系历来不冷不热,这一次,居然谈起了条件。
波旁红衣主教说,小孔蒂侯爵写信告诉他,作为一个天主教徒,他已经决定皈依教门。由于红衣主教本人一直希望能从弟弟的三个儿子中找一个来继承自己的衣钵,他和小孔蒂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