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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跟人打麻将活蹦乱跳的,梁碧木说我:“你的复原能力怎么跟小白鼠似的?”
我点头:“唔唔唔,小白鼠哥哥,你说得很对。”
林蒂心林姐来看过我一次,送来了她承诺给我的跌打损伤药,看来身子骨硬朗的她有不少类似的宝贝,她还给我带来了我最喜欢的水果篮,里面有数种在平时市面上很少见到的水果,真是感谢林姐伟大的运营能力,能找到反季节水果,而且还多种多样,满眼的水果,任我吞噬。
林姐进来的时候冯之绝像往常一样在玩掌上游戏机,他一看到林姐马上站起来打招呼:“好久不见。”
林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点了下头,说道:“坐吧。”
冯之绝安静地坐下来,像一个虔诚的小道士。这是他最可爱的时候,他的手指头一直不安地互相扭在一起,我看得出他很紧张,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来,我问林蒂心:“林姐怎么这么有时间?”
林姐笑了:“其实今天本来有一个会议要开,临时推掉了,只是想来看看你,我只坐一会就走。话说,好像是冯之绝把你送进来的吧?真是太不小心了。”
冯之绝一脸的窘迫,一言不发。
我赶紧打圆场:“不是,其实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冯之绝没多大关系。”
冯之绝立马像小孩子一样点点头:“对啊,林姐,你别听传言,就算真跟我有关系也不完全是我的问题。”
我接下去说:“是的,林姐,你最近在忙什么?”
林姐很闲适地倚着椅背:“最近还在管理小帮会,对了,我的帮会扩充了。”
冯之绝眨巴着眼睛,看向林蒂心:“林姐,我也想加入你的帮。”
林姐上上下下看了看冯之绝,然后用很慢的速度摇摇头:“你的身体太柔弱了,不适合入帮,我的帮派,全都是一些运动高手,基本上都会点功夫,不是柔道就是跆拳道……你不行的。”
冯之绝马上颓废下来,他抿着嘴:“我可以改变我自己的。”
是啊,亲爱的冯冯,只要你把平时玩游戏的劲头全都放在锻炼身体上,林姐肯定会被你收获。
林蒂心问我:“梁碧木今天不在?”
我在床上扭着:“对啊,他今天有个什么什么作品研讨会。”
林蒂心笑:“看来他天天做什么你还是不太知道。”
我表示赞同:“对,就算是有一天他跟我说,他做出一门火箭来,隔天就把火箭头丢到我身上,我也不会有丝毫的诧异。”
我出院这一天,天气特别的好,阳光均匀地洒在大地上,我觉得这象征着无尽的光明和希望。
苑松正在拍摄微电影,原创的歌曲,专门找雪渊写了一些歌词,有一句是这样的:“我的人生,绝不草率,不要对自己胡乱瞎猜。”
我觉得我们的人生已经展开来了,前方,有无数的可能在等着我们,可能是非常多的惊喜,也可能是非常多的变故,可能有婉转的美景,也可能有数不尽的荆棘,但幸好,还好,我还在这里,我们,还在这里。
宫香在寝室中间站着,她的脚边是一只流着血的显然已经死去的猫,这一幕恰巧被隔壁寝室的人看见,于是女生宿舍谣言再次四起,“服装设计专业第一美女居然不要脸地虐猫”这样的新闻又开始到处散布。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宫香。
“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没有顺手把大寝的门锁上,然后在厨房呆了很长时间,再进小寝就看到流着血的猫躺在那了。”
一定又是秦倾,进来丢下猫就又走了,她到底想怎么样?!我一下子就要冲出宿舍去找她理论,宫香一把拽住我:“朵儿姑娘,你别去。”
我大叹一口气:“宫香,有些事可以原谅,但有些事不能够。你这是在包庇她!什么叫助纣为虐你知不知道!你的心太软了,你这样子下去她会越来越猖狂的。”
宫香低垂着眼睛:“如果,这样子能让她开心点,好受点的话,那就这样吧。”
我看着她,都替她感觉到委屈。
我把这件事讲给梁碧木听,梁碧木马上帮我分析了一下:“我觉得宫香有她的想法,她这么做肯定不只是因为她的性格的隐忍。”
我非常忿忿不平:“秦倾被她惯的,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张狂的!”
梁碧木顿了一顿:“朵儿你说的不对,我觉得宫香这么做是因为同情秦倾,宫香要感化秦倾,让秦倾也变得善良,另外,宫香好像知道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事。”
我挠挠头,宫香知道什么呢?
宫香收到了两份邀请函,我为宫香感到高兴,一份是服装设计新秀大赛,这是一个全国性的比赛,评委都是全国顶级服装设计师,时间是1月1日至3日,正好是元旦假期,那时,宫香的期末考试基本完事,地点在北京;另一份是服装设计学术研讨会,时间是1月8日至11日,地点还是在北京。看上去一派其乐融融景象,只不过,1月5日这天,服装设计专业……还有一门开卷考的历史,也就是说,宫香需要在元旦的三天中,赶往北京,再在参加完比赛之后,坐飞机回浅茉的青禾学院考一门无关紧要的开卷,紧接着马不停蹄地再赶往北京去参加研讨会。我感叹,真是一种劳民伤财的行程。
宫香去跟辅导员请假,表述了想要去参加两个活动,询问最后一门开卷能不能挪到下学期再考,辅导员对她说:“你自己去跟系主任说吧,请病假的话应该可以请下来假,别的方法恐怕不行。”宫香想着,病假?我又没病,也不能说谎啊。
于是宫香一次又一次去找了系主任,没想到接二连三都不行,系主任每次都冷硬地回答:“绝对不行。”连看都不看两份邀请函。宫香对她讲明了请假原因,系主任爱理不理,仿佛宫香说的都是废话。宫香想,如果请不下来假的话,研讨会只能不参加了。
最后一次,系主任声严厉色地问她:“因为什么请假?”
宫香抖了抖,小声地说谎:“生病。”
系主任指着宫香的鼻子,大声呵斥,整个办公室,连隔壁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知道你们系的学生,就是放假了想早点回家是吧!?”
宫香张张嘴想解释清楚,开口却只是滑出了一句:“不是,我是真的有事,我……”
系主任更加指着她的鼻子:“说什么都没用,想请假,不可能!”
宫香从办公室里出来,眼泪就掉了下来,宫香想要去参赛证明自己,参加研讨会提升自己,然而系主任和辅导员都没有给她这样一次提升机会。
后来辅导员打电话给宫香,还质问她:“你怎么一次又一次跑去跟系主任请病假啊?知不知道她每天都事务繁忙?”
宫香都没有反驳他,明明是你告诉我的,去请病假。
而后的好多天里,宫香都很是难过,她拉着我的手反复问我:“朵儿姑娘,系主任是不是不喜欢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宫香很少很少说谎,也没有坏心,尤其是这样的谎言。秦倾倒是个谎言高手,她如果到古时候的江湖上去行骗准能发横财。
我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觉得异常的悲哀,本来,系里的学生去参加比赛,应该得到老师和领导们的大力支持,但是,现在宫香得到的是什么呢?只有无尽的委屈,这算是什么道理!我摩拳擦掌,愤恨不平地对宫香说:“太可恶了,我要去好好跟你系主任理论理论!能收到全国性比赛邀请函的能有几个人!这也是学校的一种荣耀!她怎么能认为这荣耀跟系里无关呢!”
宫香拉住我:“朵儿姑娘,你别去,既然系里觉得无关,那就只把它当成是我自己的事情吧,研讨会我不参加了,就当从没收到过邀请函。”
我看着她满脸的失落,只能无奈叹气。
文疏兰老师非常欣赏宫香,即使隔着系,也对宫香宠爱有加,这一天宫香哭泣正好被她看见,听完宫香的诉说,文疏兰老师安慰她:“亲爱的,你要坚强。不会说谎就不要说,系主任老师不了解你,艺术设计系的规矩是很死板,不变通,但你是个非常用心也非常有心的人,你可以用你的艺术作品来证明自己……这个服装设计的创意很不错,你把这里再修改一下……大赛要加油哦。”
我走在青禾学院的大大庭院里想着,也许哪个宿舍有女孩子躲在被子里边哭边写日记。她们都是纤细柔软的女孩,因为她们善良所以她们必定会有美好的生活,即使她们现在正在被各种各样的痛苦或者难过包围着,但总有一天,命运的大帆船会眷顾她们,把她们送到梦想的彼岸。
晚上,我又收到了芬香的栀子花,在这样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