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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啊,把这世界想得还真单纯呢。
那天晚上十点多,宫香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叫到青禾学院的后门,说是有她的信件,让她快点过去,我留心听了她的电话,暗暗跟着她出去,一路尾随。月朗星稀,周围的光线还是很微弱的,青禾学院特别的大,而后门几乎是大家都不去的偏僻角落,比白天我钓鱼网虾的地方还要人迹罕至,周围连只鸟都没有,也可能是太晚了鸟儿全都睡着了?
宫香刚刚站到后门的门口,就出现了三个身材非常魁梧的男人,捂着宫香的嘴,一把将宫香拖进了树林里,宫香拼命挣扎也没什么效力,别说柔弱无力的宫香了,就算是林蒂心林姐恐怕也不能一次性应付过来这三个彪形大汉,他们就这么一边撕扯宫香的衣服,一边说:“让我们来给你点惊喜,哈哈哈。”
一群十人的男生团体,突然出现,把三个彪形大汉制住了。是的,十人的男生团体是林蒂心的小弟,而之前那个谄媚娇嗲的女声,就算是我做梦、她化成灰我都认得,她就是秦倾。
就在我偷听完秦倾的对话之后,我就跟林蒂心打了电话,告诉她晚上让她小弟们跟着我,而我尾随着宫香看看秦倾到底有什么手段,想要干什么。宫香很明显不知道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人,她眼睛里很是迷惑,看着突然发生的这一切。我过去给宫香披上外衣。
三个大汉被按在地上,我站到他们面前,叉着腰质问:“秦倾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做这件事?”
其中一个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趴在地上对我说:“她根本没给我们钱,是我们老板让我们来做这件事的,我们只听我们老板的命令。”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他们仨,问:“你们老板?谁呀?”
他说:“是浅茉很有钱的钢铁商……我们只是听老板的命令,来撕开她的衣服吓吓她而已。”
一切昭然若揭,秦倾傍着的老头子,让他们做的这件事,吓吓宫香……而已?只是这么简单吗?哼。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被我拍成了录像,人证物证,就差当面对质了,看秦倾还有什么好说的。
回到寝室,宫香却对我说:“朵儿姑娘,不要找秦倾麻烦,她也很不容易。”
宫香果真就是有慈悲心,我摸摸她的发梢:“没事。”我坚定地对她说,“宫香,我跟你不一样,我受不了别人的欺负,没像你这么有气度,我觉得耻辱,你的忍让是纵容包庇而不是保护,你知道吗?是非黑白你分不清的话,也好,我一一帮你分清。”
第二天中午,我就跟苑松、林蒂心、和林蒂心的一群小弟到学校北边的宾馆包下了一间房,这个宾馆叫做“碧玉宾馆”,在夜晚的时候,四个字都是亮着的,不过“碧”字和“馆”字却是一闪一闪地亮着的,这“闭馆”跟梁碧木的“闭幕”似的,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苑松给秦倾打电话说:“到后面宾馆,我要跟你讨论一下《天鹅湖》第二轮巡演的事情”。
苑松没有费力,只跟秦倾说完了这件事秦倾就答应了,我看包括以身相许在内,她什么都能一口答应。苑松按的是免提,秦倾的声音我们大家都听得出来,她千娇百媚地说:“宾馆?好哦,那你一定要等着人家哟。”
其实我也有点忐忑,不知道秦倾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知道她会不会死不承认,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她会不会报复我们。不管怎样,我都为自己打气:“凌朵儿,学林蒂心,也拿出你大姐大的范儿来!”
苑松先去接秦倾到宾馆来,秦倾一定想不到的,我们一群人都在等着她。秦倾刚刚从外面走进房间的时候还在跟苑松说:“哎呀,想不到你原来也喜欢在宾馆里谈事情啊,苑导,是不是你想好了,一直都让我当女主……”“角”字还没说完,她就看到了我们一大屋子的人,她身体摇晃了一下又站稳了,想走,苑松却锁上了门。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秦倾特别慌乱地坐下来,我看得出她像是刚刚见鬼一样惊魂未定,林蒂心林姐对她说:“我们还是先谈一谈,之前的《天鹅湖》吧。”
我拿出她给宫香下毒的水杯:“你不会忘了这个吧,你在里面下了毒,我亲眼看见你给宫香倒的这杯水,后来宫香被送去校医院,这个杯子在你的桌子上找到了。你给宫香喝的水里下了料,所以宫香才会晕倒,你才会成为《天鹅湖》的主演,一人分饰两角。”
秦倾不愧是心理素质极好的人,她眨巴着纯真的眼睛:“凌妹妹,你在说什么,不是我,你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又拿出两封信,就是宫香和雪渊分别接到的两封一模一样的匿名信:“这也是你寄给宫香和雪渊的吧?”
林蒂心拿出一段录音,播放,只听秦倾的声音:“哎哟大老板,你晚上等着我哦,我一定会去的,这么重要的约会嘛,对的,保证服侍你到满意为止。”
林蒂心说:“这是你给浅茉很有钱的钢铁商打的电话的录音,你除了给恩泽魇那个呆瓜当女朋友,还在夜店里结识了很多个大老板,给他们充当‘女朋友’吧,秦倾,你的名牌包包、衣服,也全是这些大老板‘赞助’的吧。”
我突然站起来,估计大家都以为我得说一堆旁敲侧击指桑骂槐的话,可没想到我低着头在地上找东西,在苑松忍不住问:“凌朵儿你找什么?”的时候,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太恶心了,痰盂呢?”
秦倾不说话,可以看到她修长白嫩的手在轻轻抖动,眼睛里闪烁着一星泪光,她没有掉下眼泪来,可是我知道她就要哭了,跟宫香不同,此刻她再怎么装柔弱,也不能让我对她产生哪怕一点点的同情。
我没想到林蒂心会有这样的录音,这更证明了秦倾的道貌岸然假装清纯的虚伪。我真想去把她砸碎了,然后砌成一块纪念碑,人不都说“贞节牌坊”吗,她那张脸就是一块最佳的牌坊。
我顺势拿出来昨天晚上录下来的宫香差点被侵犯的视频,播放了一小段,对秦倾说:“而且,你还叫人去对宫香做坏事?”
苑松看完这些已经气到浑身发抖:“而且,你还把宫香的名誉弄得一团糟,之前她被偷拍,照片上传到情色网站上面,也是你找人做的吧?你不但要让她心理受伤害,你现在还想叫她身体受到损害,你知道你这种做法多龌龊吗?!”
林蒂心拿出一堆照片,是秦倾跟别人做交易的照片:“而且,所谓的宫香偷东西也是你导演的戏剧吧?”
我补充:“宫香粉饼里的石灰,前几天她手上的伤口,被调换的服装设计基础的卷子,也都是你的杰作吧?”
秦倾越来越慌,她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却始终没有掉下来,不得不说梨花带雨的美丽是多么动人心魄,旁边有一个林蒂心的小弟已经看得入了神,美貌的女人真是走到哪里都有人疼惜,但是美貌的外表尚在,美丽的心灵呢?宫香不应该受着委屈,我一定要帮宫香讨回公道。
秦倾白的像瓷一样的脸颊上,慢慢出现了红色,脸色比霓虹灯还变化不定。任凭她再怎么心理素质过硬,也扛不住我们轮番的质问。
做坏事的人,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呢?别人眼中一朵花的盛放,在她们眼里,是否代表着不幸?而一朵花的凋零,在她们眼中却是最美好的景致?破坏,使其变得惨不忍睹,让其感到悲痛、难过……这样才觉得很舒适?
苑松气得青筋暴突:“真正的强者,是不会打击别人来抬高自己的,况且,又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还有”,我接着说:“在飞机上,我的钱包里的钱,是你偷拿的吧,因为只有你有机会拿,不过我没想到,你转身就不记得我是谁了,原来,你早就已经是惯犯,而且,从来不去记被偷的人的脸。”
我算不上秦倾的朋友,然而我想说的是,她基本上什么事都拿最亲近的最信任的朋友开刀,然后,又让这些最亲近的人,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只是恩泽魇这个傻瓜,他怎么这样的呆,是这样的吗?只要有着秀色可餐的外表,就可以抹掉内心所有的邪恶与不堪吗?
这一天下午,整整三个小时,秦倾和我们除了对峙,其他什么都没有做,直到最后,秦倾依然试图否认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暗中捣鬼,而全程,都被林蒂心录好了音,林蒂心说:“前几天《天鹅湖》的演出非常成功,你是一个很刻苦的舞者,却也是一个斯文败类,从今以后,你再也不可能出演《天鹅湖》,也不可能再出演苑松指导的任何戏剧,而且,你必须离恩泽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