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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查字典查了好多遍,确认没有写错。我觉得我会成功的,我从小到大都喜欢写信,喜欢传纸条,我小学时的那些朋友,她们看我的纸条每每都特别感动,像是马上要哭出来,我欣赏着这封信,不由自主地赞叹:“这文章真是极有风骨。”就算结局无果,但至少花儿开过,美丽只绽放一瞬,虽然不可永留,但至少看过,也无悔。
就在我当天晚上在冯之绝家,我自己的小房间里辗转反侧的时候,恩泽魇又不要命地给我来了电话:“朵妹妹……我很空虚……”
“你是想让我把你拉到通讯录黑名单里么?你这几天怎么了难道你真的不跟秦倾交好了么?恩泽魇这也太不像你了,我怀疑原来那个你已经被外星人绑架了,这个脱胎换骨重生的你完全转移了本性怎么看都不是你了,还是你今天在巷子口被人敲晕了现在你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呢?”
“朵妹妹朵妹妹,别这么讽刺我,对了,《天鹅湖》马上就要在青禾学院首站公演了,我只是有点焦躁……”
“宫香都比你淡定好么,你只是个音乐总监至于么你!你是需要降降火么?你去喝凉茶好吗别打扰我睡觉!”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恩泽魇真是矫情,比他的银杏之庭还矫情!其实我知道宫香肯定也睡不太好,即使正式彩排的时候她都辗转反侧,看来宫香和恩泽魇这俩人真是挺像的,那种说法是什么来着?哦对了,真有夫妻相!
这一天,上完课走在校园里,我觉得混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一步一挪地往食堂走,差一点就抱住路过的人请求他们把我送到校医院去输液了,我在纠结好多的问题,比如,宇宙到底有多大呢?终点与边际在哪里呢?宇宙外边是什么呢?如果宇宙外面没有什么那么又是什么呢?当然了,这些问题都比不过——芮云房怎么还不回复我呢?他到底在想一些什么呢?到底喜欢一些什么呢?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呢?每每都是在回避我吗?他对我的理睬已经成为我的能量供给了,他很长时间不来理我,我就逐渐地丧失着力气。
主教学楼前面的罗马柱子映在地上,形成巨大的阴影,而路灯一片温馨,我垂头丧气琢磨着,这么温馨的气氛我跟芮云房手牵着手一起感受那该有多好。
迎面正好看见苑松和不认识的另几个人谈笑风生走过来,我上去就拽着苑松问:“你这几天看见芮云房了吗?”
苑松金边的眼镜框一闪一闪,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凌朵儿你不怕吗?”
他把我都快问愣了,我不懂,问他:“你说,怕什么?”
“太多人知道了你正在追芮云房,熟的人会明白你是良苦用心,不熟的人会讥讽你、误解你、嘲笑你。”
我甩甩手:“有什么可怕的?因为坦荡,所以不怕。”
“我没看见芮云房,我听说他这些天要去上海观摩一位名家的摄影展。”
我抓着苑松的衣服:“我想跟他一起去!”
苑松无奈地说:“那你就问问他咯。”
“可是他为什么就不回我短信呢?网上留言也不回我。”
苑松沉默不语,半天之后才跟我说:“芮云房一向不太喜欢别人找他,也不喜欢用手机发短信打电话什么的。”
“你也只是安慰我吧,我受不了啦,我要催催他!”说完我转身就跑了,我跑到月朗星稀的小湖边,小湖边就是芮云房的宿舍楼,我实在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没想到这时……语音提醒我电话是空号!什么?这么多天我一直给一个空号发短信!我怎么这样笨,怎么不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是否收到了我的短信呢真是该死……
湖边很冷,我的手都有点哆哆嗦嗦,看来跟谁住一起就像谁,我抖得这个样子真是像宫香,我思维都漂移了,琢磨着怎么会错,苑松给我的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我又从包包角落里拿出来看了又看,然后发短信给苑松:“你再发一遍芮云房的电话给我。”
苑松发过来我才知道,他写给我的号码最后一位5和8很像,于是我也就弄错了。原来是这样,这就叫没有缘分吗?
我的心里特别乱,比一团搅在一起的毛线好不了多少,我把这些天所有的短信全都发给了刚刚确认的正确号码,却特别脱线地忘了加上自己的名字。
我就这样等啊等,也不知道到底是几点了,我收到了第一条芮云房发给我的信息“?”只有一个问号,可是我激动得都快哭了,这是多么不容易的回音呀,我又发了一条短信给芮云房:“我是凌朵儿哦,房哥哥”,我婉转地表达着,“我想跟你一起去上海可不可以?”芮云房发过来第二条“我是去凤凰,不是去上海,并且旅行的时候不想跟陌生人一起”。
我盯着陌生人三个字琢磨了很久,想着这三个字所代表的的意义,原来一起在盆景山玩了那么久也是陌生人,原来我雨中寻找他也是陌生人,原来在他打篮球时在旁边递水递毛巾也是陌生人,原来为了他苦苦学厨艺也是陌生人,原来给他留言留了那么多条也是陌生人,原来W。F中梁碧木的妹妹,也是陌生人吗……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一步一步垂着头走回寝室的,只知道宫香看到我的脸色时关切地问我:“朵儿姑娘,你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这天晚上,我没有吃晚饭,洗漱也忘记了,我一点都不饿,也不累,我只是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久的呆,暗暗认定芮云房还是对我有好感的,否则,他看我的眼神里为什么会有喜欢两个字呢,否则,他为什么会同意教我摄影呢,否则,他为什么不早点说他不喜欢我不想理我呢……只是在追逐他的路上,我真是应该换一种策略。
我想对芮云房说,芮云房,凌朵儿看得透你的世界,而你,在乎过凌朵儿没有。其实凌朵儿就是个小小孩儿,她也不要南瓜车和水晶鞋,她也不要可以长到天上的豆藤,她要的就是冰冷的王子温暖的笑容。哪怕一个,就已足够。
晚上,我在网上看着芮云房的各种网文,不跟任何人说话,并且把MSN的签名换成了“冯之绝你又隐身隐到哪里去了?赶紧给本宫浮出来冒个泡!你再给我玩消失我就冲到你家掐死你!”
不一会儿,冯之绝就在MSN上找到我,我就知道他在隐身!我把我和芮云房两个人的事情跟冯之绝一说,冯之绝没有回答我,却带我进了一个游戏,是一个国产的关于神兽魔仙的游戏,人物全都有着古典而华丽的设定。
冯之绝带着我在游戏里游山玩水,在这广袤的天地里我心情真的好了很多,冯之绝敲字给我:“朵咩,走,我带你去看看昆仑山的花妖。”
看到花妖的一刹那,我阴阳怪调地嚎叫了一声:“你看她居然还会躺着!”昆仑山里玩家听到这句话之后全都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周围的人有好多都摆了一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姿势,即为网络上最为盛行的ORZ,我仿佛听到他们集体出声:“给您拜个年。”
我环顾了身边的一圈人,伸手扶了墙:“晕倒,这还没过年呢,姐姐我没那么多压岁钱给你们呀……要不然今天咱们就跪安吧……”
冯之绝发给我消息:“我要下了。”
我回他:“咕咕咕,你下吧。”
他发给我:“看来心情不错啊。”
我回答:“动漫与游戏的虚幻世界总是让我倍感安全。”
第二天晚上,不是周末,我回到茉华府,跟梁碧木说:“我郑重其事宣布一下,我决定,今天晚上不吃水果了,因为我要早点睡。”
梁碧木“嗯”了一声:“看来这还是一件挺伟大的事情啊,看你能做到吗?”
结果,22点的时候,宋叔送来做好的水果沙拉,其中有我最喜欢的山竹、桑葚和蓝莓,于是我就真的没做到,大快朵颐一番之后,计划告吹……
梁碧木瞅着我“哼”道:“真的没做到啊?”
我扭着肩膀:“就是做不到吗?失败了哦,因为水果很好吃!‘晚上计划不吃水果可是失败了’,这即将荣登我最开心的事之一。”
梁碧木没理我,回他自己的房间里去了,我故意从他房间路过,想看看他在做些什么,只见他正开着电脑打字。
我想,没有芮云房,我可能会几顿不吃,不爱搭理人,不过,有了梁碧木和冯之绝,我还是很开心的,我不是被抛弃的孩子,我被很多人爱着。
我也回到自己房间里,上线神兽魔仙的游戏,冯之绝不在,我继续游山玩水,这个游戏最大的好处就是风景做得非常漂亮,上可九天揽月,下可入海捉鳖,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