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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哈罗德可以操控铁器,柳以青也不认为他会隔空御物,应该是他身体变异所带来的结果。
“你先说。”
“不。”柳以青摇头:“你先说。”
两个人又对视起来。很明显,这两货谁也不相信谁。
“不如这样。”柳以青想了想道:“我们两个把自己的秘密都写下来,然后交给对方,怎么样?”
哈罗德想了想,点点头:“这应该是个不错的方法。”
柳以青找到笔和纸,两个人离着几米的距离,开始写下自己的秘密。写的时候,柳以青还特别观察了哈罗德的身体,握笔写字的时候他的身体应该是实质性的,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可以自由的转化为虚影。
几分钟的时间过去,双方把写好的纸张折叠起来,严肃而认真的交给对方。
没过几秒,双方一起喊出属于本国的经典国骂。
哈罗德写的是秘密。
柳以青写的是就不告诉你。
“你这个东方人,一点诚信都没有,简直丢东方人的脸。你们东方人不是最注重信誉的吗?”
“少来,和我们东方人借钱的时候就说东方人勤劳善良,政治需要的时候就说我们东方人是战争威胁,TM的什么理都是你们的。”柳以青不屑的撇撇嘴,道:“所以,现在该是你注重声誉的时候了。”
“休想。”
哈罗德把头扭向别处,显然这个狡猾的东方人丝毫与传说中的东方人不同。
“好吧,既然我们都不愿意交换彼此的秘密,那我也没什么好勉强的。”柳以青眼睛眯起一条缝,笑道:“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1408变成灵异房间吧?”
哈罗德转过头看了看柳以青,又把头转了回去。
看来有门。
一个人忽然变得与众不同,总是会觉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于是愈加的孤僻怪异。只有面对同样不同于寻常的人,才有可能变得愿意倾谈。柳以青意识到了这一点,随即说道:“这样,只要你告诉我原因,我就告诉你能量罩的事。”
“真的?”哈罗德半信半疑。
“真的。”柳以青点头。
“好的。”
哈罗德明显意动起来,只是在哈罗德刚要开口的时候,房门突然传来剧烈的拍门声:“柳先生,请问你现在方便吗?我们老板要见你。”
“不方便。”柳以青郁闷的冲着房门大喊。
“撞门。”
柳以青的话音刚落,约翰一抬手,几个保安合力踹向房门,两三脚的功夫1048的房门就被摧毁。几个保安相视一眼,等着约翰带头进去。
碍于1408以往的传说,这些人害怕也在清理之中。约翰没辙,摸着腰间的手枪一头冲了进去。
柳以青一个人站在电视剧旁,目瞪口呆的看着冲进来的几个外国人。
“你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奇怪的东西?”不等约翰说话,保安头头硬着头皮环顾四周一眼,战战兢兢问了一句。
“没听到,怎么了?”柳以青瞪着这几个打扰他的家伙不悦道:“你们有什么事?”
约翰这才想起来,急忙说道:“柳先生,我们老板要见你。”
“没兴趣。”
“嘿,小子,在宾尼州还从没有人敢拒绝我们老板。”保安头头不满地说道。
“现在不是有了吗?”柳以青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还有事没事,没事的话请离开,不要打扰我休息。”
“对不起柳先生,我们老板一定要见你。”约翰说着,一挥手道:“而且这个房间也不适合谈话,还希望柳先生能够配合。”
约翰两步走到柳以青的身边,话虽然说的很客气,可柳以青拒绝的话,明显会被几个人抬出去。尤其是约翰,行动迅速,动作敏捷,一双眼睛沉稳和凶狠,一看就知道是专业的保镖。
“不,我挺喜欢这个房间。你们老板如果想要见我,就来这里好了。”
“柳先生,对不起了。”
约翰使出一个擒拿手法往柳以青的肩膀抓去,柳以青屈指一弹,正好弹在约翰胳膊处的麻穴,随即反手抓住约翰的肩膀就要把他从门口扔出去,猛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柳小子,功夫不赖。”
柳以青一怔,半空中举着约翰木然的望向房门门口。
“贺金牙,是你个老东西。”柳以青忽然笑了起来。
“是我不错,不过你可不可以先把我的保镖放下来。他可是跟了我好多年的兄弟了。”
柳以青笑着将约翰安全地放下来,走过去搂着贺金牙的肩膀道:“老东西,没想到七八年没见,你居然混的人模狗样了。”
“托你的福。没你给的钱,我不会这么快冒头。”贺金牙难以激动,狠狠捶了捶柳以青的胸口:“小败家子,你怎么跑来国外了。走,我们出去说,这地方太渗人。约翰,和分局局长的晚餐取消,我的朋友来了,什么局长都得靠边。”
“那我不客气了。”
贺金牙在酒店给自己留了一间套房,以前空闲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去里面住几天。里面的家具摆设都是按照国内布置,如果不是条件不适合,这边管的严,贺金牙说不定会在套房弄出来一个北方大炕。现在虽然太忙没有时间,套房倒也一直有人打扫,因此也颇为干净、素亮。
“小子,你随意,我去打电话订餐。”
进了套房,贺金牙打电话订餐,柳以青便坐在沙发上欣赏贺金牙折腾出来的房间。
“刚才您只是随便弹了我一下,我的一只胳膊就使不上力气。”约翰边说比划:“柳先生,请问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约翰一脸崇拜的看着柳以青。国外不少人迷恋功夫,可像约翰这种专业的人明显更倾向实战型极强的搏击。柳以青的那一下彻底颠覆了他的三观,如果不是因为柳以青是贺金牙的朋友,约翰说不定会当场磕头拜师。
“你是说这样吗?”柳以青说着,起来又弹了约翰一下。
约翰一下子跳了起来,越发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说刚才他因为大意被柳以青弹中的话,那么现在柳以青离他足以两米的距离,起来、出手、坐下,整个过程甚至连一秒的时间都没有用到,这简直令约翰无法想象。
“小败家子,不许欺负我兄弟。”
贺金牙放下电话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笑呵呵的走过来,坐在柳以青的旁边道:“小败家子,没看出来你还有两下子。不过也该好好教训一下这帮老外,以为练过几年搏击就得意忘形了。”
两人正说着,约翰的电话响了起来,说了两句走过来道:“贺先生,内森先生要和你通话。”
“没空。让他以后再打来。”
“别,我在这里说不定要待很久,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也不急这一时片刻,你先忙你的生意。”
贺金牙点点头,拍了拍柳以青接起电话往窗口走去。
“约翰,大老板今天是不是要在酒店用餐?”酒店经理推门进来,径直走到约翰身边问道。
约翰看了看接电话的贺金牙,淡淡道:“不用了,老板已经定好了晚餐。不过柳先生可能要继续住在这里,你去把柳先生的房间换到顶楼,顺便问一下柳先生还需要什么。唐纳利,我可告诉你,柳先生是老板的好朋友。”
、第057章 曲木为直终必弯
金陵柳家。
八十岁的柳远图柳老爷子坐在书房正看着一份关于柳以青的资料。这书房显得别样超凡的安静。空气与温度都是舒适的恒温。白色的墙壁上又印着一些银色图案画,两个书架也是白色的,那上面又非常美观地闪着许多金字的书。
书架的上面有几株盆景,花已经长得有三尺多长,象香藤似的垂了下来,绿色的小叶子便隐隐地把一些书掩盖着。这些植物很特别,似乎很少有人知道花的来历。在精致的写字台上,放着一本书,一块石墨,青花瓷的茶碗还在丝丝往外渗着新茶的清香。这些装饰和情调,是分明地显出这书房中的主人对于一切趣味都是非常典雅素净的。
柳远图喝了口茶,眼睛却盯着茶杯发起呆来。
一年前,也是在这里,老爷子啼笑皆非的以为家族的三代终于有了希望。时过境迁,老爷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三代的这些孩子里终于有一个朝着他预期的成长方向发展,却在这个时候又出了这样的乱子。
看着手头的资料,老爷子的眼前浮现出一年前书房里与柳以青对话的情形。
那是柳以青倒数第二次见柳远图,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头发浓密,夹杂着大量银丝。他的脸容虽然显出高贵的傲岸,却有一股肃杀之气。八十开外的老头身板挺直体格强健,可以想见他坚毅的性格。
他的脸刻着深深的社纹,长得异常丰满,保持着苍白的颜色,令人敬畏。眉毛没有全耸动起来已经是那样骇人。
“来了。”柳远图抬起头,眼睛射出异平寻常的火花,笼罩着洞彻人心的凌厉。
“老爷子。”
“知道你哪里做错了吗?”柳远图淡淡道。
“知道。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