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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贼们麻木了,军队也是这样,没有哗变已经是统帅有方了。马贼早就是内讧完了,借老大的头颅一用,没想到这还不足以浇灭布尔军的怒火,感情非要赶尽杀绝啊,故而马贼们还是要跑啊跑的,直到头颅被收割才能得到一个解脱。
失去了首领的马贼马上暴露了乌合之众的本色,没有了权威的压制,除了一同跑路,马贼们各行其是,也没有谁多嘴,别以为自己很牛,别人可不把你当一盘菜,烦透了的马贼们也不是良善之徒,多嘴的人最遭恨,断尾断的就是这部分人。当然断尾时主要看运气,抽签嘛,不去,可以呀,马贼们的酷刑可是比挨军队一刀更可怕,所以被选中的人还是很合作的,死亡对马贼们来说也是种解脱,生不如死的人对死亡也就是无所谓的态度,只有活得滋润的人留恋生活。
所以马贼们也没有了警戒,而布尔军的斥候们也是出工不出力,宁愿找个地方睡上一觉,然后高高兴兴回去就可以了,只要不丧失马贼们的行踪就行了,具体的侦查就免了吧。
可是布尔也不是太傻,斥候们千篇一律的回报让这个家伙充满了怀疑,直到第三天,布尔将斥候们分开召见,娘的,说的真是南辕北辙,驴唇不对马嘴,这不是拿领导当傻子吗,是可忍孰不可忍,所有的斥候通通都吃了鞭子。这一次想睡觉也难了,背部可是火辣辣得疼,还是别偷懒了,自己的主将可不是个仁慈的主,下一次再被发现可就是要掉脑袋了。
布尔的一顿鞭子果然起到了良好的效果,斥候们不再投机取巧了,做事情也是一丝不苟,这也为布尔军的胜利打下了基础,战争正向单方面透明发展,马贼们只是抱头鼠窜,能活一天算一天,侦查什么的还是省了吧。
这一夜,昏暗如旧,马贼们习以为常地钻进了牧民们的帐篷,当然牧民们的妻女也一并接收了,疯狂的马贼们迫不及待地进行着末世狂欢。帐篷里到是野兽的咆哮与女人的挣扎与哭号。
不远处,蹲着布尔军的斥候二狗子,一个草原蛮族青年,加入布尔军后改名为二狼,反正都是草原上常见的动物。二狗子一脸羡慕地躲在阴影里,看着帐篷内寻欢作乐的人,今天真是晦气,又轮到自己侦探敌情,娘的,自己那帮袍泽肯定也是在乐和着呢,现在想睡觉也睡不着了。
因为军中的厌战情绪,布尔也是不敢太过严苛,军纪方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布尔军比马贼们做的干脆,绝对不留后患,故而布尔军还是光荣的卡其顿军。适当的发泄,让不稳的军心又凝聚了几分。布尔可是无所谓,反正死的是草原人,又不是自己的老乡,反正是草原人自相残杀,布尔是心安理得。
话说二狗子看的是兽血沸腾,越看越恼火,马贼是什么人,待宰的羔羊而已,真是暴殄天物啊,在二狗子越想越生气,自己堂堂的官军蹲在草丛里挨冷受冻,他们倒好,颠鸾倒凤。
愤怒让人勇敢,或者是愤怒让人失去理智,总之二狗子是冒着生命危险,爬到了马厩。二狗子可不是孤胆英雄,也不会一个人杀进贼窝。人家二狗子可是家乡有名的捣蛋鬼,连贵族老爷们也是客客气气对待他,这小子可不是头脑简单的蛮族,恶作剧让人防不胜防。
二狗子看着一匹匹马,心中的恨意没有丝毫减弱,就像贵族那次鞭打二狗子时一样,二狗子故技重施,拿出自己的独门秘药,醉马散,挨个地给马喂了下去。这药可是久经考验的,是二狗子牧马时发现的奇药,精细加工而成。只要马吃下去以后,没有个三五天时间,是不会生龙活虎的,病病恹恹是最常见的现象。就因为斥候二狗子的一时嫉怒,让马贼们有了灭顶之灾。
没有了马匹的马贼只能是听天由命,被随后赶来的布尔军团团包围。
“抓活的。”布尔怒极而笑,是布尔在屠宰前最常见的笑,苦日子真是长路漫漫啊。
第七十五章 布尔的感动
当同一幅美景看过千遍以后,绝对不会再是赏心悦目,而是那种乏味的单调与厌倦。草原,的确是天地间难以赞颂的宏伟的诗篇,可是在诗篇里的字符,却被这美景眩晕了眼睛,何况也没有那种细细品味的心情。
如同一只在云霄间翱翔的雄鹰,在它的眼里,关注的更多的还是那些奔跑的食物,而不是这动人的草原。凌飞在空中不断地飞着,鸟瞰着云霄下无尽的碧绿,神识还没有感应千里那么夸张,只能在数十里范围内扫描,虽然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可是放在这无边的草原中,还是不够用的。
虽然凌飞已经不需要吃食物,不眠不休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种心灵上的疲倦是修为难以抑制的,故而凌飞时而落在地上,闭目小憩,等到将心底的困顿排除以后才会继续赶路。
沿着水路,凌飞已经飞行四五日了,但还是看不到军队的影子,时而有些残骸废墟,但是战火烧过的遗址经过天气与野兽的破坏,也只能看出是军队经过的路线,至于经过的时间也无从判断。
又飞行了半日,只见前方有数十只秃鹫在空中盘旋,发出刺耳的声音。果然,在秃鹫的下方,是数十具还没有腐烂掉的尸体,清一色草原牧民的装束,不过残刀断剑看得出这些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徒,而在尸体的周围,还有些碎布,那是帝国军军服特有的布料,毫无疑问,这里是布尔与马贼不久前交战的地方,想来布尔不会离得太远。
凌飞喜上眉梢,不过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经过一路的观察可以发现,马贼与布尔军的行走路线完全是随机的没有规律可言,而草原上四处分岔的水路,也给接下来的寻觅添了些小小的麻烦,不到终点,就不是成功。
就在离凌飞所在数百里的地方,布尔正在注视着自己的猎物。这些马贼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所以困兽犹斗,宁愿战死也不想被活捉。虽然布尔的命令是活捉,可是接近二百的马贼,还是死去了大部分,只有五十余人被捉住,这些大部分是被经验丰富的军人们给打晕捉住的。
草原虽然辽阔,但毕竟还是有界限的。只要是有限的地域,对人类的承载力也是有限的。而暗黑帝国的人可没有听说过什么计划生育,客观上为了给草原减压,故而主观上人们对待俘虏尤为凶残,没办法,优胜劣汰嘛。虽然近年来暗黑帝国鼓励生育,希望增加人口,只是传统还是难以改变的,何况暗黑帝国也没有明文规定赦免俘虏。
“将军,怎么处理这些马贼,是不是照老规矩?”布尔的老兄弟,也是出身勇士营的一个军官笑着问道。
布尔无所谓地点点头,无非就是点天灯、五马分尸、抽筋剥皮之类的,太没有创意了,布尔看都看腻了,布尔可是最好的屠夫之一,这些小小的酷刑在布尔眼里只是毛毛雨,见得太多了。
“将军大人,手下有一个花样,想为大人表演一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立下大功的二狗子。
二狗子可是抖起来了,一步登天,现在是布尔面前的大红人,有时好色、嫉妒还是能办点事的,要不然不算胆大的二狗子怎么会冲冠一怒,勇闯虎穴,当然,好运才是关键,不过大家都只看见了前面一点,为自己找到了放纵的理由。
“恩,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布尔有了些兴趣,对一个无聊透顶的人来说,蚂蚁上树都是很有趣的事情,找刺激是麻木的人的目标。
二狗子听到主人的兴致来了,自然是大感兴奋,连忙献媚道:“回大人,小人有许多草原上特有的偏方,足以让这些马贼尝尝滋味。”
“喔,仔细说说,看看大草原的特色怎样。”布尔的兴趣又浓了几分。
布尔的话让二狗子不免浑身舒泰,简直是吃了蜜一样甜美:“小人了解草原上各种草药的妙用,如,止血草,只要按在伤口上血就不会流了,故而只要用上止血草,即便是千刀万剐都能实现,例如,食虫花粉,对草原野蜂有致命的诱惑,只要将花粉涂抹在马贼身上,足以让马贼尝尝被虫子生吃的滋味。”
听得周围的人是一阵咋舌,这果然是个人才啊,止血草是疗伤的奇药,食虫花粉是难得的美味,竟然让这人发明了这样的用途,这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