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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梦高兴道:“那姐夫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巫瑶道:“是的,我也相信他,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她虽然这么说着,可眼里还是不自己的落下了眼泪,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到了巫梦的眉梢。
“姐姐”巫梦的心瞬时落到了谷底,她突然紧紧的抓住了姐姐的衣襟,嘶声道:“姐姐,姐夫是不是死了?!他就是再聪明,也绝对逃不掉的!”
巫瑶的身子虽有些僵硬,但还是依然沉着,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绝不能乱,她乱了,巫梦更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就算没逃走,也不会死。”
“为什么?”巫梦抬起泪眼,还是抱着希望,道:“姐夫这样还能不死吗?余歌已经丧心病狂了。”
“不会。”巫瑶肯定道:“余歌的确心狠手辣,但是她会杀世上任何人,却不会杀白雪。”
“为什么?”
“因为”巫瑶喃喃道:“因为他是她带大的,也是她心里面最爱的人。”
“余歌她爱着姐夫?”
“他不是你姐夫”突然,那房门忽然打开,传进来一把甜美的声音,同时也伴有一阵甜蜜的花香传來。
那花香竟似朦胧,来自仙境,甜甜蜜蜜的,不像是牡丹,也不像是玫瑰,倒像是胭脂……
“你是谁?!”巫梦紧盯着房门,她若不是身上没有半分气力,早已要一把跳起来了,“是不是余歌这个八婆来了!”
那甜美之音喝道:“大胆!竟敢有辱门主!”
“哎呀火烈鸟你可不要发怒毕竟门主可是要我们来请两位小姐的,既然是请,多少还是恭敬些了。”
紧跟着一阵阵清脆明媚的笑声也传來了,这一次很明显,是从另一个明媚的声音中夹杂而来的。
这个姑娘的笑声,放佛带着春天般的欢乐。
“那是那是”先前那甜美的音声道:“我便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哩,听说这两位就是拜月大祭司哦”
“只可惜了,这传说还是有误,都说拜月祭司如何如何无敌,可如今还不是落入了门主的榖中”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门主是何等样人杰,一统宇内,何况是一个区区的苗域?”
伴随着这样的花香和笑语,一个穿着红衣的明眸少女先从门外走了进來,她赤着洁白的玉足慢慢走来,身后紧跟着又走出一个蓝衣少女,她居然也洠в写┬湍敲慈斡勺乓凰褡悴仍诒沟牡孛嫔稀
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凉了,可她们都还是不穿鞋,只是就这么赤着脚走着,来的居然都是姑娘,不仅有好听的声音更有好看的样子。
巫瑶冷眼微笑的望着她们走进来,这两个小姑娘虽然进来之前一副趾高气扬之象,但站在巫瑶面前,却不自觉地矮了一截,那红衣小姑娘先道:“我叫火烈鸟。”
巫瑶点点头。
那蓝衣少女也道:“我是太平鸟。”
巫瑶望着她们道:“原来你们就是新一代的凤九衾,也就是余歌的暗中力量?”
“是。”那火烈鸟道。
巫瑶道:“很好,你们是我没有掌握到了一股暗中力量,也是你们冲我掌中救出了余歌?”
那太平鸟抢先道:“门主说下有无数能人异士,我们几个小丫头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帮忙着跑跑腿罢了。”
“很好。”巫瑶道:“自然你们是跑腿的,那么这次来,也自然是跑腿而来?”
太平鸟道:“是。”
“我们来请拜月大祭司去看一出戏。”
“什么戏?”
“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第三百五十五章 大戏前奏
精彩绝伦的大戏!
凤九衾两人带着巫家姐妹换了一间屋子,这屋子极黑,不过也能看得出那隔墙的门板极厚,隔音效果不错,那太平鸟一马当先,拉开了墙壁上的一副吴子清的山水画,露出两只眼睛般大小的孔眼。
“这是什么?”巫梦借着她姐姐的搀扶,才能勉强的站起来,可那好奇心还是不减,竟然凑过去眯着只眼睛往洞里去瞅,乍一看不要紧,里面的精致让她不由大为吃惊。
“怎么了?”巫瑶见妹妹看了这么一眼,竟面色惨淡,也要凑过去看。
可巫梦急忙拦住她姐姐不让看,着急道:“姐姐,没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好看,为什么不让我看”巫瑶见她阻拦,心中疑惑丛生,推开巫梦凑过去看一眼就知道了为什么她不让自己看了。
原来这洞内竟精巧的设置了一个眼洞,那眼洞经过七弯八拐转角处的镜子折射后,早已不知道那眼洞中看到的景色是来自哪个房间,而那个房间内巫梦看到的人正是白雪。
里面的屋子,摆设清雅,虽无珠光宝气,但却布置得舒服已极,明明只是精致典雅,可不论怎么看着都洋溢着一股霸气。而白雪,此刻就坐在最舒服的位置上。
最舒服的位子,便是一张缎子软椅,他还是一身白袍,可那白袍已经换成了一种比风还要轻柔的丝绸,低低束起,他双眼似闭未闭,仿若在听着什么曲子,可明明又是没有人奏曲。
他的脚上并没有穿鞋,有人说,看女人要看她的脚,一个女人的脚好看,那才能算的上是一个真正的美人,而看到白雪的脚,一般女人都没有他的秀气斯文。
他的脚下跪着一个身披黄衫的绝色少女,用一种喜爱的眼神望着他,一双秀手正在捏着白雪的脚底板。
白雪手中持着金杯,杯中盛着美酒。
琥珀色的美酒。
但在巫梦的眼中看来,却像是血一样。
巫梦看到白雪一脸享受的样子,实在不忍让她姐姐看到,实是怕她姐姐伤心啊。
巫瑶已经看到了,她咬着嘴唇,还是看着。
“姐姐,我们不看了!”巫梦道。
巫瑶气鼓鼓道:“不,我要看。”
“你还看他看什么呀,他心里根本没有你嘛。”巫梦恨声道:“他简直就是在享受,哪里有你嘛!”
“他”巫瑶本就是觉得满口苦涩,被她妹妹这么一说,眼眶儿也红了一圈。
“算了,至少他还活着,他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哼!你倒是为他好!”
白雪真的在享受吗?
他持着金杯,忽然轻唤了一声,道:“哎呀”
这声“哎呀”真是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倒不是疼的出声,反像似乎舒服的不由自主,喊了出来。
“怎么?人家捏的重了?”那少女连忙问道。
曾经有个笑话,说是自称人家的女孩,凡事都有男人抢着干了,自称我的女孩,凡事只能自己干,至于说一些,自称大爷的女孩,那么,男人的事情只怕也得交给她干了。
“不是,恰到好处!你的手法很好!”那白雪一听到人家二字,再看到这绝色少女的担心受怕的小脸模样,便是真有气,也早就没了。
何况,他本就是在享受。
“嗯”那少女低低应道,被白雪这么一称赞,她的脸也慢慢的羞红了。
“好酒。”白雪一口饮尽这杯中醇酒,他虽然喝着酒,可眼睛却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少女。
“雪少爷,我给你倒酒。”那少女道。
“好。”白雪摊开掌中金杯。
“是。”那少女先是起身福了一福,又走到水盆里洗了手,才用金壶为他斟酒,白雪又一口气喝光,那少女再选了颗葡萄送到他嘴里,他就含笑着吃了下去。
巫梦望着白雪那副被伺候的舒服样子,实在是恨得牙痒痒!
女人就是这般的奇怪,在见到白雪之前,她已经担心快要急的哭出来了,可见到白雪好端端的没死,又舒舒服服躺着,她反倒觉得心里不舒服了。
“我在这里当囚犯,他倒好,被奉做上宾!”
她满肚子的火,却忘了想一想,白雪为什么会被奉做上宾,难道他在这里现在真的是一个上宾吗?
余歌没有杀死白雪,反倒交了个丫头来伺候他,这究竟又什么原因?
酒越倒越快,已经倒了十九杯,白雪酒到杯干,绝不迟疑,可他越喝面上越清楚,越喝眼睛越亮。
那少女已经被白雪看着实在很不好意思了,只能叹气道:“人家有什么好看的?”
白雪笑道:“你哪里都好看?”
那少女道:“真的?”
白雪道:“真的,我从来不骗女人。”
那少女娇笑道:“人家都说风流白雪,白雪风流,你说的话,人家该相信吗?”
白雪哈哈大笑道:“我从来不骗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哦?”那少女似信非信道。
白雪道:“你不相信?”
那少女媚眼中带着笑,一脸的笑意,犹如醉意,白雪明明喝了那么多酒,却一点醉意也没有,她明明没喝酒,却一脸的醉意,她迷醉道:“我该相信,毕竟我欠了一条命。”
白雪晃动着金杯中的美酒,道:“凤九衾中,我听说以你织雀为首,余歌却要你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