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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靖抬起右手,发现右手也是一样的凌乱,两边一点对称美都没有,看看小腹。那里更是如同被刀子在上面乱划而后留下一道道伤疤一般,一点美感都没有。
“这样的线条能凝聚成铠甲?”霍靖错愕,旋即微微思索,“父亲说忘我境界是修炼的最深层次,一个人穷极一生也很难有这样的机遇,我这幅金身线条是忘我境界是勾勒的,想来应该很不错,肯定是我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会是什么?缺了什么?”霍靖拖着下巴,在那里冥想苦想,霍靖便是这样修炼,一路顺风的时候埋头苦干,遇到挫折便停下来探索一番,直到实在不行,这才死马当活马医。
第一次凝聚金身便是实在没办法,都近两年停在玉衡圆满,一点进展都没有,这才发疯乱来,结果累死了,倒下睡去便撞到机缘,但是这种机缘显然是很难再有第二次的,毕竟漫无目的的乱干,想要获得结果是很难的。
“忘我?”霍靖眸子一亮,上次是处于忘我境界被勾勒出线条的,这一次要是能进入忘我,应该便能继续勾勒金身,但是这显然不大可能,很快,霍靖便排除这方法,忘我?可遇不可求!
霍靖又瞥了瞥那些线条,低喃道:“老兄啊,你真是乱得让我找不到一点规律啊!”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霍靖的脑袋!
“乱?!”霍靖一怔,“对啊!我为什么一定要有规律地去延伸那些断断续续的线条?我身上的线条本来就凌乱,我什么时候才能将他们连接在一起?乱,对,要乱就要乱得彻底!”
霍靖大喜,故人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修炼则是一时顿悟胜过百年苦修啊!
“试试看!”霍靖眸子再次闭上,掉转体内的金色星之力来了一个快刀斩乱麻,凌乱的星之力刻刀完全没有规矩可循,想砍就砍,想切就切,想挖就挖,很多刀下去都没什么结果,但是偶尔就会有一刀勾勒出一条小线条出来。
“哈哈!”霍靖大喜,意念加强,一把把金色星之力凝聚而成的刀子,在自己身上如同自虐一般乱砍乱切乱划,但是,都没划入金身内,毕竟,这是霍靖控制的刀子,不是别人来斩他的。
这便是摇光金身,抗拒别人的攻击,容纳自己的锻造,别人的星之力就算划破摇光金身也不可能在上面留下线条,而自己的星之力,即使力量很小,只要划得正确便能留下线条。
霍靖乱砍乱切,很多刀都是错误的,所以没留下线条,即使留下了也很快便被摇光金身自己修补好,证明那些地方,霍靖的星之力是要留下空白的,如同在一张白纸上写字,全泼上墨水显然是不行的,唯有留些空白,那才是一副书法。
而霍靖的摇光金身好在他自己会主动辨别那些地方该留空白,不然霍靖可就郁闷了,其实那是霍靖第一次处于忘我时,忘我的他就将一副铠甲线条的模样印烙在星之力之上,那时,他看的是天上的满天星辰,星辰是没有连接的,也是密密麻麻点缀的,那便是霍靖印烙下来的图案,以后星之力只会接受这种对应的切与划出来的线条。
就如同一台电脑,设定了程序后,输入错误的东西他会提示你重新来过,正确的时候便让你继续下去,霍靖看到的星辰图便是一张图案,一个程序。
霍靖弄出来的线条极其细小,中间挖一点,挖点的周围是线条,仿佛一颗星星与他发散出去的光芒,挖点为星,线条为光,那些并不是凸起来的并不是线条,而是空白的黑暗区域,只不过太细了,如同是凸起来的线条,这才让霍靖产生错觉,认为他们是凸起来的线条。
就这样,一副星辰铠甲便是这般应运而生,不过很显然,要雕刻满天星辰,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不是一个月或两个月的事,这是一个漫长的岁月,一年还是两年?不好说,看霍靖个人的机缘如何。
霍靖完全忘记了外面的时间,一心一意停在那种乱砸乱划的世界里,不过这一次他是自己勾勒线条的,而不是像一头猪一般睡着长肉,这一次,他是自己在耕耘,耕耘属于他的铠甲线条。
时间一晃便是过去三天了,此时储存室外的赵雅站在一间屋子外,背对着门,托着香腮,看着那绵绵而落的细雨,秋天的雨是清爽冰凉的,还好此时的雨是绵绵如细丝,即使滴落在身上,也只是带来丝丝的凉意。
屋子内干净的地板下便是霍靖修炼的地下室。
赵雅微微伸出手去,接住那些细雨,手心传来的丝丝凉意,让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一幅少女玩雨的唯美图画。
优雅的并膝而坐,淡蓝色长裙收在身体边,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等待心上人的采摘,白皙的左手托着香腮,略带一丝慵懒的百无聊赖,右手伸了出去,紧紧的长裙衣袖外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手心微微弯曲,形成一个凹下去的小水池,盛的便是那细雨,不知道这细雨何时方能装满这样一个小池。
偶尔有族人从旁边的通道路过,都是被这一副少女玩雨的景象迷了一小会,谁也不知道,她那痴迷的眼神里看到的是雨水,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第四十四章缘分
霍家后院一亭子下,霍沮一家三口与三当家舅侄二人坐在一四角方形桌边,只有四个位置,所以霍诗诗便搂抱着仙儿坐在自己腿上。
霍沮当天回来后,柳欣便将此事一一道给他听,而他后来自然也认出三当家来,只是没去点破他,从一个将军到落草为寇,加上其中他妹妹发生的那些事,足以让霍沮同情他了。
此时五人坐着,三当家也是有点感到不自在,霍沮身上那股官威对他这个做了十年劫匪头目的他来说始终有着很强的压迫。
“烽将军,要不你也过来我这边的军营吧。”霍沮微微笑道,不管这么说,仙儿也是他的干女儿,而且这个三当家本性不坏,以前也在郡城当过一个小将军,若不是发生他妹妹的事,也不会沦落为一劫匪了。
由于霍沮他们都是知道烽曾经是东山洪的一名部下,所以一直称他一声烽将军。
闻言,三当家也是感激一笑,在霍家的这几天,他也是感受到霍家对他的尊敬,一个镇主能做到这般,他真的很感动,旋即感叹了一声,将憋了几天的话说出来,道:“不瞒霍镇主,烽如今在虎头山落草为寇,早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却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劫匪。”
闻言,柳欣母女却是一震,唯有霍沮依旧那般稳重,他早知道烽的身份,但是令他不解的是那个蒙面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自然不会猜到是余墨了,风云帝国如此之大,偏偏就真的跑来他这边来?
“舅舅。”仙儿鼻子一酸,仙儿不同什么是劫匪,但是三当家心里的心酸也是通过血脉传给她这幼小的心灵。
“当初还见过霍靖公子不少次,幸好霍少爷实力强悍,才没被我们伤到,不然烽可就真的罪大恶极啊!”三当家眼角涌动着液体,如今他知道是霍靖将仙儿带回霍家的,那时,自己还想杀了他,真是差点就杀了恩人啊,好在自己实力不强。
此时,三当家内心也是感概万千。
闻言,霍诗诗与柳欣却是一怔,互视一眼,“好啊,那小子在外面果然没那么老实,竟然跑去劫匪窝?!”
而后二女目光齐齐落在霍沮那淡定的脸上,淡淡一笑,意味深长,原来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她们两人。
“咳咳。”霍沮被二女看得有点不自在,便是干咳了一声,笑道:“烽将军不必在意,是那臭小子自讨苦吃,而且那时候烽将军二人也是手下留情,不然以我家小子的实力,怕是回不来了。”
闻言,三当家一悟,好在当时有所忌惮,看来是对的,“二人”自然包括大虎,这已经表明霍沮对此事是知道的,恐怕是霍靖前脚刚到达虎头山,他家老子后脚跟也是到了吧,三当家有点后怕,要是当时真的重伤了那霍靖,恐怕他和大虎如今已经是下了黄泉吧?
柳欣却是白了霍沮一眼,似乎在说:“今天晚上,有你好受的。”白天在人前,一切以霍沮为主,晚上在床上,虽然也是霍沮说了算,不过那时就只有夫妻二人,柳欣自然也能撒撒娇,絮叨一下心中的不满。
三当家惆怅良久,目光落在仙儿身上,而后对着霍沮笑道:“若是霍镇主不嫌弃,烽愿效犬马之劳。”
霍沮淡笑着点了点头,霍诗诗也是摸了摸正一脸雀跃的仙儿。
“霍镇主,那请容我想回去跟我兄弟们说一声。”三当家尴尬一笑,这十年了,对大虎还有手下的不少兄弟感情都是颇深的,一起打劫,一起杀敌,一起逃命,因为他们,三当家也是有着一丝欣慰,而后来才出现的余墨,尽管相处的时间最短,但却对他有着大恩,要不是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