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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并没有‘流’过来的打算。
那搬家为了啥?当然是为了防着K党的人,K党的人和魔影都阵亡在了邪巫王的结界中,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可我总担心他们会顺着蛛丝马迹摸上门来报复,人活在这个世界应该有危机意识,防患于未然。
这几个月来,我还如往常般上X网收发信息,顺带观察和打探一下K党的活动,苗头不对,立马闪人。
云南之行,我回来开过总结大会,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一致认为我赔了。首先我们去云南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去找刺激,可谁知这次出了这么多刺激的事情,一下子被刺激大了,差点就进七院了(我们这的精神病院),使我的生活到处充满了K党的影子,整天提心吊胆的。
其次,没捞着有价值的结果。在洞里我既碰到了兵马俑这样的稀货,又看到了如山般的金银财宝。
可愣是被老爷子那一句话给唬着了,以致于最后空手而归。
看到别人拿出来的“战利品”,我真是欲哭无泪,虽然也分了几个,可那最多算是精神损失费的零头,只是一点利息吧!
得,不想了,每次一提起这事儿就上火,喝啥都不顶用。
人啊,也别生在福中不知福,该享受就享受,该放松就放松,未来的变数可是实实在在的未知数,万一来个天灾,再万一来个人祸,人可就轻易的没了。
反正我是彻底想开了,这算是我云南之行的最大收获了。
夕阳渐红,我起身收拾起铺在长凳上的毯子,然后胡乱的把MP3塞进了裤兜里,准备回家喽。
沿着海滩向东走去,路过摩天轮,再从圣亚海洋世界那边出去,这是我最习惯的路线,可习惯的路线有时候也会走的不顺畅。
由于摩天轮下边有大量的商业摊点,那里往往会有很多的游客驻足观赏,对于我来说,那些老套路早就耳熟能详了,因此每次走到这里我都会加快步伐。
可今天真是邪门,正当我加快步伐的时候,对面一个陌生人猛然撞了过来,害的我一个趔趄,将手里的毯子掉在了地上。这让我愣了两秒钟,主要是考虑该责怪这个人呢?还是该拣起毛毯。
两秒后,我惯性的看向了那个陌生人的方向,面前有很多人,可每个人都井然有序的走着,仿佛并没有任何冒失鬼经过,而我慌乱间对刚才的那个人也没有任何印象,他爷爷的,真见鬼了!
憋着一肚子火,正没地儿发的时候,一个小伙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好,这是你的毯子吧?”
人家好心的帮我拣了起来,并且十分有礼貌的递给了我,我只能笑着接了过来,然而肚子里全是无名火,弄的我十分难受。
表情上却装的很客气的感谢他:“啊,是的,谢谢你。”
为什么?学老外玩绅士呗!可感觉不是十分良好,我这时候宁可选择和那个冒失鬼对骂一场。
那小伙子自然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乐呵呵的说:“不客气”,然后转身走了。
这么专业的服务态度,让我有点怀疑这小伙子的身份。我警觉的摸了摸裤兜,钥匙,MP3,钱包都在,唯一变化的是:那个毯子原先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而现在变的有些凌乱了。
回到了家里,我把毯子往沙发上一扔,便淋浴去了。在海边就这点不好,潮湿的海风吹过,身上就有一股子海味儿,回去必须得洗个淡水澡,除非你的家人喜欢吃海鲜。
冲完澡后舒服了许多,往沙发上一躺,顺便拿过来毯子,打算重新叠一下。
抓住两个角一甩,“啪”,一个信封突然飞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回来前可是我亲自叠的毯子,里面什么都没啊。
不会是那个小伙子落下的吧?
我拿了起来,见信封上写着:狼先生(亲启)
恩?是写给我的?这么说这封信是故意夹在毯子里的,那。。。。。。那路上被人撞了一下,也是故意的?
乖乖,我说那小伙子怎么那么好心,果然是有目的。
不过既然成功送到了我手里,那我也不妨看看信的内容,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的杰作。
第七十三章 守株待兔
撕开封口,从里面掏出一张粉红色的信纸,看来这写信的人还挺梦幻的,极有可能是一位女性。
一说到女性,我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起来,单身男人的悲哀啊!
这不会是一封告白信吧?这个念头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大脑和小脑这两兄弟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尽给我添乱!
不过。。。。。。我喜欢!!!
我是无时无刻不期待着我这块破盐碱地能长出些庄稼来,哪怕是两棵葱。
于是我十分亢奋的读了下去:
亲爱的狼先生
在您看这封信之前,我仅代表我本人向您友情提示一下,最好在身边准备几颗安眠药,因为您看完这封信后,一定会用上的。
初次听到您的大名是在X网上,借用一句中国的成语,那真是如雷贯耳!不过几天后就没什么印象了。也算是机缘巧合吧,数月前我跟踪一个骷髅头骨到了云南,结果发现您和您的朋友也在追踪那条线,出于对您的安全考虑,我便从始至终一直尾随着你们。整个事件中您所展现出来的智慧和魄力让我十分敬佩,而我也一直在苦寻一个得力的助手来帮我完成我的心愿,经过这次事件后,我知道了您就是我最佳的选择。
当然要请动您这样的大腕儿,我知道不是很容易的,因此我特意先请了一位您的亲人到我们这里来作客。至于他的身份,稍后我会给您一件他身上的物品,以证明我上述内容的真实性。希望今天晚上8点整,您可以出现在星海广场百年城雕附近,我们也将准时在那里恭候您的大驾。
最后,我仅代表我自己恭祝您身体健康,全家幸福平安!
爱撕鸡魔人
我去!他爷爷的!我很郁闷,这显然是一封勒索信!
居然还厚颜无耻的用粉红色的信纸,装什么梦幻!鄙视你!
我说嘛!我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女人缘,勿自空欢喜一场。
站在阳台上,我有一股强烈的想咬栏杆的冲动,看来最近需要补点铁了。
信末尾署名是爱撕鸡魔人,这老兄是不是写错字了?可除了名字外,全文并无其它明显的错别字,难道他在最后署名的时候很仓促?
据我所知,北极地区生活着爱斯基摩人,和这署名发音相同,可中间三个字长的不一样。他不会是从北极过来的吧?那地儿太冷了,手冻的写错字了?他是个老外?
有可能,因为他在信中说过“借”用一句中国的成语,是中国人的几率不高。
他信中还说邀请了一位我的亲人去作客,不出意外的话,这绝对可以理解成被绑架了!这不由让我怀疑到。。。。。。他是K党的人?
一想到K党,我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人性,全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他们的行为和能力都超越了法律的界限,云南之行到底还是给我留下了隐患。
不过和确定对方真实身份相比,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先确定一下到底是我的哪位亲人被绑架了。
我急忙打电话回家,知道我爸在看电视、我妈在包饺子后,我长出一口气,还好不是他们。
然后又打电话给那些姑啊,姨啊,舅啊,结果是一个都没少,嘿!这家伙不是在逗我玩吧?
看了看日历,4月1号都是半年前的事儿了,中国的阴历中好像也没有愚人节。这老兄玩的还真挺有创意的,我欣赏。
在确定了所有的亲戚都没被绑架后,我心里舒坦了许多,八成是哪个朋友搞的恶作剧!不管了,闲着也闲着,既然晚上这位不知名的朋友安排了这么一出戏,那我就老实的等着瞧热闹吧。
九月的大连还没入秋,所以夜来的很慢,我可不是那种傻呵呵干等着的类型,吃了将近三十年的盐,我知道浪费时间就是慢性自杀。
我先是理了个发,然后去小吃街品尝了一下美味,途中幻想了一下晚上会出现什么样的场景,连续编造出了五六个不同的结局,可都觉的乏然无味。故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完成这段故事,如果对方是个男性,那后果。。。。。。就很严重,我对制造玻璃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电影城,记的上一次看电影时还是两个人,可如今她的长发早已经被别人盘起,我也想盘,但现在的女生要么留直发,要么留卷发,没一个让我盘的。
有空我得找算命的聊聊,我八成是命犯天煞孤星!一提到算命的,我脑海里突然蹦出了清阳道长,又想起了李仁武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