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透过盈盈月光,阳台拉在两边的窗帘随着微风卷了卷,地板细碎泛出清冷光泽,一星一点,竟好似一个被切出一方天地的星空。
只是纪溯明白这当然不是她地板反射的光亮,很遗憾,阳台的玻璃还是溅进来了。
纪溯抬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然后眼前的一幕冲击地让她抬在半空的手都忘了放下来。
阮晴怎么说的?
……惨不忍睹。
恩,别人被飞溅的水泥砸的进医院,这个人,居然连人被冲击到她的阳台?撞破了玻璃?
老天,这里可是五楼。
纪溯小心绕开那些飞溅了她房间的碎玻璃渣,去检查那个人的伤势。
走近了才看清,昏睡在黑暗中的是个年轻男人,身着一身笔挺军装,身姿挺拔修长,月光柔和地打在他清冷俊逸又略显苍白的面部线条上,显得有点孤寂。清冷肃穆的装束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冷淡。
光线太暗,纪溯只能看清他苍白面容上沾染了几滴血渍。
四周都是碎玻璃,纪溯不敢把他随意拖动,却无意间看到阳台瓷砖之上一抹暗红以及其缓慢的速度向外延伸扩张,甚至,已经染红了他后背的军装。
纪溯颤抖地去探他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于是又颤颤巍巍地摸出了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球包养~~o(?////▽////?)o求评论求收藏~~~
、Chapter 2 坑蒙拐骗
纪溯上下搜过了男人军装之上所有的口袋,竟然都是空空如也,不仅连一张证明身份的证件都找不到,更是连通讯电话也没有。
在医护人员惊奇的目光注视下,纪溯只能一起上了车。
诊断结果是男人的背部受强烈冲击刺伤,小面积烧伤,但刺伤他背部的“罪魁祸首”竟然在伤口中没有被发现一星半点。
身体各部也有不同程度受伤,所幸处理及时,没有造成大出血。危险系数不高。
纪溯暗暗叹了声男人命大,从底层被冲击上五楼竟然只是昏睡过去。
男人的伤口被处理过后已换上了惯常的白色病号服,清冷肃穆的军装一下身,原本因受伤苍白的脸在病号服的衬托下就少了原来的几分冷淡,显得温和起来。
“好好休息,再见。”
看着依旧昏睡着的男人,纪溯准备就此离开,她能帮的都帮了,找不到他家人的联系方式,也只能等他自己醒来再去联系,总之他伤得并不严重,医生只说他只是短时间的昏睡,醒来之后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想到家里的一堆碎玻璃,纪溯就又有些头疼,看起来还是没能早些清理啊。
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却听见身后传来几声低沉的咳嗽。
他……醒了。
纪溯回过身,兀地望进一双深邃璀璨的双眸。就如月夜晴空之中最为闪耀的一颗星子,熠熠发光又带着些清冷,却能毫不犹豫地将人吸进去一般。
此刻那双眸子,正略带了些……懵懂探寻的意味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纪溯灿灿笑了声,“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说罢正想象征性地伸手摸一摸,却在眼风中看到了满手的血污,于是那只挥向脸颊的手,适时地在空中停止了。
纪溯被那双眸子盯得有点不自在,原本就被盯得尴尬,望着那双满是血污的手,正打算借着这个借口遁了。
却没想到原本应当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输液的男人此刻已近了她面前,而她原本落在空中的手被男人紧紧地握住。
指尖修长,弯曲骨节微微有些泛白。
就是,抓得她有些疼。
纪溯蹙了蹙眉头,忽略了他受伤身体的灵敏反应与气力之大,直直地望向男人的眸子,声音带着不悦。
“你做什么。”
男人的眼神少了刚才与纪溯对视的懵懂,纪溯还没反应过来那双清清亮亮的眼中流露的情绪,就被他猛地拽离了原来所处的位置,耳边似乎呼啸而过一阵急速旋转的凉风,纪溯没来由地觉得自头顶到脚趾一阵发麻森寒。
纪溯反应过来之时正靠着男人温暖宽厚的胸膛,病号服上隐隐约约的消毒水味道与男人身上独有似大海一样清澈干净的味道萦绕在她鼻尖,只是纪溯已经没有这个精力去研究。
鼻翼若有似无擦着男人胸前衣襟,瞥到墙头丝缕还犹自在飘灰的小黑洞时,纪溯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然后鬼使神差地僵着脖子转过头,猝不及防地看到一柄泛着银灰光泽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此刻正指着他们。
这居然……还是消音枪。
纪溯大脑在几秒间停止思维。
却听到举枪的方向响起闷沉的笑声,断断续续,却越来越响。
而后纪溯就看见虚掩的房门缓慢敞开,那个握枪人的脸终于在他们面前展露无遗。
中年男人,与纪溯第一眼见到的陌生男人一样,一身军装。
纪溯头疼地反应过来是被牵连了。
那个男人还在笑,笑声充斥在狭隘的病房间,回荡起来,让纪溯有些起鸡皮疙瘩。
当纪溯认为他还会这么笑下去的时候,笑声却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持枪男人一如笑声般闷沉的声线,纪溯看着他嘴巴线条一张一合,处在出戏模式。这是另一种语言。
黑洞洞的枪口随着男人越走越近,纪溯感觉一颗心已提到了嗓子口,她很想说点什么表示她只是个路人,却完全惊骇到连张嘴都忘记,她想迈开步子逃跑,至少不要承受这种被枪指着一步步接受生命被威胁的恐惧,却已经全身僵硬到连手指都忘记了如何弯曲。
这种从来只在电视上看到的场面,在轮到自己时,才知道有多么恐惧惊骇。
身旁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抬手在她肩膀上轻轻压了压,掌心宽厚,带着男人的体温穿透纪溯的衣料传来。
——他是,在安抚她?
多荒唐啊。
他自身伤得不轻,她也没半点还击之力,对方手里握着枪,一枪下来,他们两个其中一人就得歇菜。
叫她怎么安心?
纪溯已经可以看见对面的男人笑得一脸狰狞地准备扣动扳机,此刻她已经满身满心的绝望。
她突然荒诞地想,身旁这个男人,早点把他从阳台扔下去多好?
只是世事倒没有机会让她万念俱灰。
身后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越过她来到那个男人面前,中年男人猝不及防,扳机扣动的一瞬间却失了准头。
他穿着一身病号服,甚至——脚上穿的还是拖鞋。
可就是神奇的一脚抬起踹飞了中年男人手中的银枪,落在了病床的另一头。
纪溯忽然全身都开始抖了起来,她看到中年男人奋力躲开了他的攻击,想要重新夺回手枪。
就是那把枪,威胁她的生命,就在刚才,成了她生命的主宰者。
纪溯看着穿着一身病服的男人肩头甚至隐隐地又映渍出了零星血迹,忽地翻身踩上病床去抢另一头的手枪。
中年男人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会威胁到他,见纪溯向那把枪扑过去,下了猛力伸手要抢,纪溯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突然向她扑来,想也没想抬脚去踹他的脸,中年男人朝她露出一个不屑的笑,纪溯的脸刷的就白了。
鞋尖险险擦过男人的脸,纪溯动作太慢,等反应过来时中年男人已经伸手过来抓她的脚踝,纪溯觉得自己真是脑袋卡门里了,刚才趁他们打斗激烈的时候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地逃跑,搅什么浑水?
只是中年男人还来不及抓到她的脚踝,就被一股狠力猛地撞到了门框上。
纪溯也来不及看那个男人,迅速地捡起了地上的手枪生疏地握着指向那个中年男人。
手背却突然覆上一阵温暖,有点熟悉。
纪溯转头,看到男人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没有懵懂也没有探寻,有的只是一片淡然与浮光掠影般的释然。
手中的银枪已经被他轻巧取去,取而代之的是腰间圈起的一阵束缚感,男人手中的枪仍旧指着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却在纪溯的耳边不紧不慢开口:“我们走。”
他的声音略带些低沉,却意外地好听,清澈又干净的声线,听得纪溯喉间一紧。
“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面前男人英俊斯文的面容。纪溯终于将心头的这个疑惑问出口。
她原本以为他不过是个人品比较差被不明火球炸到阳台上的倒霉人士,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可以制造出生命危急的不定时炸弹。
她甚至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一个军人,因为他们身着的军装与她所认知的军装相差略远。
唔,这样一个人,等离开这家医院后,还是从此江湖不要见。
只是当纪溯回过神来——
“啊——你做什么?这里是11楼!!”
纪溯惊悚地看着这个男人抱着她气定神闲地跃下他们所在病房的窗户,心情简直跟刚才被枪指着一样难以平复。
十一楼!摔下去她不死也要半身残废!
“洛修拉古斯。”仿佛没有听到纪溯的惊恐,男人淡淡开口,仍旧不紧不慢,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