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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谢谢秦哥。”离东对着秦羽墨没心没肺的笑道。然而,只有离东自己知道:他刻意伪装出来的笑意,让他的心是多么的失落。
安氏药堡内,由于秦羽墨与安怡然有事要谈,冰瞳与离东则被他们两个大财主自然而然的请到了门外。
“冰瞳姐,你说秦哥找安哥会有什么事情?”离东嘴里随意的刁了一颗鸢尾草,似是若有所思的道。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啊,也别瞎猜别人的事情了。倒是你这头乱发,总得收拾一下才好。像你这幅浪荡的形象,怎么会有女孩子敢喜欢你呢?”冰瞳随手扯了扯离东一头他自认为很酷的长发,随意的笑道。
“啊?”被冰瞳说自己的酷发型是一头乱发,离东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什么啊?快帮姐姐收集露珠。”
“好好好,收集露珠、收集露珠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对峙
安氏药堡内,原本一切和谐轻松,但随着秦羽墨的突然造访,整个安氏药堡内则是被渡上了一层无形的紧张与凝滞。
秦羽墨深沉的坐在安氏药堡客厅中那套名贵的红木沙发上,他一双幽冥暗沉的眸子除了透着一股子无形的压迫,再看不出任何情愫。
“秦少此次前来,可是为了老爷子的药?如果是,我这就去拿给你。”安怡然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说着安怡然站起身来,便要去给秦羽墨取药。
“是这样,今天我来有两件事情,一是为了老爷子的药,这是这次取药的药费,500万。另外一件事情……”说着,秦羽墨刻意顿了顿后,将一张支票推到了安怡然的面前。
“500万,好像多出了420万!”安怡然将茶几上500万的支票重新又推回给了秦羽墨,继而再次自我调侃般的笑说:“虽然我安怡然不如秦少有钱,但这药只值80万,我绝不会看秦少财大气粗,就向您胡乱开价。同时,这也是我做人的底线!”
“剩余的420万,是镇魂草的钱!这也是我这次来的另外一个目的。”秦羽墨再次将茶几上的五百万重新推到了安怡然的面前。他的声音强硬且不容置疑:好像镇魂草安怡然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420万换我的一盆镇魂草,这的确很吸引人。可是,这件事情你征询冰瞳的意见了吗?”安怡然笑了起来,虽然他是笑着的,但他那双清冷的眸底深处清烈到仿佛如千年冰雪般锐利的寒芒,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想以安少与她的交情还不至熟悉到直接称呼她的姓名吧?所以,还请安少称她为冰小姐!”秦羽墨当即也抿唇一笑,虽然他的口气异常的淡定沉稳,但他所说出的话却给人一种致命的压迫感。
两人之间的谈话就好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随着安怡然的沉默不语,整幢别墅内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好,既然如此,那就请还秦少征询一下冰小姐的意见后,再做决定。”沉吟了好久,安怡然终于纨绔的大笑着打破了沉默,继而他则用极其清冷的嗓音,对着秦羽墨犀利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们大可……”
“不用了,镇魂草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就好。”秦羽墨只是刚刚开口,却被突然推门而入的冰瞳打断了话。听到冰瞳的话,秦羽墨的目光猝然一沉,原本幽冥的眸底越见冷峻。
“谢谢秦少的心意,只是我冰瞳做事向来喜欢自己的事情自己来做主。所以,这五百万,还请秦少收回。”清冷的嗓音夹杂着无比的执拗与坚持。说着,冰瞳走到茶几旁,便将安怡然面前的五百万支票推到了秦羽墨的面前。
“冰瞳,你应该明白……”在冰瞳的手未曾收回之前,秦羽墨的大手已稳稳的盖上了冰瞳的手。他抬起一双纠结的眸子望向冰瞳,他不明白:为什么冰瞳总要拒绝他?总要将他的好心当做杂草一样践踏!
“秦少,谢谢你,但是这就是我对此事的态度,还请您尊重我的意思。”面对秦羽墨探寻的深眸,冰瞳的心“突”的一跳,却又迅速将目光别向了别处,对他用极其冷淡的嗓音道。
“为什么?”秦羽墨很不甘心。
为什么?
就是因为你与萧寒五份相像的外表,每每看到你,仿佛当年的萧寒就真切的站在我的面前,让我感到连空气都带上了无比的忧伤,我不想活在以前的伤痛之中……所以,我才不敢与你正视、不敢与你靠近,更不愿意将尘封了两年的痛苦、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让它变得满目疮痍。
望着秦羽墨那双饱含了深情的眸子,冰瞳感觉心中十分的压抑与恐慌。她果断的将秦羽墨握在手心里的手猛的抽了出来,连着她的脸色也变得极其的不自然:“等我拿到镇魂草救醒了小风,一定不会忘记曾经对你的承诺,我会去找你的。”
“呼——”
冰瞳极其客套的话、以及她拒他以千里之外的冷淡神情,让秦羽墨心有不甘的长舒了一口。强压着心中的愤怒,秦羽墨用幽冥的嗓音阴郁的说道:“好,我等你。”说完,秦羽墨阴郁着眸子,迅速向安氏药堡外走去。
望着秦羽墨笔挺的身影逐渐淡出自己的视线,冰瞳最终长叹了一口气,郁闷的坐在了身下的沙发之上:秦羽墨,不管如何,还是谢谢你!
“好了,既然你决定留下来,就好好的住在这里吧。来,喝杯水!”望着冰瞳颓废的神情,安怡然迅速为其倒了杯茶水。
“我口渴了,我来喝,我来喝!”冰瞳尚未接过安怡然递过来的茶水,离东已经一路小跑的跑过来,抢在冰瞳的前面迅速将安怡然手中的茶水给接了过去。
“咕咚,咕咚咕咚……”
像饮牛一样,离东一口气竟将满满的一杯茶水,全部灌进了肚子里。
安怡然原本意气风发的神情,随着离东的将这杯茶水灌进了肚子里而骤见阴霾,一双冷清的眸子里仿佛要崩射出两把匕首将离东活活的抽筋刮骨,连着安怡然的拳头也被他自己攥的“格格”作响:原本,能够打败秦羽墨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快感。而此时,他原本的快感,却已经全部荡然无存了。
“很好喝!”谁料,像是在故意向安怡然挑衅一般,喝完了茶水,离东像个无赖似的上下添了添了嘴唇,继而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感慨道。
“离——东——”安怡然再也忍不住了,脸色已经比锅底还黑的他从牙缝里生生的挤出了两个字,继而但见他拿起面前的一只烟灰缸,就狠狠的砸向了离东。
“姐,冰瞳姐救命!”离东边向冰瞳喊救命,一边像个猴子一样敏捷的躲开了烟灰缸的攻击。
“安怡然,你又何必和一个小孩子斗气。”冰瞳一个敏捷的跃身,已是稳稳的将安怡然砸出的烟灰缸接进了手里,继而她回头对着身侧的离东埋怨道:“离东,你也该注意下分寸才行。”
“姐,我无非只是喝了一杯茶。话说,天很热啊!我真的很渴!”
正文 第二十七章:什么情况
离东根本看不惯安怡然对冰瞳别有用心的献媚,虽然自己根本没有喜欢冰瞳的资格,而他安怡然同样没有这样的资格,他的财产比不上秦羽墨的一个脚趾头,而他更没有秦羽墨对冰瞳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所以,自己的神女姐姐,无论如何也都轮不上安怡然这样一个穷小子来爱。
离东纨绔的斜眸瞪着安怡然,眸底的敌意再明显不过。
“冰瞳,他是个小孩子吗?他比我还壮,好不好?你看他那幅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是……”离东的做法,真是让安怡然无语,他一幅十分嫌弃的神情指着离东道。话说,他尤其不喜欢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离东。
“姐,安哥他有意诋毁我。”离东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当下一把搂上冰瞳的肩膀寻求安慰道。
“好了,你就别贫了。”冰瞳真是又爱又恨离东这般会撒娇的模样。她伸出手,照着离东的胸膛上便捶了一拳:“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就去医院替我看看小风。”
“遵命!”冰瞳有了指示,离东那是马上执行。立即向冰瞳敬了一个礼,又对着正恼羞成怒的安怡然扮了个鬼脸,离东立即闪出门外。
“好了,你也别气了。”离东离开以后,冰瞳对着安怡然说道。继而,她则是像抱一个宝贝似的抱起安怡然放在别墅大厅内隔板上的镇魂草,向楼上走去。话说:她要先好好的睡一觉,毕竟她快要离开安氏药堡了,最好能用这两天的时间去那个神秘林子里的、积攒了有上万种奇花异草精花的清湖中,去静养打坐。
上楼以后,又给镇魂草小心擦拭了所有的叶片,冰瞳再次把镇魂草放在了床头。想到要养精蓄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