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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败了八师叔?!别扯了,我只不过是炮灰,赢的是程老师和四师叔。是谁散布这种不负责任的谣言?”
“是熊华自己说的。”
“那个卑鄙小人!”
“总之,就是这样。既然你不能属于我,我也不希望你属于别人,你说我卑鄙也好,说我占有欲太强也好,反正坏消息就是,你去死吧!”
在道子指向我的同时,罗维斯扑了上来。之所以用“扑”而不是用“跑”是因为,他确实是四脚着地扑上来的,瞄准的目标是我的脖子。
我被他向后撞飞出去。没有躲开,并不是因为躲不开,而是不想躲开,因为只有在近距离的情况下我早已偷偷准备在手中的电击枪才会起作用。人类打不过野兽,只是那是以人类没有武器为前提的。受到死人的邀请,怎么也得提放点吧。
只是常言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在我向后飞出的时候,身后的门居然打开了。那可是没有密码就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S级病患的大门啊。虽然心里大喊:绝不能进去!无奈人在空中身不由己,我和罗维斯一起跌入地狱之门。在我的后背重重的摔到水泥地上的时候,门又自己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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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聪慧如天道道子,也无法立时理解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可能打开的门居然自己打开了,就像巨兽般张口吞掉了朱宏兴和罗维斯。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道子不可思议的慢慢走到门前,抬手轻触厚重的水泥大门。没有任何反应。“不应该啊?按理说没有磁卡是不可能打开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
一个身影从角落里走出来。
“我有点担心你,所以来看看。”瓦罗说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罗维斯只不过是牵制,真正的家伙使这个。”道子晃了晃手中的手枪,她原本打算趁罗维斯和朱宏兴纠缠的时候把他们俩一起打穿的。“倒是你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跟踪?我担心那个杀手会出来搅局。”
“你放心吧,他虽然是朱宏兴带来的,不过好像并不是站在他那边,只是来看个热闹而已。”
道子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那是没有集中焦距的缘故。每当她分散自己的精神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这样。现在的她,一方面在与瓦罗交谈,一方面又再思考刚才的怪事。
只是一时的故障?这也太巧了吧。难道有我不知道的机关?还是另有人藏在暗处?如果另有其人的话,他是站在哪一边的?朱宏兴在里面会怎么样?一直关到死,还是在某个时候会被放出来?
一个问题如同树枝般分裂成无数个问题,道子的精神也跟着分裂,并沿着每个问题的主干延伸下去。无限的可能,精确地计算,这就是道子比常人优秀的地方,她也一直引以为傲。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就是这个特长成了她一生最大的失败。
高瞻远瞩,不见眼前。杀人者,人亦杀之。
爱,真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人们常说爱就是要付出,只要自己喜欢的人好,自己就满足了,别无所求。但个人以为这并不是真正的爱,这只是单纯的冤大头而已,甚至说成精神上的受虐狂也无可厚非。所谓爱,实际上是一种占有欲,不被他人所得,只为自己拥有,自私的,排他的,不惜一切的去得到,这才是真正的爱。由此得出,爱一个人的最高形式,就是杀死她。这就是朱宏兴教给瓦罗的理论。
如果对方是个正常人的话,是不会在意这些歪理邪说的,但是这里是奥洛哈,瓦罗在这里待了很久。恶念会吸引恶念,邪意会滋生邪意,病,是会传染的。
当天道道子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晚了,镇静剂的针头插入了脖子的血管上,药力直接作用到头部,道子瘫软下来。
瓦罗就是这么杀死泰莎和莎拉的,作为天道道子的盲目支持者,她们显然是瓦罗与道子之间的一道沟壑。事实上朱宏兴早知道是瓦罗杀死的她们,因为是他这么向瓦罗建议的,与于敏的争吵只不过是个幌子,为的是把罗维斯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而瓦罗和罗维斯也是这么向道子汇报的:“朱宏兴杀死了道格尔姐妹。”
瓦罗轻轻抱住了道子。她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还柔软,体香刺激着瓦罗鼻腔内的每个嗅觉神经。“终于得到了,终于得到你了……”在夜色中,他因为激动而颤抖,因为感动而流下了眼泪,因为爱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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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现在的状况的话就是,糟透了。
由于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冲击,电击枪脱手飞出老远。因为门自己又关上的缘故,眼睛一时适应不了,所以什么也看不见。偏偏最糟糕的是,我的对手并不太需要视觉。因为他正压在我身上。
对我来说现在这种情况是绝对的不利,五行拳施展不开,武器也掉了,而对方的武器是牙齿,离我的脖子只有数寸之遥,如果不是我奋力用手撑着动脉恐怕就被咬断了。即便落到这种地方,他依然忠实的执行道子的命令,这种执着令我深感佩服的同时又感到十分棘手。技术、力量、决心、智慧全然排不上用场,决定胜负的只有耐力,看看是我的脖子先被咬断还是他的下巴先脱臼。
早知这样的话我应该听泽轩姐姐的话努力锻炼身体的,退一步来讲,就算要死的话,我也不希望跟一个大男人以这种姿势去死,很容易引起误会的。糟糕,一胡思乱想被他趁机又前进了一点。这家伙难道平时偷偷的在练咬合力吗?
虽然我原本千方百计的想要进来,可我没想遭遇这种事情啊。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安洁的生死,老实说,无论是于敏还是道子的话我都不太相信,相信的人才有问题。如果还活着,我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微笑着说道:“按照约定,我来接你了。”如果死了,我就把她的尸体带回去好好葬了……
该死的,我一定是快死了,眼前出现幻像了,心里想着安洁,结果就真的看到她了。我还不想死啊,至少不能死在这里啊,我的梦想是坐着火箭升空,在全世界人民的注视下华丽的爆炸……
“朱……宏兴?”
咦?幻觉会说话?难道是幻听?
“安、安洁!”
突然间,我身上的压力顿时消失了。那是因为压在我身上的罗维斯被人硬生生扯开的缘故。虽然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但依然没有看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知道两个人影在半空中扭作一团,然后在落地的同时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再然后就重归平静。
安洁站了起来,而罗维斯则无力的倒了下去,他的脖子被扭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血沫顺着嘴角淌下来。
安洁穿着黑白花的外套……不对,仔细一看是医生穿的白大褂被喷溅上血水,因为时间太久已经发黑了。她笑着向我走来。
“朱宏兴。”
、第三十八章 告死天使
某年某月某日,在智利发生了一桩案件:几名歹徒持枪闯入一处庄园,枪杀了三名佣人和庄园主夫妇,并且把他们年仅十岁的女儿糟蹋了一个晚上。然而就在凶手最后打算杀掉小女孩儿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极度的恐惧加上极度的绝望竟然使这个女孩儿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最先开始是掐着她脖子的歹徒手指被掰断,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一记手刀打断了脖子。想开枪的,被她抢先一步冲入怀里,踢碎了裤裆;想拔刀的,被她反手将刀刺入胸膛;想逃跑的,被她跳起来踢断了膝盖,然后在无尽的哀号与惨叫中被打得血肉模糊。最后她又把每一个,不管是活着的还是已死的,无论是歹徒还是亲人都拍成肉酱。后来赶来的警察形容当时的场面就是——地狱。
人类潜藏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潜力,只有在危机的时候才会显现,比如房子着火的时候,人的力气会变得惊人的大,又比如遇到迎面撞来的汽车时,会有时间停止的错觉。无论怎样,这种突如其来的力量也会随着危机的结束而消失,但安洁莉卡是个例外,她一直处在濒临死亡的极限之中。
本来她是有机会恢复正常的,但奥洛哈做的一系列训练,或者说是实验,强行把她固定在了这个状态上。
虽然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之所以朱宏兴会不自觉的跟安洁亲近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属于一种人。
据个例子,比如有人在二十米外拿手枪射你,你怎么自保?一种方法是穿上防弹衣,力图子弹打不穿你;另一种方法是预先判断对方的射击路线,在他扣下扳机之前躲避。安洁就像个永远穿着防弹衣的人,任何侵犯都能档下来;而朱宏兴这是后者,在侵犯刚萌芽时就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