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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放了我,我给你钱。”
那个人没再说话,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抢了不少钱,你放了我,我都给你!”
无论如何先松绑再说,一旦真的逃出去,给不给钱就是另一回事了。
耳边传来如鬼魅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乔森才意识到那是对方的笑声。
“比起那个来,我更想知道,你喜不喜欢吃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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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馅饼?”
“对哦,好好吃哦,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馅饼。”
“哦,你什么时候吃的?我想吃的时候已经没了。”
“就是知道你想吃,所以才提前一步把最后一块吃掉。”
“你这死……肉的?那还是算了。”
因为房间紧张的关系我们一行四人只好在一间房里过夜。歌帆和于敏已经换好睡衣上了床,我发扬绅士风度睡沙发。丁曦俊最特别,把毯子和被子在地上铺好,又用枕头做好伪装,自己穿着衣服蜷缩在衣柜和墙角的夹缝里。
“你那样睡的着吗?”
“我们家人都这么睡。”
杀手也蛮辛苦的呢。
“朱宏兴你听我说啊。那个馅饼肉质鲜嫩多汁,可实在尝不出来是什么肉,不像猪肉,也不是牛羊肉,更不是鸡鸭……你说那到底是什么肉?”
“我怎么会知道,我连那些肉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哇啊。”歌帆自暴自弃的往后一仰重重地砸在床上,“好想再吃一次啊。”
“你刚才提到肉,让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别看于敏平时不修边幅,可穿着睡衣的时候还挺有韵味的,毕竟她身材不错,“听说动物如果吃过人肉的话,就再也不吃别的肉了。”
“咦?为什么?”
“似乎是应为太好吃。所以从动物园跑出来的狮子,如果吃过人就一定要打死,反正最后也喂不了了。”说完,于敏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什么意思?我是吃了人肉的狮子?这简直太……这实在是太……好吧,虽然那个眼神让我很不爽,但没法反驳她让我更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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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来说,夜里两点应该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尤其对于被砸伤额头的人更应如此,但是这里却有个例外。雷杰尔和米娜从小在贫民窟长大,艰难的生存环境使他们学会了一些特别的生存本领,比如偷窃。不过并不是每次都成功,比如上一次就惊醒了女主人,结果失手打死了她。这也是他们两人至今都没有回家的原因。懊悔和恐惧是有的,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在过了很久没有听说警察在找他们之后,猎奇的欣喜与刺激便占据了绝对优势。
在善良的主人给雷杰尔包扎的时候,他窥视到了现金和首饰的所在,就在第二层抽屉的深处。没有理由不去偷,要怪只能怪她太愚蠢。所以今晚他们动手了。
房门是那种常见的一字锁,对他们来说这就好像再说“请来偷我吧。”一样。门被轻轻地打开,他们蹑手蹑脚的钻进屋里,让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之后,他们发现——床上没人。是去山厕所了?不可能,那样不该锁门。
“什么啊?白紧张了。”米娜松了一口气。
雷杰尔利索的从抽屉里找出现金和首饰,借着手电的光仔细看,然后失望至极——现金很少,首饰是假的。
“妈的。”他轻轻踢了一下床,无意间发现床底下有光。
“嘿,那是什么?”他们趴在地上检查,结果发现了一个暗门。
“我就说,那个老女人不肯能这么穷!”
想发现了宝藏般,两人先后顺着暗门的梯子爬了下去。里面似乎是用地下车库改装的,光源来自前面拐角的地方,那里还发出某种切割东西的声音。
“雷杰尔,你说要是那个老太太在那儿怎么办?”
“还用问?咱们也不是没干过。”雷杰尔从兜里掏出水果刀。
两人一点一点的前进尽量不弄出一点声响,随着距离的缩短,切割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也开始发觉另一种异样的气息。
“好腥,这里是厨房?”
雷杰尔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张脸,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他想也想象不出来的恐怖景观。染满鲜血的木制案台上躺着早已断气的乔森,他扭曲的表情显示出其临死前的痛苦。而旅店主人玛丽正在分割他肚子上的肉,肠子等内脏被扔进旁边的木桶里。
“啊!”雷杰尔失声大叫,想往回跑,却跟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米娜撞在一起,两人同时翻倒在地。
“你干什么啊?”
“魔、魔、魔鬼!”雷杰尔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过渡的恐惧使其一时难以控制自己的手脚。
“魔鬼?你在说什么?”
“我想他是在说我吧。”玛丽手持菜刀,穿着染血的围裙笑嘻嘻的站在他们身后。
、第三十一章 食人魔
“人吃人?”他好像听到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我还奇怪你在想什么呢,原来就是这个。人本来就是同类相残的嘛,有什么奇怪的么?”
“真想不到这种话会从你口中说出来,陈观竹。我以为你会对你母亲……抱歉。”阻止我说下去的并非礼貌,而是本能,求生的本能告诉我再说下去就要大祸临头。
“什么叫吃人?单单是指把人肉吃下去吗?比起那个来,剥夺其他人的生存空间和生存资料,这不也是在吃人吗?而且每个人都在这么干,每个人都以吃人而为荣。你看那些成功的人,比如我爸,他们就是吃人最多的人。”
那天,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遗憾的是之后我便再也没有机会跟陈家的这位少爷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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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找到旅馆住人玛丽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乔森昨晚就被警察带走了,那对情侣还没醒过来,那几个中国人正忙着修车,至少玛丽是这么告诉他的。原本约瑟夫也是计划一早就出门的,但不知为什么他很快又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戒指,显得有些激动。
“我在花园的地上找到了这个,这是我妻子的,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是我送给她的。您有没有见过她?”
玛丽正在吃早饭。她接过戒指仔细看了看,然后说道:“你先冷静一下,坐下喝点牛奶。也许我见过你妻子,你说说她长什么样?”说完把水杯递给他。
约瑟夫坐下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她是个白人,个子大概到我眼睛,金发及肩,出门的时候穿一件灰色的大衣……”
“她是不是说话有点口音?”
“是的是的,她在英国住过一阵子。你,遇见她了?”约瑟夫眼中露出希望的光。
“哈啊……她可是个好女孩儿啊。虽然她也有些现代女孩儿常有的缺点,但我认为那是在夫妻之间可以容忍的限度内的。而且她也有点后悔离家出走,想换换心情就回去。”
“她要回来?可是我怎么没碰见她?难道是走差了?玛丽大婶,您能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走的吗?”
“这个嘛……我想我可能知道。你昨天吃馅饼了吗?”
“呃,吃了。怎么了?”约瑟夫很奇怪,怎么突然转变话题了?
“那么她现在应该在你的肚子里。太好了,你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约瑟夫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紧接着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倒了下去。牛奶里的安眠药终于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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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发现暗门的位置很容易,毕竟对方在建筑方面不是内行,我们在床底下找到了,电影里常常出现的很老套的位置。我和欧阳歌帆交换一下眼神,走了进去。之所以我们两个要进去,是因为我发现于敏的那辆车的刹车被动了手脚,这样我们出发不久就会再次撞上什么东西。我之前也对别人干过这种事,所以比较敏感。
洁丽特*玛丽,原本是肯萨斯州一间牧场的女主人。在被人发现她家花园埋着大量人类尸骨之前是个公认的和蔼可亲的老人。经警方调查,她曾多次把流浪汉带进家里来杀掉,然后再吃掉。消息一经传出,住在她周围的邻居们无不上吐下泻夜里噩梦连连,因为她经常送馅饼给邻居们吃。
后来她被通过某种手段转移到了奥洛哈里,作为S级高度危险病患严加看管起来,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她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了一件事,奥洛哈真的出事了。难怪在进入旅馆后总有种不适感。我曾有幸或是不幸在S级看管所里转过一圈,在那里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时候是隔着铁床看到她的,而且也不认为还会再见面,所以一时没想起来。
那个乔森肯定被吃了,早上没有看到那对情侣,大概也是一样吧。我不在乎,无论她吃了多少人,只要与我无关,我都不会介意。但现在不同了,这个食人魔已经向我露出了獠牙,没有理由不反击。必要的话,解决她。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