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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那是中国最大的私募基金,没有之一。顺带一提,这个名字非常恶趣味,估计只有四师叔才用的出来,因为那是小说《灼眼的夏娜》中的人物。这充分暴露了那家伙萝莉控的属性。
“拿着这个。”他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到桌上,是一个U盘,“用这个连上网,在顶之座的网页里输入密码¥%#@¥&,就可以进入我的管理权限,顶之座的所有人都会听你的了。放心好了,我之前已经打好招呼……”
“等一下,别在哪儿自顾自的说那么多,我有问题。”
“请讲。”
“为什么要我来管理顶之座?”
“你没听我说吗?因为我要出国一段……”
“我是说,为什么是我?”他明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装傻。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我,好像看到稀有动物一样。
“不会吧,你是自谦?还是自卑?我只知道你有点自虐。虽然你是二师哥的徒弟,不过那不是我选择你的理由,我可不是那些只看文凭的蠢蛋。
一般的消息灵通人士知道,你们鑫帝地产表面上是由你父亲掌管,实际上真正的掌门人是你母亲苏晴彦。但是如果做进一步的探查,会发现执掌大权的实际上是两个人,你母亲负责的是明面上的事务,而你则拦下最得罪人最不讨好,但也是必须有人去做的事情。说白了,你就是必要之恶。
老实说,我那个八师弟性格固执、别扭、阴暗,就算我跟你老师加起来也不想跟他正面交锋,并不是我们怕了他,很讨厌跟他那样的人交手。但你不同,因为你跟那家伙很像,他就是长大的你,你就是年幼的他,你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那天他才能压住你。
但你不必担心,这次不同了。你有过跟他交手的经验,也有我们的支持。该换你来压住他了。”
话虽这么说,可我怎么看他的表情怎么像诱使人签下出卖灵魂的恶魔一样,笑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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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师叔的U盘一直放在桌子上没有动,虽然他已经离开两个多小时了。
我,一直在想。他先说我跟八师叔很像,然后又说八师叔性格固执、别扭、阴暗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吧,我不是一直在想这个啦,虽然确实有点在意,其实也不是那么在意……总之,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
我,一直在想。其实我早就被人算计进去了,早在向程老师借钱垄断四川重建资源的时候就踏入陷阱之中。此时此刻我在明白为什么程老师会那么痛快,原来在这儿留有一手,我不答应四师叔的提议的话就切断资金供应。程老师,四师叔,八师叔,这三个金融界的世外高人一起算计我,我是不可能逃掉的啊。
四师叔嘴上说着:“顶之座的全部资金你都可以动用,在我和你老师办完事之前你只要帮我顶住熊华的攻击就行了。不必太勉强自己,亏多少钱也不必往心里去……”之类的话,可这笔钱中绝大部分不是朱家的,就是与朱家有很深关系的家族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敢亏太多啊。
况且,顶之座虽然有资金五千亿,但跟对手几万亿的资金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什么“这次该你反压他了。”说什么蠢话,我能活下来就不错。不过不利归不利,现在的我根本没有任何选择余地。我深刻的体会到“小家巧斗不过老家贼”这句话的含义。
我伸手拿过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后,电话那边响起一声美国味儿的:“hello”
“于敏,是我。”
“噢,朱宏兴。太好了,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咱们的机票定下来了,下周四……”
“推迟两个月。”
“什么?你不是说好了愿意跟我去奥洛哈的吗?”
“我没有反悔,只是说推迟,临时有点事实在脱不开身。”
“哦,哈!无颜之屠夫又有行动了?我陪你一起怎么样?”
“你知道什么事就要陪我?反正你也是想写观察报告对吧,跟你说,这次的事情没什么可写的。”
“不要!不要!不要嘛!人家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话筒那头传来小孩子般的哭闹,我把耳朵离远希望等她静下来再说,可没想到对方不但不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隐约听到有砸东西的声音,“我死给你看!我跳楼死给你看!我撞车死给你看!我上吊死给你看……”
“好了好了,我让你也过来行了吧。”我终于投降。早该想到的,在美国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曾为了要一个研究对象躺在地上打滚,真是把中国学者的面子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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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华曾代表公司与沙特等产油国大国的富翁会面,为的是协商新的资金投入事宜。由于那时新的伊拉克政府刚刚成立,所以在谈完正事后话题很容易便转移到这方面来。
“熊先生认为美国为什么打伊拉克?”
“明摆着的,为了石油。萨达姆和大面积杀伤性武器只不过是借口而已。所以我一再建议贵国发展非石油产业,石油在价格节节攀升的同时也刺激着虎狼们的食欲。”
“老实说我们也有点担心,那天伊拉克的命运会落到我们头上。”
“这个好办,只要让石油不值钱就行了。关键就看您是要钱还是要和平了。”
“让石油不值钱?!”富翁像听到大笑话一样哈哈大笑,“熊先生,看来你对石油真是一窍不通,作为稀有资源它是越用越少,所以必然一路增值。他们说你是天才,我看不过如此而已。”
说这番话的时候,石油价格正出于前所未有的最高峰,包括花旗在内的研究员都认为石油再翻一倍也不是不可能。然而就在几个月后,经济危机爆发,由于对石油需求的担忧,其价格一落千丈,从最高150美元直落到35美元以下。只是,那是后话。
、第二十七章 互相试探
擅长说谎者往往能够飞黄腾达,而讲真话的人却举步维艰。骗子不是改变了人的本性,而是暴露了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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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单双号的解禁,北京的车辆如同突然从地底钻出来一样挤得公路水泄不通,这直接导致于敏和罗琼的迟到。当她们到达朱宏兴所说的地点时已经天黑了。按了门口的按钮,一个疲惫的声音传来:“于敏?罗琼也来了吗?。”
“对。”
“上来吧。”
啪的一声,门开了。
这里并非朱宏兴的住宅,而是位于北城的一座小区,当然这也是朱家的产业。
整栋楼静悄悄的她们在走廊里的脚步声仿佛能传出很远,有点吓人的感觉。
“朱宏兴这家伙,居然把整栋楼包下来了。”
“咦?罗琼,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嘛,只要换位思考就好了。”
你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于敏暗想。
罗琼被称作描形绘影,不仅仅是行为,就连目标的习惯、语气、下意识的小动作甚至思维方式都可以模仿,自然也就可以想到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情。
一般人都有模仿的能力,只是罗琼在这方面已经超越出色的程度而是极端了,由此带来的代价就是她没办法做自己,只有模仿别人在能找到活着的意义。这次她模仿的是明华大学的一个女生。那女生最近交了个男朋友,所以罗琼今天也打扮得漂漂亮亮,虽然她根本不是来约会。
“他到底要干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
“这就不好猜了,毕竟我不敢太接近他的内心。”
“不敢”这个词触动了于敏的学者神经。即便在满是心理异常者的奥洛哈,罗琼也属于异常层次较高的,但在于敏的观察中却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罗琼怕朱宏兴。在她看来这简直就像狼怕羊一样难以理解,因为罗琼是有过杀人前科的,而朱宏兴当时只是作为疗养兼辅助治疗才住进去的,几乎没有任何异于常人的举动。最开始于敏甚至觉得他只不过是有点加害妄想而已。
一次偶然发生的事故改变了于敏的看法。因为某种失误,朱宏兴与一个有着变兽妄想的高度危险患者接触了。那时谁都以为他处境危险,可当他们赶到朱宏兴的房间时却发现,那个患者竟然恢复了人的意识,几乎已经没有威胁了。数名教授花了几年的时间都没办到,他只用了几十分钟就办到了。
朱宏兴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但这正是最大的问题。这是于敏得出的初步判断。可惜她的意见没有得到奥洛哈负责人的重视,否则也不会让朱宏兴那么简单就逃掉。
乘坐电梯来到三层,正对着电梯门口的打开的房门就是朱宏兴的房间。因为整个楼都包下来了,所以房门就不需要关了,只是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要在三楼?一楼不是更方便吗?
推门进去,于敏和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