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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应该的吧,我现在可是作为被害者在申诉哦,所以、所以大伯你要再不坐回去我就要逃跑了!
“就这样吧。”尚老爷子沉稳的声音仿佛在宣告一切的结束,“关于袭击你的事情我很抱歉,改天会派人上朱家道歉。不过相对的,也请你保守凯轩的秘密。”
不愧是是尚家的当家,处变不惊,不过我还没打算就这样就结束。
“您误会了,我并不是想要对袭击我的事件讨个说法,老实说我自身怎么样根本就无足轻重。我在意的是尚家。尚家与朱家再怎么说也有过联姻,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既然自家人出了事我怎么可能会不管呢?”
“那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所以才说您误会了。现在不是我要怎么样,而是你们要怎么样。你们以为把凯轩哥关进屋子里他自己就会好吗?从今早的情况看根本就是反效果吧。各位长辈就没想过为什么凯轩哥会变成这样?难道是与生俱来的吗?这不可能,因为尚家没有这样的病史,所以说……”我拿出写满药房的纸条,“问题就出在这个上面啦。这是凯轩哥一直在吃的药的配方。”
谁都没有注意,除了我,泽轩姐姐露出难以察觉的微笑。
“虽然凯轩哥说过他做的是处方药,但据我所知,这是一种新药,看来他正在拿自己做实验体。我注意到其中含有少量鸦片,这种东西少量服用有缓解疲劳的效果,但如果大量长期服用则可能会出现依赖症装,甚至对精神造成影响。至于出现的效果要因人而异。”
大伯突然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脖领子,一瞬间我以为他要杀了我,但在我面前的却是因担心自己儿子而老泪纵横的父亲。
“你是说凯轩他是因为药物才变成这样的?并不是他本身的问题?”
“啊,因该是这样没错。他的药我也吃过,我想那就是导致我突然昏迷的原因。”
“如果停了药就会没事?”
“至少症状会减轻。我不知道凯轩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服药的,我想如果送到专门的护理院去效果会更好。”大伯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好又加上这么一句:“他会好起来的。”
“啊、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不顾身份辈分,把脸满在我胸口,哭了。
好疼!后背被我妈的视线刺得好疼!糟糕,再这么胡闹下去会被她杀了,所以我借口赶飞机,跟老妈匆匆离开尚家。二伯和泽轩姐姐负责送我们,跟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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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了吗?”在去往飞机场的路上我小声问泽轩姐姐。
“你说什么满意了?”
“这个结果啊。凯轩哥被送往心理治疗所,接下来的尚家就是你一个人的天下,这样的结果满意了吗?”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我搞出来的?”
“不是吗?”
泽轩姐姐像往常一样端庄的笑着,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这个计划一定早就开始了,早在我登门拜寿之前就已经盘算好了。女郎蜘蛛,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张好网,然后静静的等待。
我根本就没吃凯轩哥的药。为什么我会突然昏倒?为什么我喝了姐姐熬的粥身体就好起来?明摆着的嘛,因为毒是她下的,她自然有解药。之前说的什么“但据我所知,这是一种新药。”之类的话完全是胡编乱造,我对药理知识一窍不通。有着药剂师资格证的凯轩哥也不会办那种把鸦片剂量搞错的傻事。除了凯轩哥之外唯一对药理知识十分熟悉的只有泽轩姐姐了。之前她之所以阻止我吃凯轩哥给的药,就是因为她知道吃了会出问题。至于我会被袭击恐怕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因为她没想到我会突然要走,所以只好将计划提前。
这么说来她至少还有一个同谋,因为必须有人把凯轩哥放出来。我的余光瞟到正在开车的二伯身上。父亲和女儿,可能性蛮大的,据说二伯的才能比大伯要强,就因为生的晚了点只好做第二继承人。这么说来那天他在我面前说漏嘴完全可能是故意。
他们不满自己明明才能超越对方,却由于出生顺序的缘故就屈居人下,所以便策划好了这一系列事件,最后就是等我这个有点分量的外人把尚家的“家丑”捅破。
如果我的推测不错的话,尚家的骚动还没完。什么把凯轩哥送到疗养院会好的快一点,住在那种地方不疯掉才是怪事呢。相信我,我住过。在大伯心情低落,凯轩哥又不在的情况下,主持尚家大局的任务渐渐会转移到二伯身上,然后大伯慢慢就会被排斥在决策圈之外,最后的最后泽轩姐姐会成为新的当家继承人。而点燃引发这一系列事件的导火索的人就是我。
如此看来,我再一次亲手毁掉了我的家人。真讽刺。
老妈一路上一句话不说,我想她一定很生气。我想我还是直接去北京避避风头吧。
、第十六章 鬼女
2003年秋,晴,北京某大学内。
华士伟独自坐在校园内望着一棵槐树发呆。眼看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了,可她对这所校园还是感到很陌生。从小她就没法很好的融入环境中,眼看就要到进入社会的年龄了还是不行,或许……
“喂,同学。”
当她正打算掏出一根香烟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她犹豫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别人才将身子转过去。是同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平时并不太显眼。
“大家这周末想去八达岭玩,你要不要一起去?”他的眼神充满了善意,不像是在开玩笑。
搞什么,这家伙。华士伟正想回答他,他却被另外两个男生拉走了。
“你在干什么?那个可是华士伟啊。”
“干什么?我想邀请她一起去玩。”
“你没听说那家伙是鬼女之子吗?你想弄糟大家的心情吗?”
“鬼女?什么啊,你们又开那种玩笑……”声音越来越远。
华士伟自嘲的笑了笑,点着手中的香烟。或许,是周围的环境在抗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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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雨夜。
啪啪啪、啪啪啪。两个黑影在雨中急奔。
“你给我站住!”话虽这么说,可华士伟前面的那个长尾巴的东西是不可能停下的,反而跑得更快了。
05年的北京正是为了迎接奥运会而大兴土木的时候。那些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妖魔由于受到惊动而再次活跃起来,它们破坏工地设施,吓唬甚至伤害工人。为此,施工单位不得不雇佣像华士伟这样的人来除魔。
“抓住你了!”华士伟向前一扑,抓住了妖魔的尾巴。
妖魔惊慌得发出“嘶嘶”怪叫奋力挣扎,可是没用,尾巴被攥得死死的。
“虽然是你被吵醒在先,但是还是请你上天堂或者下地狱或者随便什么地方去吧!”华士伟拔出匕首狠狠刺下去。
金属在水泥地面上碰出火花,妖魔的尾巴从根部齐刷刷截断,兀自像鞭子一样左右抽打。那不是被切断也不是强行扯断,而是像壁虎一样的自行脱落。趁着她一瞬间的犹豫,妖魔夺路而逃,跑到不远处的立交桥上一跃而下。
华士伟赶快追上去往下一看,一辆小货车载着妖魔逐渐消失在视野中。不眠不休监视三个晚上的辛苦这么就全白费了。
“靠!”华士伟气得大骂。正准备转身离去,忽然注意到手中匕首的刀尖断了,接上一句:“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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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落汤鸡一样狼狈的华士伟到家的时候己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推开门,迎接她的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
“亲爱的,你回来啦。饿了吧,我这就把饭给你热上,你先坐会儿。请小声点,小伟刚刚睡着。”
华士伟的同学并没有说错,她确实是鬼的孩子,准确的说应该是食人妖之子。原本她的妈妈嫁给她爸爸后发誓再也不吃人肉,没想到却在一次偶然的事故中狂性大发杀死了自己的丈夫,从此精神受到打击记忆退回到二十几年前新婚不久的状态。她把华士伟当成自己的丈夫,而她所说的小伟,则是被她抱在怀里的丈夫的骷髅头。
不仅仅是精神,由于很久没有吃过东西,她的肉体也越来越衰弱,现在已经无法维持原先的美貌,那曾是令无数男人甘愿舍身的妖艳。
饭早就发霉了,那是几天前的。华士伟坐在餐桌前默默的吃路上买回来的面包。吃完后,她像往常一样把饭倒进垃圾箱。在这期间,她母亲一直在抱着那个骷髅轻轻的唱歌,似乎是在哄孩子睡觉。
华士伟准备休息的时候,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哭声,那是一年中总会有几次的,她恢复清醒的情况。在幽暗的灯光下,身为人母的她以泪洗面:“士伟,我爱你爸爸。”
愤怒和悲伤爆发般的填满了胸口。“妈的!”也不知道骂的是谁或是什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