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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鹿杖客打了个寒战,他知道殷鹰王的脾性,那可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主儿,自己脱险后还是赶紧把殷离弄醒放走的好,况且美眉到处有,自己没必要非得玩个挂着火药桶的。
“你走吧,这地宫的事我们一定会守口如瓶。但你抓紧帮小离恢复,我们的耐心毕竟也是有限的。”殷鹰王催促道。
“你好自为之,小离可是我女朋友,你若敢放肆,要不把你电成烤串儿,我洛塔就转世为人。”洛塔发毒誓道(他嘴里的转世为人似乎跟我们的做牛做马很相似)。
鹿杖客点头道:“那好,三日之后我必会在此将你孙女完璧归赵,在下决不食言。”说完不再答话,扛起殷离便从洞里攀了上去。
殷鹰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阵发怔,然后坐在地上,长长叹了口气。
“鹰王,你怎么如此简单就把他放走了呢?这人老奸巨猾,别又对小离生出非分之想,我总觉得你刚才的做法有点冒险。”洛塔担忧道。
“你有所不知,那驭尸确实很厉害。中者若不及时解除钳制,很有可能会永久丧失神智,沦落为植物人的悲惨境地。为了小离的安危着想,我不得不放他离开。再说鹿杖客不是傻子,他没必要非得与我们为敌,之前劫走小离是打算瞒着我们,可现在事情已经暴露,他得为自己以后的处境考虑一下不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将小离弄醒放回来的。”殷鹰王分析道。
“希望他如你所说吧。真要是有万一,我就闯进汝阳王的营地里去,电他们个鸡飞狗跳,弹尽粮绝。”洛塔的成语使用的很有创意。
“对了,你刚才说小离是你女朋友?这是真的吗?”殷鹰王突然问道。
“哦……那不是为了震慑鹿杖客的说词吗,你老别往心里去。”洛塔怕殷鹰王怪罪自己,赶紧澄清道。
“原来是这样啊,害我白高兴一场。”殷鹰王悻悻道。
“我不是听错了吧,怎么你的意思,似乎并不介意我跟小离发展一下关系啊?”洛塔有点喜出望外。
“介意毛啊,你这小伙子很不错嘛,武功好,为人又热忱,长的嘛,虽说乍一看挺吓人,但看惯了,还有点粗犷美呢。总体来讲,我还是比较满意的,如果你有意跟小离处一处,我可以做做她的思想工作。”殷鹰王还真的很看好洛塔。
“爷爷,你对我太好了,”洛塔一高兴又改称呼了:“说实话我对小离可是一见钟情,为了跟她拉近距离,我还想过把她弄成跟我一个造型呢,但小离却拒绝了,这让我感情很是受挫,不知你可不可以帮我劝一下她……”
殷鹰王赶紧道:“我看改造型这事就算了吧,你们俩有一个长成那样儿就行,没必要非得整成夫妻相嘛。等她回来后,我会好好跟她谈的。”
“谢谢爷爷。”洛塔激动的给了殷鹰王一个热烈而又亲密的拥抱,差点没把老头儿给弄窒息了。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留守,还是撤退?赵敏可还在外面呢,别给鹿杖客发现就糟了。”洛塔征询道。
“放心吧,那丫头鬼灵精怪,鹿杖客不会发现她的。反而是咱们,该等着把小离救出来再说呢,还是先帮小郡主去寻找大夏呢?”殷鹰王似乎也为难了。
“要我说,女士优先,先救小离最合适。”洛塔有点重色轻友的嫌疑。
“这样不大好吧……”殷鹰王表面为难,但实则比较同意洛塔的建议。
“事有轻重缓急,王兄弟失踪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急也急不来,倒是小离危在旦夕,咱们当然得先把她解救出来再说嘛。我猜如果王兄弟知道这事,也必定赞同咱们的做法。”洛塔说的似乎也在理。
“好,那就听你的,先救小离。此事一完,我自会陪赵敏全力以赴去找大夏,那小子跟我可是忘年之交,说实话很是惦念他呢。”殷鹰王深情款款的道。
“料想鹿杖客已经远去,我现在就把赵敏唤进来,跟她讲明此事缘由,相信她会理解的。”洛塔道。
“那你小心点,别被人看见,我怕刚才的一番争斗会惹起汝阳王手下侦察兵的警觉,他们的耳朵可是比兔子还灵敏。”殷鹰王提醒道,他却不知道赵敏早已经把危险给解除了。
“我办事,你放心。”洛塔不知从哪里也学来了这副腔调。
第二百二十九章 潜进厚土旗
洛塔悄悄从洞里爬出来,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鹿杖客将赵敏给一道儿掳走了,但貌似没那个可能;要不就是赵敏遇见了啥急事,所以没来得及通知自己和鹰王就仓促离开了。他只得满腹疑惑的回到洞里将此事告诉了殷鹰王。
“没有人?”殷鹰王也是倍感纳闷,心说这丫头做事太邪门了,老玩神出鬼没的。
“她不会是去找汝阳王告密了吧?咱俩可别叫人家在洞里给堵了王八。”洛塔担忧道。
“放心吧,即使是看在王大夏的面子上,她也不会那么做的。另外,你这形容也忒龌龊了,什么叫堵王八啊。”殷鹰王讪讪道。
两人在这忐忑闲扯的时候,赵敏他们已经渐渐靠近了厚土旗。
鹤笔翁先派几名手下去探了探路,得到的回复是外围虽有一大群厚土旗弟子,但却没有看到颜垣,甚至连一个领导级别的人物都没有。
“这么晚了他们还不睡觉,难道是在举行篝火晚会?”鹤笔翁很是不解。
“这些人似乎都是满腹牢骚,在那嘟囔个不停。但是又似乎奉了什么命令,并不敢擅自走开。”有名侍卫补充道。
“如果走正门,肯定会被那群人纠缠住的,这样吧,大家跟我走条近路,完全可以绕开守卫和机关。”鹤笔翁神秘道。
赵敏闻言一怔,心说他怎么对厚土旗这儿的地形如此熟悉,难道是父亲暗地里派这家伙跟颜垣有过来往?
就见鹤笔翁在营地外的一棵大歪脖树下停住了脚步,他指了指斜上方一枚特别大的果实道:“大家猜那是什么?”
一名侍卫附和道:“是个果子嘛,哦,鹤大人是不是渴了?待属下给你摘来享用。”说着便跃了上去。
令他大感意外的是,那枚果实竟像是结结实实长在了树枝上,根本弄不下来。见拽不动,那侍卫只好满面通红的跳回地面,不好意思道:“属下准是晚上没吃饱的缘故,力道太弱,看样子我还真拿它没办法。”
鹤笔翁却笑道:“那不过是个机关的枢纽,你刚刚其实已经开启了。”
话音才落,就见那歪脖树果真缓缓移开了原来的位置,露出下面一个大大的洞来。
“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近路?”叶七残也很是吃惊。
“正是,以前我跟颜旗使会面都是自这里进入,方便又安全。”鹤笔翁笑道。
赵敏心说果然被自己猜对了,他跟颜垣私底下还真的有来往。
鹤笔翁率先跳下洞,众人随即跟了上去。
这下面并不像预想中那般潮湿憋闷,或许是因为开了许多散气孔的缘故,流动着的空气十分清爽,呼吸起来跟外面差不多;通道内也经过了特殊处理,地面十分平坦,虽然光线黯淡,但却不用担心绊到脚,看起来挖这地道的人蛮讲究的。
“怎么样?颜垣给我准备的这条贵宾通道还可以吧?”鹤笔翁笑道。
“想必那姓颜的天生就是做耗子的命,弄这玩意儿倒是专业的很。”叶七残讥笑道。
走了片刻,鹤笔翁却忽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只见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似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拱门。
“打开那门,便可以看见通向颜垣帐内的阶梯。”鹤笔翁指了指道。
“原来已经到了,那咱赶快过去吧。”一名侍卫急匆匆道。
“但前面这段路却需要有人探一探。”鹤笔翁皱紧眉头道。
“什么意思?难道这里设了陷阱不成?”叶七残问道。
“嗯,还不是一般的陷阱,连环弩听说过吗?”鹤笔翁道。
“这东西杀伤力可是十分惊人,不过我纳闷的是,你以前怎么过去的呢?”叶七残不解道。
“鹤大人肯定是施展轻功飞过去的,那身段就跟一片浮云似的……”徐半仙不知是真的赞叹,还是揶揄道。
“这么远的距离,老子武功再厉害也飞不过去啊,你真以为我是只鸟儿呢。”鹤笔翁没好气道。
“那是那是,你怎么会是只鸟儿呢,再说什么鸟儿能长出你老那副模样儿来。”徐半仙似乎越说越不中听了。
鹤笔翁懒得理这口无遮拦的老汉,对叶七残解释道:“以前我来的时候都会跟颜垣商量好碰面时间,然后他会从帐内把机关暂时停掉,这样自然没有危险。但这次来得仓促,根本没法通知他,所以咱们只好靠自己了。”
“机关也是人做的,我就不信咱们破不了。鹤老儿,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办?”叶七残催促道。
鹤笔翁却瞅了瞅身边的几名侍卫,问道:“你们谁去探探路?现在可是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