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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称他为恩公呢,这里面定是有段故事,快些讲与我听。”汝阳王似乎来了兴趣。
于是乎,赵敏便把自己编好的那个故事娓娓道来。听完后,汝阳王先是痛骂了明教跟七帮八派一顿,说他们竟敢打自己的主意,还妄想以赵敏为筹码威胁他,真是活腻歪了;接着便深情的对叶七残讲:“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吧,什么吃的穿的,要啥有啥,漂亮女人也是应有尽有,保你乐不思蜀。作为小敏的救命恩人,你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对了,给你立个长生祠怎么样?”
叶七残赶紧摆手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王爷如此抬爱,真是折煞在下了。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想对您讲一下。”
“有话请讲,无须客气。”汝阳王披上长衣道。
“据我所知,那些劫持小郡主的家伙野心可是不小,加之他们人多势众,似乎有继续对你不利的念头,我看还是想法子将其剪灭的好,否则必留后患。”
叶七残见汝阳王沉吟不语,继续鼓动道:“搭救小郡主的时候,我还听他们谈起过屠龙刀,没准儿宝刀就在那群人手里呢。”
“那你觉得用什么法子好呢?我可不希望跟那两路人马形成全面敌对的关系。”汝阳王似乎动了心。
“听说你有几门圣上御赐的铁膛火炮,威力直可摧山裂石,血肉之躯在它面前根本没有抵抗之力。王爷如果信得过在下,可以选派人手换上便装,由我领着去将他们一网打尽,你看怎样?”叶七残“毛遂自荐”道。
“你真是上天派来的大救星啊,刚助我女儿出了火坑,这又开始帮我排忧解难,唉,让我可怎么谢你。”汝阳王感叹道。
“王爷太客气了,能帮你分忧是我的荣幸嘛。”叶七残忙道。
“小敏,那你跟着恩公一起去吗?”汝阳王的语气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人家是帮咱做事,总不能叫他一人去冒险犯难吧?女儿当然要一同前去。对了,你可记得帮我浇浇那盆木兰花,要不它可是会渴死的哦。”赵敏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一种深意。
汝阳王似乎怔了下,随即道:“你放心去吧,我会帮你照看的。”
但谁也不知道,他们父女俩的这短短几句对话其实是隐含了特殊的暗号。赵敏已经藉此将自己的处境告诉了父亲,只不知汝阳王会怎么做,他是选择反击,还是等待呢?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大炮借到手
汝阳王虽知道了女儿此时的处境,但却并没采取什么特别的措施,只是吩咐鹤笔翁带着赵敏跟叶七残去找徐半仙。
“那人是谁?汝阳王怎么还信算卦之术啊?”叶七残出了营帐后悄悄的问。
“哦,你误会了,那徐半仙不是算命的,人家就叫这个名字而已。”鹤笔翁解释道。
“那这名字倒挺有个性的。”叶七残啧啧道。
“不过我想不明白,王爷怎会将如此重要的物件儿交与他来管理,也太不讲究了。”鹤笔翁纳闷道。
只有赵敏知道,那个徐半仙其实是父亲的心腹,可到底有什么过人之能,她却也不太清楚。
在一个奇怪的小石屋前面,鹤笔翁停下了脚步,指了指道:“徐半仙就住在里面。”
“这难道不是个厕所吗?”叶七残质疑道。
见鹤笔翁坚定的摇了摇头,他继续问道:“你们都住在帐篷里,那家伙怎么搞特殊呢?我猜他应该是个脾气古怪的的人吧。”
鹤笔翁没有做过多解释,只淡淡道:“你见了就知道了。”然后过去踹了一下门,不耐烦道:“姓徐的,快开门,我们奉王爷之令来调用火炮。”
里面立刻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还打扰人家休息,真不长眼。”
鹤笔翁气得一脚便把那扇半开半拴的门给踢开了,一边骂骂咧咧的走进去,一边从黑黝黝的床榻上提溜起一个人来。
“哎呀,原来是鹤大人啊,老夫可真是怠慢了,你快请坐。哦,还有两位贵客呢,你们也找个位子坐下吧。”那人被拎在空中嚷嚷道。
叶七残定睛细瞧,发现这人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汉子,胡子跟头发几乎长到了一起,所以显得十分的滑稽。身上穿着脏兮兮的短裤短褂,而火柴棍似的小细胳膊小细腿让他看起来比个叫花子强不了多少。
叶七残再环视四周,发现除了几个断腿条凳和一张皴裂桌子外,几乎找不到其他家具。
“小郡主也来了,我真是该死,”徐半仙此时又大惊小怪的叫道:“鹤大人快快放手,我得去换件衣服,要不该让你们笑话了。”
鹤笔翁没好气的将他扔回床上,气咻咻道:“我一看见你就来气,要不是因为美艳王妃是你表侄女,老子早把你丢海里喂鱼了。”
“嘿嘿,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个邋遢糟老头子生气嘛。”徐半仙有点逆来顺受的道。
看着他从床榻下拿出一件更脏的衣裳换上,叶七残也不禁为之气结:这种货色亏得汝阳王还能留在身旁,他可真是“广纳贤才”啊。
“几位大晚上的来找老夫,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不知我能帮上啥忙?”徐半仙龇着牙问道。
鹤笔翁把汝阳王给的令牌拿出来道:“刚才在门外我不是说了吗,王爷叫我们来弄火炮。”
徐半仙似乎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咋了?有人来攻打我们了?是哪一伙,明教,还是少林、武当它们?”
“你管的着吗?老老实实听令得了,那么多废话呢。”鹤笔翁不耐烦道。
“你就告诉我嘛,满足一下老头子的好奇心行不行?”徐半仙恳求道。
赵敏其实对这徐半仙也不熟悉,只知道父亲看着美艳的面子,让他在营地里干一些杂务。此刻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便笑道:“老徐,是我要动用火炮去救一个朋友,你行个方便呗。”
徐半仙赶紧道:“小郡主都亲自来了,还有王爷的手令,我岂敢违逆,你们稍等片刻,我马上把火炮给你拿来。”说着,他推开桌子,在地上竟揪起一个大大的铁圆环,然后用力一提,随着轰隆隆的响动,一扇硕大的地门被打开了。
看着里面黑咕隆咚、深不见底的样子,鹤笔翁皱眉道:“原来大炮就搁在你屋子下面,怪不得王爷要把这间石屋子给你住呢,原来是怕帐篷的布料着火会引燃大炮的硝药。可这要是碰到啥突发事件,再来调用,岂不误了大事?王爷这安排,似乎有待商榷。”
徐半仙却一拨满脸的花白胡子,笑道:“鹤大人这话我可不能同意,你这明显是质疑王爷的智商嘛。他既然把这重要任务交给我,咱就绝不会给他耽误了事。”说着拍了拍手掌,喊道:“大虎,二虎,快醒醒,把那两杆大鸟铳给弄上来吧。”
随着几声稀里糊涂的哼唧,两团黑影抱着什么长长的东西跃了上来。
几人一瞧,都不禁吃了一惊。
原来自下面洞里跳上来的是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每人都紧紧搂着两根粗粗的柱子,上面还裹了一层油布。
鹤笔翁瞠目结舌道:“难道他俩怀里的就是……那重逾千斤的火炮?”
徐半仙笑着点点头,道:“正是。这俩兄弟乃我以前收的徒弟,虽然脑筋不大灵光,反应有点迟钝,但却都天生神力,陪我一起保管这玩意儿正合适。”
“你还收徒弟?真是搞笑。”鹤笔翁摇头道。
“那咱们这就动身吧,别磨叽了。”叶七残感觉半边脸有点麻得不听使唤,他怕再耽搁下去,弄不好得变成吊斜风。
徐半仙这时也注意到了叶七残脸上的异状,他满含深意的瞧了瞧赵敏,吃吃笑道:“这位先生的脸有点走形啊……那些应该是虫子吧?”
赵敏并不想继续这话题,忙道:“老徐,这大炮你先帮我搁在门口吧,等会儿我喊几个兵士过来扛。”
“嘿嘿,不是老夫夸口,这两门火炮也就是我这俩徒弟,要换别人,没百八十口子,休想移动分毫。”徐半仙道。
“那你的意思是……”赵敏疑惑道。
“你们要是不嫌弃,咱师徒三个就随你们一道去呗。放心,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徐半仙嘿嘿道。
鹤笔翁凑近叶七残低声道:“神君,这几门大炮确实很沉重,要是找普通士卒来扛的话,那阵仗可就大了去了。反正徐半仙就是个大大咧咧的闲汉,他那俩徒弟也跟二傻子似的,跟着去倒也无妨。你若不放心,等事成之后,大可将他们除掉嘛。”
叶七残略一沉吟,点点头道:“那这事你拿主意好了。”
赵敏见鹤笔翁在跟叶七残窃窃私语,料定他们不是在说啥好事情,于是趁众人不注意,她突然向徐半仙打了一个手势,而其中蕴含的用意只有他们知道。
可赵敏不是跟他并不熟悉吗?为何却又像个老友似的暗地里与徐半仙进行沟通呢?这当然是有原因的,笔者就先在这里卖个关子。
鹤笔翁见此事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