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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竭。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你是聪明人,应该能想明白的。”鹿杖客鼓动道。
“貌似是挺诱人,你就不怕我投诚后对你不利,在下可不是个心胸宽阔的人。”殷鹰王冷冷道。
“我这可是在为你指点迷津呢,你哪能这么对待恩人。当然,为防万一,你得服下我的一粒丸药才行。只要你乖乖听话,解药自会给你。”鹿杖客的计划很是周全。
“没想到打猎的人却成了猎物,看来我这个所谓的湖就是个老浆糊。”殷鹰王自嘲道。
“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人一旦为自己所关心的人或事蒙蔽双眼,就很难看得清了。你好好考虑一下,但不要太久哦。”鹿杖客笑着坐了下来。
殷鹰王瞅了瞅负手而立的殷离,叹了口气道:“我还有的选吗?但就算我现在给了你承诺,你会相信?老夫对毒药可是很有研究,你那玩意儿并不一定能制得住我。”殷鹰王反问道。
“刚刚你不也是中招了吗?其实有些时候,并非只有真正的毒药才能奏效,利用得当,即便是救命的灵丹妙药也一样能成为厉害的杀手锏。你孙女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鹿杖客狡猾的道。
“好吧,只要你放过小离,我便答应你。”殷鹰王点头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鹰王确是非凡人物。”鹿杖客一边假惺惺说着,一边自怀里拿出一粒黑色的丸药来。
就在他志得意满,以为完全掌控了局势的时候,身后却有一个声音猛的响起:“你高兴的未免太早了点吧。”接着他感觉有个坚硬的物体抵在了身后。
鹿杖客这下是真慌了,他做梦也没想到竟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来,还把自己给劫持了,这不应了那句老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不知是哪位好汉,可否报上名来?咱们兴许还有交情呢。”鹿杖客套起了近乎。
那人却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不耐烦道:“谁跟你有交情。快点把药丸吞下去,再把解药交出来,否则立时要你的性命。”
鹿杖客微微皱眉,正想施展游鱼功挣开,却觉浑身一麻,差点控制不住尿了裤子。
那人继续叱道:“我可没功夫和你耗着,找电不成?”
这下子他回忆起来了,那不是在树林里将自己和鹤笔翁击飞的怪汉吗?当时自己还被弄得暂时失了明,几让他彻底崩溃。
“这位兄弟别来无恙啊,咱也算是老相识了,你可不能不讲情面。”鹿杖客干笑道。
“看样子你是嫌上次给电得不够爽。”来人正是洛塔,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用力,鹿杖客立时感觉像抽了大烟般,轻飘飘的,骨头都有点酥软了。
“我吃我吃。”鹿杖客赶紧把丸药吞了下去,还将一个纸包递过来道:“解药就在里面。”
洛塔接过来,一脚将其踢了出去。
殷鹰王舒了口气,道:“要不是你及时赶到,老夫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说着,他突然抬起头问道:“小郡主呢?”
“我怕里面有危险,叫她在外面放风了。”洛塔答道。
“什么?小郡主也来了?刚才你们触发的机关没伤到她吧?”鹿杖客急忙问道。
“你不是担心赵敏,而是怕她受到伤害,汝阳王会怪罪于你吧?”殷鹰王喊破了他的心事。
鹿杖客脸上微微一晒,道:“这下子我栽到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能有个小美眉陪着我,那也不枉此生了。”
“此话怎讲,你可不要再耍滑头。”殷鹰王沉声道。
“你应该知道驭尸不光可以操纵着被驱使者的心智,还能控制其身体,解开这个术需要一种特别的方法,你们现在杀我,也无异于是将殷离一起葬送掉。”鹿杖客奸笑道。
此时洛塔看着神志不清的殷离,满眼俱是关心的神色(他对殷离可是一往情深,还曾为了让她做自己女朋友动过将其变身的念头),听鹿杖客这么讲,不禁怒道:“你赶紧把小离弄醒,要不我让你变成烤鸭子,信不?”
鹿杖客知其脾气暴躁,没准儿还真能做出来,忙道:“我自会救她的,但是需要时间,你别冲动,耐心点。”
几人正在地宫里交涉的时候,外面把风的赵敏却在夜空中看到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呢?正是金花跟王大夏放的花信子。
她熟知那种联络方式,所以很容易就看懂了其中传递的信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真是吓了一跳。王大夏竟然困在秘道里了,似乎还一整天滴米未进,这可如何是好?不行,事不宜迟,救人要紧。
她不及等下面的人上来,撒丫子便朝汝阳王的营帐跑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设计鹤笔翁
赵敏看见王大夏和金花发出的求救信号后,来不及考虑,立刻向自己父亲的营帐奔去。但跑了没几步,她却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此事还真不能鲁莽。
首先,无论是父亲,或是其他人看见那花信子,都会意识到消息是假的。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这花信子并不是元人的专利,某些帮派也会用类似方式传递情报,而为了区别开来,元人在每一个消息后都附加了一个印鉴,也就是一种特殊的形象,所以金花他们当然不知,只是按照一般做法把花信子放了出去。假设有元朝的侦察兵看到,立刻就会知道那是假冒的。
其次,她离家多日,一旦见到父亲,肯定会被软禁起来。那样的话可就惨了,即使能想出别的法子,也指定身不由己。
于是她思来想去,觉得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可到底找谁帮忙呢?
她考虑了下,那人得符合以下条件:要有一定的威信,可以调遣人手,最关键的是,他还得愿意帮自己才行。
赵敏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心说就是他了,活该他今天走背字,让自己给相中了。究竟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来给鹿杖客送食物的鹤笔翁。
作为汝阳王最得力的爱将之一,鹤笔翁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况且从他刚才急于离去的表现来看,似乎挺忌惮父亲知道他替鹿杖客隐瞒一事,自己大可拿这做文章,要挟于他,不怕那鹤老儿不就范。
想到这,赵敏心里有了计较。
她顺着营地外围,一点点摸近了大门。
正在她即将绕过守卫时,突然有两道黑影一闪,自己竟陷入了被人前后夹击的境地。
那是两个劲装打扮的元兵,各执刀剑,脸上还戴着涂了油彩的面具。她知道这是专门埋伏在营地附近进行监视的侦察兵,只不知他们是否看见了自己刚才跟鹰王、洛塔在一起。
赵敏嘻嘻笑道:“你们看看我是谁?”
两人仔细一瞅,不约而同惊道:“哎呀,原来是小郡主。”
一人赶紧放下手里的腰刀,喜道:“王爷这几天派人到处找小郡主呢,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来了,王爷见了指定喜出望外。”
另一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连美艳王妃都亲自出去找你了呢。”
“什么?她也去找我了?”赵敏闻言一怔,心说你一个骚娘们儿在家里诱惑诱惑我父亲得了,这该不会是打着寻我的幌子出去勾引人吧?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赵敏装作不经意的问。
一人讪讪道:“其实我们刚巡逻回来不久,看见你和另外一身材高大之人站在一座土丘前面说话。后来那人却突然钻了进去,这让我们很是吃惊,还以为碰见鬼了呢。对了,那人是谁啊?远远的也没看清,不会是……小郡主找的男朋友吧?他钻那下面去干什么呢?”
另一人却接口道:“你真是猪脑子,这都想不通。肯定是小郡主还不清楚王爷的态度,所以让心上人暂时回避一下,等禀明王爷后再来唤他出来不迟嘛。”
赵敏一听不禁乐了,心说这两个人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嘴上却佯装生气道:“你们竟敢随便拿我的隐私开玩笑,不想混了是不是?”
两人忙不迭的作揖认错,然后在前面带路向营内走去。
赵敏略一思索,悄悄喊住了他们,故作神秘道:“你们别声张,其实我是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了。”
两人闻言有点愣,心说你不是偷偷离开的吗,似乎还跟美艳王妃施了一招瞒天过海,当时差点没把王爷气得吐血。
就见赵敏走到一个角落里,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香囊状的物件儿,对两人招了招手道:“二位小哥,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两人趋近细看,发现那好像是个女孩子用的小钱袋,里面还鼓鼓囊囊的,难道小郡主刚一回来就要发点银子做见面礼?嗯,准是让自己替她隐瞒刚才的事,他们正有些臭屁的做着美梦,却嗅到一阵甜丝丝的香味直扑鼻底,接着就觉脑子变得晕乎起来,这应该是小郡主身上的处子香味吧,好令人沉醉啊,但他们也只能想到这里,因为两人吸入那种味道后竟双双晕厥了过去。
这东西其实是赵敏以前从鹿杖客那里偷来的迷香,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