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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了李宇轩一番对于整个战场形势的分析后,托克心中原先的慌乱平复下来,面对扬克尔率领的纽英曼军,他也不会有如刚才一般慌张失措。而托克一直以来最缺乏的自信心也有了进一步的提高。此刻在托克眼中,不论是先前的“帝国之花”斐迪南,还是现在的“第一名将”扬克尔,都已经成为自己心中超越的目标,甚至在他心底的某一地方,连自己的老师“白发修罗”施月也不再是不可战胜的战神。
李宇轩此时已经意识到托克眼神中洋溢着的自信光芒。很显然,托克已经以一位向自己学习的学生成长为自己的对手,甚至可能成为自己未来要面对的最强劲对手中的一个。
在感到一丝沉重的同时,李宇轩也不否认心中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在不断滋长。他十分迫切的希望看到托克这个由自己一手培养的对手会成长为怎么样的境界,未来与自己的学生对决沙场将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况。这种某名的情绪令李宇轩心中那股称雄天下的又一次被点燃。自从“月落事件”后,到娲儿的逝去,李宇轩在不长的时间中遭受了两次重大的打击,甚至于使自己一度有了退隐或自我放逐的念头,原先心中称雄天下,逐鹿中原的雄心壮志也都消逝无踪。但是现在,在看到托克这位年轻人在自己的培养下一步一步走向成熟,在战场上让自己的实力得到不断的提升,整个过程又让他回想起以前自己与属下如徐若愚,郎中等人奋斗时的情景,想起了那些充满激情热血的日子。
现在的自己不仅仅只是自己,那些曾经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的众多属下,李家家族的那些族人,还有逝世的若兰和娲儿。对于娲儿而言,凤曦与自己是她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证明,而现在凤曦已经逝去,自己成立唯一能够证明娲儿年轻生命曾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十六年的人。没有她,自己恐怕早已随若兰到了另一个世界。在现在自己的血液中,不仅仅是李宇轩,自己还继承了娲儿的生命,仅仅为了这一点,自己也必须好好的活下去,去完成自己的梦想。自己要代替若兰和娲儿踏遍迷幻大陆的每一片土地,每一个角落。
此刻沉浸在自己兴奋心情中的托克永远也不会知道,正是他的努力使得大陆历史上的一代霸主重新认清了自己的人生道路,从而开创了大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一统局面。
“托克,我想这次战斗就由你来直接指挥。”李宇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怎么可以,我看还是由老师亲自指挥吧!这次可是关系到王国未来命运,由老师亲自指挥应该更稳妥一点。”托克赶紧推辞道。
“老师不会永远都站在你身边的,你应该试着靠自己的力量去迎接挑战,毕竟将来成为法布尔国王的将会是你。”
“可是老师……”托克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宇轩挥手打断。
“这次与扬克尔军队作战结束以后,你与你的父王只要紧守住海德城,那扬克尔绝对不会再继续进攻,为将之道我已经尽数交给你了,至于为君之道,你应该向你的父王请教。”
“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离开啊?”觉察出李宇轩话语中有一丝分别的意味,托克赶紧出声询问道。
“不会吧,你要走,你留下这么一大堆事情,准备去哪里啊?”科林斯一听李宇轩要离开,也忍不住问道。与李宇轩相处了将近一年时间,科林斯早已将李宇轩看做了自己的老大。
“现在我当然不会走,但也总有离开的一天,我只是在这里提前打个招呼而已。”
“那老师准备去哪里,什么时候能够回来看我?”托克此刻眼中已经有泪光闪现,声音也略微有些哽咽。
“从哪里来自然要回哪里去,至于我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李宇轩此刻的心中也有无限的感慨,语气不知不觉间也流露出一些别离之情。
“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三拜!”
托克?奥兰多说着就跪在床前向李宇轩叩首,但仅仅拜了一次后,托克怎么也无法弯下身子,反而在一股无形劲力的引领下不由自主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可以了,我受不起师徒之礼,仅此一拜足矣!”
而科林斯则望着李宇轩陷入了沉思。面对即将来临的分别,自己到底应该留下来,还是继续与李宇轩一道,他的心中有了一丝犹豫。
正文 第十四章
索朗山谷,法布尔王帐。
法布尔“三巨头”坎普,渥佛根,达喀尔三人此刻正聚在王帐中研究对策,距离谷口阵地沦陷已经过去三,四个时辰了。在这段时间内,纽英曼军将距离法布尔军营地最近的一道土墙加宽加高,从前方传来的战报来看,纽英曼军似乎又增调了不少的兵力来把守索朗山谷的谷口阵地。
经过四天不眠不休的作战,法布尔的“三巨头”此刻已经算是强弩之末,如果不是三人在这四天作战中采取轮班制,那现在的法布尔军极有可能变成一支群龙无首的疲军。
“再过一会儿,天就完全黑下来了!”渥佛根掀起王帐的帘幕瞧了一外面的暮色。此刻索朗山谷上空已经是晚霞漫天。
“是啊!”坎普顺着渥佛根的视线朝帐外远处天空的云霞望了一眼。
“那些疯狗,一连四天四夜搅的我们不得安生,几天晚上一定要让那些纽英曼的杂种知道我们法布尔的厉害!”达喀尔紧了紧自己腰间的佩剑,一脸忿然道。
“怎么了,休息了几个时辰,神龙就醒了。我看还是小心点,万一我们法布尔的病神龙被那些疯狗咬死,还以为我们法布尔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呢!”渥佛根脸带笑意,意有所指道。
“喂,你是不是老是要找我的茬,别以为我现在左手受了点伤就一定会输给你。你不相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到校场上当着将士们的面比比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这个病神龙厉害!”达喀尔额上青筋暴现,怒火冲天地朝自己的“敌人”吼道。
原来昨天晚上的谷口争夺战中,达喀尔的左手受了箭伤,此刻才会被渥佛根抓住“把柄”。
虽然渥佛根与达喀尔被合称为“法布尔双虎”,但这两只神龙似乎天生的八字不合,自从两人一起共事以来,两人就没有一天能够和平相处。达喀尔总是想证明自己是法布尔王坎普手下的第一猛将,因此老是认为身材高瘦的渥佛根与自己并列“双虎”是对自己作为一名猛将的侮辱,给渥佛根起了一个“干虎”的绰号,讽刺对方身材不够魁梧。至于渥佛根则认为达喀尔身上没有一般贵族子弟的傲慢,仅仅是因为武人的耿直,因此在心中挺喜欢这名战友的,但在嘴上又不能输给对方,所以老是和达喀尔抬杠。而脾气暴躁的达喀尔碰上思路敏捷的渥佛根,哪里能在嘴巴上讨到什么好处,每每都是以达喀尔的“失败”而结束两人之间的“战争”。对于这对活宝,坎普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这两员大将之间其实没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也就是彼此之间斗斗嘴,也就由得他们了。
“对了,达喀尔,你左手上的伤怎么样了,千万不要勉强自己,今天晚上的突袭有我和渥佛根就可以了。”坎普语带关切的问道。
“是啊,我看病神龙最好还是呆在家里,不然搞不好还要我去把你背下来,麻烦的不得了啊!”看见达喀尔生气的模样,渥佛根心中简直笑翻了天。
“陛下,我没什么,真的!”达喀尔管不了渥佛根在旁边的煽风点火,一脸焦急的向坎普解释。为了证明自己的伤不会影响到作战,还举起左手挥了挥,但伤口拉裂的疼痛仍然使得这名猛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达喀尔,算了,你今天还是休息一下,反正今天也不是最后一仗,我还要靠你与渥佛根突围呢?”坎普觉察到达喀尔的异样,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这……”达喀尔显然不太愿意,但从来没有违抗过国王命令的他也惟有躬身遵命。
坎普微笑着冲达喀尔点点头,转身掀帘从王帐中踱出,此刻王帐外已经夜色如墨,天上除了一轮迷朦的月亮外看不见一点星光,看来今天晚上会是一个发动突袭的好机会。
“渥佛根!”达喀尔喊住了渥佛根转身欲去的身形。
“有什么事吗?”
“保护好王!”达喀尔眼睛注视着坎普远去的背影。
“放心,没事的!”渥佛根含笑而语。
“法布尔双虎”的右手在朦胧的月色下紧紧握在一起,一种战友间的深厚情谊在两人之间涌动。事实上,两人在自己内心早已将对方看成战场上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正是因为是兄弟,两人在平时才会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