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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的脸上却配衬着个朱砂红鼻,具有点像庙里的无常,胆小的见了这副嘴脸;不被吓个半死才怪。
但两太阳袕却高高隆起,眼内津光如冷电,一看就知道是个武林高手,那陰惨惨的白脸上,更曾练过一种陰毒的武功。彭中轩心内暗付:“这么副尊容,却练得如此高深的功力,这世上之事,确属太离奇。”
来人一打量彭中轩,也是一怔,又是个十五六岁面生的少年,武功似甚平常,何以七个帮内头目,惨败如此,随隐丝丝的叱道:“哪儿来的小杂种,凭什么本事,敢干扰乌金帮的事。”
彭中轩心想:“这是怎么回事,一开口都是小杂种,今天小爷要不惩戒你这随口喷粪,目中无人,你也不知小爷何人。”遂大咧咧答道:“什么乌金帮乌银帮,小爷一概不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乃武林本色,小爷也不知自己有几多份量,就凭这块料,你瞧着办吧!”言毕,往前稍移半步,神态安详之极。
来人听他话音,心头又是一怔。通常武林中人,除那绝顶高手外,只要见到他那副尊容,听到那陰狠惨惨的声音,很少能不被吓得发抖,而稍在江湖上混混的,莫不一见脸形即知来人身份,而畏恐三分。如今面前少年,不但毫无畏惧之心,连自己多年苦练的“无常陰功”亦不为所动,心中不由暗奇,发话道:“瞧不出小子果真有两手,你既要干涉,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索命无常刁和心狠,接招吧
!”话声未落,两只长袖已卷地而起。索命无常自入场到动手,双眼没离少年半步,虽似武功平常,却有着非常的胆量胆识。看其安稳悠闲的神态,就知事不寻常,故此一起手,即随手发出他赖以成名的“无常陰功”,但见阵阵陰风,挟排山倒海之势,向少年胸前排去、逼去。
索命无常刁和,幼得异人传授,内外轻巧,神奇异常,人处正邪之间。十五年前,偶于长白山陰风洞中,得获一“无常陰功”秘本。遂就着陰风洞,弃正习邪。十年后,无常功虽已有成,人却变了怪样,一怒之下,心肠也随着改为险恶,复被称为长白一怪,自己却自诩索命无常。三年前,被乌金帮邀请人帮,主管外三坛,任地皇坛坛主之职。此次南下,乃奉帮主之命,为觅金莲血剑负监护之责。目前两度跟踪棕脸少年,见少年系女扮男装,索命无常人虽邪恶,杀人无算,生平却最恨女色,也从不和女子交手,见其并非专为金莲血剑而来,更不愿无故阻拦。
且说树上之人,此时可真急坏了,一见索命无常现身,就知要糟,更知索命无常的“无常陰功”厉害,只需略被沽上一丝,全身即刻冷得发抖,全身僵硬,血管冻结而死,端的陰毒无比。自己凭数十年所练佛门禅功罡气,也只能阻得一时,要想胜他,却是万难。
正想设法解救,没想索命无常对这无仇无恨的晚生之辈,一上来即下此毒手,刚叫得一声:“不好。”只见少年一晃即没了影子,不叫得又惊又喜。惊的是此人,小小年纪,轻巧如此津妙,喜的是,凭少年的轻巧,索命无常陰功要想伤他,绝不轻易。
一眨眼间,少年又复立身原地,好像根本没移动过,忽的耳中听到:“老前辈若有心相助,树下那位受伤少年急待援救,这老怪物我自有办法对付,只请放心。”声音低微清明,似在耳边发话,但人却实实在在的站在场中,知道遇上高人。这种千里传音,中土尚无会者,低首一看,树下正躺着那受伤少年,看情形已昏死过去。
索命无常就更不必说了,本以为自己的“无常陰功”了得,一丈五六之内,避无可避,没想少年,非但避开了,且连同地下受伤少年也带走了,自己近在身前,连少年怎个走法,具末看出。这不明的栽了吗?
“如何?凭这块料你瞧够资格吗?”彭中轩自小口齿伶俐,见索命无常开口伤人,存心调侃他一番。
索命无常听彭中轩口气满带轻视、讽刺,这个气可就大了,内心惊怒万分。出道四十余年,从未被人如此瞧不起,更未受过这等调侃,这比奚落、侮辱还要难忍,随即怒此道:“有种别躲,接大爷一招!”声来落,掌中发出足十成功力。猛扑而去。
彭小轩刚才即感到袖风怪道,陰惨惨的,自己虽不怕,躺在地上的棕脸少年准被波及,是以在袖风将到未到之际,回身抱起少年,施出师门绝技,“风摆荷柳”绝顶轻功,将少年送出,并用千里传音,请树上的人施救,固树上的人刚才已发话“不好”,知不是棕脸少年敌对之人,故代请施救。
现见索命无常语音失常,人早已跟踪扑倒,知陰风厉害,忙潜用神功护体,不再闪让。索命无常见少年不退不避,心想:“好小子,你是存了心了,这样不怕我。饶你来无踪,去无影,也难逃我这尽力所发的一掌。”猛的提气加劲,只听“砰”的一声。双掌如击败草,少年纹风不动,索命无常倒退出七八步,才拿桩站稳,两臂酸痛欲折,内脏一阵翻滚,赶忙宁神调息真气,总有一盏爇茶工夫,索命无常才恢复过来,内心不由万分惊骇,少年连招均未递,自己先吃了亏,心中暗忖:“怪呀!
这少年是什么变的,刚才自己的双掌用足十二成功力,夹着陰风柔劲,没五千斤也有三千斤,少年不但实受了,而且自己反被震退受伤,这不是邪门吗?”他又怎知,彭中轩“毕元神功”盖世绝轮,要不是彭中轩刁钻中复夹仁慈,不想伤地,索命无常双掌着身时,已将神力煞住,如不然索命无常决难逃活命。因“毕元神功”反击力,因力而异,愈是力道深厚反震力也愈强。
索命无常行道江湖数十年未逢敌手,身掌乌金帮外三坛地皇坛坛主之职,武功在乌金帮内,亦是一等一的高手,今天竟栽在这无名小子手下,可真有点不是意思,内心虽已胆寒,可并未撤走,因自己尚有一绝活,“无常飞云掌”未曾使用。此掌虽未炼成,却也有五七分成火候,总想拼着用这尚未练成的“无常飞云掌’,将少年击倒,以出胸中一口怨气;见少年一动不动,眼内满寒讥讽地望着自己,遂说道:“小子不错,果然有点鬼门道,若能再接大爷一掌,就饶你一命。”
说毕,即从袖底翻出了枯干的双手,两手互搓,瞬时间已变成墨黑,一缕白烟从双掌中泄出,绕掌而走,飞快的白烟已将双掌遮没,有如一团白云,白云由淡而浓,忽的一分为二,此时索命无常惨白的脸色已变成铁青,头发根根倒竖,双睛突出,吐气开声“嗨”,双掌已疾伴而出,两条白烟,比飞云更疚地向彭小轩射去。
只听“波”的一声,白云被逼上半空,索命无常也被震飞起五丈高下,随着一声惨嚎遁去了。
彭国轩及时煞住“毕元神功”将索命九常震伤,本想使其知难而退,见索命无常受伤调息,更不愿乘人之危,后见其说到饶恕自己,心里不由暗笑:“别尽在自己脸上贴金了,给脸你不要,你不饶我,我还不定肯饶你呢!”陡见其使出“无常飞云掌”,虽见掌式奇妙无的,但如此深厚的功力,也不由暗暗吃惊,心知掌上白烟必然奇毒无比,厉害非常。赶忙提足丹田真气,运起“毕元神功”,心想:“你既练此种陰毒武功,心脑可想而知,只要你出手,即给你下重的,使你尝试尝试‘毕元神功’真正的威力。”
结果,白烟被迫飞上半空,消失散灭,索命无常则身带重伤,落荒逃去。
彭中轩震飞索命无常后,也不追赶,反而来至棕脸少年前,见少年仍躺睡在地上,伤处均已上药包扎,眼睛也睁开了,只是显得有气无力,知道已无大碍,但树上的人已去得没影了,遂超前问询道:“兄台可觉好些,以兄台伤势,必须找个市镇,养息些时,即可痊愈,兄台可知附近有什么乡镇?”
棕脸少年并不答话,只用眼注视着彭中轩,一眨不眨,彭中轩心想:“我脸上又没长花,有什么好看,问你话却不答。”心中虽想,口里却只得又问了一遍,此时棕脸少年方将眼眨了眨,开口道:“请问兄台名姓,怎么称呼?刚才承蒙搭救小弟一命……”棕脸少年答非所问的也只说了一半,就停下来了。
彭中轩不觉纳闷,看少年脸色显然棕红却稍嫌瘦弱,声音更显妖嫩,遂答道:“小弟彭中轩路见不平,稍加援助,此乃武林中人份内之事,不值谈,倒是兄长受伤非轻,今虽已脱险境,但必设法歇养些时日。啊!
刚才那位替兄台裹伤之老掸师,如今上何方去了,曾否给你吃甚药物?”
彭中轩刚才对敌时,曾见一老和尚替少年裹伤,后因索命无常的飞云掌厉害,未敢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