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所谓是:向月里之琼枝,声妙能歌,碎云间之玉叶。回眸转黑,发凤藻之夸花,含喜舌衔,驻龙媒之蹀躞。裙裈尽脱,花钿皆弃。且抚拍以抱坐,渐瞢顿而放眠。龙宛转,蚕缠绵,眼瞢瞪,足蹁跹。鹰视须深,乃掀脚而细观;鹘床徒窄,方侧卧而斜穿!纱橱月上,并香肩相勾入房,顾不得鬓乱钗横,红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和叶连枝付与郎,觑鲛绡腥红染妆,滴溜溜粉汗如珠,楚阳台梦魂飞上,千金难买此一场!
一场不能描写方休,白凤趴在床边喘气。
就按刚才的过招来看,她似乎觉得自己败了,于是翻身压在段延庆身上,一嘟嘴道:“大段,我们再来!”
顿时只见房中衣香鬓影烛光抖乱,白凤一招白蛇吐芯,段延庆险些招架不住,继而海底捞月、二龙戏珠、青龙摆尾、弄玉吹箫
段延庆使出白鹤亮翅双手一挡:“休战罢?”
“不休不休!”白凤仰头嗷嗷狂叫一声,一招饿虎扑食直取对方某点。
这不能描写的一夜,当真一柱擎天,蓄势待发,直捣黄龙,黯然销魂也!
次日。
院子里一干人又是顶着黑眼圈在槐树下洗漱。
岳老三和白凤对视了一眼,不说话。
云中鹤脚步飘飘忽忽的走出来,看来一夜七次郎不是白当的,整张脸都黑了。
白凤看了看他的造型,觉得自家那位一双黑眼圈不算突兀。
云中鹤洗漱完毕,刚要开口,突然他大老婆冲过来,抓着丫胳膊,又给拖进房里,美其名曰煮了早饭让他来吃。
岳老三不忍心看,转身回屋了。
白凤叹了口气,觉得这样纵什么过度的确不太好呢。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迎来冬季,十一月正是寒冷的时候,可院子里却热闹极了。
因为这日正是段誉满周岁。
大家围着火炉饱饱的吃了一顿火锅,便把穿金戴银的段誉抱来堂中,让他抓周。
地上摆着琴、棋、书、画、银子、短剑、炒锅、锯子、算盘、药材,布匹,食物……
白凤放下一盒胭脂,扫了一眼,突然大叫道:“谁把尿壶放这儿?”
岳老三举手道:“是我。”
“放这个干嘛!”
“万一誉儿以后喜欢倒夜香……”
“你滚蛋啦!”
白凤将夜壶砸给岳老三,又拎起一个红肚兜,扶额道:“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云中鹤笑嘻嘻说:“誉儿以后说不定和我一样,喜欢女人……”他扫了一眼自己七个老婆,不说话了。
白凤有些心塞。
捂住胸口。
段延庆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肚子,担忧道:“是不是萱儿调皮了?”
“才两个月呢,哪里会。”白凤这时轻轻打了一下他肩膀,“什么萱儿萱儿的,你可别乱取名字,万一是个儿子呢。”
段延庆笑了笑,从袖中摸出一块龙纹玉佩,放在地上。
白凤见状,眼神一暗,不悦道:“倘若誉儿抓了这个,你是不是又要辅他当皇帝?”
“你想多了。”
便在此时,段誉咿咿呀呀的爬上去,一把抓起棋子。
段延庆欣然道:“作为我的儿子,棋法必定高明。”
段誉随即将琴、书、画全部搂入怀中,白凤已经了然:“誉儿以后是个文人,要考秀才当村长……”
白凤还没说完,段誉又笑着爬去岳老三脚边,奶声奶气的伸手:“我要,要。”
于是岳老三只得把夜壶给他。
白凤咳嗽一声,扭头对叶二娘说:“当了村长,也可以倒夜香的。”
、儿女双全
等第二个孩子出世,段誉已经会满院跑了。
不出所料,果然是个女儿。
段延庆如今儿女双全,心中对于皇位的执着不再强烈,只觉一家人隐居耕种,也是圆满的。
这日天气不错,白凤带着两个孩子在院里晒太阳。隔壁矮墙上,突然伸出一个人头,却是云中鹤。
“嫂子,嫂子。”
白凤转过头,瞧见是他,笑道:“干什么?”
云中鹤利索的翻墙过来,搓搓手,似乎有事情求她。
自从他娶了七个老婆,院子里就太挤了,于是挨着修了一间大院,让云中鹤一家搬了过去,比邻而居。
“你看能不能……允许我休妻?”
“不能。”
云中鹤脸绿了:“没得商量?”
“没。”
云中鹤叹了口气:“可是我有了喜欢的姑娘。”
白凤敲了敲桌面,说:“这里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你自个儿喜欢,那姑娘若不介意,一并娶了好好待人家便是,干么非得休妻?何况这是为你当初的罪责买单,可别想甩了。”
不是白凤心肠坏,故意看云中鹤吃瘪,可事实就是这样。
云中鹤“哦”了一声,翻墙走了。
这边小小的段誉将话都听在耳里,瞪大眼睛,奶声奶气学话说:“我……我,三妻四妾……”
“去你的!”白凤敲他小脑瓜,“你云四叔可以三妻四妾,你不可以!以后见着哪个妹子,若是喜欢了,亲了摸了抱了,必须娶回来,而且只能娶一个!知道吗?”
一岁半尚不懂事的段誉被他亲妈的样子吓坏了,忙不迭的点头。
白凤满意的颔首,摸摸他头发:“这样才乖。”
怀中的段萱突然哭了起来,白凤吓了一跳,正自安慰,叶二娘就拿着奶壶过来。
白凤将女儿递给叶二娘,叶二娘忙怜爱的抚哄。
恰时岳老三和段延庆打猎回来,瞧见段萱哭泣,东西一放就去瞧,白凤瞧见微微好笑,心底觉得这一家人融洽极了。
不知不觉几年过去,段誉和段萱都已经到了打闹吵嘴的年纪。段誉如他少时抓周的性格一样,最爱琴棋书画,读书认字,岳老三三番五次想教他鳄嘴剪的功夫,都被段誉推脱了。
段延庆甚是喜爱这个儿子,一心一意的教他自己生平所学。段誉也没有让段延庆失望,不到十岁,棋艺已和段延庆相平。说话文绉绉,行为有礼,根本不像山野村夫,而是个王孙贵族。
然而段誉怎么也不喜欢武功,却让段延庆伤透了脑筋。
这日段誉在院中看书,白凤在厨房里忙碌,段延庆走过来,在白凤耳边低语几句,
白凤扑哧一笑:“瞧把你急的,不学就不学,我也不觉得打打杀杀有什么好。”
“妇人之见。”段延庆摇了摇头,“我让他习武乃是强身健体,这世道上誉儿虽无伤人之心,别人却有害人之意,他不习武自保,今后怕难在江湖走动。”
白凤一时愣住。
段延庆又道:“你我渐老,萱儿和誉儿不可能和咱们一辈子窝在这穷山恶水之地,他们年轻人,总归要出去闯闯的。”
“是哦……”白凤说道,“誉儿再大一些,就得出门游学了。”
白凤思考片刻,正要开口,突然一柄鳄嘴剪“砰”的撞开窗户,落在案板。
刷的一声,一道人影跃到窗前,伸手就要夺走鳄嘴剪,却被一根细铁杖牢牢按住。
段誉抬头看见段延庆,一副做贼被抓住了的样子,吐了吐舌头:“爹爹……”
段延庆故作严肃的道:“看来得让岳老三离你远些。”
“不要不要,我可喜欢岳三叔了!爹爹你要他走,萱儿就不理你啦!”段萱气呼呼的扭头,眼神却是瞟向白凤。
白凤和段延庆对视一眼,皆是好笑,说:“下次小心一点,别把人砸了。”语毕,弯腰去捡那鳄嘴剪。
段延庆见老婆大人亲自弯腰,哪还敢用铁杖压着,忙松开了,白凤将鳄嘴剪递给段萱,叮嘱道:“这个太重了,要不先跟着你干娘学柳叶刀,或者跟你云四叔学那个……嗯,那个什么痒痒挠……”
段萱脱口就道:“不是痒痒挠,是铁爪钢杖!你看,我已经在学了!”说着从背后摸出云中鹤的武器,炫耀的在白凤眼前晃了晃。
段延庆一看脸都绿了:“甚么?老四也教你武功?你一个姑娘家,不看书不学画,琴棋更是一窍不通,哪里有女孩子的样子?你……”
“诶?此话可不能这么说。”白凤斜他一眼,“某人的老婆什么也不会呢,不照样有人娶了。”
段延庆叹道:“你就维护孩子。”
段萱瞧爹妈斗嘴,低头偷笑,抱着鳄嘴剪跳窗跑了。
她一落地,槐树后的岳老三就朝她招手:“怎样,老大和嫂子没说我罢?”
“当然没有啦!”段萱满口胡话,“他们还说岳三叔你教的好,教的棒,最好把所有武功都传给我,让我当天下第一一一一的高手!”
岳老三一听煞是开心,拉着段萱就去练武。
这边厢,白凤还在教育段延庆:“女孩儿更得练武,你瞧云老四以前,他现在虽然从良了,但江湖上有大把的这种人在,采花贼这地儿还少了么?还有我以前遇见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