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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上古神之力,自己依旧是承受不起的,真不知晓自己何时才可以掌控。只是目前宝塔她也不太确定是否在韦俊杰手中,且父皇那句话语,好好保护持宝塔之人,这其中难道还有她不知晓的秘密吗?
见颜欣确实无事,韦俊杰方带着管家而出,好让颜欣好好休养。待他们离去之后,小乌方自床榻下爬出。随后她们倒在床榻上,吹灭蜡烛安眠。走出寝殿之后,韦俊杰告之管家让你休憩。而他则来至父亲的寝殿中,望着屋中那隐隐烛光,他又暗自舒一口气,方敲敲门。
未安歇的韦老爷问道:“谁?”韦俊杰答:“父亲,是我。”不消时,韦老爷气呼呼推门而出,怒道:“不孝子,谁准你出来的?”随后轻轻半掩门,和韦俊杰来至院中海棠树下,不再言语。
见父亲之状,韦俊杰好言道:“父亲,我已想好,不日后我定会掌管家中产业。”语毕,令韦老爷有些诧异。可是想起今日这不孝子所作之事,他依旧怒火难消。随后韦俊杰又道:“而且,我会在大婚之后,掌管家中产业。”看来今后是真的无法逍遥自在了。韦老爷望着俊杰良久方道:“三日后自是黄道吉日,届时你一同娶了吧。然薇儿必须为妻,否则,什么苏家之女,为父绝不同意。”
韦俊杰点头,他亦不会让苏静寒做自己的妻,那他哪里还对得起朋友。见俊杰同意,韦老爷又道:“那你去安歇吧,至于苏家之女为妾之事,我回亲自上门告之的。”语毕韦老爷转身回去寝室。臭小子,为父还治不了你,他不信苏老爷会同意独女为妾。如此,他的儿媳不还是薇儿一人。
对于父亲的想法,韦俊杰倒是知晓的。不过父亲绝对不会想到,苏静寒誓死亦会答应这门亲事。如此他才可借今后外出他乡,好让其与好友双宿双飞。想起好友,他拍一下额头,真是糟糕。竟然忘记叶秋已经醉生梦死,也不知晓如今醒来没有。
匆匆来至那间寝室,还未走进,便听闻一男子道:“朋友,哼!”见叶秋误会,韦俊杰不得不相逐道:“叶秋,你知晓我不是那种人。”“哪种人?朋友妻可以欺之人?”他见叶秋出言相讽,索性道:“既然你如此在意,为何今日不登船一试。”闻言,叶秋踉跄几步之后,默然不语。谁知晓他心中的难处,一是深爱之人,一是恩人之妹。也唯有寻出小妹,与其好言相劝,不然他又如何放心的下。且她已离开一段时日,至今寻不见踪影,若有何闪失,他又怎对得起亡故的好友。
可是他绝想不到,他的好友俊杰竟然赢得比赛。且他刚刚听闻,静寒竟是为妾!难道她真的放弃他们的爱情?此时叶秋心中郁闷不已,对着俊杰道:“速取酒来,今夜一醉方休。至于你大喜之日,兄弟还有要事,就不会前来了。”然祝福之语,他就算暗下决心也道不出只字,索性落座木桌上等待。
韦俊杰令奴仆取来上等的女儿红,与叶秋是各报一坛,痛饮之。一醉方休,也唯有一醉他才能忘却今日之种种。至于明日忧愁,且待明日再说吧。深爱的女子和好友,他都无从抉择,可是正因如此,他才甚是纠结。只怪上天不作美,苦留他如此挣扎。大抵半个时辰之后,屋中便倒着几只空坛,此时叶秋和韦俊杰都有些喝高。对望之后,叶秋直言道:“你可知我心中之苦?”
若不知晓,他会做出如此之事。“那是自然,然,你可知我心中甚悲?”悲的是即将失去的自由,悲的是他之牺牲好友竟不知晓。罢,待来日再说也不迟。闻言,叶秋似不信而笑。悲,他一公子爷可知何为悲?狂笑几声之后,便一头栽倒,醉宿梦中。韦俊杰摇摇晃晃起身,边走边道:“叶随流水,心何安?奈何、奈何!”然时间只有三日,还是太过短暂了……
相拥小乌的颜欣,猛然觉得有些不安,随睁开眼眸,却已是晨曦破晓之际。昨夜梦中之事,隐隐约约,却似不详预兆。且为何她所梦父皇龙袍带血?然未得到宝塔之前,她无法反之神界。一时惆怅,唯祈祷凡尘之事早些了却。
第一百章 神界祸兮
静坐竹屋之中,望着不染尘埃的书案,颜芮手执小记陷入沉思。自欣儿下凡之后,她时常静坐于此。好似唯有这般,方能消减她心中的不安。许是担忧欣儿,颜芮执书之手不自觉紧握。终搁下小记,望着渐晚之天,她心中有些怨恨天辰。为何不让欣儿修养一段时日,然她又知晓昊天塔的厉害,故内心甚是纠结。
此时天边闪现一道浅灰光泽,若不细看,根本不曾察觉。见此,颜芮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不好预感。果然不消时便听闻有争斗之声,颜芮匆匆飞身而去。待临近后惊愕不已,何时冥、魔两界如一丘之貉。
察觉有异纷纷而来的仙神与之交手,战乱中颜芮望见熟悉的身影,知晓大事不好。入目的是棱角分明的容颜,和略微嗜血的眼眸。那随风而舞的长发,带着无法压抑的仇恨,来者正是冥王殷世。殷世望着远处的天帝,抿着唇不知所思。周围的一干幽魂和魔界四门门主率领的妖魔在与仙神搏杀。有些不敌者命丧黄泉,唯留下一片片妖冶的鲜红血花。
踏风而来的天帝落于殷世不远处,道:“殷世,此为何意?”闻言,殷世依旧静默,然心中却翻滚着强烈的恨意,瞬间染红他的双眸。天帝,若非当年那场祸乱,他怎会被遗弃到不见天日的冥界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帝王。曾几何时,他们把酒言欢,然那场祸乱却让其得尽风光,甚至荣登天帝之位。原来,他曾以为的友谊,不过如此。
纵然被罚冥界数久,他依旧无法消磨心中的仇恨。不过,自今日过后,他便是真正的王者,终会统领三界。瞥一眼正在战斗中的妖魔,他冷冷一笑。如今魔帝远去凡尘,待他收复神界便会将其一举消灭,真真以为他才是好利用的棋子,他倒要看看谁才是执棋之人。
终他冷冷道:“今日我自会取回属于我的东西。”语毕殷世飞身与天帝展开战斗,且看今日究竟鹿死谁手。天帝自是迎身而上,与之纠缠在一起。此时颜芮位于远处没有过来,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之事太过怪异。渐渐天帝处于下风,因关心则乱,失神中的颜芮根本未察觉身后之人。只见身后那道身影举手劈下,颜芮便陷入黑暗之中。随后那道身影便带着颜芮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见计划成功,而天帝毫无察觉,挥手聚着法术的殷世甚是满意。原本他还有些怀疑那人,毕竟其乃神界中人,谁知他果真说到做到。不仅截获颜芮,同时还会令所有仙神溃不成军。如此,他还有何惧!
果然不消时,众仙神纷纷倒地,似体力不支。见此,豁出去的幽魂和妖魔更是咄咄相逼,恨不得杀尽这些虚伪的仙神。终是一招之后,为化解殷世的袭击,天帝不得不倒退几步方稳住身形。他望着伏地的仙神,那略微发紫的嘴唇,知晓是中毒所致。然除却神界中仙神,谁能肆无忌惮下毒?神界居然有叛徒!如此消息怎不令他寒心。思虑中他只觉心口疼痛难忍,忽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究竟是谁,可不顾三界、苍生,做出如此之事?
见此,殷世一笑道:“天辰,给你两个选择。自刎,还是让我血洗神界?”心中却冷哼道:不管你如何抉择,今后将再无神界!闻言天帝双眸紧闭,他又何尝不知晓殷世不过似猫斗老鼠罢了,又怎能放弃毁灭神界。纵然当初是因魔帝凌斯之过,可神界终究是惩戒了他。那场祸乱。殷世丢弃了本属于他的帝位,被罚至冥界,永削除仙籍。
然他又得到什么?除了冷冰冰的龙椅,失去的自由,和必要时牺牲他的爱女,他还得到了什么。如今,甚至颜芮都对他有些许怨言,可他还能如何。若非昊天塔不得不让欣儿寻回,他真真舍得让未康复的欣儿又再次冒险?然,这些他能相告颜芮?纵然殷世你千算万算,你倒忘却吾还有必杀之计。
睁开紧闭的双眸,天帝自怀中取出夺魂箭。虽然他亦有些中毒,不过舍命一射还是可以的,无谓今天他们共赴黄泉罢了。见传说中的夺魂箭,殷世倒无有紧张,反而是素手一挥,只见天际浮出一道光幕。光幕中是一阴暗之地,似不见天日。
隐隐中,天帝可见其中是颜芮的身影。那紧闭之眸知晓其在沉睡,然苍白的容颜还是令天帝心中一痛。该死,他忘记颜芮喜在樱花林,定是叛徒趁其不备,袭击并带出神界。然他四下一扫,见韩瑾清的青衣沾染些许墨色之泽,便知晓其中关系。良久,不见天帝有何言语,殷世终是不耐,道:“既然无法抉择,那便一个个杀尽。想来血染神界,又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