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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经历了这场生死之劫和长剑慕容斩事件之后,我二人便也看破江湖中的险恶争斗,决定退出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事,整日里穿梭在这深山俊林之中,钻研武功棋道,也算是过的逍遥快活,细细算来如今已过了20年了,转眼之间,我们已经步入中年,当真是物事人非啊!”墨语堂此时似乎也受了白思聪的感染,亦是伤心至极,也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如此说来,那长剑当真是受了冤枉,却又不知是何原因被迫放弃解释的机会,从此归隐。那么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甘心名誉受损,从此隐名埋姓呢?”潘擎苍此时越听越糊涂,他的心中有着百般结却不知从何处解开,急忙问道。
“唉!有人说他是归隐了,也有人说他是被人杀害了,总之众说纷纭,不知哪一种说活才是正确的,当真是江湖险恶啊!”白思聪听完潘擎苍的问话,长叹一声道。
“那日我也听说,丐帮及青鱼帮众都将三哥当做大恶人,却不知是何缘故,如此说来,三哥与那长剑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定长剑就是他的亲爹,也说不定就是他的师傅,不然他怎么会长剑的剑法呢?”兰儿此时也觉得好奇,连忙分析道。
“三弟,无论如何,你今后在江湖上行走,一定要多加小心。江湖险恶,人心奸诈,稍不留神便会吃亏,一定要切记。”白思聪停了半天,似乎也认为兰儿的话有道理,可是却又说不到理由来,只好劝潘擎苍道。
“多谢大哥、二哥关心,小弟定当谨记。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以你们的武功不知当年又有何人能伤得了大哥呢?”潘擎苍见他二人如此关心自己,不由的有些心动。
“唉,此事说来话长,那年我们还很年轻,虽然在江湖上已有一些名头,但却不知江湖之大,一山还比一山高这个道理,所以平时遇到不平事,便总要管上一管,问上一问,所以虽然短短几年,却在江湖下结下不少梁子,更有很多江湖人士想要取我们的命,这里面也包括了几个极厉害的角色。”白思聪听他问,一时便仿佛陷入了深思之中,过了许久才心情沉重的说道。
“不错,那时江湖上有一帮人,专门打家劫舍,强夺民财,四处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我们正是中了他们的计,大哥才受了重伤,差点……唉!”墨语堂此时看了一眼,也沉重的说道。
“噢,江湖中人还有更厉害的人物吗?他们是什么人?”潘擎苍听他们语气都似很沉重,连忙问道。
“江西一窟鬼。”白思聪见他问,手里端了杯酒,站了起来,神情凝重的说道,说完便仰头喝了那杯酒。
“江西一窟鬼?是一个人吗?这名字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潘擎苍听他说完,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听说过。
“他们一共5人,老五叫“鬼见愁”,善使一把银勾,专门勾人的脑袋,据说外门武功很是厉害,江湖传闻就连鬼见了他也会发愁。”白语堂停了半天,又慢慢说道,说完便又把酒杯放在了仆人面前,那仆人便捧着酒坛,为他添满了酒,他喝了一口又道:“老四叫“鬼叩首”,他使用的武器便是江湖中人听之闻风丧胆的“血滴子”;这种武器奇利无比,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杀人时并不见血,专取人头颅,等被杀的发现时,头已经被削了下来,至死也不瞑目。”
“啊!”兰儿此时一听,顿时心里一阵害怕,大叫一声,站了起来,紧紧的搂住了潘擎苍。
潘擎苍见她如此害怕,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这才放松,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站了起来,手却仍然紧紧的握着潘擎苍的手。
“老三就是“鬼叫门”,他用的更是江湖中闻所末闻的泠冰器,名为“分身琵琶刀”,这种刀呈圆形,看似很小巧,似乎没有什么杀伤力,可是一旦碰到敌人的身体,便会像膏药一样,粘住对方的身体,然后从圆形的四周,快速的扩散出一种剧利无比的齿型刀片,由腹部钻进人的身体内部,被杀的人往往腹内被绞成肉泥,方才慢慢痛苦的死去,堪比任何一种酷刑都残酷。”墨语堂见白思聪停了下来,便接着补充道,他说完这一切,脸色已苍白,似乎不忍再去描述那种恐怖的情景。
“那老二和老大想必更为厉害了?却不知他们又使用的是何种厉害武器?”潘擎苍见他们停下来,便越发的好奇,连忙问道。
“没有人见过老大和老二,江湖传闻据说他们仅仅露出一次面,那也是在三十年前,江湖中曾经有一武林名宿,因为得罪了当时一个**人物,结果一夜之间,全家58口,均被杀害,其状惨不忍睹。后来还是杀人者特意在场面留下了字,方才知道是江西一窟鬼所为。”白思聪又喝了一杯酒,这才缓缓说道。
“字?什么字?”兰儿此时似乎也来了勇气,突然问道。
“鸮啼鬼啸!”就是这四个字。墨语堂语气坚定的说道,说完,脸色便又苍白了许多,嘴唇似乎也在不住的颤抖,喝了半杯酒,这才稍微好些。
第五十八章 鸮啼鬼啸
更新时间2012…2…15 12:37:44 字数:2573
“鸮啼鬼啸?”潘擎苍似乎有些不解,却不知哪里感觉到不对,低声自语道。
“不错,鸮啼鬼啸!你有没有听过鸮鸟的叫声?这种鸟叫起来声音悲哀,如哭如泣,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唐朝有人曾这样描述它的叫声:“声调哀怨,幽幽然鸮啼鬼啸,闻之者莫不殻ъぁ!薄卑姿即辖馐土苏饧父鲎值囊馑迹飞弦焉鲂┬砗怪椋成哺硬园琢耍淖诹说首由希胩觳辉偎祷啊�
“太可怕了,不过仅凭这几个字,也不足以证明这杀人命案便是“江西一窟鬼”犯下的事啊?”潘擎苍此时虽然也很害怕,便却仍然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你可知道这鸮鸟还有一种特性吗?传说这种鸟极为不孝,当被生母哺育长大之后,长至羽翼丰满之时,便会恩将仇报将亲生母亲的双眼啄掉,吞入肚中而去,任由生母自生自灭。”墨语堂猛然说出了这句话,顿时舱里一片宁静,空气似乎已经不再流通,人人将要自窒,都不愿再说一句话来。
“真是恩将仇报,毫无人性。”潘擎苍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猛然一拍桌子站起来道。
“何之是恩将仇报,毫无人性,简直是猪狗不如,人神共愤。听说那江西一窟鬼老大、老二本是兄弟二人,二人长至十四岁时,便已练就一身好武功,到了十八岁时更是很少有敌手,哪知忽然有一天,二人突然失踪,他们的亲生母亲也被他们亲手挖去了双眼,生生的吞了下去,最后活活疼死,而他们离开之时,也同样留下了“鸮啼鬼啸”这四个字,所以后来人们才会把这桩血案系在他们的身上,可惜从那以后,就再没人碰到他们二人了。”墨语堂见潘擎苍拍案而起,便也猛喝了一口酒道。
“啊!”兰儿听到他说吞掉母亲眼睛的时候,便大叫了一声,又扑倒在潘擎苍怀里,脸上已无一丝血迹。
“简直……。!”潘擎苍听到此处,神情也越发激动,嘴唇动了半天,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是轻轻的搂着兰儿,相互安慰。
“你可知他们用的兵器叫什么?”白思聪这时忽然问道。
潘擎苍听完,一片茫然,轻轻的摇了摇。他连人名亦没有听过,更何况是他们所使用的兵器,便联系到另外几个人的兵器,想必这两人所有的兵器定是更为歹毒。
“是一对觯、镞。”墨语堂接着说道。
“觯?镞?据说觯是商代晚期发明的一种酒器,而镞据说是一种战国时期的兵器,呈三角形,长约四五公分,狭刃,十分峰利,只是这种兵器如今已很少见到。只是觯我就不明白了?这明明的喝酒的东西,却不知怎么用来杀人的?”潘擎苍此时似乎越听越奇'。。org:'怪,越听越感觉到惊奇,连忙又问道。
“三弟果然是学识渊博,竟然对这种千古罕见的东西都了如指掌,当真是匪夷所思。”白思聪见墨语堂刚说完这对兵器,潘擎苍变知道了他们的来历,不由不能对他刮目相看,大加称赞。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二哥一说出来,我便自然想到了,也不知是对是错。”潘擎苍此时见白思聪称赞他,不由的脸红道。
“也许这些知识,你原本就学过,只是暂时想不起来,如今再次提起,恰好唤醒了你潜意识里的记忆。”白思聪见他脸色微红,便笑着说道。
“你怀疑的没错,觯的解是一种酒器,可更是一种杀人的利器,他是经过改造而成,上面布满了像针一样的铁钉,而每一个铁钉上面,都染着剧毒,只是稍微划破一点皮肤,便会顿时失去知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