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能不可能,这个人绝对是在撒谎。
荷鲁斯定定的望著夕亚,突然,他迅猛的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剑直指向夕亚得喉咙,同时低沈的嗓音带著彻骨的寒气从喉咙深处发出。
“你──究竟是什麽人,来这里到底为什麽目的,还有,为什麽要谎称自己是兰斯王子的女人?”
锋锐的剑尖,残忍的抵在了夕亚满是红痕的脖颈间,她虚弱的望著眼前这个拿剑正指著自己的男人,陡然间发出一阵放肆的低笑声,“你想杀了我吗?好啊,如果你有这个胆子,敢杀了兰斯王子的女人的话,那你就动手吧!”
夕亚说完,慢慢闭起了眼睛,此刻那张苍白瘦小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胆怯与畏惧,但是又有谁会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勇气,冒了多大的险才逼迫自己说出这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害臊的话来。
可是,如果这麽说,能给谢腾带来一丝活命的希望的话,那麽,她义无反顾。
荷鲁斯皱起了眉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种带著刁蛮和威胁的话语是从这个女孩口里说出来的。
“那,如果你真的是兰斯王子的女人,为什麽亡灵夜不在他的寝殿,而会出现在这里?”
“我──”夕亚一时哑口无言,难道她要告诉他是因为兰斯要和她上床,所以她才逃出来的?这种无厘头的答案说出来,别说别人会不相信,就连自己都觉得可笑。这个理由行不通,那究竟该怎麽搪塞呢?
“你怎样了?”珈兰突然紧紧的将谢腾抱在了怀中,他们之间亲密的动作令一旁绞尽脑汁思考的夕亚牙齿陡然一合,干裂的双唇随即涌出一滴血珠来,枯瘦无力的手指也骤然收紧。
“我这麽做,完全是为了兰斯王子!”夕亚突然扯著嗓子大喊,嘶哑的嗓音中,带著淡淡的妒意和浓浓的痛苦,她的手指,使劲的扣著掌心脆弱的皮肉,让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变的更加虚弱。
“为了──兰斯王子?”荷鲁斯握著剑的手猛然一颤,当夕亚觉得那柄剑的剑身开始动摇的时候,她吃力的微微向後挪了挪身子,可下一刻那柄剑就跟了上来。
可能是因为荷鲁斯有些护主心切的缘故,他居然没有稳住手中的剑,致使剑尖在无情的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足有中指长短的剑痕。
夕亚没有喊痛,只是怔怔的望著荷鲁斯,脖子上的那道伤口虽然长,但却不算很深,但鲜血还是很快的便涌了出来,顺著脖颈流向胸口。
“没错,为了他!”她默默的低下了头,可眼角的余光却扫向了旁边被人紧紧搂在怀中的谢腾,在看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时,她又很快的将目光别向了相反的方向。
这算是什麽?看著‘自己’紧紧的搂著谢腾的样子,她几乎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她不能再看下去,她不能再因为他们的亲密而分心。
“你──”荷鲁斯突然有些手忙脚乱的蹲下了身子,迅速的从身上扯下了一块布条准备替夕亚包扎伤口,可是後,不客气的将他的手打到了一边。
“不要碰我──”夕亚惊喊了一声,然後用双臂紧紧的抱住了身子,低低的呢喃,“如果你们谁敢碰我的话,兰斯王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
僵硬紧张的气氛中,突然隔墙传来了一道仿若来自地狱般阴戾诡异的笑声,这笑声,令夕亚猛的扬起了脸,她惊恐的望著门板,看著它一点点的开启,然後一个穿著黑袍的男人映入眼帘。
那个男人进了房间後,将头上的帽子缓缓的揭开。
居然是兰斯?他怎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兰斯……”荷鲁斯很快从短暂的失神中缓过神来,他有些慌张的收回了剑,然後跪地行礼,毕恭毕敬的说道:“兰斯王子。”
他的神情有些苍白,显得是有些恐惧。
但是比他脸色还白的人,不是夕亚,而是紧紧搂抱著谢腾的珈兰。
珈兰大张著最,好像一直快要窒息的鱼儿,抱著谢腾的手瞬间收紧,疑惑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主……主人……
这两个字,就好像沈重的石块,狠狠的砸在了她的心头,压的她半天喘不上气来。
珈兰的主人,正是眼前这个坚不可摧的男人,沙楼国的三王子──兰斯。
只是,兰斯似乎只把她当成了空气,自从他进来之後,目光自始至终都只盯著一个人,甚至连最忠於他的手下荷鲁斯都没瞧上半点。
夕亚张大了眼睛,看著兰斯嘴角划过的那道掺杂著危险的柔笑,整颗心就开始狂乱的跳著,那种紧迫压抑的感觉,感觉下一刻它就会从嘴里跳出来。
只见兰斯优雅的弯下身子,一手从她的後背绕过,又从腋下穿过,另一手从她的膝完下穿过,夕亚浑身无力,连本能的反抗能力似乎也在这一刻彻底丧失掉了,所以很轻易地就被男人横抱在了怀中。
“真是一只让人操心的小猫,怎麽一个不留神就跑到了这里!”兰斯说著,轻轻的在她的鼻尖落下了一吻。
那吻,很冰很凉,就好像是毒蛇的冷血,危险致命,著实让夕亚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看看,这可爱的小脸脏成什麽样了,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兰斯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可还是还很矛盾的既充满了温柔魅惑,也弥漫著一股令人惊悚的野蛮粗鲁。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宫殿里小道多的就像是个迷宫,很容易走丢的,可你就是不听!”
他继续旁若无人的低斥道:“不过,现在你不用害怕了,我会带你回去的。”
兰斯转身离开的一刹那,夕亚才稍稍的回过了神,那双失色的眸掠上了几点微光。
她刚想要开口说什麽,兰斯的嗓音就又在耳边炸响,这一次,他说的声音很低,几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
“老实点,不然──你会後悔的。”他的声音中带著威胁,顿时将夕亚想要转头去看谢腾的欲望抹杀的一干二净。
夕亚不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却听得出来他话中有话,似乎是在暗示著她什麽。
(9鲜币)陷入“地狱”
看著她渐渐安静下来,兰斯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他像是在抚弄猫的皮毛般,用手指插入了夕亚得发丝间,轻轻的揉弄起来。
“乖,这就对了吧!只要你听话,我就会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的。”
“兰斯王子,罩在您身上的结界已经不稳定了,我们要是再不抓紧时间赶回去的话,那些瘴气很快就会入侵到您的身体中。”
说话的是与兰斯随行的两人,他们身穿紫色的斗篷,帽子蒙著脸,声音飘渺的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两个人的身份仅次於苏美尔,是沙楼国为数不多的高级祭司,同时也是亲兄弟。
作
为高级祭司,每一个人都有他们擅长的东西。
而眼前的这两人,则尤其擅长巫术,兰斯也正是看中了他们这点,所以才收为己用。
要是没有他们两个,他也不可能在亡灵夜这麽可怕的夜晚出来乱晃了。
兰斯似乎并没有将他们的话听进去,脸上依旧是一付慵懒散漫的表情,
“这两个人是谁?”就在他抱著夕亚快走到门口时,才突然转过身,目光犀利的盯著荷鲁斯问。
“他、他们──”荷鲁斯第一次结结巴巴的开口,不知该如何解释。
“兰、兰斯王子,时间不多了──”兰斯身後的那两名祭司又面面相觑了片刻,面带难色的终於忍不住又开口催促道。
“闭嘴!”兰斯突然高声厉喝,吓的身後那两人身子明显抖动了一下,然後便地下了头,不敢再言。
“荷鲁斯?”兰斯重重的叫了一声,“没听到我在问你话吗?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很大,带著浓烈的杀气,顿时在这个不算太大的弥漫开来。
珈兰被他的声音吓的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她跟在兰斯身边办事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深知他的脾气和手段,哪怕是说错半个字,都会遭到很严厉的惩罚,他的冰冷和残暴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他的这句话,就好像是死神已经宣判了她死刑。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谁,却还这样问,而且,在看到她居然和敌人这麽亲密的搂抱在一起,他到底会怎麽想?
“兰斯王子,他们两个是──”
“荷鲁斯!”兰斯抬高声音,又是一声厉喊,“你身为禁卫军统领,居然敢窝藏罪犯?”
“属下不敢!”荷鲁斯惶恐的低下了头,“只是──”
话到这里就断了,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算了!”兰斯重新转过头,眼睛有意无意的在珈兰身上扫过,然後目视前方,“这两个犯人今晚就暂时放在你这里,你要好好的把他们看住,等到明天太阳一升起来,你就立即把他们压到鬼狱去!我会亲自审问他们的。”
“是!”荷鲁斯应道,声音仍然带著一丝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