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的婚事由老皇帝亲自操办,地点也选在了皇宫而不是慎王府。老皇帝虽说是为了江山卖了女儿,却也可见对于女儿的重视。
“郡主小心。”安宁身边的嬷嬷掀开轿帘,小心的搀扶着安宁。安宁脸上蒙了盖头,只能听见周围的声音,心里更加紧张。直到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从嬷嬷的手里接过了安宁的,安宁心里才觉得又是羞涩,又是踏实。
宫里的婚礼比民间的自然繁杂的多。一套完整的礼数下来,安宁早已是昏头转向,两腿酸疼。好不容易被送进了洞房,安宁一个人坐在床边,心里不自觉的胡思乱想起来。
不知道了了今天来了没有,那天……自己也真是的,冷静下来才觉得对不起了了,自己总是那么冲动。明明知道了了并不是想要抢阡逸,自己却抑制不住的嫉妒她。这次了了一定是生气了,不知道还会不会理自己。恩,过一阵子我一定要好好的向了了道个歉。下定决心,安宁的心里顿时好过了点,可突然又想起了了了那句高深莫测的话,一种压抑的感觉笼上了安宁的心头。
不待安宁细想,一阵有力的脚步声渐渐的接近了洞房。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安宁的心也紧张的悬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修个错别字 +
咳咳……评论99了~~谁将成为极具意义的一百呢~~吼吼~~~一百会有大放送~~可以随便指定一个人的番外哦~~第一百个收藏也是哦~~如果你是第一百个就留言哦~~果断把你喜欢人物的番外送上~~加油哦~~
、命悬一线
大红的盖头忽然被掀开,漆黑的眼前一下子明亮起来。安宁微微眯着眼,待适应了一会,才睁开眼向来人看去。
墨阡逸满身的酒气,眼睛眯成一条缝,随意的打量安宁。安宁被盯得羞涩,只好埋头使劲揪手里的红帕子,入眼的只有一双红色的靴子。靴子的主人步子有些不稳,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安宁。安宁的心却不同这虚浮的脚步,四处乱撞,噗通噗通跳的飞快。
墨阡逸把手里抓着的红盖头随手扔到一边。双手撑在床上,把安宁困在怀中。男子的阳刚混着酒香,让安宁一点一点的沉沦。安宁小心的端坐着,浑身的肌肉的僵住了似的,紧张的不敢动弹。
墨阡逸的鼻尖缓缓靠近,热气一下一下的喷在安宁的颈间,引得安宁一阵颤栗。正当墨阡逸的唇快要触上安宁的耳垂的时候,一句冷冰冰的话却一下子打破了这一室的旖旎。
“这下你如愿了?”
安宁猛地推开墨阡逸,墨阡逸没有准备,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安宁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一行泪终于没忍住,无声的滑过嘴角。
“墨阡逸,你就这么看我?”
“不然呢?”墨阡逸替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原本应该满是柔情的话,此刻却没有一丝温度:“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娘——子——”
安宁的眼前早已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只听到门“咚”的一声重重的撞上,却没有看清墨阡逸离去的背影。单薄的肩膀轻轻的颤抖。那描的细致的妆容模糊成了一片,本该等着悦己者品评的娇颜此刻却花的狼狈至极。
安宁忽然觉得这七月的夜晚有些凉,褪了鞋缩到床角处,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起来,安宁才觉得稍稍好了些。
墨阡逸啊墨阡逸,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吗?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求父皇赐婚?我安宁是喜欢你,可也没有不知廉耻到乞求你的那一丝丝可怜的地步。我宁可一生不嫁,只是看着你幸福,我也有我的自尊啊!你到底懂不懂?墨阡逸!
屋内烛光摇曳,屋外星光璀璨,这样美好的夏夜,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了了?”花袭影路过御花园,一个火红的艳丽身影藏在一片鲜艳的牡丹丛中,不细看还真真分辨不出来。
今天他们参加完婚典被特许在皇宫中过夜,花袭影只当是了了兴奋的睡不着出来散步,便朝了了走了过去。
红色的身影蹲在牡丹丛中,却并不是在赏牡丹。了了怀着心事独自在小径散步,却不知如何竟意外的在牡丹丛中发现了一株自然生长的白芷草,这才兴奋的钻进花丛之中。了了嗅着熟悉的白芷香,一颗烦躁的心渐渐平息了下来,遂毫无防备的对着白芷草自言自语起来。
“师父,你说我帮安宁是不是帮错了?”
“师父,安宁和墨阡逸以后会快乐吗?”
“师父,我以前不该老想着下山玩的。山下一点都不好玩。我在山上天天都很开心,可是山下的人却总是有很多烦恼。就像安宁,最近总是一直哭一直哭。”
“师父,你怎么还不来接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对了,我已经知道什么是喜欢了,我最喜欢师父,我要做师父的妻子。”
“师父,我想你了……”
花袭影听到了了的喃喃自语,生生的停下了脚步。小小的身子转了过去,影子被月光拉的修长,投在石子小径上,显得有些寂寥。
“夫人,今天晚上王爷他……”
“不用说了,出去吧。”
“是。”
侍女小心的退出去,轻轻掩上了房门。郡主和王爷已经成婚两个多月了,王爷晚上却从来不在房里留宿,每天都忙到深夜,累得不行了才在书房凑活着眯一会眼。两人在外人眼里看着和睦,实际上婚后连房都没有合过,让他们这些府上的下人们看着都着急。
安宁已经习惯了冷落,连了了也不见,整日里只憋在房里绣花,性子渐渐冷了下来。针线在安宁的指尖游走,一对鸳鸯渐渐的在绣布上显了出来。安宁呆呆的看着那对鸳鸯,心里满满的羡慕不停的膨胀,胀的一颗心生疼。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安宁眼睛也不抬,冷冷的问道:“还有什么事?”
“没事便不能来么?”
安宁惊讶的看向来人,墨阡逸还是一身玄衣,黑发竖起,只是眉间竟是疲惫之色。
“你怎么来了?”安宁将视线收回,重新凝视手中的刺绣。墨阡逸也不回答,从安宁手中夺过绣布,细细的看了一会,才又将绣布放回了安宁手里。
墨阡逸伸出手指了指其中的一只鸳鸯:“这只鸳鸯的毛色不该用绿色,用蓝色应该更好看。”
安宁把绣布丢到一旁,抬起眼冷冷的望着墨阡逸:“你究竟有什么事情?”
墨阡逸眉头微皱,清了清嗓子:“江南发生了疫病,我明天要去疫区。”
“你去哪里不用向我报备。”安宁脱了鞋坐到床上,拉过被子掩了掩身子,随即下了逐客令:“妾身累了,请王爷出去吧。”语毕便扭头望向床的里面,再也不看墨阡逸。
墨阡逸碰了壁,也不再多说,只好退出了屋子。这两个月他也好好想过,自己确实不该把气都撒在安宁身上。安宁固然有错,却也毕竟将一个干干净净的身子交给了自己,况且还有一颗心。今天的确是来告别,可也是为了缓和二人的关系,没想到安宁是这样的态度,倒是让墨阡逸更加自责。
房门被重新掩上,安宁拾起那块绣布又看了一会,才执起剪刀小心的拆了绿线,换上蓝线仔细的绣了起来……
慎王府内的桂花开得繁盛,整个府内飘着浓浓的桂花香气。暖暖的风中夹着丝微凉,安宁紧了紧身上的衣裳,继续采摘树上的桂花。
这么香的桂花,拿来做桂花糕一定好吃。
“夫人,不好了!”管家慌慌张张的冲进来,吓的安宁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侍女们提心吊胆的把安宁小心的从梯子上扶了下来。
安宁皱了皱眉头,责怪的看向管家:“你一向谨慎,怎么今天这么慌张?”
管家埋着头,上气不接下气的喘到:“是奴才的错……可是王爷……王爷他……”
“王爷怎么了?”安宁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轻轻的拭了拭汗。
“王爷染上了瘟疫!刚刚抬回了府里,已经无力回天了!”
安宁手中的帕子轻飘飘的掉在了地上。两眼一下子没有了焦距,死死地盯着管家,看的管家心里直发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管家心痛的看着自家主子,实在不忍心再重复一遍噩耗。安宁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个踉跄晕了过去。
待安宁再醒过来的时候,床边围了一圈人。下人们个个局促不安,了了拉着桃桃的手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了了……”安宁干裂的嘴唇轻轻的张开,声音有些沙哑。朝了了伸了伸手,了了急忙上前抓住,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了了皱紧了眉头,垂眼看着安宁:“安宁,没事了,别太勉强自己……”说完伸出手替安宁整了整额前那束被汗水打湿了的碎发,轻轻的捋到耳朵后面。
此刻安宁的脑海里除了了了那天的话,什么都不在意了。挥退了众人,安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