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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看你牙尖嘴利的,死不了。”明熠星看她难受得要死,还要拒绝自己的好意,就憋了一肚子火,“坐好!若死在车里,难保明晚的6:30新闻会有无名的女子被人抛尸野外的报导。”
“……”
车子再度上路,不过很快停在了距离不远的仁爱医院的大楼前。
“下车!”把车门打开,明熠星侧身等着。
“我不要上医院,不要!”冷心月看到灯火通明的急诊大楼,做最后的挣扎。
“……”某人不再多言,俯身用行动解决问题。
“讨厌!放我下来。”这人真奇怪,别人生病关他什么事,还动不动就用抱的。这样亲密的接触,冷心月这刻不仅身体难受,心里更是羞窘。
“好呀,你说的。”刚踏上高高的台阶,明熠星见怀里的小女人又在“作怪”,于是就故意松开了手臂。
“呀——”眼看就要摔下去了,有人吓得一下子抱紧了他的脖子。
“看吧,你还是喜欢我抱着。看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就服务到底。”明熠星低头看了一眼变乖了的女人,努了一下薄唇,问,“喂,是看内科还是……”
“妇……妇科!”有人声如蚊呐。
明熠星对妇科门上“男士止步”的白底红字视而不见,直接把人抱到专家诊室,却发现根本没有医生,问了值班护士,说是夜里专家不坐诊,只能让急诊医生看。
“这是原发性痛经,没什么大碍。平时注意锻炼身体增强体质外,经期间要保持心情舒畅,不要吃辛辣冷冻的食物,注意保暖。”急诊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在听了冷心月是因为痛经,被抱着来求医时,简单地询问一下后,得出了结论。
“那能否根治?”想到每个月都要受折磨的几天,冷心月很头疼。哎,女人呀,你名字就叫做麻烦!
“其实也不用怎么治疗。这种情况一般会随着年龄增长逐渐消失的。有些患者结了婚后,愉快的性生活,丈夫温柔的抚爱,可刺激体内分泌适量的前列腺素,子宫收缩功能趋于正常,痛经会不治而愈。切忌经期间同房!”女医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一对,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女孩的脖颈,上面红色的印迹一目了然,一副恍悟的样子。
“不开点药?”看了医生的表情,知道是被误会了,见到身旁的女人羞得像乌龟似的缩着颈,站在一旁的“肇事者”隐忍着笑意,问了一句。
“凡药三分毒,止痛药也不要多吃。回家让她好好休息,喝点红糖姜水会有所缓解。我再开一个食疗的配方,以后月经来潮前几天,你按配方煮给她吃,会有所帮助的。”这女医生就是负责任,连立于一旁的“丈夫”也被她动用了。也许是同样身为女同胞,感同身受吧;也许是她认为女人痛着,就该男人累着吧,“你们男人呀……”未尽的话语里透着不满,低头便沙沙地写着配方,还不住地摇着头。
冷心月知道医生是误会了什么,她也不好解释,只是别开了脸,不去看某人促狭的笑脸。
27、第二十七章 。。。
贾人杰拿了大东的项目方案过来总裁室找老大想再斟酌一下时,大BOSS正打开房门准备出去。
“星,大东的……”
“你先放着,我有事出去一下。”明熠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擦身而过,大步向电梯口走去。
“呵,赶去投胎呀,瞧这火急火燎的。”贾人杰对于某人的反常行为,禁不住在背后嘀咕一声,而后,忽然想起什么,对着那道背影叫道,“星,悠着点!细水才能长流,你这样急流猛进,小心冲坏了河床。”
看着电梯里的数字一闪一闪地变换,明熠星心中的惦念也一闪一闪地燎原。上午那般捉弄了她一番之后,下午又发了疯似的想着念着她,就连在开会中也时时走神,弄得手下的各个高管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下班了,她还在学校吗?吃饭了没有?她会不会在等他?如果现在去接她,她还会不会生气?她会讨厌他吗?……一堆的问号在他的脑中像泡泡似的冒个不停。靠在电梯轿厢壁上,他患得患失的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若被熟悉他的人知道了,指不定会大跌眼镜。
所谓物极必反。明熠星这座千年冰山在遇到了冷心月这半缕清辉后竟变成了活火山,而融化后流出的还是汩汩冒着烟的岩浆。他是没发觉自己怎么就“融化”了,只是觉得以往空荡荡的心突然就这么被什么给慢慢填满。一颗心满满盈盈的,住着她。冷心月,这个他曾经那么不待见的一个女人,而现在又恨不得马上飞到她身边,把她搂入怀中狠狠地亲吻一番,告诉她,她有多么“可恶”,惹得他都无法安心工作了。
明熠星没有让平日里的跟班随着,自己换了一辆蓝色的兰博基尼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实验小学。可惜大BOSS来得不是时候,伊人不在。等他向狗腿的“莫斯科”问清了缘由赶到人民剧场时,佳人却踪影全无。
该死的,这丫头跑哪儿去了?难不成跑回那个“贫民窟”了?
明熠星想起那片旧城区里的破旧筒子楼,他用手狠力拍了一下前额,调转车头,极速离去……
冷心月让陆秋宁把车停在小区锈迹斑斑的的黑铁门外,下车后朝他挥挥手离去。
“等一下。”陆秋宁突然打开车门,追了上来。
在冷心月疑惑转头的刹那,被拥入了一个陌生的怀里,一个温热的吻出其不意地落在了她的双唇上。
“这是车费。小月月,Baybay!”陆秋宁在伊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片刻,松开了手,快速上了车,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笑嘻嘻的。
“你胡闹什么!”冷心月又急又气,边擦嘴,边跺脚。
那“惹祸”的家伙,却吹着口哨,开着车一溜烟跑了。
如此亲昵的一幕恰好落入了在车里守候多时的某人眼里。无疑,这是一颗定时炸弹。有人铁青的臭脸,冒火的黑眸,预示着爆炸的时刻就在这千钧一发。于是,刚才等待的耐心消失殆尽,他一下车,立马“嘭”的一声甩上了车门,可怜这几百万的坐骑成了“出气筒”。
“你,怎么在这?”冷心月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明熠星,很是诧异。
“我不在这,岂不错过了精彩的一幕?看来你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茶花女’!”
有人阴阳怪气的,尖刻的语言就像寒冬里的过堂风,凛冽得恕�
这人吃错药了?怎么说起话来如此欠扁?真是不可理喻。
冷心月觉得没必要跟一个毫无相关的路人解释什么,双手交错抱紧手臂,转身继续向楼梯口走去。
小寒还没到,这座南方的城市,刚入夜就寒气逼人,看来今年的冬天还不是一般的冷。瑟瑟前行,她无意间看见前侧绿篱环绕着的那棵高大的玉兰树,几片稀疏的叶片在寒风的肆虐下摇摇欲坠。
“天寒色青苍,北风叫枯桑。”在被北风吹得打了个颤时,冷心月脑际快速划过一句孟郊的《苦寒吟》。真是的。都快冷死了,她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吟诗作对呀?抱紧双臂,她想加快脚步,无奈下腹开始隐隐作痛,只得碎步小跑。
“你就那么饥渴难耐?离开男人一分钟就活不了?”有人被□□裸地无视后,压住的火气瞬间像炮竹被点燃,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狠狠地拽住一条瘦弱的手臂。
“你发什么神经?”冷心月在还没冻死前,发觉自己的手臂就要被捏碎了,青白着一张脸,不知是冷的,还是痛的。
“你就这么犯贱!那样的小清新解不了渴是吧?要不,试试我这种重口味的如何?”某人言毕,大手用力一扯,有人就像一只被寒风从巢里吹落的雏鸟,战战兢兢地跌坐在冰凉的水泥砖上。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他长臂一捞,抱进了车里。
当冷心月被按在车后座上时,明熠星疯了似的扯开了她身上的运动外套,一只手从内衣边沿伸了进去,很快覆上了一处高挺的山峰,还作恶多端地用力挤压揉捏。
这是什么情况?她吓呆了,忘了疼痛。一条结实的带着凉意的手臂像雨林中蜿蜒爬行的蟒蛇,在她惊愕过来时,已经被死死缠上了,动弹不得。
“你……唔……唔……”反抗的语言还来不得及出口,就被某人悉数吞掠。
明熠星红着眼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恨不得一下子把这女人吞入腹中。可恶!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为何总要挑战他的底线,现在还不知死活地在他的怀里抵死挣扎,更激起他的隐藏已久的恨意。不给她点颜色,是不行的了!他把她仰躺着困在身下,一只手用力扣紧她两只挥舞的小手按在头顶,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