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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跋山涉水,今天开始春眠不觉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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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傍晚,明熠星下班走到一楼大厅时,看到保安在门口跟一个老妇人推推攘攘的,不觉皱了皱眉头,洪飞见了连忙上前去清除“障碍”。
“放开我。哦,明先生,明先生!等一等……”陈美花被保安强行阻隔,哪里还有机会进得了大厦。好不容易看到那个天神般的男子出现,立即扯开了嗓门喊。
“……”听到喊声,明熠星转过头去,见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不予理会,走下了台阶。
“啊……疯婆子,竟敢咬人?”保安揉着被咬出了血丝的手臂,瞅见老板在,不敢大声嚷嚷,只是龇牙咧嘴的。
“明先生……七七,我闺女,你女人……哦,名片,你给的……”陈美花挣脱了保安的手,匆匆赶上明熠星,想拦在他面前,急促得有些语无伦次。
“走开!”洪飞像一座巨山似的挡在了她的前面,让她根本无法接近。
陈美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消失在她的眼前,连同带走的还有她的一线希望。
其实说起他们夫妻俩,也是真够可怜的。
前段时间,因为村里要把一片山岭租给一家外国公司办一个啥厂,每个村民都要签合约,所以刘富强一家才会在这座城市消失了好些日子。他们夫妻俩满以为租地出去会有一笔不菲的收入,谁知镇政府一掺和,租金竟少得买盐也不够吃几个年。村支书义正辞严地教导村民们要以大局为重,说是什么地方要支持国家引进外资什么东东,反正官方道理一串串。像他们这等觉悟的,那里会关心什么国家方针、政府政策,只会想着到手的钞票有几张。没想到,最后竟是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一家人就这样屁颠屁颠地跑回去,闹腾这么些日子,又拍拍屁股地再进城来。
而租地出去所得的寥寥几张伟人头像,陈美花还没来得及放入口袋,就被儿子刘宝给抢了去。所以,当夫妻俩再次回到城郊的民工平房时,早已是身无分文。摸摸干瘪的衣袋,想着往后的一日三餐,刘富强不顾年岁已高,跟着同村一群年轻力壮的泥水工一起去垒砖砌墙,不料一脚踏空竟从手脚架上摔落下来,摔断了小腿。那个小包工头给了他两千块医药费后,就扬言今后再也不雇用他。一家的生计就这样断了,逼得刘富强指使老婆子去向女儿们伸手。而嫁在乡下的女儿也好不到那里去,冷心月便成了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陈美花在自己抛弃了多年的女儿面前却讨不了好处,只得来个曲线救国,向那丫头的男人伸手。可她哪里知道,这只是个冒牌的男友?连冷心月还蒙在鼓里。这怎么可能轻易拿到钱?
陈美花等了一个下午,没想到一个子儿也没讨到,想到回去还要挨老头子骂,索性坐在大厦前面花圃边上的水泥墩上不走了,想等天黑了再回去。
“明总,那老女人……”车子开出一段路后,洪飞刚想说些什么,明熠星的手机突然响起。
“星哥哥,想我了吧?很快我们就要见面的啦。”手机那头,林子媚欢呼雀跃的语气飞越千山万水也能清晰地传进耳来。
“怎么回事,丫头?”一听是那小丫头的声音,明熠星眼里就不自觉地露出难见的一抹笑意。
“小叶子的眼睛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嚷嚷着要回去,老头也拿他没辙,只好让他回国休养。再说,我也想你啦。星哥哥,嗯,来亲一个,波——咯咯——”林子媚在电话里把KISS打得山响,而后笑得像只下蛋后的母鸡。
“掉头,回公司!”明熠星收起手机,对洪飞说了一句,命令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少有的焦虑。
洪飞不敢多言,把车快速开回熠星集团的大楼前,忙下车开门候着。
“去,把那女人带上。”明熠星下车见刚才那老女人还在花圃旁坐着,示意洪飞带上她到办公室来。
陈美花小跑着跟在黑塔般的洪飞身后,来到了顶层层的总裁办公室。自从走进了屋里的那一刻起,她就禁不住四处张望,室内豪华的装修看得她眼睛都直了,下巴快掉到地上去。
“说吧,有什么事?”明熠星靠在椅背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表面看似平静,语气里却透着冷厉。
“明先生,您真是个好人。我家闺女跟了您,真是是八百年前修来的福分……”陈美花偷偷看了一眼前面神情冷漠的男子,不敢随意说出心中的想法,只得硬着头皮打哈哈。
“重点!”明熠星最烦别人在他的面前像只麻雀似的聒噪,尤其还是一只老麻雀。
“那个……明先生,您能……能再给点钱吗?”陈美花挤牙膏般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后,站在那里哆嗦得可怜。
“哦!?”明熠星冷笑一声,眼中掠过一丝恍悟,而后语气不屑,“凭什么?”
“你不是喜欢我家七七吗?要不,借也行。”陈美花还真以为女儿跟他有什么瓜葛,心里在打着小九九。
“要多少?”明熠星脑中掠过刚才林子媚的话语,突然心中有了决定。
“五……五万。”陈美花知道这是一个有钱的主,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还不会狮子大开口?
“给你十万。”明熠星淡淡吐出几个字,眼中却闪过一丝冷笑。
“啊?十……十万。”陈美花被这翻了一倍的数字吓了一跳,还怀疑自己重听了。
“嫌多?那就算了。”明熠星故意吊了她的胃口,站起来拿外套似是要离开。
“哦,不……不,要的,要的。”陈美花被这么容易就到手的十万块砸晕了。她想,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他一根汗毛就能抵得上一头大象。他会在乎一根汗毛?难怪他连缘由也不问一声。
可是,很快她就知道想错了。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钱可以给你。可我很好奇,你拿什么来抵押借钱?”明熠星看着有些喜不自禁的老女人,重新坐下,假装好奇问道。
“这……这……”陈美花还以为跟上次一样,平白无故钱就会到手。她还真是天真得可以,看来几十年的光阴只让她长皱纹而不长脑子。
“我的也是血汗钱,不是街边北风吹落的树叶,路人甲乙都可以随意捡拾。”明熠星看着那双亮起来又瞬间暗下去的眼睛,坐正了身子,“要不,给你个建议?你女儿怎么样?”
“哦?……”陈美花脑筋有些短路,不是很明白,那丫头不是早就跟了他么,还有什么好抵债的?于是,谗着脸笑着,“明先生,只要是您看得上的,尽管拿了去。”
“好。明天我的秘书拟好了协议,你再过来拿钱。”明熠星留下一句,拿起外套开门出去。
“……”陈美花没想到这次拿钱会多那些手续,不过一想到明天就能到手的十万元,她还是禁不住眉开眼笑。
第二天上午,陈美花从刘信的手里接过支票时,她还怀疑是在做梦。刚才,刘信读了协议上的内容,她根本没有静下心来听。那刻,她满脑子花花绿绿的都是些伟人的头像,至于协议里的那些框框条条她也没弄清楚,就欣欣然地按下了手印。
刘信把那份协议交到老板的手中时,见他拿起用食指轻弹了一下,嘴角牵起,扯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就觉得背脊发凉。他不知道老板在玩什么花招,只是默默地为某个从没谋面的女人祈祷,希望她福大命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去扫墓了么,好冷清呀,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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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冷心月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她站在三尺讲台上激情洋溢地授业解惑时,在某处自己却被所谓的生母再次出卖。
而当她得知这一切时,却又不能矢口否认自己与那女人毫无关系。
那天下班回到小区的铁门外,她被两个大块头架着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然后又被莫名其妙地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韩笑常说她流年不利,冷心月仔细想想,自从温阳离去后,她烦心的事确实是一件接一件。从小她就不敢奢求自己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现在她也只求平平淡淡地生活,仅此而已。可是,为什么有人就是要跟她过不去呢?
冷心月站在某人奢华气派的欧式餐厅里,看着他优雅地吃着晚餐,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凭什么抓我来这?我可没闲工夫来参观一只大猩猩进食!”
她一路上的疑惑和惊恐在见到这个人时就明白了。丫就是个变态!前两次的经历让她想想还心有余悸。跟这种人说理,简直是秀才遇到兵。
“嘘——”明熠星被人变相臭骂了一顿,却不恼也不气,心情很好地抬起头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