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越听越糊涂,用手指按摩着太阳穴,皱眉道:“你能不能再说得明白点,我脑子不太好使。”
高天犹豫了一下,道:“姑娘之前……曾与在下交过手。”
我顿时惊呼:“这么说我们是敌人!”
高天急忙道:“并非如此。在下刚刚说过了,只是……一些误会而已。”
什么样的误会居然能动手打起来?我紧紧盯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高天的视线落到桌上的手镯上,轻声道:“姑娘不是想知道此物的来历吗?”
干嘛?又用转移话题这招啊?
高天静静的凝视着手镯,眼中流露出一丝眷恋、一丝伤感,他慢慢说道:“此物名叫玄天,本是令堂大人随身之物,当年她与你分离时将其一分为二,一半自己保管,另一半……就放在你的襁褓之中。”
听起来似乎是个很伤感的故事,想不到我的前任居然有一段这么曲折的身世。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悲伤的画面:一位年轻的母亲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与自己刚刚产下的婴儿分离,她抱着自己幼小的孩子,泪流满面,久久不愿放手。最终,她痛下狠心,毅然咬破手指,留下血书一封,与传家之宝一起作为将来相认的信物放进婴儿的襁褓,将盛放婴儿的竹篮推向流淌的河水中,望着小小的竹篮在湍急的流水中盘旋打转,母亲泣不成声、悲痛欲绝……怎么有点像《西游记》啊?
我在这边浮想联翩,高天则继续说道:“令堂大人这些年来一直很牵挂你,到处寻找你的下落。直到一年前,才终于找到你。只是你一直都对她有所误解,所以令堂大人不敢贸然与你相认。只能命我先在暗中保护,待时机成熟,再做其他打算。”
我回神道:“那你和我……娘是什么关系?”
高天道:“在下是令堂大人的下属。”
“下属?这么说我娘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喽?”我顿时来了兴趣。莫非俞惜琴的老娘也是什么皇家公主、豪门千金?未嫁之前与某位寒门公子互生情愫、暗度陈仓,结果就有了我的前任,而他们的恋情自然没有得到女方家族的认可,于是两人被生生拆散,公子不知所踪,我的前任也被抛弃……一定是这样!真是太俗套了!作者就不能编点新鲜的吗?
高天垂眸:“她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我殷切的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谁知高天这次竟如老僧入定一般,彻底陷入了沉默,不再理我。小船在河面上缓慢的行驶,船体划过水面时发出的“哗哗”水声清晰地传入舱内,更衬得船舱内寂静无声。
面对高天的沉默,我忽然明白了,我的这位名义上的娘亲虽然寻女心切,但出于某种考虑,她并未打算将自己的身份告知失散多年的女儿。至于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由于她的身份过于显赫,害怕事情一旦泄露,会使自己的家族蒙羞。也可能是她对我是否是她的女儿还存在疑虑,想对我进行进一步考证。对,一定是这样。否则她也不会只是派了个下属与我见面,而自己却躲在幕后。
我越想越觉得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这个年代又不能做亲子鉴定,光凭半枚镯子来判断血缘关系的确有些牵强。对于这位母亲的顾虑我非常的理解。
看着高天纠结的样子,我主动替他解围道:“我娘亲的事情,要是不方便讲就算了。”
对于我的这份体贴,高天显然十分感激,他歉然道:“在下并非有意欺瞒姑娘。只是事关先主,高某为人下属,不敢恣意妄谈。还望姑娘见谅。”
先主?难道说……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试探性的问道:“阁下方才提到‘先主’,是什么意思?”
高天目露悲痛之意,语气颇为沉重:“令堂大人,她……已于半年前过世。”
船舱中又陷入一片寂静。对于这个答案,我虽然已经猜到,但是话从高天嘴里说出来,我却发现自己不知该如何应对。虽然我下意识的想去安慰高天(因为高天的样子看起来很难过),好像又不太合适,貌似我才是那个应该被安慰的人。但让我做出伤心欲绝的样子来,我又无论如何酝酿不出情绪来。毕竟我跟这个女人其实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姑娘可还记得前几日遇袭的事?”高天忽然说道。
“当然记得啊,我是失忆又不是健忘,这么近的事怎么会不记得……”我猛地打住自己的滔滔不绝,捂住嘴巴,惊讶的望着高天。他怎么会知道那晚的事情?难道他和那些杀手是一伙的?我马上否定了这个假设,看他的表现就知道不是了。
我紧紧注视着高天的眼睛,脱口而出道:“难道救我的人是你?”
高天点点头,道:“正是在下。”
不等我发问,高天便继续说道:“自数月前你突然失踪后,我便派人到处找寻你。直到半月前,有人发现你在京兆府的一个戏班里。我正欲与你相见,却发现有歹人在暗中监视你。我怕你遇到危险,便一直在暗中保护。”
半个月前?那时我还没去越秀山庄,也就是说那些杀手不是越秀山庄派来的?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高天静静注视着我,忽道:“他们是江湖中有名的杀手组织,名字叫‘燕子阁’,这个组织极其神秘,江湖中人只知道他们除了一般的暗杀,还从事间谍、刺听、盗窃等活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知,至于他们的内部组织情况更是无人知晓。”
燕子阁?以前曾经听说过,似乎是个恐怖组织,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只是……这个俞大小姐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会招惹上这样的组织?
“那你现在见我,又是为了什么?”
高天的目光越发深邃,“在下想请俞姑娘跟在下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噩梦
船舱里陷入一片寂静。船舱外传来花铃悠扬的歌声。她唱的似乎是一首情歌,大意是讲一个生活在江边的少女如何思念自己的情哥哥的。声音柔美婉转,娱心悦耳。
许久,我才问道:“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
高天微微垂眸,“俞姑娘只管去便是,到时自会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远处隐隐传来一名年轻男子的歌声,似乎是在应和花铃的歌声,听不清楚具体唱的是什么,大概也是表达爱慕之意的。
“我可不可以选择不去?”我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很坚定。
高天倏地抬头,深深的凝视着我,半晌没有回答。
我刚刚踏进戏班的住处,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立刻迎面扑了过来,“云姐姐!”小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的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这三天你跑到哪儿去啦?班子里的人找遍了整个京兆府,你都快把大伙儿给急死啦!”刘班主依旧不改唠唠叨叨的火爆脾气,但眼中的焦急与关心却是显而易见。
我的胸口暖暖的,湿湿的,鼻子有些发酸,眼角有些犯潮。重生以来,第一次,我对戏班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对不起,让大伙儿着急了。我给大伙儿赔不是。”我朝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大伙儿都早点歇着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刘班主朝众人挥了挥手,转身又对我说,“你刚回来,还不知道,明天我们就要赶往河中府,在那里停留一个月,再赶到开封府参加端午节庙会。”
要离开这里了吗?也好,早点离开这个是非地,我也好早点过上平静的生活。
在船上,当我拒绝高天的请求时,出乎意料的,他居然没有表示反对。我还以为他会强迫我跟他一起走呢。
我是占用了俞惜琴的身体没错,但这并不表示我就有义务继续延续她的生活。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也许它现在还不是最理想的,但至少是我自己选择的。
一片白雾缭绕,四周寂静无声,如梦似幻,我在迷雾中踟蹰前行,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这里有人吗?”我心里充满恐惧,明知不会有人答我,依然大声询问,只为给自己壮胆。
“你是什么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湥н常业鞘毕诺萌昝涣似咂恰L跫瓷浒愕淖硐蚝蟆V患胛胰皆兜牡胤秸玖⒆乓桓瞿昵崤印2恢危揖咕醯谜飧雠臃滞庋凼欤次蘼廴绾蜗氩黄鹄此撬�
“你是什么人!”女子满面怒容,厉声质问我,似乎我做了什么得罪她的事。
见到来人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或者恶鬼幽灵,我稍稍放下心来。虽然她对我的态度不算好,但我自问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也就不怎么怕她。只是……她看起来真的好面熟啊,明明答案就在心里,呼之欲出,却是怎么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