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体这一动,我才发觉双腿软弱无力,就像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一般。我大惊失色,冷汗瞬间流下。没有武功,我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
马蹄声越来越近,一股牲畜的腥臭味夹杂着血腥气息蔓延到了我的四周。我心说不好,一柄长鞭已经卷到我的腰上,身体忽的腾空而起,重重落到马背上。
擒住我的人丝毫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将我脸朝下横置在马背上。我被摔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了一般,眼前金星直冒。
“哈哈哈!”头顶上方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一只粗糙的大手粗暴的掰过我的脸,一张丑陋猥琐的面孔出现在我的眼中。四目对视之下,对方眼中先是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惊艳,之后便是不加掩饰的淫邪欲望。似乎有感于自己今天的运气颇好,马上之人仰天又是一阵长笑。
我的下巴由于一直在对方的钳制之下,动弹不得,只能狠狠的瞪着他,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诅咒他不得好死。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愿马上变成现实。
刀光如雪,仿佛天际的闪电斜劈而下,灼伤了我的眼睛。马上之人的半个脑袋随着刀光的残影,从肩膀上缓缓分离、掉落,鲜血激喷而出,漫天洒落。身体却依旧直挺挺的坐在马背上,大手还紧紧捏着我的下巴。
我被眼前这一幕刺激的神智险些错乱,然而惊叫声尚未从口中溢出,一只有力的手臂将我从马背上捞起,接着便被紧紧拥入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中。
“没事了,阿洛,已经没事了。”一只手轻抚我的后背,悦耳的声音饱含柔柔的安慰之意。
我惊惶的抬头,却望入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眼之中。深邃的眼眸里浅浅笑意的背后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浓浓深情。“阿洛,我来接你了。”
我望着眼前这个银盔貂帽、英气逼人的年轻契丹将领,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面孔,却怎么也没办法将他与那个懒散不羁、自命不凡的家伙联系到一起。
你真的是徐子炎吗?
我心里是这样的疑问,一开口却变成,“阿阮,我好想你。”
挑衅
“宫主!宫主!”房门被撞开,琼华一阵风般跑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我皱皱眉头,神色有些不悦。
“王陵带着各门各派的人,堵在客栈门口,口口声声要求见宫主。”
我眉头皱得更紧,不住的揉捏太阳穴。自从跟徐子炎闹翻,我便搬到客栈来住。本以为给他点时间,他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来找我和解。想不到正主没等到,到等来了这么一群不相干的人。
“他们想干什么?”我不耐烦的问。
“他们……想让宫主交出医巫秘笈。”琼华的声音细若蚊蝇。
“什么?!”我怒极反笑,“医巫秘笈貌似应该是医巫宫所有吧?大白天的就这么上门抢劫,他们还要脸不?”别说秘笈没在我手里,就算在,我也不可能交给他们啊,正常人都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王陵这次……带来的人很多,众姐妹怕是难以抵挡,宫主您……要不要下去看看?”琼华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焦急与不安。
我沉思了片刻,前一阵楚歌去医巫宫闹事,我怕宫里人手太少,万一被仇家趁机连锅端了就不好办了,于是把身边的宫人遣回去一批,留下来的大概有二三十人。因为个个都是宫里顶尖的高手,用作护卫已是足够了。琼华现在紧张成这幅样子,王陵应该没少带人来。
上次在节度使府衙,放这老匹夫离开,看来是我失误了。如今他来势汹汹,又打着医巫秘笈的旗号,只怕不会轻易放过我。
下了楼来,还没走出大堂,就看到客栈门外乌秧乌秧密密麻麻的人头,少说也有二三百。医巫宫的MM们往客栈门前一戳,确实显得有点势单力孤。
但人少并不代表气弱,我们的俪兰MM昂首站在最前面,面对几百双不怀好意、充满敌视的目光,依旧坦然自若,傲视群雄,颇有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和俪兰并肩站在一起,竟是楚歌。
“王掌门,你召集各路英雄来此,究竟意欲何为?”楚歌背对着我,似乎在质问某人。只是他把我的台词抢了,待会儿我说什么?
“贤侄,鄙人方才已经讲过,十年前萧幻秋利用卑鄙手段从令叔手中骗取医巫秘笈,连累振远镖局不仅单上丢镖的骂名,令叔本人也被囚禁异乡十余载。鄙人今日率武林同道前来,就是要医巫宫还振远镖局一个清白,还令叔一个公道。难道贤侄不愿如此吗?”王陵一如既往表现得像个谦谦君子,他那貌似义正严词的话语得到在场不少人的赞同。
“丢镖一事是我振远镖局的家事,我振远镖局与医巫宫有何恩怨,不敢劳烦诸位武林同道。各位的好意,再下心领了。”楚歌寸步不让的守在客栈门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外的阳光,也挡住了那些各怀鬼胎的丑陋目光。
本来被对方10:1的绝对人数搞得有点忐忑的心情在这一刻欣然放松。有可以共患难的朋友跟我站在一起,虽千万人,吾往矣。被千军万马重重包围的困境都经历过了,眼前这点阵势算得了什么?
“呵呵呵,贤侄,令叔既然在此,你为何不听听长辈的意见呢?”
???!!!
楚原竟然也在这儿!!!!!!
我顿时生出强烈的消失欲望。楚原在这,我一会怎么出去?他铁定会认出我啊!然后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曾经的萧幻秋也就是现在的我十年前跟他私奔的事,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徐子炎知道了会怎么想?虽然这跟我没关系,但天知道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会不会把帐算到我头上……天啊,让我消失吧!!!!
俪兰开口道:“楚镖头,当年将您囚禁在辽国皇宫是陛下的旨意,与我家宫主无关,您不要……”
俪兰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温和沉稳的声音打断,“我无意要见萧幻秋,我只想知道小棠的消息。”
我一个头顿时有两个大,正欲掉头上楼,却不幸被王陵一眼发现,“萧宫主,请留步!”
敌方、我方,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这一刻同时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强作镇定的轻咳两声,慢慢踱到门外。医巫宫的人自觉退到两旁,让我得以没有丝毫阻碍的与对方近距离对话。
方才楚歌等人与王陵对峙的时候,与王陵一同前来的那些武林中人也一直都没消停,不是在各自的小团体内小声议论,就是在旁边作势帮腔,表现跟堵在马路中央看打架的那些围观小市民没什么两样。
等我一出来,一度喧嚣得如同菜市场的敌对方阵营立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动声色的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的视线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这些身着不同服饰的武林中人,据说都是当今武林的精英,虽然他们平时分属不同的阵营,或以名门正派自居,或自认邪魔外道之首,如今都为了同一个目的而站到了一起,那就是医巫秘笈。
我微微侧头,低头问俪兰,“昆仑派的人在场吗?”俪兰摇摇头。
我轻叹,谁才是真正的名门正派,一目了然。
“王掌门,一大清早的你带着这么多人堵在门口,叫人家怎么开门做生意?”
王陵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两声,“萧宫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鄙人与楚贤侄的对话你方才想必都已经听到。”他一指身旁的一人,“我与诸位武林同道今日就是前来为振远镖局的楚总镖头讨回公道的。”
我这才注意到站在王陵身边的那个人。刚才我为了营造出一种睥睨群雄的气势,只顾着把视线往远处投,眼皮底下的人反倒没看见。
此人身形高瘦,面容说得上是英俊,只是过于憔悴,鬓间甚至染上了白霜。此刻他就像一尊木偶,全身僵硬,呆呆的望着我,对王陵的话充耳不闻。
我心里立刻敲起了小鼓,脚下也心虚的后退了一步。他……就是楚原吗?算起来,他的年纪也就三十上下,看起来竟如此的苍老。十年的囚禁生涯竟将一个有为青年折磨如斯,唉,萧幻秋啊萧幻秋,你还是人吗?!
“小棠……怎么会是你?”楚原喃喃道。目光呆滞,双眼无焦,像是心神受到极大的刺激。
???!!!楚原刚刚说什么?他居然还不知道小棠就是萧幻秋的事?!
与我一样因震惊而变色的还有楚歌,“叔叔,这是萧宫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一直在旁边察言观色的王陵立刻察觉到我们几人间微妙的气氛,凑到楚原近前,低声询问,“楚兄,当年将你诱致大漠,骗走你身上医巫秘笈的人是不是她?”
王陵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