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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高天果然被我的大义凛然感动了,他深深凝视着我,眼神里的温柔简直可以溺死人,“我很快便会回来。”他的声音虽轻,语气却是相当坚决。
当然不会等太久,因为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我心里的小算盘敲的噼里啪啦响,脸上愈发笑得牲畜无害。
走出这片小树林,一座相当清幽雅致的宅院便出现在眼前。由于此处的位置已是山坡的坡顶,所以整座宅院也是依托山势而建,面积虽然不算大,却是别有几分气势,看得出建造者当初设计这座宅院时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我正打算对这座宅子赞叹一番时,却因从门内跑出的一个身影而当场僵在原地。花铃?!她怎么会在这里?
花铃轻盈的走到我们面前,裣衽一礼道:“花铃见过公子,俞姑娘。屋子已经打扫干净,请公子、俞姑娘到内堂歇息。”
我瞠目结舌,伸出手指指着她,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我叫花铃过来的,有她在这陪你,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高天见我太过惊奇,出言解释道。
什么陪我啊?明明是怕我跑了,找人来监视我!我心里虽然恨得牙根痒,表面上还得做出一副非常感动加开心的模样,实在是大大考验我的演技。
高天可能真的是很赶时间,只待了片刻便离开了。临走前还嘱咐了花铃几句。为了表示避嫌,我特意站的远远的,一副对他们的谈话内容不感兴趣的样子。其实他们说什么我不用猜也能知道,无非就是对我盯紧点,别让我跑了之类的。
我和花铃一起将高天送到树林外的小山坡上,高天上马前,忽然转过头来,俯身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不在的时候,请你无论如何要保护好你自己。”
我对高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没有丝毫心理准备,高天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到我的耳垂上,却如同在我耳边升起了一把火,瞬间烧红了我的耳朵、脸颊和脖子。我不由自主的用手捂住脸颊,心脏跳得如同要从胸腔中蹦出来。待心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发现高天早已不知何时上马离去了。
我心中几分甜蜜,几分失落。甜蜜的是我们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失落的是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他道别。我出神的望着高天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你一定要回来!”我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声音在山间形成了一波短暂的回音。我的心中更加寂寥,落寞的转身回去,眼神无意间扫到了站立一旁的花铃。
花铃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滴溜溜的瞅着我,眼中带有几分笑意。这个鬼精灵,不用说,刚才高天跟我的那一幕她肯定看见了。对了,花铃跟了高天这么长时间,她会不会也喜欢高天呢?
在回去的路上,我偷偷观察花铃的表情,装作无意的问道:“花铃,你是不是喜欢你家公子啊?”
花铃疑惑的看了看我,想了想道:“花铃九岁便跟着公子了,公子对花铃,恩重如山。哪怕是为公子去死,花铃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可是若问花铃喜欢公子嘛——,”花铃忽然停顿了一下。
我的呼吸也跟着停顿了一下。
花铃又看了看我,飞快的说道:“花铃当然喜欢公子啦,不过是对兄长的那种喜欢。”说完,就一溜烟的跑进宅院之中。
这个鬼丫头!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开始了悠闲又无聊的山居生活。花铃的确是个聪明伶俐,善解人意的姑娘,短短几日的相处,她便把我的爱好习惯摸得一清二楚,常常是我的一个眼神过去,她便知道我想要什么。
只是这个姑娘什么都好,就有一个缺点,就是嘴巴太严(作者:人家那是优点好不好!)。每次我想问她关于高天和苏影儿的事情,不是被她用别的话题岔开,就是跟我鸡同鸭讲一通,搞得我直翻白眼,只能被迫放弃。
而俞惜琴也在这段时间里,主动结束了我们之间的冷战。只是看她那比锅底还黑的脸色,就知道她的气还没消。而令我万分奇怪的是,俞惜琴竟然没有追究我和高天在石洞里的事情,这实在是有违她的性格。不过,我后来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在她娘亲的坟前替她行了孝礼,而且我和高天也没做出什么越轨出格的事情。不过这个理由实在牵强,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既然想不通,就干脆不去想。凡事从来不钻牛角尖,也是我的一项优良品德。
在山上的这段日子,我没事便拉着花铃漫山遍野的瞎转悠。就在这种漫无目的的乱逛中,还真让我找着了一个好去处。
就在离我们住处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偏僻的山崖,山崖上开满了红彤彤的杜鹃花。崖边有一块巨大的青石,青石表面光滑如镜,如同刀削一般。躺在青石上,仰望蓝天,那蔚蓝的天空仿佛触手可及,洁白的云朵从眼前飘过,仿佛一伸手就能够下来。山崖的高度其实并不高,却能形成如此神奇的视角,真是令人惊叹!
于是乎,我经常一整天一整天的躺在这里,望着天上的朵朵白云,变幻出各种形状。只是在我眼中,无论这些白云如何变幻,最终形成的似乎都是高天的影子……
“小云?!”这天,我正躺在青石上发呆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惊愕的声音,声音颇为熟悉。
我一下子跳起来,转身望去,一个美少年正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正是曾经被我救起,像伺候皇上般伺候了半个月,后来又不告而别的楚大少!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歌瞪大了双眼,惊诧到无以复加。
“我还想问你呢。”我跳下青石,围着楚歌来回转了两圈,啧啧有声。
今天的楚歌一身绛紫色云纹锦袍,银丝木槿花的镶边,腰间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脚踏流云靴,头束紫金冠。整个一个……小紫人!
不过不得不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楚歌在土地庙养伤时,他原本穿的衣服因为一身血污,破烂得没法再穿了。我只好从戏班子给他拿了身粗布衣服。楚大少当时还很不高兴,说衣服过于粗糙,硌得他不舒服。气得我把衣服直接扔到他脸上,说爱穿不穿,不穿就光着!
如今的楚歌稍微捯饬一下,便是光芒四射,俊美不凡,与当初又不可同日而语。
楚歌被我转得大概头晕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楚歌强硬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我挣开他的手臂,又跳回青石上坐下,“这又不是你们家的,还不许别人来啊。”
“这是我平日练功的地方。”楚歌走到我身边坐下,眼睛一刻没有离开过我。
再见楚歌
“什么?”这回换我吃惊了。
“我曾经去戏班找过你,可是你们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得知你们去了河中府,我又马不停蹄的赶过去,谁知你已经不在戏班里了。问你去了哪里,又没有人知道。我只好先回镖局,打算借助镖局的力量继续找你。”
我本来想问找我做什么,可看到楚歌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我受苦受累的伺候你那么久,你招呼不打一声就走,难不成是怕我狮子大开口讹上你?”我佯装生气的捶了下楚歌的肩膀。
“不辞而别是因为有事在身。”楚歌难得好脾气的朝我笑了笑,我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唉,人果然都是犯贱,人家对我态度稍微好点,我居然就不适应了!
“我送你的玉佩你可还戴在身上?”楚歌问道。
我伸手入怀,掏出荷包,拿出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看,完好无损吧。我知道你不是真心要这么贵重的东西把送给我,不过是当时吃我的喝我的又没钱还,暂时先押我这儿。所以呢我决定,这个玉佩……”我把玉佩送到他面前,“说什么也不能还给你。”我把玉佩刷的收回来,迅速揣进怀里。进了我的腰包,就是我的了,想再要回去,门都没有!
楚歌被我怪异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后唇角慢慢扬起,一个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微笑瞬间绽放,如春回大地,如百花齐放,仿佛天使降临人间,我从未想过,一个男子的笑容竟会如斯美丽。
楚歌见我的花痴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忽然一沉,“你既然到了开封,为何不来镖局找我!”语气又隐隐带了几分怒气,不过比方才要柔和许多。
一提这个,我立刻来了气,“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们振远镖局的人根本是狗眼看人低!”我把在镖局外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楚歌,但没提玉面阎罗,跟越秀山庄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