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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着所以的摸摸了头顶,难道这个冥王八百年前就知道我会来此?
“我要怎么救他,你只说罢了!”
“姑娘真是爽快之人那,要救我们冥王,就要集齐三样东西,而这三样东西,分布在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人身上,所以也只有姑娘可以找寻了。”
“那三样?”
“第一样,就是这个时空嬴政手里的银月刀,不过他很难接近,而且疑心甚重,这把兵器是他从不离身的,所以你要先想办法近他的身!”
我簇紧双眉,不悦道:“不说也知道!下一个!”嬴政的多心和腹黑可不是一般般,他能够统一六国,雄霸天下,完成如此使命的人会是怎么样的狠心巨辣?
“哎,第二个吗,就是齐国隐士齐恒天那里,一道玉佩,名叫通天佩,是当初冥王下落时遗落在他哪里的,齐国乃秦国之后最雄厚的国家,但说着齐恒天是一介术士,修道养身,寡性冷情,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却没有人见过他的面,故历史并没有记载他,但是他,却是六国中举足轻重之人。”
我双眼放光,虽然这样的人很难接近,却偏偏越是这种人越是能引起我的兴趣!
“第三样吗。”不待我催促这个老头,他便又继续说道:“第三样,是一个银色莲花耳钉,在你的现代,二十一世纪,一个名叫方焰的身上,是个混血,他这个人极其的自负高傲,而且有个特别的嗜好,故也不好接近啊。”
“什么嗜好?”难不成是吃人肉喝人血?又或者有狂虐倾向?
老头带着揶揄的嗓音说道,“龙阳癖!”
我突然呵呵大笑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爱好,在早已颠倒伦常的现代,gay可是一个普通平常的名词了。
“既然怎么难,如果我办到了,我又能得到什么?”我手指张开谈着条件,原来是冥王,如此的冤大头岂能就这样说放过就放过的,好歹也能捞点。
“这个姑娘放心,事成之后,我定能还姑娘一个长生不老之身!”老头的声音极其诱惑的说道,当然,对于一个没有实体的人来说,却是是非常诱人,只是还不够——
“还有呢——”我翘着二郎腿,等着下句,单单这样,不够,不够!
“那,再加上一些防身的法力如何?”
“还有呢!”
“——”老头被我问道无语,不悦的咳嗽着,但是我却丝毫不在意,现在他求我,而我有资格谈条件。
“等我将来的夫君也要同样的条件,要不然,你要我一个人孤苦终老?”
“呵呵,好好……”老头听到是这样的要求顿时眉开眼笑,让我突然感觉是不是要的少了点,可是我的性子太过平淡,什么奇石珍宝的我都不稀罕。
我这才满意的站起身来,不错,有点事情做,而且也是蛮有动力的,只是,“等等——我现在这个鬼样子,你让我怎么拿你那三样东西?”
现在的我只是没有身体的影子,一阵风便可以吹走了十万八千里,那个鸡毛都拿不起来,要想从这三个怪胎手中拿东西,谈何容易?
老头犹豫的开口,叹道:“你的灵魂并不是真的被遗落,而是你的命数,故老夫也没有办法啊!但是我这里有三个灵丹,每颗可以让你暂时在人身上附身一个月。”
“就是说,我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拿到着三样东西?”
“不错!”
我拧眉叹了口气,在一个月内让得到嬴政的信任似是不太能,不过,我没得选择。
“仙丹呢?”
“我暂时放在冥王手中,你需要时可以服用!”人随话落,老头再没有动静。
我舒展了一下身子,舒服的躺在石像怀里,撇了一眼他手中莹白色的仙丹,透着淡淡透亮的光泽,静静的躺在石像灰色修长的手中。
嘴角浮起一丝邪笑,原来是冥王?那不是掌管冥界之事?居然敢把本姑奶奶的投胎事宜给漏了,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改日白日可以附身之时,定拿个凿子将你刻成个丑八怪,不对,刻成个猪八戒,看你还敢不敢再纵容属下徇私枉法,害的落的现在这个鬼样子!
——
翌日,夜,阴霾无星。
事情远比我想想的要好,最起码给我正大光明的理由,嬴政看出来了我和韩非子的暧昧关系,所以第二天一早便把小芸赐给了韩非子。
如果一个小小的宫女可以留住一个他十分赏识的臣子,这笔交易十分划算。
自古帝王最无情。
即使他的妃子一样会毫不犹豫的处死,更别说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宫女。
只是小芸,却还在雾里,自己根本没有见过韩公子,却莫名的被点了去,但是在看到韩非子得俊美样貌,心中也随了八分意,毕竟谁不像嫁给如此样貌的如意郎君!
今天白日里我不能附身,只能看着小芸在韩非子面前走来走去,服侍这服侍那,全然不似夜里大胆热情,这可是伤透了韩非子的脑筋,眼神没有从小芸身上离开过,一直追随却莫名不解,难道是他的错觉?
第六章 调情
夜晚,小芸理所当然的被留在韩非子卧房里,侍寝。
无月的夜,烛火静静燃烧着,小芸低着头,红晕满面,嫣红的小嘴紧抿着,她是个女子自是害羞,这种事男人不开口,她一个女子哪有拿个胆子开口?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谁也不开口。
直到小芸实在忍不住困意上头,娇羞对着韩非轻声说着:“公子,夜深了,是否让奴婢伺候你安歇?”
只是这个木头抵死不从,小芸是个害羞的女子也不好说什么,便答应回侍女房休息。
我找准时机附了上身,停住了正往侍女房的步伐,勾起一抹邪笑转身往回走。
韩非子,今晚你休想逃过了——
熟识的黄暗灯光映照着韩非修长的身影,拿着书卷孜孜不倦的阅览,偶尔发出一声感叹,这个书呆子怕是没有提醒便会彻夜阅读吧?
叩响屋门,嘴角扬起大灰狼式的微笑,盯着门缝。
不肖一刻,门便从我眼前打开,一阵好闻的淡淡书卷香气扑面而来,连同韩非错愕的琥珀色眼眸,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让我又涌上想扑过去的感觉,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的错愕,“怎么,既然还没有看够,不如请我进屋慢慢看如何?”然后轻佻的抛了个媚眼,接着说道:“今晚让你彻夜看个够如何?”
方才缓过神来的韩非顿时羞红脸颊,咽了口气,紧张的又犯了结巴,“姑,姑娘!你……不是回房休息了吗?为何,为什么又回来,回来了!”琥珀色的眸带着焦急,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我越发的想要逗他。
突然想到,如此纯洁有才华的男子,淡雅俊秀,才华横溢却如女子般娇羞可爱,如果拥有他,会是怎样的幸福场面……
“谁让我舍不得你呢!”我从他僵住的搭在门上的手臂上硬是挤进门,暧昧的从他的怀里蹭过,径直落座在他的书桌旁,拿起他正在阅读的书籍,我瞄了一眼封面是资治通鉴,可是里面的内容我却只能看懂个别字,繁体字真是啰嗦难懂,韩非是个政治家,他一生的书籍也非常多,《孤愤》《五蠹》《内外储》等,他非常善于总结,韩非着作吸收了儒、墨、道诸家的一些观点,以法治思想为中心。他总结了前期法家的经验,形成了以法为中心的法、术、势相结合的政治思想体系,被称为法家之集大成者。
但是有一个人,我却也非常想见,他就是,李斯。
但是想到韩非的下场,心中却是万分疼惜,如果我可以改变一定把他保护的很好,不让他受牢狱之苦。只是,历史,早有定论。
韩非绯红脸颊,低着头不知所措,僵在门边,顿住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好,琥珀色的眸似是受伤般的收紧着,没由来的让我心中一紧,他讨厌我?
我起身关上门,走至他的身边,他无措的退后着,我好似一个侵略者,我前进,他后退,直到无路可逃。
“非,你怕我?”我收起身上的痞气,双眸含着认真,我不想他怕我,会让我有罪恶感,他是张纯洁的白纸,如果在上面涂鸦我要先征得他的同意,否则最后即使画上了,也是一张废纸而已,因为终究不属于我。
韩非盯着我的脸绯红如霞,摇着头。
“那,你讨厌我?”
韩非顿了一下,随即摇着头,看我的眼神里分明含着怕和怯意。
我抬手覆上他的侧脸,果然如我所想,红的发烫,真是纯情小男生啊,叹道:“秦王把我赐给了你,既然你没有反对为何不接受我?”想想他的一代才华横溢的文学家居然在我的手下如此的娇羞怯懦,不由的想发笑。
“韩非拒绝了,可是秦王说他说的话没有收回去的道理,硬是将,将你送给了我……韩,韩非并不——”未说完,便被我捂住了唇,这个呆子说起话来,可真是伤人的狠,一点也不懂拐弯。
“好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