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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石不语也曾闭门不出,苦心钻研现代技术,力求创下跨时代的发明,推动生产力大跨步发展,三日之后,他手持一物,夺门而出,在众人炯炯目光中呼道:“此物,名为麻将……众人正忧无以度日,闻之大喜,便于石不语教辅下,发扬国粹,聚而赌之。
且说这日,石不语的手气,却是好得异常,眼见又要自摸,门外忽的钻进一名家丁,凑至知雄耳边低言数句。随后,即刻便要连裤子都一并输却的某人,立刻站起身来,借机开溜。
“过分!人岂能陈凯歌到如此地步!”石不语拍着桌子,大骂不已,连世绩乘机换了牌都未察觉。
“好象有人来卖马。”行烈数着面前的牌,“咦?俺如何少了一张?”
“原来是卖马。看他那架势,咱家还以为有人来卖美女!”石不语狠狠鄙视单二一番,转头道,“大哥,你往后可有打算?还继续卖盐?”
“不卖了!”行烈颇为坚决的摇头道,“贩卖私盐,终不是英雄所为!”
“呀!士别三日,果当刮目相看。”石不语不由肃然起敬,“那么,你接下来打算……”
“方今天下将乱,豪杰辈出。俺已立下志向,日后定要做名有前途的……”
“什么?”
“强盗。”
只听得“扑通”一声,那桌边的两人,连着身下木凳,一起坠地。石不语顾不得疼痛,伸出一指,指着行烈,颤声问道:“这……这……哪个混蛋教你的?”
“单二教的,怎么,不对么?”
“当然不对!当强盗是要被杀头的,你有几个头?”
“没事!单二说没事的。”
“恩?”
“他说,第一次干强盗是可以赦免的。”
“……那他可有说过,太阳是绿的?”
“咦?太阳不是绿的么?”
“…………”
在这天下午,石不语终于了解到一个真理——原来,大哥,是色盲。
“罢了罢了,二哥,你且消消气。”世绩偷牌完毕,出来劝架道,“小弟以为,做强盗也无不可。所谓英雄不问出身,况且我近日结识识不少豪杰,其中落草为寇的也不在少数。”
“有理!有理!”行烈搂住世绩,将头点得如啄米鸡一般。
“只是,大哥,你日后做了强盗,却要切记一事。”世绩皈依一笑,看得石不语毛骨悚然,果然,那下接的一句便是:“切记,不要什么都抢。要抢,便抢最值钱的!”
“哦!那俺专抢金银!”
“错!那能值几个钱?”
“那你的意思是?”
“既已为盗,要抢……”老三环顾四周,低声道,“要抢,便抢个皇帝的位置!”
石不语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两兄弟,一个有些傻,一个非常疯,看起来,都不是正常人。他正哀叹误交匪类,先前赖帐逃跑的单二又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拉着几人便往后院跑去。
“看!看!”到得后院,单二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一处吼道。
“什么?有美女么?”石不语顺着他的手望去。无他,一匹黄马而已,即便身材高些,样子雄壮些,也终还是马,莫非还能比骑着悠白拉风么?
“端的是匹好马!”老三倒是赞叹不已,“老单,你从何处劫来的?”
“哈哈,自然是从……我呸,谁说是劫的,咱家买的!”
“呀!你还学会买东西了?几钱?”
“十两!”
“……老单?”
“什么?”
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
“敢问,阁下买马时,可有先用刀子架着对方么?”
发了半日誓,单二急得连脖子都粗了一圈,这才勉强解释清这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有位外地客人在潞州用尽盘缠,无法归家,无奈之下被逼得卖马。市集中人知单知雄是爱马之人,便指引他前来。单二却嫌弃那马饿了多日,太过瘦弱,只还了10两银子,对方急等用钱,也不多言,拿了银子便匆匆告辞,连口茶水都未喝得。
“可惜!可惜!”单二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看那卖马之人,身形长大,应是条好汉子,想是时运不济。”
“别来这套!”石不语并不理他,只盯着那马左瞧右望,隐隐觉得甚是眼熟。
“老不语,可是有何不妥?”单二见他如此举动,凑近问道。
“这马,我似乎在何处见过。”
“不可能!”
“喵的!我想起来了!”
“……”
“老单,你完了。”
第四十五章 Gay的新解释
“什么!”单知雄跳得足有数尺之高,“你说,那人便是秦暮?”
“那卖马的,是不是金灿灿的脸膛,身形甚是高大?”
“……象是。喂!你说的秦暮,可是人称‘赛专诸’的那位?”
“没错!便是你每日都要念上数次,除了莫愁之外最爱的那位!”
“完了!”单二一屁股坐于地上,怔了半晌,忽的狠狠捶着脑袋,“啊!啊!俺真是个混蛋!”
“别伤心,我们不嫌弃你!”石不语拍着他的肩膀,心中也有些懊悔,早知如此,自己方才便跟出去看看了。
“员外,有故友前来拜访!”单二正自残甚欢,却有不识趣的家丁入内禀报,被愤怒中的猛兽赏赐了满脸唾沫与一个“滚”字。
“老单,可是谁得罪你了?”正在此时,门外却未经通报的步入一人,白面长须,身形瘦长,双臂几乎垂到膝盖,左手持根银尖画戟,肩头却背着副长弓。
“伯当兄!你如何来了?”单二只望了一眼,便跳起身来,给了对方一个虎抱。不等人反应,又拉着石不语等人过来,一一介绍。
原来这人便是号称“神箭将军”的金陵侠士王伯当,世绩乘他与行烈寒暄之际,在在石不语耳边略加介绍道:“此人不但文武兼备、戟法高明,更难得一手好箭法,百发百中,道是百步穿杨也不为过。”
“早闻王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石不语对这人倒有些印象,还未及索要签名,便被世绩挤在一边,他这三弟,收拾英雄的癖好,却决不逊色于穿越者。
“岂敢!小可不过略具虚名罢了!”王伯当抱拳还礼,语气温和,寒暄数句,忽的转头对单二道,“老单,你却是做了件蠢事。”
“恩?”
“今日,可有一人来你庄上卖马?你可是压价买了他的?”
“……难道伯当你也是为秦暮而来?”
“原来你已知是秦暮,如何不留他住下,反要压价买他的马?”
“我……唉!”单二气得胡子直翘,很干脆,又一屁股坐于地上。
原来,王伯当与秦暮却是多年好友,今日偶经此地,恰遇这故友在店中独饮闷酒。两人交谈几句,方知秦暮因了公务耽搁,用尽盘缠,无奈之下将马卖与二贤庄。王伯当深知单知雄是个仗义之人,又一向倾慕秦暮,之所以压价买马,必是不知对方身份,因此力邀秦暮再度同去二贤庄。无奈后者自觉落魄,无脸见人,再三推辞,用过午饭,便告别返还回东齐去了。
“我实是不知啊!”单二听完这番讲述,青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呆了半日,忽的跳起身来,向外冲去。
“老单,我知你现下难受,心中感到空虚、寂寞还有点冷……”石不语急忙将他扯住,“不过,也不至于投水自尽吧!”
“俺去追秦兄……”单二拼命一挣,脱开身,跑了出去。
“好一条汉子,知错便改!”行烈在旁啧啧称赞。
石不语白了他一眼,转头向王伯当问道:“王兄……”
“恩?”
“东齐在哪面?”
“……东北方。”
“哦,多谢!”
“怎么?”
“老单,似乎,好象,的确,在往西跑……”
当日深夜十分,一身酒气的路痴单二,垂头丧气的打道回府。鉴于某人心情极度恶劣,众人一反常态安慰许久,直到约定过些时日一同前去东齐,亲自登秦门负荆请罪,方才使他心情略有好。
看看这时段有些不上不下的尴尬,众人干脆摆开桌子,打了一夜麻将。王伯当却是条天生的赌棍,颇有青出蓝而胜于蓝的味道,不到天亮,便已业务精通,险些连师父的*都赢了去。石不语愤恨之余,也不得不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赌了一夜,又睡了一日,第三日刚起来,单二便拉着众人一同去往女羲殿,为受创的兄长祈福。石不语自然乐从,只愿神佛保佑,今夜赌身附身,将那王赌棍吃进去的都给抠出来。
这女羲殿却并不甚远,众人快马驰骋片刻,便已到达。焚过香,拜过圣像,正在祷告时,却听见殿外家丁吵吵嚷嚷,扰人思绪。单二气极,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