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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湘的泪水却如断线的珠子,用力咬着嘴唇,嘴唇咬破了,香牙如染胭脂,道:“为什么做这样不容原谅的事?”“我让你等,是觉得任何好男人,我这样的女人都是不配。已经陷入这条路,我没有信心做你的妻子。你这样专情的人,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已入歧途的女人动情呢。一切都已晚了。”
“可是你非要杀李大哥,我却是要杀了你,来生我们再做夫妻。”短剑将要一送,却被李圣泽长剑荡开,呛啷落地,李圣泽道:“冷延期,你带着妙湘走吧,从此我们互不相欠。”
青晴厉声道:“不行,他是想真心杀你。放他走了,他知道你的身世才与秦?绻唇幔?舨簧蹦悖?罔硪脖厝簧彼?!崩钍ピ罅街敢淮恚?そ6衔?浇兀?溃骸把悠冢?阄仪橥?值埽?袢瘴颐嵌鞫弦寰??窈笪蘼鬯?涞剿?氖掷铮?疾换嵩儆幸凰壳槊妗<仁谷蘸竽憬?仪y锻蚬校?揖雒挥幸凰吭寡浴!?p》李圣泽与冷延期对视着,仿佛要将对方看透,也仿佛为了要忘掉对方,十几年的感情,仿佛也是在对方的眼光中寻找过去的自己。李圣泽无感情地瞅着他,冷延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颤栗。
冷延期十几岁时靠卖艺为生,认识李圣泽后才正式习得武艺,也从此不再卖艺,当时李圣泽不过十七岁,他十五岁。他却已如父兄般照顾着他。如今杀他不成已落他手,他却要放过自己。
冷延期虽觉不该,可是事已铸成,他拾起短剑,剑光一闪,朝自己左肩奋力一斩,一只手臂滑落下来。冯延期撕心裂肺地长啸,挺了一挺,断臂处血流如泉,身体歪在一边。李圣泽等人都没看清这电光火石的一剑,等看明白都已晚了,李圣泽飞身托起他的身体,点他伤口四周要穴,那条手臂在地上乱蹦,雨欣等人皆吓得花容失色。
妙湘当即昏了过去。冯延期面色如纸,抖着嘴唇道:“一条手臂谢你不杀之恩。”李圣泽抱着他残躯,鲜血流满衣襟,两行清泪涌出,道:“延期,何苦如此?何苦如此。。。”
大夫来将冷延期伤口包扎好之后,抬入他房中。青晴一连几个时辰都缓不过神来,李圣泽问道:“卿?你怎么了?”
青晴木然流泪道:“他为什么要砍自己?只因为你不杀他吗?还是他信不过你,而演的苦肉计?”李圣泽将她拥入怀中,说道:“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人都是有良心的,只不过有时被蒙蔽了,这些年我是怎么待他的,他心里自然清楚。”
养病其间,冷延期派秋画将收来的银票交给李圣泽。
五天后,妙湘前来辞行,她打扮朴素,一身布衣,全无首饰,如水的双眸望着李圣泽,道:“李大哥,我和延期要走了,今日来拜别,凡事因我而起,自然要因我结束。虽没看到你愿望达成的一天,但我相信已经不远。希望你诸事小心,一切顺利。”
李圣泽道:“延期他失了一条手臂,你们出去外面又无亲无故,战乱纷争,匪盗横行。我怎么能放心呢。你们既要结为夫妻,就在这附近给你们买下一所房子,凡事也有照应。”
妙湘含泪道:“李大哥,是延期他要远走的,他觉得没脸再见你。你就放我们远走吧。我也正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李圣泽道:“你们执意如此也不便强留,这些银票带在身上。以供你们生活之资。”
妙湘拒不肯要,道:“我也存了些钱,再加上首饰已经够用。”李圣泽强塞给她,道:“叫你收着就收着。等落下脚再捎信给我,我去看你们。”
妙湘点点头,望着李圣泽道:“李大哥,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你能抱抱我吗?”李圣泽将她轻轻抱住,良久,妙湘带泪道:“李大哥保重。”
“对了,秋画她不跟我们同去,她要留在这里,留在这里也好,比外面安全些。”李圣泽道:“好好照顾延期。”“我会的。”冷延期只在临走时与李圣泽见一面,李圣泽看着他空荡荡的左臂,心下凄然。等他们上了马车,消失在转角处,李圣泽的眼角转下两颗泪滴。
第五十四章 探戈
冷延期断臂而走,园中又去了妙湘,走了个柳因因,李圣泽十分低落。青晴笑道:“花园里的菊花开得正好,我们在亭子里,喝酒赏菊怎么样?将石大哥,程垓,妙聚,雨欣,雨荷都叫来。”
李圣泽是说了一个字,‘好’。
青晴与果果布置亭子,着人去请他们。不一时,大家都来了。
石孝友道:“既有菊花,我们也不做诗,不如击鼓传花,抓到的人,即兴表演,唱曲儿,作诗,弹琴,跳舞,讲故事,说笑话,都可以。你们看怎么样?”青晴等拍手笑道:“好。”
果果击鼓,一枝菊花在各人手中,迅速传动,转过两圈正落在雨欣手里。雨荷望着石孝友笑对雨欣道:“你即是棋娘子,那只能下棋了?让我看看,这里能与你对弈的也只有石大哥了。”
石孝友点着雨荷笑道:“好个雨荷,你也来讽刺我,明知道我不是棋娘子的对手。”雨荷笑道:“谁说让你们下棋了,一下起来几个时辰,谁等得起哟,还不把我们都等困了。恐怕到时菊花都要谢了。”
雨欣笑道:“那我就献丑了,给大家跳个舞吧。还要劳烦琴娘子弹曲。”雨荷笑道:“我又没被抓着,干吗拉上我。我又不是做苦力的。”
雨欣笑道:“你既嘴上不辞劳苦,那手上便也该勤快些,不然就光显得你嘴好使了。”
雨荷笑道:“你们看,她明明是求我,我却听着句句不是好话,句句带着讽刺。你果然是聪明绝顶的棋娘子。”
雨荷款舒玉指,弹了一曲醉花间,只见雨欣极尽纤巧婀娜,在亭下菊花间,蹁跹起舞,羽衣飞处送来香风阵阵。只觉得满天菊开纷纷飞扬,飘飘洒洒。
石孝友拍手道:“好!舞之最高境界为即兴起舞。雨欣果然才情不凡。”
李圣泽笑了笑。一支舞完,雨欣雨荷重坐回来,接着击鼓传花,可巧花正落青晴之手,青晴朝果果使劲眨了一下眼睛,众人都兴奋笑道:“其实我们最想看的是你的表演,不知青姑娘能给我们什么惊喜?”
青晴为难地皱一皱眉,求道:“我说个笑话行不行?”石孝友第一个道:“不行。你非来个新鲜的不可。”青晴望着李圣泽,希望他能替自己说话,谁知李圣泽瞅着她发笑,不置一言。
青晴道:“好,那我就给你们来个新鲜的。”青晴学过探戈,穿着古装跳探戈她也无法想象。青晴到李圣泽跟前,将手一伸,笑道:“尊敬的男士,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众人含笑看着他们。
李圣泽伸出手来,不知所以然地道:“这样干什么?”青晴笑道:“众位都听清楚了,李大哥呢才华横溢,天资绝高,今日我当场教他跳舞,他必一学即会,我想是不会献丑的,你说是不是?”
李圣泽看她的样子有点象是要整他,李圣泽微笑道:“好,今日我便来讨教一番,不知是支什么难学的舞,我虽没正式学过舞蹈,可是从小到大耳濡目染也差不多了。”
青晴道:“先别说大话,这支舞的名字叫探戈,是我做梦的时候一对恋人都我跳的。”李圣泽哈哈大笑,道:“卿,你的古怪还真多。”
青晴笑道:“我来教你,男士步伐,一共十个舞步,我先走一遍,你跟着我走,”青晴教他架起手,教他一遍男士的步伐,石孝友他们在亭子上看着,石孝友看青晴走一遍完全没看明白,只觉得步伐繁复。变化多端。
青晴教完一遍又走一遍,李圣泽跟着走,竟然一步不错。青晴嘴上不说,心里惊奇,他的记忆力这么好?过目不忘?青晴将手搭在他肩上,他轻轻揽住他的纤腰,前进,后退,交叉,从三到七,五步交叉,连贯引导潇洒自如,就象是跳了几十年一样,斜前进步,连续左右交叉,全部演示完成
。青晴只觉得神奇地望着他,感觉他那么神秘,李圣泽冲她一笑,青晴道:“现在正式跳,还要麻烦雨荷姐姐,没办法,你的琴弹得就是好。”
雨荷笑道:“得了吧,我就知道你会说话。”雨欣亦笑道:“你这苦力是当定了,哈哈。”雨荷问道:“什么曲子?”青晴道:“你可知道阮籍的?”雨荷道:“知道,”
青晴道:“这个曲子得改一下,原来是四三拍,现在改四二拍。”雨荷笑道:“知道了。”青晴换了一身雨荷的舞裙。
曲起,青晴与李圣泽重新交握,李圣泽带着她在花园里起舞,青晴一直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为什么跟跳了几百遍一千遍一样,不但不踩她的脚,长腿前进后退,曲张有度,刚劲明快,与她步履十分协调,她本以为要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