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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为两路,刘?就去找刘钢要解药。刘钢正在何小红的西厢房里大骂韩聪,边骂边解恨似地狂笑。刘?推门进来,这是他们那次雨夜相搏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刘钢落下脸来,问他:“你来做什么?”刘?也不答言,一伸手:“把解药给我。”刘钢眼睛瞪得更大:“什么解药,”刘?道:“明知故问,”
刘钢?r地一声将椅子踢翻,叫道:“他要杀我,几次三翻要杀我,今日若不是事有凑巧,令他中箭,我便命丧于他剑下,你还跟我要解药,你等他好之后再来杀我不成。胳膊肘儿往外拐,你到底是谁的兄弟?!”刘?道:“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哥哥若多做善事他怎会来杀你呢。”刘钢冷笑道:“我本来也非正人君子,专做恶事,所以这解药你休想拿去。”
刘?道:“那可怪不得我了,这解药我非取不可。”抡起双掌朝他劈来。兄弟俩一块习武,但刘钢贪花好色,在内力与反应上逊于刘?,何况刚才又被韩聪狠狠地踹过一脚,受了点内伤,几个回合下来,就被刘?用胳膊制住,按在门框上,动弹不得,嘴角渗出血来,一双眼睛喷火似地瞪在,毫不屈服。刘?道:“把解药拿出来。”刘钢一硬到底:“我就不拿出来,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有种你杀了我。”
刘?劝道:“二哥,我们一母所生,你知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求你将解药拿出一枚来。我便松手。”刘钢冷哼一声:“休想,”刘?手肘按在他背上一加力,刘钢哎哟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刘?心下就用些歉疚,软语道:“哥哥,给我吧,就算是我求你了,我让那人保证,从此以后再不找你麻烦便是。”刘钢硬气地道:“用不着白费唇舌,我到死都不会给的。”
何小红挺着大肚子,缩在墙角里,吓得直发抖。刘?已有了主意,冲何小红道:“嫂子,你过来。”刘?管她叫嫂子可是高抬她不少。何小红瑟瑟地过来,刘?道:“嫂子若是心疼哥哥的话,知道解药在哪里,不妨拿与我。”刘钢平时在何小红房里最多,他的事她也差不多都知道,其实解药就放在她房里,在抽屉里的小木盒儿里,何小红站在桌子前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抽屉。刘钢自看不见,恐何小红给拿解药,就大骂:“臭娘们,你要是说了,我就休了你。”
何小红颤抖地答道:“我不说,我不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刘?早看出门道,就在刘钢身下抽屉里,他一手按住刘钢,另一只手拉开抽屉,一眼就看到那个紫色小木盒儿。打开,果然是黄豆大黑色药丸。刘?拿出四粒来,问何小红:“可是这个?”何小红头摇得拔浪鼓一般,道:“我不知道,我没有说,我没有说。”刘?就一笑,收起药丸,松开刘钢,扬长而去。刘钢一起身,见拿了解药去,就给了何小红一记耳光:“臭娘子,敢坏我的事。”
青晴在小木楼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韩聪的毒已经散了巴掌大一块儿。青晴不住在窗口?望,见刘?奔来,心下一喜。刘?飞奔上楼,先看了韩聪的伤口,很严重,就给他服了三粒解药,另一粒化开给他敷在伤口上。良久,韩聪才醒转,脸色也转了过来。青晴才面露喜色。见刘?站在一边。想是救命恩人。韩聪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不知兄台高姓大名,韩聪日后必当相报。”刘?一拱手道:“韩兄何必多礼。韩兄中此巨毒也是因我兄长所起,刘?真是惭愧。”
韩聪道:“刘钢是你兄长?”
刘?道:“正是。我兄长平日胡作非为,任意胡行,我也与他不合,前日我与他还动手打来。就在刚才我与他要解药之时,他不给,又不得不动手。”
韩聪捂住肩头站了起来,道:“多承刘兄救命之恩,韩聪有要事在身,这便告辞了。”刘?道:“韩兄可否将面纱摘下,一睹尊颜?”韩聪毒性既解,身手便利索起来,朝青晴深望一眼,道:“我们日后定会相见的。就此别过,后会有期。”期字刚出口,身子已经飞越出去。一转眼不见了踪影。
刘?赞道:“好俊的轻功。”青晴心里惘然若失,三次与他匆匆见面,又匆匆离别,他又救过自己两次,但却不知他面貌如何,怎么算是认得他呢,他为什么一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呢,难道有不得己的苦衷?小楼下,绿色青翠,花红鲜艳,亭台楼阁别致新巧,若不是韩聪及时阻拦,那么,清思洞里将是青晴的人间地狱。
刘?站在青晴身后,用力地拥抱住她。说了句:“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从此我会把你留在身边一刻也不放开。”
第二十四章 温婉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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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毅都跑走了,逃得远远的,余留下的只是温柔,想念,享受与甜蜜。青晴想松开她的手。他搂得更紧了。“别动,难得有这样的时刻,不知为什么,只有这样抱着你,或只是看着你,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活着才是有意思的。别挣开,如果是梦,那就做长一点。”青晴任由他抱着,与他贴着脸,贴着脖颈,有他温暖坚厚的身体做后盾,真是很舒服,真愿意此生就如此过了,也值得。幸福哪怕是短暂的,只要用心去享受,去体会,那就会变成永恒,这是青晴的哲学。
刘?灼热的目光看着她,青晴只是不敢迎接。也许她另有所思,另有担忧。刘?道:“从今日起,你就留在我身边,母亲那里有我去说,你不用担心了。”“嗯。”青晴出奇地听话。她的担心说出来也无法解决,没准更增他的不快。
他们直到傍晚才回去,刘?携着青晴的手一直到贺玉兰面前,贺玉兰正在房里吃晚饭,见他们这样来了,忙放下碗筷,满脸疑惑地看着刘?。刘?道:“我把她带来了,从今天起她就住在楼上,你看怎么样?”贺玉兰盯着刘?,青晴看着她那种伤心的眼神,只怕她滴出泪来。对峙着,自从成婚以来刘?从来没有正眼看她过,虽然她也很美,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很久了,但除了有一些保持距离的语言,没有任何眼神的交流,这是第一次,此刻看着这双眼睛,不知怎么心里竟是不得劲儿,竟是有些歉疚。
恐怕她会大吵大闹大哭,在他的下意视里,如果她真那么做了也是理所当然,往日里没感觉到她的重要性,没想到现在竟是这样期待她的一句话。虽然她不能改变自己的主意,但还是和和气气,其乐融融的好。心里还真有些担心。良久,贺玉兰轻轻一笑,道:“青姑娘能来,我十分高兴,我也有个伴了,只是太太那里知道不曾呢。”刘?道:“青晴已搬到冬香她们那里,不忙着告诉太太”。
贺玉兰温言道:“再怎么说青姑娘也是太太老爷的人,你把她收到房里,于情于理也都该告知一声。”刘?立即冷冷地道:“说到底你还是不愿意她来,是不是?你想着,去问太太,太太如果不让呢,是不是就如你所愿了?”贺玉兰眼圈顿时红了,眼泪在眼里打转,颤声道:“你是这样理解我的?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刘?也是怕她阻拦,一着急出口伤人,也知道她平时并不是那样的人。心里就有些不忍。说话就变得和缓些:“今日晚了,就先让她住下,明日我再去跟太太说。你放心吧。”贺玉兰点了点头。
青晴冲贺玉兰施礼,礼到一半儿,就被刘?拉着十分欢畅地上楼。贺玉兰的丫环锦儿在身后“哼”了一声。到得上边来也是三间,一间客厅两间卧室,到得东屋,只见铺盖整齐,青晴诧异道:“准备好了?”刘?捏了她鼻子一下,骄傲地道:“这是我平时住的。”青晴道:“你没跟她?”刘?一往情深地望着她,半日方道:“没有。”青晴忽然想起方才贺玉兰那伤心幽怨的眼神。
青晴问道:“你是偶尔在这里住,还是跟本就没跟她圆房。”刘?的脸贴着她,嘴巴那么近,几乎快要贴落在她的唇上:“我没跟她圆房。”青晴向后一闪,站了起来,问:“那你为什么娶她?你这不是害了她?”刘?道:“当初娶她是我愿意的么,我心里装着谁,你不清楚么,问这么没有良心的话。”青晴待还要说,只见贺玉兰与丫环抱着被褥上来,青晴忙着从锦儿手中接过,往西屋去了。
贺玉兰温文而雅地坐在杌子上,对刘?柔声道:“我沏了茶,加了你晒的茉莉花,我闻着很香,”又命:“锦儿,将茶端来。”锦儿下楼将茶壶端来,在客厅里倒了三杯。刘?不出来,贺玉兰就亲自端过去,放在书桌上,茶香弥漫着整个房间。刘?并不看她,只见她十分乖觉,一句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