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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弼捂着胳膊,刚要走,金熙宗道:“方才让你闪身,让给弓箭手。你为何不闪,是不是故意要放走他们。”
宗弼再次跪下,道:“皇上明鉴,适才被岳飞缠住实在无法走脱,我与他是死敌,恨不能一下子治他于死地,怎么能放走他呢。”
“为他不能,也许为你的新夫人没准就行了。”
宗弼连忙磕头,道:“皇上如此责臣,臣担当不起。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宗弼还没糊涂到那种地步。”
“你没有。你没有为什么完颜干的两个女儿对你有意都被你拒绝了。两人哭哭啼啼地来找朕。”
“宗弼一时糊涂,请皇上恕罪。臣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娶她也不是正室。只是一个妾而已。”
那边大火已被扑灭。来人报,军粮烧毁约一千旦,帐蓬三十个。无人员伤亡。金熙宗气道:“这都是你娶得好亲。完颜宗弼罚俸一年。”
完颜宗弼再次跪下谢恩。金熙宗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送走圣驾,宗弼收拾完残局,回到婚房之中,桌椅倒在一旁,梳妆镜全部被打翻,落在地毯上,侍卫进来收拾好。宗弼一挥手:“都出去吧。”
走到床前,锦被上有几滴圆圆的鲜红血迹,已经干了,那枚簪子也沾着血躺在那里。床帐内似乎还有余香让他捕捉。他闭上鹰目,忽然将床帐撕下半边盖在床上,宣誓般地道:“好姑娘,我不会让你溜走的。你跑不出我的掌心。”他鹰目里泛出一丝笑意,走出婚房。
岳飞与宗弼在屋顶打斗之时,这时韩聪与青晴,虞允文正躲在房下,候岳飞来援,四外已经被禁军包围,青晴失去武功又受了伤,而虞允文则不会武功,单凭韩聪一人之力无法冲出重围。若不是宗弼有意放走他们,恐怕真是在劫难逃。
岳飞挟着虞允文,韩聪挟着青晴从屋顶飞奔而下,御林军从后追上,跟岳飞,韩聪相比,他们武功平平当然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不久便死的死伤的伤,全被甩下。
岳飞来时就已擒住守军头目,那头目被他塞在破庙的案子底下,全身被绑,嘴被封上,见了岳飞唔唔地直点头。岳飞拽出他来,大手捏住他的肩胛,那头目直觉得肩胛欲碎,不得不歪着身子。
到城门前,岳飞道:“让他们开城门。”把他嘴中破布拽出。那头目,忍痛喊道:“开城门。几位军爷有事出城一趟,”
城门便被打开,岳飞与韩聪分别上马,青晴与虞允文上了一辆马车,便奔出城来。那头目被掷在地上,捂着肩膀一时起不来。估计肩胛骨不碎也裂了。如果他知道此人就是岳飞,恐怕他庆幸还来不及。
一路非常顺利,来到鄂州,一到鄂州的地面上,众人都松懈下来,话也变多。此时岳飞已经交出兵权,职权,已是无官一身轻了。韩聪与岳飞怎么遇到一起来搭救青晴,这些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岳飞将来的安危。
岳飞一回来就要回元帅府中,虽然元帅府已是住不得了,但是还有一些事情及军务未及处理。青晴望着韩聪希望他想办法拦下岳飞。
韩聪道:“岳兄何必着急,不如去我那园子里喝杯热酒,大家许久未见也好说几句家常。”
岳飞既已把青晴救回来,就完成了一件大任务,此时心情何其灰败,哪有心思唠家常。但青晴一双美目,深情款款地望着他,含着许多乞求之意。看着她脖颈上的伤痕,心中更是不舍。便道:“好吧。”
青晴顿时笑了。他们骑马在前面。青晴与虞允文坐在马车里,虞允文虽然神情萧索,但仍是皱着眉,迷一般地看着青晴。青晴也看着他,知道他为何如此望着自己。青晴曾跟他说,岳飞会被罢去兵权,职权,结果真的应验了。
虞允文道:“青姑娘,你的卦好灵。”
青晴凄然道:“我宁愿我的卦不灵。”
“方才岳将军说要回府处理些事务,你就无比担心,后来他答应韩大侠去他那里吃杯酒,你就明显放松了一些,难道你还知道些什么事么?”
第一百七十九章 必杀飞,始可和
宋高宗赵构怕得罪金朝,下急诏诏回大胜在即的岳飞,为了更好地促成再一次的议和扫清障碍,以免武将阻止议和,秦桧出计,以‘论功行赏’的方式,招三大将赴行在,也就是当时的都城临安。由于张俊附和秦桧,首先提出上交兵权,自这开始,宋高宗与秦桧就宣诏罢宣抚司,各宣抚司官衔前都加‘御前’二字,以示直属于皇帝,遂夺了三大将,张俊,岳飞,韩世忠的兵权。
去救青晴之时,岳飞刚被罢去兵权。此时宋高宗与秦桧尚未收到宗弼的诏书:“必杀飞,始可和。”
岳飞去了韩聪的园子,本来这园子没有名字,但一行人立于门前,却看到门楣上雕着三个朱漆红字“青梅园”这园子一进去便有片梅林,所以有‘梅’字,青晴的目光停留在那个‘青’字上面,眼光一转正与韩聪目光相对。青晴低下头,不再看他。
岳飞与韩聪在前,虞允文与青晴在后进了园子。园子里一应仆役都迎接出来。韩聪让他们称号岳飞为‘岳大爷’。
“果果与白牡丹呢?”青晴忍不住地问。
韩聪微一回首,道:“她们走了。”却不说哪里去了。
青晴心里虽然担心狐疑,但是有岳飞和虞允文在,一心不可二用。也就没去细究。
小书房内,四人饮了一回酒。韩聪笑问:“岳将军,看这园子如何?”
岳飞道:“这园子景致意向不差,但有些地方过于浮夸。高低落差较大,有一股森然幽禁之感,整体看来也不紧凑。只是假山那边的廊榭却好。”他说到这里,望了一眼青晴。青晴迎着他的目光。微低下眼帘。
饮完酒,岳飞与青晴自然而然地离了席,屋里留下虞允文与韩聪讲评所藏字画。
青晴跟在他身侧,虽然刚才有他的柔情一顾,但是他此时的心情应该是极为不好的。沿着曲廊,一直走向假山那边的廓榭。岳飞站在廊前,青晴则坐在他身边。
只听岳飞也不回头地道:“晴儿,恢复中原可能真的是梦了。”
青晴将一只玉手,搭在他的大手上,柔声道:“那不怪你。岳大哥。你尽力了。所以不要想太多。有些事顺其自然的好。”
岳飞回头苦笑道:“晴儿每次你有预知的能力都说得很准,这次你却没有预料到。”青晴也是一笑,心道:“我何偿没有预料到。只是我怎么忍心一一道破。”
青晴投进他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下,他双臂一环,青晴小鸟依人地仰着美目望着他,柔声道:“岳大哥?说过的话还算吗?”
“什么话?”他抚着她的脊背柔声答。
“你说北伐回来娶我的话?你说收复中原之后娶我,”青晴把脸又一次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蓬勃的心跳。
然后继续柔声道:“现在北伐夭折,收复中原未果,而你又被夺去兵权,这一切全不是设想。娶我的话还算吗?”青晴痴痴地望着他。她知道岳飞在这一刻是暂忘烦恼的。所以她明知不可能却也要引他来说。虽然在将来这一切也不过是空。但是哪怕是一分一秒的快乐也极为珍贵。
她不在乎他的回答是肯定还是否定,什么都不重要,即使他的回答是否定,那也不重要,她在乎的不是结果。
岳飞扶住她的肩膀,柔声道:“当然算数,我说过的话有不算的吗?收复中原娶你只是想喜上加喜。但是现在。。。。。。”
他长叹了一声,道:“现在朝庭不许,那我们的事,自然和这件事再无关系,怎么能混为一谈?”
青晴紧紧地靠着他,柔声道:“岳大哥,我相信你。”
岳飞轻抚着他脖颈上的簪伤,道:“还在疼吗?”
青晴含笑摇摇头,道:“不疼了。”他柔情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心疼道:“傻瓜伤得那么深,怎么会不疼?今后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晴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怎能怪你呢?是我自己大意了,”
“不谈这些了,现在我们在一起就行啦,别的都不重要。”
与他久久相依着,那恬静时光,绝对的无忧,能忘记身外的一切,只有彼此。这一刻可以当做一生一世来过。也可以用一生一世来换取。
但是岳飞总是要走的。他要从元帅府搬出来,需要很多事宜。临走前,众人向他告别,青晴偎门而立。两人再次深情相望,岳飞道:“我会来接你。”青晴点点头。
岳飞走后,青晴依旧久久站在门前,其实早已看不见他的身影,就连马蹄声也已经听不见了。韩聪虽然陪虞允文回去了,但这时又出现在她身后。提醒似地道:“别看了,早跑出几十里去了。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