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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会有好吗。
他们俩又不会武功,又没有青晴的下落,游荡几天,便到了‘沈氏绸缎’的铺门外,象青晴一样,他们进来探看,见到了沈流霞,这时旅费用完,沈流霞就将他们留下了。窦铜在旁边的古董铺当伙计,果果因为有一手好绣活,便做了这里的绣娘。
他们仍是不停四处打探青晴的消息,并且每隔不长时间便去打探,刺杀岳将军的女刺客抓住没有。每次说没抓到。他们的心就会先落地,然而过几天就又悬起来,又是担心,便再去打听。
果果哭着向青晴说这些,她又抱住青晴:“这回总算见到你了,再也不用悬着心了。”青晴的泪水里满是愧疚。他们就象她的家人一样。
窦铜殷切地道:“青姐姐,你实在是太鲁莽了,你怎么是岳飞的对手呢。他能杀了黎大哥,那说明他的本事在黎大哥之上,幸好没被他们抓住,若是被他们。。。,我们谁也救不了你,”
“你真是太傻了。黎大哥知道了也会不安的。”
果果忽然目放仇光,道:“青姐姐做得对,换作是我。我也会想杀了他,他杀了黎大哥还享誉美名,他是英雄,难道黎大哥是十恶不赦之徒吗。”
“果果!此事还未平息,青姐姐到现在还有危险,你就不要再煽动啦,两军对敌之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里有人情可言。岳飞受人们美誉,是因为他能打金人。”
果果气得鼓鼓的,眼中带泪。咬牙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替岳飞说话。黎大哥死了你不伤心,因为他死了,你就可以。。。”她看了一眼青晴,眼神里藏不住的暧昧,但被青晴的目光压了回来,没有再说下去。
“果果!你在说些什么!”虽然见面的热情还没有消散。但青晴实在忍不住斥道。但果果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地表达了出来,沈流霞也不会看不出来。
窦铜听她如此无理取闹,又是愤怒又是赧颜,他本来脾气极好,但这时他却忍不住了,气道:“我只是实是求是,你不要无中生有。黎大哥有如我的亲哥哥,他看着我长大,我追随他,他照顾我,他不在了,我比谁都心痛,我并不是狼心狗肺的无耻之徒!”
果果也是一时冲动,口无遮拦,自觉说得太过份了,便忍了气,低头不言。
“好啦,不要再说了,如果我见了岳飞也是恨不得要杀了他的。虽然他是抗金名将。但毕竟我们都没有那个本事。”沈流霞道。
“你们平常总惦念青姐姐,如今青姑娘回来了,你们反倒不似先前,那般和气了。”
“你们两个都是孩子气,自己先闹起来,也不问问青姑娘这么长时间去了哪里?”
果果抬起头,极其羞赧,亲热地拉着青晴的胳膊,问道:“是啊,青姐姐,你去了哪里?害得我们找不到你,担惊受怕的。”
青晴先望着果果,再看看沈流霞,最后望着窦铜,三人把焦点都对准她,等着她的回答,青晴觉得压力象一面墙一般压了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却不得不低下头。
要告诉他们吗,她一直在岳飞身边,可是人所共知她要杀岳飞,她要怎么解释呢?要怎么解决才能解释得清楚不被他们误会呢?但是她又有那种害怕解释不成的恐惧,怕他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她望着果果,终于道:“我一直在躲避刘冰壁的追捕,也一直在找你们,所以。。。”
“刘冰壁是谁呀?”果果问。
“她是岳飞的妻子。”
“哼,这个女人一定很恶毒,又没真将岳飞杀了,还一直好好地活着呢,就这么不依不饶的,”
“真是辛苦你了,青姑娘,”沈流霞温言道。
“没什么。”她长叹一声,恨不能裂个地缝儿钻进去。
“不说这个啦,没劲。”
“青姐姐,让你看看我的绣活儿。”果果自信地道。
大家都站起来,沈流霞笑道:“果果呀,是我们这里最出色的绣娘了,而且是全能,剪裁,手工样样一流。并且是我们这里年龄最小,相貌最美。有许多富家公子慕名找她呢。”
果果被夸得面颊娇红,嗔道:“沈姐姐,你就会挖苦我。”沈流霞与青晴相视一笑。青晴当然相信沈流霞的话,因为在君山她为黎源做的那件紫色锦袍,做工精良,她仍记忆深刻,只可惜那件她日夜不眠缝制的衣服,黎源最终没将它穿上,青晴偏着脸,她又走到了那条想他的岔路上。
四人到绣品间,有十多个绣娘,低着头,将脸掩埋在乱云一般的绫罗绸缎间,纤细的手,捏着细如发丝的绣花针,引着丝线穿梭在绣花撑子间。
第一百一十八章 绣娘
绣品间里有四张大圆桌,每张桌子旁四个绣娘,看年纪都比果果大许多,大多是已经结婚生子的媳妇了。
靠窗的桌子旁有一个空缺,那应该是果果的位置,他们进去,众绣娘似乎只用余光看了他们一眼,便继续低头干活,事实上,她们连头都没有真正抬起。
但青晴细观她们并不都是在绣衣服,有被面,枕套,床帐,大多是花鸟之类,到果果的坐前,果果绣的是一个做摆设用的一架小台屏,小台屏上是苏绣山水花鸟图,以及四句小诗。
画面栩栩如生,依稀可以闻到花香,鸟鸣,微风过耳,流水潺潺。再高明的画家恐怕也没有那么生动,只是一架小台屏而已,就有引人入胜之感。
青晴赞道:“果果的绣工厉害,诗画也有这般天赋,真是天才了。”果果一听抿嘴儿笑了。
沈流霞道:“是她绣的没有错,却不是她画的,是一位年轻公子所画,让依样绣上,以供赏玩。”
“这就是我说的,慕名前来的那位了。”
果果摇了一下沈流霞,皱眉笑道:“沈姐姐,别再拿他开玩笑了,他就是一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公子,我可不喜欢那样的。”说着双颊一红。
沈流霞与青晴都是格格一笑。
果果忽然想起一事,一双水杏眼,望着青晴与沈流霞的一身男装,揶揄道:“我只喜欢你们两位公子这样的。”
沈流霞笑道:“你是想挑起我们的争端吗?二男争一女,为了你,让我们打得不可开交,你在旁边看热闹?”
果果道:“沈姐姐好坏,青姐姐一来。就拉她跟你一边,竟知道欺负我。”
“不行,我非让两个公子变成一个公子不可,你没了同党,势力就弱了,看你还取笑我不了。”
三个妙龄姑娘,叽叽喳喳,说笑个没完。沈流霞一点也没了那种干练和老成,一瞬间就变成了欢乐的姑娘。青晴也是头一次笑得这么开怀,果果拉着青晴出了绣房,故意不等沈流霞。完全没了员工和老板的分别。这时前面伙计来叫沈流霞,来客人了。
沈流霞弃她们而去。果果把青晴拉到房中,按她坐下。让她闭上眼睛,有东西给她看,青晴面朝门口。闭上眼睛,心道:这小丫头,玩什么花样。她嘴角含笑等着,心里已经是充满了美好的期待。
只听她将什么东西放到桌上,声音轻柔,还有一点淡淡的香味。
“睁开眼睛吧。”果果欢愉地道。
青晴睁开眼睛,桌子上已经是摊开的两件刺绣薄绸大袖衫,衣服的领口,袖口,下摆。绣花繁复,色彩炫丽。那淡淡的香味仿佛从那花瓣花蕊间散发而出,那碧油的枝叶,仿佛刚刚受过细雨的浸润,水灵灵地闪动着。
每朵花的花心深处都有一颗珍珠,花朵的边缘用金线勾边。两件衣服,一件是水红色。一件是鹅黄色。
果果自豪地柔声道:“每月,沈姐姐发给我二两银子,比别人多五两,也是因为她眷顾我,也是因为,你也看到啦,我的手工确实不错,张家绣坊要出高价请我过去,我没答应,问我为什么,我说在这里开心着呢,去你们那里做什么。何况我是从这里起步的。也不能对不起沈姐姐呀。”
青晴点头说:“对。”同时也觉得果果长大了,有了处世之道。
果果继续道:“这两件衣服,是我两个月的工资,绣工,裁剪,缝合都是我自己闲时做的,这些不用花工钱,光是料子钱就花了这么多。我早做完啦,一做就做了两件,我没穿,一直等着你回来呢,”
“青姐姐,你看哪件好,任你挑。”
优质的衣料不重要,繁复的花饰也不重要,甚至于精良的绣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她想着她,以至于那么爱美的她,做好了连自己都不穿,要等着跟她一起穿。
青晴知道她喜欢红色,遂挑了那件鹅黄色,笑道:“这件好看!”
果果拍手笑道:“我也觉得那件好看呢。”青晴没有挑走她喜欢的颜色,她的高兴更加溢于言表。
她不但做了衣服还做了绣花鞋,和衣服是一套,又拿出两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