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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晴看着她珠泪盈然,伸手给她擦泪,触到她白瓷一样的肌肤,青晴心里一阵绞痛,但她仍然笑道:“傻丫头,我不过是出去散散心。怎么会轻易地就那么走了,何况我走了,还有黎大哥,窦铜他们呢,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果果紧紧地抱住她,道:“他们,他们怎么能跟你比呢。”
此时窦铜也来了,青晴受伤后第一次见到窦铜,她挤出一丝笑容。窦铜依然是明亮的大眼睛,很好看的长睫毛,深望着她,唤了声:“青姐姐。”青晴坐在下来,果果习惯地给她倒了一杯茶,放在她跟前,才反应到她戴着面纱,是没办法喝茶的。
黎源让果果将早饭上到他屋里,他要跟青晴一块吃。果果弱弱地道:“大家跟以前一样,一起吃不好吗?”青晴看着黎源。黎源道:“我和你青姐姐有事情说。”
他虽然这样说,果果与窦铜心里都明白,青晴吃饭时要除掉面纱,她是不想让他们看见,但是他们和她与亲人没什么区别,他们不希望她回避他们。
青晴不想露出那半张花岗岩的脸,尤其在窦铜跟前,她曾经在他心中那样美好,她不想破坏。饭菜摆到黎源屋里,青晴道:“你先到里间去,等我吃完你再出来。”
黎源看了她一眼:“我也不行?”青晴冷冷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就不吃了。”黎源乖乖地到里间去。他原以为凭着自己的热情什么问题都会解决。他没有想到,毁容令青晴的变化这么大。
饭菜是双人份,青晴拉下面纱,皮肤一透气很舒服,她看着旁边的空碗,竹筷,空椅子,曾几何时,明明近在身边,却远似天涯。她的眼泪滴在竹筷上。忽然想到,自己这个样子,要到哪里去?如果回不到现代,那么她就要永远地丑下去了。她勉强吃了半碗饭。又戴上面纱。冲里间道:“你出来吧,饭菜还热着。”
她坐在原地不动,想看着他吃饭喝酒,青晴替他倒了一碗,他举起酒碗一饮而尽,接着连连喝了几大碗,根本没有吃菜,青晴看他象在堵气,黎源一直喝到微醺状态,最后直接执着酒坛狂饮,青晴木雕一般,眼睛一眨不眨,黎源带着醉态道:“你可是要永远这样?”
青晴不动声色地道:“不是永远,我没有想过永远,永远也只有我自己,我没有打算跟任何人在一起。”
黎源疯魔地道:“那你回来做什么?只是看看我的担心够不够?”
一直回荡在青晴心底的悲流这时再也盘涡不住,‘啪’地将面纱摘落,露出那骇人的皮肤,道:“你想要我怎么样?这样就可以了?把自己的丑时刻地展现在人面前,丝毫都不掩饰?要我接受?我告诉你,我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不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接受,不属于我的我为什么要接受?黎源,不要对我那么残忍,即使‘爱’也不能!”
她戴上面纱从他房间冲出去,她的情感一直被理智控制得很好,但是没有想到它还是这么轻易地崩溃了。她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果果,窦铜,都站在门外,同时还有另外三人。青晴看到他们,被烙的惨烈感,更加清晰新鲜,就象前一秒钟发生过的事。
第九十二章 凶手
门外除了窦铜,果果,还有程荃,杨华,程小妹三人。程荃一双大骨眼珠子一见青晴,声色俱厉地喝程小妹:“跪下,蠢货!你看看你闯了什么祸?你对青姑娘都做了些什么?你简直该死。”
程小妹被五花大绑,乖乖地跪下,嘴被破布堵着,喉咙里有呜呜的声音。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头发蓬乱,沾着许多草沫子,脸污浊不堪。
程荃向青晴讪笑道:“青姑娘,这丫头疯魔,自她伤你的那天起,我就把她关在柴棚里,犯下这样的弥天大罪,罪不可恕,青姑娘,要打要杀我今天把她就交给你了,虽然他哥哥去得早,交给我顾管,她又是孩子的姑姑,但是她对青姑娘犯下这样的大罪,我也不能袒护她了。怎么样处置随你们,我绝无怨言,实话跟你说,这丫头该死!”
程小妹一听说死,别的她不懂,死她知道,就象她哥哥那样,躺在那里再也起不来了,而且浑身是血。
她拼命地在地下打着扑棱,眼泪都吓出来了,并且巨烈地摇头,只见她身底下流出一滩水来,原来她吓得尿了裤子。青晴就站在门槛外。始终没发一言。大家都瞅着程小妹在地下闹。
程荃喝道:“你还不老实的,只要你乖乖的,便让你死得好受些,不然折磨死你。”程小妹如被围攻的小老鼠一般,一脸的惊惧,瑟瑟发抖。但果然不再闹了。
杨华看青晴时,那种朦胧之美,竟有点让他忘了她受伤的事实,反而刺激着他,想揭开她的面纱。看看藏在后面的脸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怎么也不大相信,他心中的女神就这么被毁了。
他看事情只看表面,从来不去细究。所以他还在为青晴惋惜。他盯着她的面纱,只是叹气。程荃听到他的叹息,心里是得意。
他们只等着青晴说话。青晴从来没想过杀程小妹,虽然在崩溃的时候真想将她千刀万剐,但也不过是一时之气。
她毕竟是个心智不全的傻孩子,她想让果果给程小妹解开绑绳。其实,黎源在问果果的时候,果果之所以不说。也是怕黎源盛怒之下杀了程小妹,她的想法跟青青一样。她需要有人看管。但罪不至死。
窦铜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形,他观程小妹虽然可恨,但顶多打她一顿,看押起来也就是了。众人都是这般想法。
其实大家都在等一个人在发号施令,这个人就是在屋里喝酒的黎源。黎源一直听着根本没有喝酒。这时,他走到青晴的身后。青晴其实穿的是一身紫衫,所以在夜里跟黑色没什么区别,腰间悬着赤练剑。
黎源到她身后。忽然就这么拦着她的纤腰将她搂住,旁若无人,将脸贴在她的脸上,这忽然而来的亲热之举,众人又骇异,又觉得不好意思,特别是窦铜和果果两个少年,青晴虽然蒙着面纱,却羞得连耳朵都红了,恼道:“黎源你疯了,快放开我。”
众人都以为黎源与青晴在不合时宜地调情,没想他‘嗖’地一声拔出青晴腰间的赤练剑。
程荃见他拔剑,已吓得一颤,面如土色,黎源此时根本没有朝她走一步,而她却连退了好几步。黎源站在青晴身边,他抖着只有一寸一分的赤练剑,剑身轻颤,铮铮发响,柔软如蛇,银光闪耀。
他对程荃道:“照你那么说,晴儿的伤是这疯丫头的一时贪玩的无心之失?”程荃谨慎地点头。
黎源冷笑道:“那我该杀这丫头?”程荃一脸杀气地点头,道:“你快杀她,快杀她。”
黎源用剑尖将程小妹嘴中塞的破布一挑,程小妹使劲呼一口气,黎源问她:“你怕不怕死?”程小妹哇哇哭道:“我怕死,你别杀我,别杀我。”黎源将她头发削下一缕,她缩起脖子抖成一团。黎源问道:“谁让你烙青姑娘的?”
程小妹的泪水在泥污的脸上纵横,冲出一道道泪沟,她委屈地道:“是荃儿,”她叫程荃‘荃儿’是学钟相的叫法,程荃大喊道:“你胡说!别听她疯疯颠颠地胡说八道。”
黎源用剑指着她:“你住口。”杨华跃跃欲试地想上,被黎源用眼光一扫,便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程小妹对程荃哭道:“你骗人,你是大骗子,是你说过烙人更好玩的,你说要是往青姐姐的嫩脸上一烙更加好玩,如果我烙了青姐姐,你说还给我奖赏呢,你说话不算数,我烙了青姐姐,你却把我关起来,还不给我吃东西,一天只给我那么点吃的,我快饿死啦,呜呜,你还让他们杀了我,哥哥早就说过荃儿不是好人,我一定告诉哥哥,你真不是个好人。你总是欺负我,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青晴再也忍耐不住了,奔到程小妹跟前,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程小妹一脸污流,与街角的小乞丐没什么两样,她虽然智商低,但并不全傻,她又呜呜哭道:“青姐姐,她说烙你的脸很好玩的,她总是那么说,可是我烙到你的脸一点都不好玩儿,我心里很难过,一点都不好玩,青姐姐,可是你别让他们杀我,我怕死,我好怕死的,青姐姐,我再也不烙人玩了,我保证。”
程小妹有烙东西的喜好,青晴曾看到程荃在墙角看程小妹烙东西,一股呛人的焦味儿飘出来,当时程荃看得津津有味,之后每次看青晴都是一股怪笑,岂知他早有预谋,令青晴不安,她早该想到的,但没有想到她真的下手,而且直接利用程小妹,事后将程小妹交出来顶罪,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只是程荃没有想到程小妹并不是傻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