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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点点头,她太想了。她现在就好比一张白纸,全靠他亲手添写添画呢。
他故意逗笑说:“其实你是我抢来的,我是黑风寨寨主,有天你和你情郎路过我山头被我拦下,我见你生得如此娇嫩欲滴便色心大起,然后杀了你情郎,掳了你作压寨夫人。”
“……”薛缈缈万分期待没想到却是听到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故事,她眨巴眨巴眼睛回味了一下,不是他俩的故事吗?为何当中提到了第三人?刚好她脑子里目前只听过三个人名,所以当即就对上了号,弱弱地问:“我那位情郎……便是‘何为玉’?”
秦肃天本是为了缓解下尴尬气氛,谁承想却捅了蜂窝子,咋就叫她想起了那个煞风景的人了?叫他嘴贱瞎编!
薛缈缈看着自己相公如此呆傻无助的表情,偷笑着捅了捅他的腰说:“瞧你吓的吧,我没想起来。”
“……”
“怎么,你那故事该不会真的吧?”她皱起眉头假意生气地瞪着他。
“缈缈啊。”他松开她挽着的手默默看向天,数着一颗颗的北斗七星叹息道:“黑风寨是假的,逗你的。”
“然后呢?”她心里砰砰直跳,这明显是“虽然但是”那个恐怖句型的前半句。
“何维煜这人是真的。”终于,他不想再这么瞒下去了,这几个月心里都悬着只因太多事情藏着掖着不敢挑明,倒不是有心骗她,而是事情发展太快太离奇,由不得他及时一一解释。
“什么真的?你杀了他?”她还是有些不以为然,毕竟在她心里相公才是真爱,相公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男人。
秦肃天自嘲地笑笑:“要能杀也好了,你过去确实心不在我这。”
“……那我们——”
“你我为皇上赐婚,本就是生拉硬扯凑成的一对。”
薛缈缈大脑一时间空白掉,她根本不能消化这个信息,实际上再给她多少时间她也消化不了,因为心理本能的排斥,再加上如今……已是进退维谷。
相公暗示这个叫“何为玉”的是她心上人,可无论他与她过去有什么纠缠,她很清楚两个事实摆在眼前。一,皇上赐婚皇命难违此事没有任何扭转的余地只能认命。二,她与相公无论过去有什么瓜葛,如今却有了夫妻之实且如胶似漆生米煮成熟饭。所以对于那个人,她除了好奇便只能是遗憾了。
不知不觉泪水沾湿了脸颊,她伤感地靠在他肩膀问:“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怔了下,很客观地评价道:“俊秀文雅安静脱俗……。”如果抛开情敌关系的话,若走在街上看到何维煜确实该是如此评价。
“相公那么夸他,都不吃醋的吗?”不知道为什么,薛缈缈总觉得不会是秦肃天说的那样,她自认为若是情郎的话便该是刻骨铭心的,便不会那么轻易忘记。
秦肃天没回那茬,却是脑子一抽想出了个对策,反正现在两人的关系已无法回头,若将过去的事说的太明白反倒给缈缈图添烦恼,何况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可不再允许自家小娘子心里搁着别的男人。过去是大男子面子与占有欲作祟,而现在纯粹是因为心里会扎扎着泛酸气啊。
倒不如拐个弯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吧,还能扭转下局面。于是说道:“我吃什么醋?唉都是我小肚鸡肠罢了。其实自始至终都是我误会娘子,娘子素来视他为兄长,是他对娘子有非分之想。过去因为此事我与你置气,所以没碰你——说起来实在愧对缈缈了,日后相公定会好好补偿你。”
薛缈缈听了捂着嘴咯咯直笑,她根本不会去深想他说的话,她只知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她听到的信息便是,相公居然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她赌气,这可是她头一回体会到呢。
“还不承认?你之前冒充他就是吃醋!”
“……”他脸一红反驳道:“少臭美。”
“就是!你一定是想看看我心里有没有他!”
秦肃天不屑地撇撇嘴岔开话题:“你可记好了,进退维谷‘维’,管弦晔煜‘煜’,京漕运总督何大人家四公子,回去可千万得去拜访下,好好叙叙旧,可别说我瞒着你不告诉你。”
薛缈缈在他怀里笑的那叫一个欢实,闻着这一阵阵的醋味儿啊,撅着嘴说:“早知道刚才就不和你——哼你现在叫我怎么去找人家叙旧嘛!”
这话说出来可是恨得他牙痒痒,一把将她按在地上咬着她耳朵说:“没事,我不介意,你大胆去。”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他坏笑着冷不丁将手伸进她裙摆,大手附在那害羞处说:“是这里介意么?嗯?”
“你、你坏……”她羞得躲进他怀里,粉拳不停打在他厚实的肩。
“再打我可不客气了。”他吓唬她道。
“就是我不打你也不会客气啊……”她翻着白眼嘟嘴道。
到底她还是个明白人儿啊,自家小娘子的豆腐还不是说吃就吃啊?都到嘴边了怎么可能会停下,那真是谁客气谁脑残啊。
果然他一旦抱起她就不知道撒手,也不顾这寒冬腊月天地为席的有多美丽冻人了,直到两人都泄了身子齐齐连声“阿嚏”,他才憨笑着在她耳边喃喃了句:“相公这就带你回家,回家有舒适暖床。”
“你、你就知道床……”她红着脸数落他。
“没啊,我还知道上。”
“……坏人!”
“哈。”
“流氓!”
“嗯,还有呢?继续说。”
“还有……唔唔……”
薛缈缈突然觉得,有那么一个词好像挺适合她相公的,叫什么来着?哦,衣冠禽兽。
哎等等、现在已经……光剩禽兽了!
作者有话要说:衣冠捏?衣冠跑哪去啦!木哈哈
真是有爱的两个萌娃~~~
哎呀越来越稀罕禽兽了都快把小哑巴忘了,所以今天赶紧拉出来打打酱油哈
ps:两只萌娃要下山了呦~~~乃们激动咩?
21、熟人
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了数日,二人总算到达京城边境。若不是带着薛缈缈这小拖油瓶,秦肃天估摸他自己的话两日就能走完这三百多里。谁知这丫头净事儿娘娘,两个时辰一饿半个时辰一茅厕的,夜里还睡得格外长,说是四肢发软体力跟不上。然后白天赶路时口头禅就只有一句:相公咱找地儿歇歇脚吧。
你说这能不耽误事儿吗,某人就是脾气再好也快绷不住了啊。
所以进城后薛缈缈大喊那一嗓子时,秦肃天根本没当回事,只是淡定地将她拎到一茶铺面前说:“去吧,吃喝拉撒给我整干净了这回。”
谁知她没往茶铺里进,却是加快脚步跑向城墙根处。秦肃天赶忙跟上前去,发现他那呆萌娘子竟扯着人家护城侍卫的袖子说:“大哥,我丢银子了!”
汗,大哥……秦肃天扶额将她拽到怀里,她还不以为然地撅着嘴说:“干嘛拽我啊相公?我们银票全丢了,丢了就得找官大哥报案呀!”
“乖,就快到家了,那玩意家里有的是……”
听听,真是财大气粗不差钱儿啊,钱丢了管它呢家里有的是……有这样不把钱当回事的人嘛。薛缈缈伸手摸了摸秦肃天的脑门:“相公,这可是两码事呀,那是咱的钱,凭什么就便宜他人了?肯定是刚刚撞我那人偷了!”她根本不理解,也不记得自己婆家有多衬钱,只觉得相公肯定是烧糊涂了才说傻话。
把门的几个侍卫正忙着检查过往进出城的人,也根本顾不上理这疯丫头,就算有工夫也不会处理,丢银两这事得找衙门,人当官的也是分工明确呀,该找谁找谁去。
二人被堵在门口,只因出城的人当中有一对儿跟侍卫争执了起来,看样子像是不肯放行,原因未知,只知那小两口磨破了嘴皮也未能得逞。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出城的人一律不放行,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秦肃天觉得蹊跷,刚要问个究竟,拨开人群却一下愣住了。
“秦兄?”被拦下那男子很是激动地喊着他:“秦兄可还认得吕某?没想竟能在这遇到你。”
秦肃天思索着,吕某?难道说……
他一拍脑门子喊道:“‘屡不中’?!你怎么舍得露面了?你可知这些年我撒了多少眼线都寻不着你,你小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藏身匿迹了?”
“屡不中”是秦某人给吕仲起的外号,此人饱读圣贤书满肚子墨水却从未高中过,于是秦某人就总拿他名字调侃他。秦吕二人说起来也算发小了,可惜中途吕仲无故消失了好些年,害秦肃天还没着没落了好一阵呢。
吕仲长叹一声:“说来话长,秦兄别来无恙吧。”
“多年不见你可愈发的装腔作势了,跟我还来这一套。”
吕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拉着旁边一美女说:“秦兄可有法子让我二人出城?”
秦肃天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一抹清丽的身影诧异道:“你跟她??你们是一起的??”
赶紧快叫他小娘子过来看看吧,刚他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