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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饲养地,士兵们的马都养在那里,除此之外就还有猪……估计也是伙食的一种。猪圈那地儿就不用说了,上级看下级不顺眼,真的会仍兄弟进去和猪亲近亲近的……
这些士兵大部分睡帐篷,而且好多人挤在一个里面,横七竖八的睡着,到底是军营里的男人,让他们讲究,还不如直接叫他们去死。
帐篷密不透风,一掀起帘子,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像他们这种身份,帐篷里当然不会有床,都是直接睡地上的,一般来说,士兵都是几十个人睡一个大帐篷,他们现在这样的条件,大概是因为属于编外人士,又是搞特殊任务的,人数上已经是特殊待遇了,可是即使是非常特殊的好条件,看着帐篷里乱扔的毯子和胡乱摆放的物品,尤其是地上的毯子上黄一片黑一片的汗渍和不明物,墨语呃了一声,屏住气息。
娘的,这待遇……不过,也不意外。
回来一看,另外吃了饭就不见的士兵已经回来了,甚至连靴子都没脱,直接倒头睡了。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叫做李三,其实大家并不知道他的本名叫什么,只知道姓李,为了显得有文化,以后能有所作为,小的时候父母让算命先生给刻了个字,拗口难读,一般人也不认得,他是家里的老三,因此长年累月的,就叫他李三,既亲切又好记,久而久之,都忘了他的本名儿……
另外两个有一些功夫在身的小兵,大概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个叫顾寒的被墨语顶替了,另外一个叫做小鬼,人长得小又机灵,心思单纯,大概是五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个。
那位带头老大,名叫武烈,一听这名字估计也是个暴脾气,据说上头有人才当了这个领导,李三这个汉子首先不服他,一直和他不对盘。
这三人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除了小鬼,另外两人打的呼噜甚至能把帐篷给掀翻了。
看着架势,墨语心想,今晚能睡得着才怪。
书生却没有马上睡觉,掀起帘子出去,没过一会端了一盆水进来,里头放着一块毛巾,招呼着墨语道:“顾小弟,来来来,先洗洗,你不是有洁癖的嘛。”
墨语欢快的跑过去洗了。却不知道,这顾寒就没什么洁癖的。在军营中生活,又苦又累,就算有也早治好了。
书生也没有立即睡觉,把唯一的一盏灯移到了帐篷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书桌,昏暗的灯光投射在桌面上。书生铺开一张牛皮纸,研好了墨,提起笔写写画画,墨语看他不注意自己,犹豫着要不要脱袜子洗脚。
半晌的犹豫,一双眼睛转来转去,反正那几人已经睡了,书生也忙着画地图,顾不上看她,她现在也是在阴影里,“刺溜”一下,顺利的把袜子撸了下来,一闻,哎呀妈呀,真臭!
书生落笔的手一顿,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没有看她,状似漫不经心的道:“顾小弟……”
墨语在阴影里“啊?”了一声,迅速把脚丫子一洗,由于动作太快,一盆水被折腾的溅出来好多,所剩无几。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双袜子快速一套,鞋也不穿,一手端盆,一手拎起靴子,几步走向门外,只听外头“啪”的一声,靴子落地的声音。真是剽悍……
随即,旋风般的身影又回来,拎起地上其他的靴子,照样往外一甩,“啪、啪、啪”的几声,同样的待遇……明儿个得想办法搞一双新靴子才好,没想到那顾寒兄的脚这么臭……
接着外面就有人喊:“什么人。”
静了几秒,外头就有人骂道:“娘的!谁的靴子熏死人!”接着又是几声啪啪啪的声音……
墨语拍拍手回来,帐篷里的气味稍微好闻了些,原来都是臭靴子惹的祸。
狠狠地吸了几口气,这才两手叉腰问道:“李存兄?啥事?”
第三十五章 围攻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墨语就被外头的吵闹声惊起了,侧耳一听外头是整齐的列兵的声音,嘹亮的喊声昭示着士兵们昂扬的斗志,兵器利刃相互碰撞的声音铿铿锵锵,只听那震天地的声音,就可以想象散发着寒光的利器击出噼噼啪啪的火花。
其余那几个人已经起来了,墨语稍微梳洗了一下,光着脚去帐篷外头找靴子,看见东方升起的薄曦,橙色的一丝丝的霞光浸染开来,如同一幅绣着花纹的锦缎。澄亮的天空尚且罩着一层黑色的薄纱,夏季黎明独有的空气稍冷,呼进肺中,整个人的精神一震。
墨语寻遍了昨天仍靴子的地方,来来回回好几趟怎么也找不到,正皱着眉头思考,只听李书生在帐篷门口招手,一只手掀起帘子,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哎,顾小弟,怎么不穿靴子就跑出去了!赶紧的收拾,今儿个还得在山里跑。”
墨语不好意思说嫌靴子臭扔在了外面,只说:“昨晚把靴子脱在了外头,找不到了。”
谁知书生突然裂开了嘴角笑了一下,一侧身,摆了个自认为无比帅的pose,另一只手里拎的正是那双臭靴子。
随后几天,白天都在山里转悠来去,勘察地形,后来几天跑得远了,申请下来,干脆在野外过夜,随便找个山洞,或者草地,几个都是男人,随便躺一宿完事。墨语也不娇气,跟着大伙跑来跑去,好歹也算是见识了野外的凶险。
野外的一些动物植物,墨语也认识些,有毒的一些植物花草,凶猛的一些动物出没地,也在墨语的建议下用不同的图标列了出来。
夹道,悬崖等地势危险的地方靠着她和小鬼的功夫,也算是险种求胜。将近一个月下来,跑遍了几千里的大山,几个人都跑黑了,也算是有收获,山里的里头的弯弯绕绕的小道,大大小小的洞穴,都在地图上一一毕现,墨语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些天里头,墨语抢着最危险的事儿做,凡是要爬峭壁悬崖的活都一手包揽,靠着一身的轻功和精敏的应变能力赢得几人纷纷的叫好,连那个从不轻易服气的汉子眼里也露出了欣赏的目光,尤其是书生,简直把她奉为神灵,屁颠屁颠跟在屁股后面,一口一个顾小弟地叫着。小鬼看着年纪小,经验不多,空有一身好武艺却不懂得怎么用,墨语就一步一步的引导他他,看着小鬼面露感激和崇拜的眼神,墨语心里一软,想起了辰枫,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把对辰枫的爱护或多或少加注到了小鬼身上。
她现在是众心所向,可是有人却渐渐不舒服了,众人虽然对这武烈一口一个老大的叫着,可是在这支队伍中,遇到事都习惯性的问墨语,刚开始几天,连武烈都佩服她,可是时间久了,终于意识到了墨语的威胁,作为一个伍长,官虽不大,但也有着统领众人的尊严,开始处处打压讥讽。
墨语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时间久了,那个伍长也渐渐暴露出了恶劣的一面。别人不能比他强,否则抢了他的风头就有的受了。
前几天因为要过一个悬崖边的小道,一边是巍峨的峭壁,另一边是万丈深渊,作为开路的人,小鬼首先征询了墨语的意见。但不想却因为这一句话让武烈大怒,骂他没有合作意识。在墨语心里一向是以强者为尊,谁有智慧就听谁的,这次把小鬼骂得狠了,几天都搭拉着脑袋蔫蔫的,墨语看不过去,为小鬼辩白了几句。
那天日头正当空照,夏日的阳光铺设在山林草木间,那些叶子被晒地蔫蔫的,如同小鬼耷拉的脑袋。看着小鬼那一副可怜兮兮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墨语爆发了。
先委婉地据理力争伍长要以行动服人,武烈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作为一个属下,墨语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那就是顶撞上司,而且把上司气的脸色发白,这支队伍只有五个人还要靠着墨语他们探路保护,不能就地处决,那只好秋后算账了。这时候的墨语还不懂得藏拙,这就埋下了潜在的祸患,为了这次的鲁莽付出了代价。
几个人包括书生在内都目瞪口呆,墨语知道他们愣什么,在这尊卑上下极其森严的古代,下属不能越级,上级说什么只能听不能发表意见,只能照做,做不好还得受处罚。
那天的太阳明晃晃的,墨语的眼睛也像是喷发了火光,灼烧了几个人的头脑,几个小兵都觉得这小子疯了。就连书生也觉得这位顾兄弟真是太不一样了。
刚开始墨语确实是无意要做这个出头鸟,不过既然头都伸出来了,再缩回去就太像乌龟了。再说,要想帮助哥哥,就要努力地往上爬,凭借一切爬到顶端俯视才行。
这一行任务做了将近两个月,转眼间到了六月份,一回到营地都没得休息,果然如墨语所猜,就有人来带他们去分营。武烈作为这个队的伍长,由于这次任务也算完成的漂亮,上头的人看了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