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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大喊,没有美女作陪,没精神,没力气作战!总之,花样繁多,理由百出,堵在门口,就是不肯散去!
一向以惊才绝艳闻名的昭暄太子,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无奈之下,于是,从凤笛关口运出的粮草与日逐增,还听闻,从帝京传来凤笛陛下大怒的消息,这位陛下专门派遣了使者送来一封信,为昭暄太子此次的不慎考虑深为痛心,凤昭暄捏着自家老爹专门送来骂人的信件,苦笑不已。
但是,被人反算计那也得吃这个哑巴亏,这场仗还是要打的,否则云霄夷海一气之下撒手,倒霉的还是凤笛。
因此,粮草从后方源源不断地运来,让凤昭暄迷惑不解的是,父皇此次派出运送粮草之人竟然是他那未过门的妻子——渤海公主,纳兰明月。
她一介和亲女子赶来干什么?
不过,这都不是云行殊此刻该考虑的事儿,他一向擅长于给人制造麻烦,而且还显得十分无辜,你算计我,好呀,我认了,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还要在你们凤笛夺嫡之中助你一臂之力。
听说你的兄弟对于你早已不满?哦哦,我得给他们一个机会来历练历练你的。不用感谢本王,这是应该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本王实在是重情重义。
尚思还在考虑自家主子这到底是一石几鸟的时候,被云行殊一巴掌拍醒。
“行了,别发呆了。”云行殊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把尚思从震惊中及时唤醒,“告诉昭暄太子墨语的动作了么?”
“是,可是主子,您明明可以劝她的……”
云行殊摇摇头道,“不,你不了解她,只要她认定的事谁劝也没用,不到最后她是不会放弃的。”
“那您还让属下告知昭暄太子?”
“总要试一试的,也许……他对于她是不一样的……”云行殊却是想起了那次昭暄太子纳征之礼后墨语的失落,那次在离开之前凤笛皇宫花园内发现昏迷的她,身体上血迹斑斑,脸色苍白的如同鬼魂,那样的失态那样的落魄,凤昭暄在她心中难道真的那样重要吗?
他并不知道墨语师父的事儿,还以为是为凤昭暄的负心而自伤,后来虽然强行带走了她,但是一直没有问她,一来怕她伤心,二来,一向冷血的自己心中也是颇为不安,他竟然有些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此次知道她要跨越森林,提前一个月赶来与她会合,只为救她一命,顺带着讨一讨那些人当年亏欠母妃的债。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一直纠结于胸的问题竟然问不出口了。
她对他另眼相看,她喜欢他?大约是喜欢的吧……
她对他横眉冷对,一次次欺骗,她讨厌他吗?大约是讨厌的吧……
不知为何,云行殊的胸口竟然泛起苦涩。
“那您为何不直接告诉她那昭暄太子的打算?”尚思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往常一个月说的话都没有今天的多。
云行殊沉默了,半晌后,一声淡淡的叹息散在空气中,他说,“那样的话,估计她以后就不再会相信任何人了。”说罢,大步朝着门外走去,离开之前,若有若无地瞟了尚思一眼,“你今晚的话似乎特别的多。”
徒留尚思萧瑟在风中,主子啊,我是感觉你自从从那森林里出来后,整个人看着都不太对劲,逗你一笑而已呀呀呀……
城门上的两人已然等来了想要的东西,墨语挥退周围的士兵,接着远处的火把洗净了手,又焚了香,把背上的瓷罐子拿出来,打开一条缝儿放在前面一张桌子上,之后把匕首在火上仔仔细细地烤了,握在手中。
她的手有一些抖。
这次召唤蛊毒之王,危险是危险了一点儿,可是在她看来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把刀子送入自己的心脏,那也是很疼很疼很疼的呀!
墨语的握着寒光闪闪的锋利的匕首,横在胸前心脏的位置,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神情却很坚定,语气却泄露了内心的紧张,“灵、灵儿,时间到了没?”
灵儿一身沧扶的白袍祭司服,宽大的袖子把两只手都覆盖住了,身姿如仙,头发半束,他的脸色似乎比墨语还白上一分,站在旁边,与墨语挨得很近,眼睛直直的盯着角落里放着的沙漏。
他没有回答,墨语也不着急,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半晌后,灵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些飘渺,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黎明时刻到——”
墨语握着匕首的手猛地一拉!
只听身后卷起呼呼的风声,伴随着两声撕心裂肺的大喊,“不要——”
第一百零三章 以你之名
沧扶皇宫,琉璃色瓦片在湛蓝的苍穹下显得熠熠发光,晴空万里,天气高爽,但是再热闹的草木也会衰败,空气中散发着一阵阵的秋霜气息。
红衰翠减,那些华盖蓬大的树木,顶盖儿也随着秋日的加深而渐渐萎缩下去,这些日子宫内的气氛很沉重,每个人都知道皇帝和唯一的妃子——丹妃之间有了不小的摩擦,而且几个月没有相见了,近日以来,皇帝又在御书房大发脾气,大骂大臣们不中用,连个逃跑祭司也抓不住!
那些大臣敢怒却不敢言,明明丹妃放走大祭司您是知道的,为啥不直接拦住,还要搞出这么一档子事儿来折腾人,但是腹诽归腹诽,却一个个瑟缩着低着脑袋,陛下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不能触一点霉头,尤其是在他唯一的妃子的事儿上。
沉闷压抑的朝会终于散了,大臣们顶着汗淋淋的脑袋,快步走出大殿,惶恐慢一步就被陛下叫住商量事宜。本来作为臣子,本分就是为陛下排忧解难,可是近来,无论你怎么表现,往常那张慈祥的脸此刻都会散发着巨大的怒气和冷意,在那种巨大的压力之下,实在无法叫人发挥正常,那样情况就更糟了!
好歹是熬到了下朝,一个个一边疾步走一边用袖子抹着脑门儿。
就在傍晚的时候,皇帝陛下一人在书房,宫人们被遣到门外伺候,他们低着脑袋连大气也不敢出,隐约听见里头竟然有人说话。
老皇帝虽然年过半百,一脸慈祥,但是发起火来,那是中气十足,气吞山河。突然,似乎是什么摔到桌子上的声音,接着一声怒吼,“当初让你去查她的身份,不是跟那位四殿下有仇么!那他怎么还会帮她!”
这话说得别人似乎听不懂,却并不包括隐藏在幔帘之后的那人,但是那人低着脑袋没有吭声。
皇帝又再次发怒,“养你们做什么用的!还有,连一个祭司都搞不定,还有什么你能做的!”
这话说得就有些重了,沧扶帝的暗卫个个都是高手,放眼全天下,能与之抗衡的人也不多,做事狠辣干净,手段残忍,目标明确,丝毫不拖泥带水。
往常就算是沧扶帝对他们也是赞赏有加,礼遇为先,只因为这些暗卫的训练并不是出自他手,而是早年间偶遇一个世外高人帮忙训练的。
那世外高人并不现身,当年一次培养了几千名的高手,之后彻底消失。沧扶帝向来有所顾忌,对于这些暗卫亦如合作者,但是这次他实在是迫不及待要一举得到天下,不惜自损三千的暗卫,只为挑起大陆祸端。
那人微微抬起头,黑色的风帽下闪过一双狠绝的眸子,这人一字一顿的道,“陛下,那个丫头她不简单,虽然她当初住在皇宫一步不离,可是她短短几个月培养的势力远远不止表面那些。”
“这次劫走上雅的人功夫高强,但似乎不是沧扶的路数,人在胡关口被劫走,向着东方去了,并没有走水路,不是丹妃的人。”
皇帝闭眼平息胸中的怒火,半晌,终于睁开眼睛,眼神古井无波,问道,“刚传来消息,说那三千暗卫都没能挑起各国的猜忌?”
黑衣人沉吟了一下,答道,“至少表面如此。”
“哼。”皇帝冷笑一声,“任何的感情都会有猜忌,更何况奸诈狡猾的大陆人?即使表面如此,但是内里却不一定,他们肯定各自都有自己的猫腻。”声音顿了一顿,“安排下去,改变计划,仓繁他们不要表演自焚,想办法潜入城内,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是!”低垂的帷幔轻轻晃动,那人已经不见。
“来人!即刻召集各位大臣上殿议事,朕要御驾亲征,以振士气!”
半月城的城墙上头立着的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深呼吸闭眼,脑中默默地思索着小时候看到的那张人体解剖图,飞速运转着如何插入才能既取到心头血,又能保住一命。
光亮的匕首插入的那一刻,身后传来的惊呼声几乎要刺破了墨语的耳膜,墨语毫不犹豫的用力往自己的心脏位置送入!
却在这一时刻,握着匕首的手臂竟然被大力一撞!
“噗!”
刀锋入肉的声音,温热的血液喷溅了墨语一脸,随之,身后的人影也扑过来抱住她。
那匕首刺下的那一刻,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