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衣人不解,只见那红姑诡异一笑,放心吧,他们讨不了好,况且对方的人马很多,咱硬要留下也划不来。
墨语两人的功夫并不弱,也不是笨蛋,自然听到了现在外头包围的人马,在他们一路奔来的时候就到了,只是不出手且人数很多,看那牡丹花儿的样子,这批人似乎是友非敌?墨语问凤七,凤七却沉声说不是。
“到底是谁不重要,看样子跟咱们没仇,快些走才是正事。”凤七一把接过灵儿扛在肩上,瞬间发动脚步。
墨语却突然道,“咱们还不能走。”随即朝着附近使了个眼色,凤七立刻明白了。
不管那伙人是敌是友在此刻来看,都不能算是好事儿。既然不是凤昭暄的人,被任何一路人马知道行踪也是不妥的。
两人一路转弯,七扭八扭的不按正常人的思维,并没有急着离开镇子,反而在桃花三巷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找了一处废屋。
桃花三巷的外头,有座小院的墙头隐藏着两队人,大白天的个个黑衣黑帽,一脸肃杀之色,身姿凛然,大有决绝之势。若是墨语在此,一定会惊讶,这些人正是沧扶之暗卫的打扮,与跟着墨语去原始森林的暗卫简直一模一样,宽大的黑色风貌遮掩了大部分的容貌,因此这些人看上去都是一个样的。
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黑衣人看向院外,在墨语三人消失在街角后,对着空气无声的点了点头,立刻有人闪身跟了上去。
黑衣人的眸子转向院内,眼中寒冷之色浮现,对着留下的人沉声道,“小半个时辰,全部解决掉!跟小公主有关系的人都留不得,免得出什么岔子。”
“是,头儿!”
正待行动,青树绿影间,院内女子咯咯的笑声传出来,像是大海中的波纹一样,一圈一圈递送出来,一时间犹如魔音绕耳。黑衣首领沉声道,“堵住耳朵,闭住眼睛,行动!”
一声令下,从各个角落里面冲出的黑衣人连续不断,朝着内院围攻过去,细数下来,竟有百人之多。
黑影晃动,如同暗夜中的魅影,手持各种杀人武器,找准目标,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花架子,两队人瞬间交缠起来,一时间大喝声,刀剑声不绝于耳,血光冲天而起,招招毙命。
桃花三巷本就偏僻,当初红姑买下这座院子的时候,鉴于她在十里镇的名声,这条街上的人家陆续都搬走了,就算是有死赖着不走的,也被红姑逼着离开了这里。
因此,这里现在发生这样大的动静,相隔几条街的百姓都听不到。
当然,此刻正在给灵儿疗伤的墨语也万万想不到,有人会因为她而丧命。不过就算是知道墨语恐怕也没有其他的心思,毕竟那红姑不知道对灵儿做了什么,一想起这个,墨语暗恨自己,她怪自己一次次的把灵儿弄丢。
每次见面灵儿都会负伤,而且一次比一次重,这让她如何自处。墨语看着眼前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灵儿这张脸自从离开沧扶之后就再也没有正常过,当初怎么就叫他跟来了呢?
眼看着灵儿不醒,凤七沉声道,“时间来不及了,我昨晚就传了消息给殿下,只怕殿下着急会做出什么事。有尾巴跟来了,我去甩开他们,墨姑娘沿着我告知的路线想去半月城,殿下自会接应。”
说着就要扛起灵儿走,墨语连忙拦住,“我来被他,你去引开那些人,小心点儿。”
第九十三章 一触即发
天空晴朗,由于前两天刚刚经过雨水的冲刷,碧空澄澈,万里云丝轻绕,不太炙热的阳光半隐在薄薄的云层之后,洒在半月城斑驳的城墙上。
这座高高的城墙曾经见证了大陆几千年来的风云变幻的岁月,她就像是母亲的眼睛,温柔而又无奈的看着来来往往的红尘浊世的过客,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的传奇。她的一端连着凤笛,这片富饶肥沃的土地,温暖而多情,如同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风雨不兴,气度自华。她的另一只手牵着南疆,这块热烈妖娆的土地孕育着娇媚强悍的民族,他们三天前把曾经百年不乱的局势再度被破坏。
沧扶军队攻城不下,却不放弃。年轻的将领是个冷峻却又随性的人,他可以下令让士兵们一天都不应战,窝在宿营地休息,也会半夜爬起来二话不说就开打,弄得半月城守城终日惶惶,没有一天晚上能睡好觉的。最最可恨的是,凤笛的士兵往往二更的时候被通知爬起来迎战,刚刚打了半个时辰,对方却又麻利的退兵,看那样子还十分兴奋,憋得凤笛士兵大骂沧扶贼子卑鄙,有本事光明正大战上几场。
骂归骂,可是沧扶依然行事不改,令人气愤之至极。
最让士兵们不能理解的是他们的昭暄太子竟然默默的忍受了这一切,并不发起主动进攻的命令。实际上对方兵强马壮,装备精良,准备充足,士气高涨,硬碰硬肯定不会落好,但是士兵们每每被迫在半夜提着裤子爬起来,睡眼朦胧的迎战,并且这种情况完全没个确定的时辰,直接导致士兵们精神萎靡不振,看着沧扶那些小人的嘴脸,心里的火气蹭蹭的直往上窜。
半月城三里地之外沧扶军队的宿营地,此刻也是冷空气弥漫,人心惶惶。
中军大帐,年轻的将军轻袍绶带,除去了浑身的戾气与冰冷,眯着一张眼睛半靠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人。
“你说什么?云霄四皇子?他从森林里出来?”
“是!属下带的人亲眼看见的,昨日被仍在驿道边,属下带人去的时候,恰好有几个黑衣人救走了他。属下办事不利,请将军责罚!”
年轻的将军顿时脸色不好看,“那么,现在,他人呢?”
“属下罪过!人已经从西门进了半月城……对方个个是高手,我们的人途中截人失败,损失了八名兄弟……”
这个士兵越说声音越低,越没有底气,年轻的将军寒着脸并不说话,但是却压迫的人抬不起头来。
“什么是‘救走了他’?他受伤了?”
“昏迷不醒,脸色发白,应该是中毒了。”
年轻将军的脸隐在光影中半明半暗,声音冷冽,“你是说,你们失败的理由很充足?”
“属下不敢!”士兵连忙请罪,冷汗越冒越多,头越伏越低,一时间,帐子里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混帐!”将军突然发怒,“这样好的机会,明明可以毫不费力地除去大陆的一个中心人物!被你们这些蠢蛋生生给耽搁了!”
“你可知道他是谁?”将军寒着脸看着伏地的下属,“你可知道今天这一次留不住他的命,以后对于我们会增加多少倍的困难么!”
寒冷的声音顺着风飘向营地,将军发这样大的脾气还是头一次,外头巡逻的士兵也缩着脖子,脚步小心翼翼。
“十一营的萧统领呢?叫他来见我!”
“回将军。”伏在地上的下属有些困惑,这关十一营什么事儿,“将军为何……”
“怎么?你有异议?”
那士兵连忙道,“属下不敢!十六营参与这次活动的全部人员都在帐篷外头等候将军发落,将军是不是先……”
“什么?”将军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十分地警觉问道,“接应粮草的是十六营?”
“是!”小兵虽然心里困惑,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答道。
一时间帐子里的温度降到零点以下,呼吸声被冻结,半晌后,将军似乎有所领悟,“传我的命令下去,十六营参将以上的人全部革去职务,去后方待命,其余去领五十军棍!”
“将军!不可呀!现在正是用人时机,恐怕会失了军心……”
将军一记寒冷的眼神扫来,“本将有处置权,昨天明明派了十一营去接粮草,为何是十六营的去截敌人?”
年轻的将军眼中寒气闪现,似是要把这小兵身上看破一个洞,半晌挥挥手道,“下去吧。”
其实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处罚他们势必会引起军心不稳,但是出现这种情况太不正常了,他派的是十一营的去后方接应粮草,却被十六营给代替了,并且他毫不知情!这里头有谁的手笔?是敌人还是内贼?
看来有必要加紧速度了。
“来人!与暗卫仓首领联系,必要时刻加一把火!”
“是!”
傍晚的时候,沧扶士兵埋锅做饭,营地上炊烟袅袅,一刻钟后,全军整齐的出动,后方也没有留守的士兵,看样子是不打算返回来了。
同一时间,半月城外头黑压压清一色的人头,足足有三千人之多,从午后就开始聚集,仿佛有人指挥似的,行动打扮惊人的一致,有老人有青年有男人有女人甚至还有小孩,个个眼神发亮,如同吸了天地精气,每个人手中捧着一个陶瓷罐子,抚摸着它仿佛心爱之物。这些人的面色都不太正常,眼眶深陷,眼神却灼灼发亮,小孩子都不例外。他们似乎神游天地之外,对外周的一切毫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