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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眼眸涣散,双眸赤红非常,暗哑变成了嘶哑,他突然一把将她拥在怀里,在她还未反应之际,把横腰抱起,扔到草堆上。她心生警觉,伸手拔出玉簪,欲起身躲开,却被他一手拦腰抱回,反压于身下。
于是,又出现了马车上暧昧的一幕。
只是,如今的成诺不再是那个成诺。
热忱的目光变成赤(和谐╮(╯_)╭)裸裸的欲望;
温柔的怜惜变成粗暴的虐待;
没有情,唯剩下欲。
从未想过,成诺的力气会如此的大,她以为,凭她的医术,凭成诺的自控力,足够了。
现如今,成诺失控,而她竟不知他又被下了哪种药,一时无从下手。瞬间的迟疑,换来的便是,双手的钳制,玉簪被打落。
她挣扎,慌乱间瞥见他的眼神,心中又是一窒,身体不住的颤抖。
一股恐惧从眼底涌了上来,他突然两手一分,只听嘶的一声,秦寒君的衣领被生生的撕开,然后成诺便猛地侵向她,深深的吻着她的颈部,一路往下,连抓带咬,反反复复,形似癫狂,犹如游走在欲望与理智之间。
“不要——成诺!醒来!不要——”肌肤上传来的撕咬的疼痛,秦寒君放弃所谓的挣扎,除了试图冷静,唤回成诺的清醒之外,整个身体也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他见她不反抗,本能的松开钳制她的手,改在她身上放肆的蹂躏。
“成诺……你不能……不能……要控制住自己。”反反复复几句话,根本就没有对成诺起多大效果,直到最后一件亵衣被他扔在地上,她的心也随之跌到了冰点。
如此,休要怪我了,成诺。
她伸手去抓扔在不远处的玉簪,费劲的试了几次,好不容易得手,却是胸口一阵疼痛。
“不要啊!诺——”呜咽的哭泣,无声的眼泪滑落,随着那声哭泣的喊声,癫狂的少年突然停下了那些激烈、肆虐的动作。
秦寒君收回视线,见成诺的头停在离她胸口半尺的地方,赤红的双目依旧,直勾勾的望着她,那潭染红的墨黑,还来着片刻的清明。
“你……”她见他终有反应,竟有些委屈,一句下来,竟无法成句。
“清心……寡欲……”
“嗯?”
“对不起……君儿。”他对她灿烂一笑,苦涩却又温柔极致,像夜中妖冶的罂粟花,竟无法摆脱。因他那句话,身子仿若被点穴般动弹不得,他拿出利器交于她的手中,一字一句温柔而又坚定的慢慢说道:“死于你手,此生无憾。”
死于你手,此生无憾。
恍惚间,忆起那日他对她说的话。
他说,你若死了,我怎么办!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我会保护你,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至死不渝!
于是,沧海桑田,因为他的话,而颠覆思维,眼泪如泉涌现出来。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偏有一人,会是死穴。
面对他时,无所谓理智,无所谓常理,无所谓一切一切的其他东西,只剩下情感的最真实反应;
最柔软也最艳丽;
最强韧也最脆弱
成诺曾说秦寒君是他宿命的劫数,而他成诺如今又何尝不是她的死穴。
素手松开了利器,生涩地环上少年的颈部,他微微一怔,眸中掀起一阵狂风暴雨。
“君儿你……”所有的责备声全部淹没在美人朱唇,生涩却又坚定的吻着他的唇,只听到她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声音:“我给你,诺。”
因为那句话,压抑的手指慢慢紧扣,成诺的瞳仁犹如火焰,腾地燃烧了起来,疯狂缭乱,于是,暴雨颠覆了船只,苍雪覆盖了大地。
她伸手环住他的背,任他在她身上肆虐、放纵。在双腿被强行掰开的那一刹那,她终究还是胆怯的闭上双眸,她无法不介怀,即将进入她身体的人,是个不是成诺的成诺,那个现在不能怜惜她、不能温柔对待她、不能神情唤她的成诺。
素白的手指在泛白收紧,她闭眼半晌,并没有感受到该来的疼痛,似乎一切放肆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她睁开眼,见成诺双眼紧闭,沉沉的倒在她怀里。
“君美人。”声音仿若来自天边,那么熟悉,又有点不现实。秦寒君抬眸,微微发愣,见阿金解下披风,盖在他俩身上,眼中满是担心。
“你……怎会在此。”半晌她喃喃的问道。
“哇呀呀!看样子美人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寻了个笨相公。”阿金瞥见两人无恙,见到如今情景,居然还不避讳,恢复一脸轻松状态,盘腿而坐:“三……三少就是你家相公真是笨得可以,不用免死金牌,自己傻乎乎为你挨下一百军棍,被打得那个皮开肉绽。被打成那样也就算了,还傻乎乎跑去赏雨,然后被淋了个落汤鸡倒下,差点没命,幸好血走饭后散步路过,将他捡了回去。不过这受伤加风寒的,又突然搞失踪,差点没让将军急死,所以命我们分头寻找。然后——”阿金暧昧一笑,在秦寒君裸露的肌肤上打了个转,继续贼笑道:“难怪你家相公要搞失踪,御医可说了,他那伤重加病的,不宜房事,否则小命休矣,偏偏这——”
“出去!”
“啊?”
“出去——”这声不是恼羞成怒,盖因为太过于羞愧,秦寒君生性冷淡,如今被人这样公开见到如此情景,更糟糕的是,那人还不知道避讳,自然是羞着赶人。
“哦。”
“等等,把衣服留下。”秦寒君看着满地的碎布,羞得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哈哈~”某位小金子也真是过分,临走不忘挖苦取笑,真怀疑她刚出现时,那眼神中真有担忧。
顽劣王爷淡然妃
烟舒孤雪 第八十二章、威胁
'更新时间' 20120101 10:22:00 '字数' 2550
阿金被秦寒君赶到暗道外待了半晌,这才想起秦寒君有惧血症,如今成诺妄动伤口,她一人怎么能帮成诺包扎。心里估摸着,秦寒君该穿好衣服了,这才慢吞吞的走了进去。
“君美……”‘人’字还未出口,却见成诺人虽昏迷着,但却躺在秦寒君的膝盖上,后背裸着,秦寒君正在很细致的帮他上药。她见秦寒君虽然眼底还有一丝的恐惧但是眼神越发的坚定。
“君美人,你不是惧血?”
秦寒君抬头浅浅一笑,因为眉宇间淡淡的忧郁,多了几分不可琢磨的飘渺,仿若这抹笑容随时便会从脸上消失殆尽。
“君美人,你可不可不要这样笑?”阿金双手支这下巴,像兔子一样蹦跳过去,在秦寒君身上嗅了一通之后,咧嘴一笑:“我要是爱上你,你可要负责哦!”
秦寒君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扫了她一会儿,然后低头继续着包扎的工作。
“喂!人家都表白了,你好歹给点面子……”
“把地上的发簪在烛火上烘完递给我。”
“……”
秦寒君伸手接过阿金递上的玉簪,运功在成诺的各大要穴扎下,阿金知道她现在要帮成诺运功驱毒,也不敢再扰她,只好坐在一旁,很百无聊赖的添柴火。
不知过了多久,秦寒君抬眸望向窗外,眼神说不出的清冷、落寞。
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下来,月亮在薄云层中若隐若现,清冷却又瑰丽。一旁的阿金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便呼呼大睡。而成诺靠在她怀里,亦睡得十分安详。只是,因为还发着高烧,头发被汗水沾湿粘在额际上,时不时的小蹙起眉头,朝她身上贴得更紧。
雨夜过后,最是清冷,然而灼烧的烫感在彼此身上传递,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鲜明地感觉到——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人是靠在一起的,世界上再没有谁比对方与自己更亲近,没有一丝间隙,没有一丝冷意,暖和得像要融化。
像如今近距离的打量他,竟还是第一次。柔软的指腹,顺着目光一路滑下,印象中,他的眉太浓,他的眼太利,他的鼻子太挺,他的嘴唇太薄,他的五官太深邃,他的轮廓太美。
“长得真是个祸害——”她喃喃自语,食指停在他的唇上不愿离开。
“唔——”成诺突然睁开眼睛。
秦寒君手一颤,想移开那根食指,却被成诺伸手握个正着。她下意识想抽手,他却固执的不肯放开。
“不要离开我,君儿。”声音沙哑,却依旧深情。
成诺一脸憔悴,虽然看上去异常的虚弱,但是,那双墨般幽黑、星般璀璨的眼睛还是睁开了,映衬着暗灰色的脸,哪还有半分昔日灵气四逸、生龙活虎的样子?
于是,她的心里便如针扎般疼痛。秦寒君呐秦寒君,你都做了些什么。他为你,伤至此,你却什么都不能帮他。
“我还活着?”
“嗯。”
“你——”他的目光最终停落在她白皙的颈部上,上头乌紫一片,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