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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当然说是王旁任职的俸禄,王旁在京城没有大开销,每月贴职是五十贯。大半年虽有花销但也存下二三百贯。有相当于二三百两银子再其次,王安石的儿子,任职之前每月都有零花三五贯,这个前也就是王旁和小哥几个喝酒的酒钱以及日常自己花销。
不过作为包拯的义子,可就不一样了。先说包拯包大人吧,可为古今第一高俸禄。按照仁宗年间的“禄令”,包拯月俸三百贯给的赏银,作为龙图阁直学士,每年有1656贯的货币收入,还有10匹绫、34匹绢、2匹罗和100两绵的实物收入作为开封府做第一把手,每月有30石月粮,其中包括15石米、15石麦。此外每月还有20捆(每捆13斤)柴禾、40捆干草、1500贯“公使钱”
另外,作为外任藩府的高级地方官,朝廷划拨给包拯20顷职田,也就是2000亩耕地,允许他每年收租,并且无需纳粮。这2000亩耕地按每亩租米一石估算,每年也有2000石米的进项。再查《嘉佑禄令》,权知开封府事每月还有100贯的添支,每年冬天又发给15秤(每秤15斤)的木炭。
简短解说概括一句大家就明白了:若是都算成银两,包拯的年薪21878贯铜,折合现在的购买力相当于合计1367万元。
所以真正不知道自己多有钱的是包拯包大人,而并非王旁。但是这个大人实在看王安石对王旁有些穷抠门儿。而且王旁又是那么的讨包大人喜欢。所以每个月给随手给个几十贯当玩一样。
这些都不包括逢年过节朝廷给额外赏赐以及的和包大人给的过节钱。
以上统计只说明一个问题:认个好干爹很重要。不过之是人生的成功的第一步,不过如果王旁没有现代人的智慧,以及自身的胆识,怕是连这第一步都迈不出,而是依然只是王安石的傻二儿子。
现在回到邸店刚才的对话,何里钵从暖和的被窝里跳起来,但被凉风一吹马上清醒过来,王旁就是王旁,否则自己也不会跟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孩子兄弟来回跑。
王旁见他蹦起来,问到:“你怎么了?”
何里钵从被子里出来,说到:“睡不着,我把炉火勾起来再添点煤炭。”本来二人都是和衣而睡,这样还觉得冷,何里钵披上披风到院子中去找煤。
这邸店和王旁陈州县城的宅院差不多,不过比那小院可简陋了许多,前院正房是个供路人或住店客人吃饭的饭店,东西耳房,东面一间做是马厩,另一间放着煤柴炭以及其他。西面的耳房是主家住。
后院有的几间房上等房就算是他们住这个了,标准间的正房。耳房里面一般都是三五人住一间的,何里钵很快速走到前院,这北风吹的身上嗖嗖的。
他随便找了个工具铲了几块煤回房间,一边勾着炉鼎炉子里的火一边说到:“你说这家的煤炭可是有趣,大小都差不多。”
王旁起身看看,确实和其他地方不同,其他地方的煤或是大小不一的煤块,或是碎煤活在一起,便于烧。唯独这家店,干脆将碎煤弄的更碎,活上水弄成个煤团团。
这穿越到宋朝的王旁忽然想起,没住楼房之前想起来小时候家中点炉子的情景,虽然这宋朝的炉子都是陶瓷的,小一点的叫陶瓷炉,大一点的叫鼎,但烧的煤都差不多。只不过没有现代人那样把没弄成蜂窝。
不过有一点王旁始终闹不明白,这古人也烧煤怎么就没有煤气中毒一说。大概也是由于门窗不严或者燃烧充分。
第二日晌午殷世杰和余大年来到店中,接王旁到他们所在的村落去看看。
晋城县地处太行山、王屋山、中条山三山的交界处,东枕太行,南临中原,西望黄河,北通幽燕。殷世杰和余大年他们就住在离县城不远的山脚下,方圆几百里,有那么七八户人家,十个不大的村落。
王旁看看周围的地形地势,基本和他想像的没什么出入,二人又将王旁何里钵接到家中,王旁吓了一跳,不大的堂屋中里里外外站是十好几个人。殷,余二人招呼王旁他们进来,跟那些人介绍就是他们说的在延州遇到的贵人。屋里人都热情的跟他两打着招呼。
散退众人,王旁问二人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二人便办好了。说着将一张纸递给王旁,王旁看了看,心中很是吃惊,“怎么是这个数字?不会错吧?”
余大年摆着胖手说到:“不会不会,王公子方向,这个已经是访到的最低价了。”
何里钵结果来看了一眼也是一愣,原来王旁让二人回来,访一访附近土地的价格。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每亩地80文铜钱。
纸上还简单画着地图。山下的这片地大概有个一共有十多顷,除了各个村落所占地,现在图中荒废的空地有那么三四顷。
算了合计,按照四顷地核算大概只花六七十贯就可以买下地。加上10%的地税也就是七八十贯。比王旁的预算要少了很多。
看余胖子诚惶诚恐的样子,王旁解释说,“价格是很低了,这么低的价格,为啥这边人不多买地呢?”
殷世杰说到:“这里土旷人稀,地价十分低廉。再说我们这的收入刚刚也就够口粮,要是官府税高口粮都不够,哪有钱买地。”
王旁点点将纸揣在怀里,吃了点当地的果子,味酸微涩,清香盈室,倒是大腊月的仍然不腐,回县城的路上,余大年指着路边一片树林说到,那果子就是这林子香料树的果子。虽已落叶,仍可闻到树木的香气。
王旁转头问殷世杰和余胖子:“你们想不想与我回京城,赚大钱。”
两人嘿嘿一笑:“王公子每月答应给我们5贯铜钱,已经不少了。”
余大年笑着:“还管吃住呢!”
王旁说到:“只要你二人好好做事,以后让你们赚的比这多。”二人更是心花怒放。
本章注:种师道(1051—1126年),著名北宋末期贤士、军事家。字彝叔,汉族,洛阳(今属河南)人。后迁居到京兆府长安县豹林谷,是为长安人(今西安县)。种师道原名建中,因为避讳宋徽宗建中靖国的年号,改名为师极,后被徽宗御赐名为师道。
第五十八章 盘缠快光了
人际关系就像是一张网,只要你用心去织,千丝万缕总会结在一处。
王旁此刻对此深有体会,比如这次来泽州之前,他就带着一封张载的书信而来。况且他到晋城县,县令知道他来还是得出门迎接。
“哈哈,若无(王旁字若无)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晋城县县令笑着拍这王旁的胳膊拉着他一同走进县衙。
这人和王旁很熟,之前比较熟现在更加熟,这个人是张载的侄子,但是和张载同时进士及第的程颢(字伯淳)。况且程颐、程颢兄弟二人还在王安石府上待过些日子呢。
“我是途径此处,来看看伯淳兄。”王旁说着和他跨步走进县衙。程颢将王旁领进大堂旁边的厅堂,这里一看就是招待比较熟悉的朋友来客的。二人坐下王旁拿出张载所托信件。
程颢一边看着信一边笑着说道:“仁孝之理皆备于此,孟子之后未有人及此”
王旁听程颢之意并非反语,点头称是说到:“此次去丹州见到张大人,治县有方仍还坚持做学问,实属可敬。”
程颢指着信对王旁说:“叔叔的这《西铭》一说虽然只五百字,但见心血”
“西铭?”王旁有些疑惑。程颢见他不解将书信递给王旁说道,:“你看看这个,这不是家书,是叔叔一篇文章。”
王旁接过看看了:是一篇从天人一本讲起,以仁孝为核心,阐述了张载的基本哲学观念和政治伦理思想的文章。
程颢解释到这是叔叔张载在横渠镇讲学时写在西边窗户上的一篇铭文。所以叫做西铭。
二人说笑了一阵,王旁说道正了正神情说道,:“此次前来还有一件事来叨扰,还请兄台相助。”
程颢见王旁说的这么严肃,便说到:“若无贤弟只管说来,只要我伯淳可以办的到的。”
王旁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买你这一块地。
程颢一听松了口气:“咳,我还当什么大事呢。这有什么不好办的,是不是地税方面让兄台帮忙”
王旁摆摆手:“不是不是,这不是不知道土地买卖制度嘛。”
程颢说道:“买卖都不是问题,太宗以来土地买卖还是都是自由的,只要按规定上交税就好了,不知若无兄弟看上哪家的地了?”
王旁将那张殷世杰,余大年画的图拿出,给程颢看:“据我所知这是块无主之地,但毕竟不敢确认,所以前来麻烦伯淳看看。”
程颢说道:“若无兄弟可真是有备而来。”
说完,程颢召来师爷,让师爷去户籍主簿那查查这块地的归属,有无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