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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辽表面太平,但也有烦恼之事。阻卜部(今蒙古人民共和国境)首领之一塔里干起兵,圣上也很伤脑筋。所以,皇上只好派我这个跟王爷有些交情的人来,调节大宋和西夏的纷争了。”萧英喝着茶,笑着说道。
这个理由还是挺充分的,辽国受西夏之托中立调停此事也没什么不对,但王旁总隐约觉得,辽国下这么大力气调这事里面多少有些问题。
第二日,萧英上路赶往西夏,王旁则进镇戎视察胡可接手镇戎之事。一进镇戎王旁发现,镇戎这个地方虽是城墙高筑,府衙巍峨,但却让人感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镇戎街道十分萧条,一见有士兵走过,百姓都躲得远远的,用警觉的眼神看着众人。
王旁命人张平穿便衣去了解一下镇戎的情况,张平回来禀报说,这地方本来就属人烟稀少,自从曹田上任,此地的兵卒很少调动,即便朝廷有调防的命令,也只是虚换编号。时间久了,这些吃官饷的都吃熟了,在当地也是吃拿卡要。老百姓惹不起大兵,很多人都迁走了,地也荒了不少。
过了两天,胡可和孙哲交来所有镇戎官员的名单和任职总结。王旁叫上岳立对这些官员逐一审核,最后该提升的提升,该撤查的撤查。又命镇戎司户将镇戎的人口土地进行重新登记。接着王旁命胡可贴出告示,镇戎守备军裁员,凡是镇戎老弱残兵,愿意回乡的一次性发给养老金退役,愿意留在镇戎的分发田地自力更生。同时,仍在军中服役的重新整编整顿军纪。
告示贴出来,镇戎的百姓拍手称快,原来那些骄横跋扈的镇戎的士兵,现在很多和他们一样是普通人了。再看这镇南王来到镇戎,整顿军纪解职了好多原来曹田的死党部下,百姓更是高兴。更让他们高兴的事,重新编户之后,大伙还都分到了土地,甚至就连镇戎衙门也开始有了微妙变化。衙门办事的官员对百姓客气多了,事情好办多了,镇戎的地税和商税也少多了。
紧接着,镇戎各种新政贴满了城门前的公告栏里,百姓纷纷跑到公告栏去看,看不懂的就问识字的人写的什么。镇戎的街道上热闹起来,以往关张的店铺又重新开开了大门,还有人特意跑到衙门,想看看这位在城外就斩了曹田的镇南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胡可这几天忙的脚不着地,但脸色总是露着笑容,来镇戎这么长时间,忽然看到镇戎这么大变化,虽然他也明白,王旁胆子太大了,作为抵御西夏兵的监军,插手镇戎一个地方的执政,还斩了当地的知军这罪过可大了。一面是替王旁担心,一面是看着镇戎的变化高兴。
在镇戎这么停留,一呆就是三五天,愁坏了镇戎城外想回西夏的漫常。他什么时候能回送皇上和父亲的遗体回西夏呢?而此时,萧英也赶到了兴庆府。
第三十一章 所欠十倍还
去朝廷报告军情的走马承受(走马承受:各地向朝廷汇报军情的官员)张平,兴冲冲的赶回戎镇。这次虽然没得到太多朝廷的封赏,但皇上说了,等战事了解会给大家论功行赏,这总算对曹田能有个交代。
走到镇戎城外,张成就看到官道两旁驻扎的宋朝的大军,他知道,这些正是王旁带的队伍。想到王旁被曹田弹劾,张成趾高气昂的骑着马顺着官道进了城。城门口守城的卫兵见张成身着官服,走上前去将张成和他的随从拦住:“这位官爷,您进城可有官文?”
张成觉得奇怪,自己不过才走了十多天,怎么守城的士兵竟然都不认识自己了。他本来是曹田的亲信,平时仗着能出入京城更是傲气实足,无端被士兵拦住不免有些生气。“闪开,本官你也不认识吗?”
那士兵早认出他是走马承受张成了,不过,守城士兵都知道,镇南王有命令,只要张成进城就绑了来见。士兵听张成这么一说,立刻拽住张成马的缰说道:“您是谁我还真不认识,不过府衙有命,镇戎是前沿重地,进入镇戎的人须有官文或者是凭证。你这穿着公服,如果是公事进镇戎,那就请官爷凭证,我也好赶快去府衙通报一声。”
“他娘的,本官就是镇戎的官员,进镇戎还要你通报?滚开!”张成十分恼火,挥起鞭子朝那么士兵抽去。啪的一声,那士兵脸色就是一道血痕。眼下曹田已经让王旁斩了,曹田旧部也都遣散的差不多了,以前仗势骄横的人都下了台,一些士兵经常被曹田等人克扣军饷,他们早就对曹田和张成等人恨之入骨了。士兵无端挨了鞭子,也是恼火,想到有王爷的命令,七八个士兵都围拢了过来。
士兵之中,不知道谁说了句:“把他拉下马!绑起来给府衙送去!”
张成还不知道,自己离开镇戎这段时间,镇戎发生了很大变化,他怒道:“我看谁敢?!小心曹知军拿你们试问!”
他不说这句还好,说了更坏了,士兵围住他哄笑起来:“那你就找曹知军说理去吧!”,众人将张成拽下马悃结实了扔在马背上,两个士兵一个牵着马,一个在后面跟着朝府衙走去。
镇戎的大街上,围拢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百姓朝着张成指指点点:“你们快看,那不是张成吗?”
“可不是嘛!嘿,我看他比曹田下场好不了多少。该!这家伙平时仗势欺人,这下有他好瞧得!”
张成趴在马背上,似乎也感觉出来哪不对劲,平时镇戎街上哪有这么多人?就算在街上抢点东西,哪怕是伤了人都没那么多人看。老百姓见了他们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怎么今天都出来了?
街上还有小孩,跟在马后面拍着手,唱着不知道谁编的小曲:“镇南王向西,赶走西夏敌,惩治霸王官,军令不可欺。”
听着这些只言片语,张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些百姓都要疯啊!谁给他们那么大的胆子,难道是王旁?他越听心理越慎的慌,感觉自己就像被游街一样,从城门到府衙的路怎么这么长呢。
镇戎府衙大堂之中,王旁正在和胡可、孙哲以及镇戎各司长吏商议公事。胡可面带喜色的说道:“王爷安排的事宜,各司长吏已经照办,虽然短短几日但收效很大。如今军纪整肃,老弱残兵也有了安置;不仅如此,司户也做好了户口田产的登基,百姓心理踏实了,现在就等到开春之时,大家春种秋收,相信用不了多久,镇戎也会人户兴旺了。”
王旁说道:“这只是第一步,镇戎毕竟边陲重地,没有知军肯定是不行的。还有,我看镇戎的百姓也够穷的,你们想过没有,田是分下去了,可百姓如果连买种子的钱都没有,开春了拿什么种地?还有,这次镇戎整肃军纪,又进行裁军,兵力不足怎么办?”
“这个……”胡可朝左右坐着的官吏看了看,众人也都一样的茫然:“王爷,您打算在镇戎呆多久啊?万一您走了,这些事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他面带难色的说道。
王旁想了想:“估计也待不了多久,京城和邕州都有事等着我做。镇戎知军的事我已经上奏朝廷,会有合适的人选来担任的,如果一时半会儿知军到任不了,那我走之前会将王韶调回镇戎。至于百姓春种开发的银两,我建议你们参考青苗法”
“何谓青苗法?”胡可等人问道。
王旁可是有备而来,他知道,历史上的青苗法是政府实施的农业信贷政策;父亲王安石青苗法上的失败有两个原因,一是地方上擅自加利,二是摊派性的强贷则变质为异种税负。所以,对于实施的人员的培训和规范是至关重要的。
“青苗法,就是在每年夏秋两收之前,官府借贷闲钱或者粮食,用来补助农户耕作。但是!我可要强调一点,信贷基础必然是自愿的,不可以强行摊派。还有,有可能我会将银行的分号也开到秦凤璐,那时候农民借贷可以选择向官府借贷,也可以选择向银行借贷,所以官府的利息多少有没有公信力,到时候可就一目了然啊。”
胡可赞叹到:“王爷好办法啊,我听说王爷在邕州治理十分出色,您快说说,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也能让镇戎快些富裕起来。”
王旁的心里恨不得实施这些新法的地方越多,成效越显著越好。他将目光投向折克隽,暗想自己以后大部分时间恐怕要在京城,镇戎是自己选择第二个试点,他要走周边包围中心的办法,就必须在每一处试点安插自己最得力的助手。镇戎这次自己是越俎代庖了,而且下马威杀的不错,但是如果不巩固成功,那可能功亏一篑。折克隽跟随自己多年,又是武将,镇戎知军的职位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
想到这,王旁微微一笑:“折将军,你一直跟在本王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