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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旁轻轻嘘了口气:“你出来就因为这事?”
“这还不行吗?父子君臣三纲五常我都懂,我也不想违背他的意愿,只是我就咽不下这口气。王兄你在朝廷做官的时候,无论西夏还是辽国,都对我们大宋恭敬有加,而且出使西夏无论是言战还是谈商都是无往不利。偏偏父皇不重用你,净是弄些老夫子天天的在我耳边嗡嗡,我就是想出京城,身边的那些侍卫都能对我说不!我这颖王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王安石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虽然无声但频率很快,看得出他的心情比较焦虑,他努力克制着心里的惶恐,尽量心平气和的问道:“那您出了京城,圣上没派人叫您回去?”
“唉!我估计他们是不想找我了,我自己都奇怪,一路南下如此顺利。这样也好……”赵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是什么状况,一个皇子,如今的颖王,未来太子的最佳人选,出了京城这么久竟然没人找?几个人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事已至此,若是强行劝颖王回京也不是办法王安石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他对赵顼说道:“颖王,南下之行路途遥远,我看不如先留在临川休息几日,回头再让元泽陪你回京城,这样可好?”
赵顼摇摇头:“我还是想跟王兄南下,而且您不用担心,有折大哥他们几个在,而且还有一位苏公子和我们同行。路上应该没有问题的”“苏公子?”王安石很是奇怪,自己从来没听说跟王旁同行的人里面有姓苏的。
“对啊?是眉州人,是苏子瞻的堂弟?嗳?王兄,你怎么没带苏公子一同来见令尊?”仲针这才想起来,苏小并未与他们一起来。
王旁脑袋都大了,父亲要是见到苏小,万一说穿帮了,岂不更是麻烦?眼下这两人,哪个都是自己的心病。“我,我是怕他来了,父亲和哥哥没准备,万一当着他的面说走嘴,让你身份暴露就不好了。”
“还是王兄想的周到!”赵顼赞许的点点头。
“贤弟,你也累了,让我哥哥先送你回去休息。”王旁真不知道后面他还要说什么,而且看父亲一个劲的看自己,那样子肯定是有事情谈。
元泽送赵顼离开书房,王旁关上房门,王安石急忙问道:“旁儿,你这麻烦可是越来越大了,难道你还真要带着他一起南下?”
事到临头王旁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安慰王安石说道:“爹爹,仲针出来不是一天两天了,既没有人强行要带他回去,朝廷也没发寻人的告示,更没有一点关于皇子失踪的消息。我看这里面有问题,或者仲针没说实话,他也可能是受命而来。再或者,就是朝廷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大事。我看不如静观其变,父亲您先安心,孩儿会处理好的,我这就回去和侯先生好好商议。”
王安石点点头,王旁做事他还是比较放心的。王旁这边安抚完父亲后,又赶忙回到自己府上,命人请来侯先生,又叫来折克隽和陈康,看来要在临川开一个临时的紧急会议了,下一步该怎么做?要不要带上赵仲针一起南下?如果南下,卷章的事怎么解决?这一系列悬而未决的问题,自己该如何面对和解决呢?
第二百六十七章 共商南下策
王旁将侯书献,折克隽,陈康叫到一处,互相介绍过之后分主次落座。他将自己此行南下寻书卷之事讲给了几个人,原来王旁此行竟然是受宰相所托,大家都感到很惊讶,尤其是陈康,想不到自己送书竟然送对了人。可这书要怎么交出去?肯定不能将责任都推到编书的宰相头上。那不是自己找倒霉吗?
接下来,王旁让陈康讲述了一遍这几册书的来由,这事折克隽听的目瞪口呆,就连侯书献也拧着眉头,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把南下之行的因由说清楚,接下来就是赵仲针的问题,王旁又让折克隽讲讲怎么会带着赵仲针来临川。
原来,折克隽等人本打算回延州过了年再回来,哪知道边关频传战事,西夏皇上李谅祚派兵骚扰秦凤路的泾州和原州,皇上派文思副使王无忌出使西夏,降诏书制止李谅祚,但是谅祚拒不接受皇上的诏旨。他们担心家人的安全,同时担心皇上临时将王旁派去前线,赶忙带着家人赶回京城;到京城后又听陆总管说王旁行程未变,只是会在临川多滞留一个月,于是赶来临川。他们出城之时遇到私自出城的赵仲针,一定要和他们同行。就这样,他们就日夜赶路带着仲针来到临川。
王旁听罢一语不发沉思半晌,他说道:“李谅祚这小子,这次不是简单骚扰,秦凤路的泾州和原州距离当年李元昊发兵大胜宋军的好水川战场很近。若是被他取下这几个地方,秦凤路可是再无强关可守。”
侯书献微微摇摇头,“公子,西夏攻打秦凤路的之事未必没有转机,也并非当务之急。”
王旁心里才不希望李谅祚和大宋真的开战,他自己的生意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一旦开战对两国都没有好处,更何况他心里也不讨厌李谅祚,听到侯书献这么说,他忙问道:“侯先生的意思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公子出使西夏,李谅祚与大宋有商榷之盟。新皇英宗登基之后,商榷的事始终进展的不是太顺利,加之公子又辞去官职,想必那李谅祚在大宋朝中没有让他信服之人,所以才屡次发兵。至于他为何这次要舍近求远,不打永兴军路,却去骚扰秦凤路,想必也是延州等地有他不愿意侵犯的地方。”
王旁对于侯书献的分析还是比较认同,这些他自己也想到了:“侯先生说的没错,李谅祚向来有侵宋的想法,只是当年他刚登基之时根基不稳,尽管西夏占尽地利,却不占天时。两国通商也是为了在经济上增强国力,如今咱们大宋新皇登基,英宗又想断了商榷,李谅祚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但我还是认为只要辽国这会儿不在北方添麻烦,以西夏目前实力不足为惧。”
“公子所言甚是,既然朝廷已经下了诏书,西夏之事暂且静观其变,更何况这里不排除边将故意所为,两国边境有些小摩擦也是正常,现在朝中因为濮议之事人心不稳,官员之间又政见不同,为此难免有人被扁黜。此时边境有些不大不小的事,刚好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
“对啊!”王旁眼睛一亮:“即使不是边将所为,那李谅祚都未必会老老实实,他这么一折腾,朝中重点都转移到了宋夏边境上,说不定还弄的群臣激愤增加凝聚力呢。只不过,这老是擦枪走火的却苦了边境的百姓。”
“擦枪走火?”侯书献皱了皱眉头。
王旁呵呵一笑:“这是兵法战术……”他心说,这侯先生知识渊博,分析事情倒挺到位,但愿他不懂兵法。
侯书献果然赞叹到:“还是公子知道的多,这方面在下是自愧不如,佩服佩服。”
“咳,这没什么,西夏的事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了,倒是先生说一说颖王的事吧。您看当下我是带着他还是劝他回去?”这件事,王旁还真有点拿不定主意。带着他万一有什么不测,大宋江山可就毁在自己手里了,更别说将来他登基,自己父亲还要变法的事;可是劝他回去,这小子别看平时温文尔雅,但是蔫主意特正,劝也未必好劝。
侯书献却笑道:“公子,颖王来对您可是件好事。”
在座的陈康和折克隽刚刚听了侯书献一番话,已经对这位新来的幕府心悦诚服,现在听到他这么说,陈康不由脱口“好事?他可是第一个知道这里的秘密,万一他将此事全盘托出,得罪宰相和欺君哪个都不是好事啊。”
王旁知道他素来胆小怕事,他微微一笑:“侯先生,您说的好事从何而来?”
侯书献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公子您想,如果丢失的卷章您找到或者找不到,都会有麻烦;但如果是颖王和您一起找到的,意思可就不一样了啊?!”侯书献说的时候,嘴角一丝笑意。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颖王赵仲针能化解卷章的危机,但这样一来就必须带着颖王南下:“侯先生提醒的是,只不过这样一来万一颖王是私自离开京城,咱们岂不是窝藏?”
“公子说的哪里话,颖王又不是钦犯,咱们只要保证他的安全就是了,功高莫过救主,公子此番是护驾,况且颖王是寻公子而来,并非公子挑唆他出的京城;到时候安全的将颖王护送回京城,恐怕皇上也不好怪罪您。”
王旁看着侯书献,先不管他分析的如何,说的到是很对自己心思,他一拍大腿“对,就这么办!不过有关火药那几卷书的事,先不能对他讲,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拿到广南地志再一并想办法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