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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登急忙说到:“燕王妃说的哪里话,我跟着燕王妃陪嫁到此,您待我也情同姐妹,我什么时候给您传过话了。”她说着委屈撅起了小嘴。
燕王妃和单登只是说笑着,从完颜劾者身边走过,完颜劾者躲在暗处,二人已经走到他身边,并没有注意到他。
“傻丫头,跟你开玩笑的,你没看那耶律宏孝看你弹琴时候的眼神,说不定哪天你就做了我儿媳妇呢。”燕王妃说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单登被身边的篝火映着脸色通红:“您倒是大方,我看您还是自己留着吧,我看他就烦!”
燕王妃怂了下肩说到:“要不是他偷偷告诉我,他胸有大志,我看他也烦……”
她们本来说话的声音就不太大,完颜劾者渐渐已经听不太清楚,他心中本是看不起燕王妃,更无心细想她们说的女人之间的闺房话。
完颜劾者又原地站了小会儿,确认两个人走远了,他闪身出来,向耶律宏孝的起居帐走去。耶律宏孝的起居帐前,他的亲信侍卫把守森严。完颜劾者正犹豫要不禀报求见,单登从帐侧闪身出来,拦住完颜劾者说到:“这位将军请留步。燕王妃与枢密使再商议要事。”
她刚说完,听见帐中隐约传来咯咯的笑声,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讨厌,看你猴急的!”单登脸一红,完颜劾者马上明白了,他转身就走。
完颜劾者走出几十米,刚刚传话的士兵回来了,过来禀报:“大少主,消息已经带到了。”完颜劾者回头看了看耶律宏孝的营帐,“嗯”了一声,心想:若是让这样的yin人反叛成功,辽国真是气数尽了。
完颜劾者这边感慨,完颜劾里钵收到了口信,转身回到管驿的房中:“兄弟,有消息了。”他说完看了房外,见左右并无闲杂人,关好了房门。
他们几个人自从中京大定府,便在城内找了一处驿馆落脚,王旁拜会过了萧英,这两日就在驿馆之中等候召见的消息。他们见劾里钵进来,口称有消息了,张平等人跟着围拢过来:“何大哥,是不是皇上召见的消息?”张平急忙问道。
王旁淡定的说到:“皇上召见肯定是萧大王派的人来通知,何大哥说的消息应该是耶律宗元有动作了吧。”
劾里钵嘿嘿一笑:“还得说我兄弟明白,你再猜猜是什么消息?”
王旁看了看揣着手站着的几个大汉,他们正四个人八只眼睛不错眼珠的看着自己:“哈哈,待我算上一算。”
王旁装腔作势的学着瞎子算卦,捻指算来,他面带惊讶的神色说到:“哎呀,我看啊滦河这地方凶险啊!”
韩德容哈哈笑道:“王侍郎又来了!你这语气越发的像那天王寺的契嵩大师了。”
张平看王旁面带轻松,他心里佩服王旁临危不乱的气度:“王侍郎还有心玩笑!”
王旁一笑淡然的说到:“大家跟着我东奔西走,咱们走一步说一步,没必要弄个苦瓜脸,愁眉不展的解决不了问题。”
劾里钵找了个凳子坐下,口中说到:“你要不是我兄弟,嘿,我还真备不住跪下给你磕几个头?然后再叫你一声神仙。”
王旁收起了笑容,看来真让自己猜中了:“果然如此,他们计划什么时候动手?”
何里钵低声说到:“兄弟你猜对了一半,我兄长带话说了,耶律宗元父子谋划在滦河附近动手,但是时间还没定,现在他们在等皇上的行程。另外还有一个事,就是皇上身边有奸细,配合这次行动。兄弟你可要多加小心。”
王旁脑海里快速的闪过皇上身边的人,耶律洪基最信任的人,北院大王萧英,宫人耶律良人,据王旁所知还有一个谋臣耶律仁先,再有就是南院林牙辛赞,奸细必然是了解耶律洪基行踪之人。到底会是谁呢?
“何大哥,你继续和你兄长保持联系,多留心这个奸细的消息。另外派人你可靠的族人赶紧回去,将焦德友和武龄带来与我会合。”王旁记得云岩时候的经验,当地人带路至少缩短一半时间,况且劾里钵身边也有几个完颜部落的人。
劾里钵说了一声,我这就去办,站起身来走出房间。
张平嘟囔着:“他们又不会打仗,叫来有什么用?”
王旁听见张平小声嘟囔,他向折克隽问道:“折大哥,假设耶律宏孝得到辽皇的行程,他回东京辽阳府调兵,需要多少时间。”
折克隽皱着眉头算到:“那要看调动多少兵力,不算路程的时间,从他开始调集兵力,筹备粮草到发兵,假设两三万兵力的话,至少要两月左右的时间。”
王旁一拍桌子:“好,咱们就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之后咱们就能带辽国兵去打倭奴!”
看王旁信心十足的样子,韩德容有点不太相信,他偷偷的问张平:“王侍郎这么有把握!”
张平点点头:“你不知道,当初在西夏的时候,我也不信他能做到,不过现在我信,呵呵,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张平这么一说,这一整晚韩德容都缠着张平,让给张平讲王旁出使西夏时候,承天寺塔上坐观兴庆府兵变的过程。张平说的绘声绘色,韩德容听的眼睛发亮。
第二日一大早,耶律良人来接王旁到皇上的斡鲁朵,斡鲁朵是辽国皇上起居行帐,就像宋国的禁中,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得去的。王旁对折克隽几人说道:“你们几个让何大哥带你们四处转转。”这几个人都不是多事的人,王旁也乐得让他们轻松一下。
王旁跟着耶律良人来到辽皇耶律洪基的捺钵,这里和上京的格局相似,王旁从天王寺的契嵩那里得知,辽国皇上保持着先人在游牧生活中养成的习惯﹐居处无常﹐四时转徙。因此﹐皇帝四时各有行在之所﹐又称四时捺钵。
辽代不同时期四时捺钵的地区也有所变化和不同。春捺钵多设在便于放鹰捕杀天鹅﹑野鸭﹑大雁和凿冰钩鱼的场所,为了游猎和春季祭陵之便,因此在他们所在的中京。夏捺钵设在避暑胜地﹐通常在上京或中京。秋捺钵设在便于猎鹿﹑熊和虎的场所﹐也在上京或中京。冬捺钵设在风寒较不严酷而又便于射猎的场所﹐通常在上京。
王旁和耶律良人边走边聊,他打听到皇上在哪个捺钵﹐所有契丹大小内外臣僚以及汉人宣徽院所属官员都必从行。汉人枢密院﹑中书省等南面臣僚则只有一二人相从﹐其余宰相以下在京都居守﹐处理公务。他心里想着奸细的事,合计着辛赞不在此行。
萧英?耶律良人?还是那个谋臣耶律仁先?哪个是私通耶律宗元的奸细呢?
第一百七十章 欲留千古谜
王旁一走进斡鲁朵,耶律洪基便站起身来,指着身边的皇后说到:“王侍郎见过萧皇后。”说罢他又指着王旁对萧皇后说道:“爱妃,这就是我常和你提起过的,宋国的王侍郎。”
王旁见耶律洪基身旁,正是皇太后寿宴那日,责怪燕王妃举止不端的萧皇后,急忙躬身见礼。萧皇后微微欠身,微笑说到:“久闻王侍郎大名,幸会!”
王旁心想:看来她已经不记得那日,燕王妃对王旁轻薄之举,这事也没必要提醒。他对这位将来会因被“十艳词”之事陷害,惨遭裸尸之辱的皇后颇为好奇,上回天黑也没顾得多看,这次他抬眼看此女端庄秀丽、婀娜多姿,仪容落落大方,心中暗自比较:仁宗之曹皇后母仪天下,慈祥有余风姿一般;西夏李谅祚的皇后梁珞瑶,天生美色但却无母仪天下之尊;而这个萧观音,不但天姿国色更是端庄威仪。
王旁并非好色之人,也不过是赞叹一番,况且萧观音的确美的让人毫无邪念,真没想到辽国荒蛮之地竟能有这样的绝色佳人。王旁稍微一愣,耶律洪基大笑说到:“今日王侍郎前来,可是为借兵之事?王侍郎请坐,咱们好好聊聊。”他说着指着早给王旁准备下的座席。
王旁顺着他所指,在一毛毡上坐下,毛毡上面的桌子还摆放着果脯蜜饯以及水果酒肉。王旁从怀中取出一份礼单,这还真是他特意准备送给耶律洪基的。耶律洪基接过来一看,竟是王旁所送的团茶。他哈哈大笑的说到:“这可是份厚礼。”
王旁微微一笑说到:“这礼是回宋国之时,特意命人准备,只不过没来得及回到我汴京的茶场,否则肯定会带来极品。送给辽皇。”
耶律洪基将礼单递给萧皇后说到:“看这兄弟多够意思,这上品团茶也是求之不得。”
萧皇后微笑的说道:“这已是大礼,皇上可知道,我听说民间这一个团茶可以换到一匹番罗。”她说的轻描淡写,王旁心里的算盘开始打了起来,番罗是罗纱的一种,官面上一匹罗纱是四千文铜钱,折换成纹银大概是六七两。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