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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司徒尘漫虽然赌术并不算太好,毕竟有了很多年的赌龄,这样输给一个小女孩,实在太令她郁结。
更何况,眼前这个廖今菲是上官敏和廖天霸的女儿!
因为这个身份,自己就更不能输了。
“再来!”司徒尘漫狠狠地将自己面前的银子全部推了出去,“这一次,一局定输赢。”
廖今菲看着那堆的仿若小山一般的银子,自然乐开了怀,笑眯眯地点点头,开口道:“好的,各位看好了哦。”
说罢,又是那般炫目的姿势。
摇晃,摇晃!
司徒尘漫冷着脸,仔细地竖起耳朵。
“嘭。”廖今菲已经将赌斟扣下——
空气里是紧张到极致的呼吸声,所以人都显得很安静。
“大!大!”司徒尘漫开口着,依然固守己见。
旁边的人却已经不敢贸然跟注了。
廖今菲摇头叹一口气,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我都说……哪来那么多‘大’嘛,您就是不听。”
打开——
果然是:
“一,一,三……小。”廖今菲笑得无比荡漾地看着司徒尘漫,看她吃瘪的表情心情更好了些。
这一局,司徒尘漫将刚才赢来的银子输了一个精光。但是,但凡赌徒都有着“越输越赌”的精神,司徒尘漫虽然已经有些年纪,却也不能免俗。
“继续,我要和你单挑,让我来摇斟,你来猜大小!”司徒尘漫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这般开口。虽然她并不是没有输过,但是输给廖今菲……她已经输给上官敏了,再输给她女儿,那绝对是她一生耻辱之中的耻辱。
廖今菲“呃”了一声,却是摆摆手,轻佻地看着司徒尘漫,很好心的提醒她:“这位美丽的客官,你没有赌注了呢。”
司徒尘漫微微一愣,却是很明了:“我身上若是真的一点赌注都没有,你怎么会还站在这里。”
“哇,哇!”廖今菲欢快地拍着手,点点头,“师傅果然聪明,确实,确实,我的心思被你发现了呢。我其实也想和你再赌一场的。”
“哼,”司徒尘漫骄傲地挺了挺身子,“你要赌什么,赌我的徒弟?”
廖今菲”呃”了一声,睁着眼睛用一副“你真是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司徒尘漫,好久才懒懒开口:“他啊,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早就是我的了,还需要从你手里赢?”
“你!”司徒尘漫颤抖身体,一副被打击的表情,“你们两个……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别高兴太早。”
廖今菲微微一笑:“别气别气,气出皱纹来可不好。不过呢,不赌他,我可以和你赌别的。”
“赌什么?”司徒尘漫冷冷地问着。
“一个问题的答案,我用桌子上所有的银子和你赌这个问题的答案。”廖今菲认真开口。
司徒尘漫顿了顿,猛然一点头:“好,我和你赌!”
这一次是司徒尘漫摇着赌斟,廖今菲屏住呼吸认去听。
骰子在陶瓷的赌斟里摇晃,摇晃,发出嘈杂的滚动的声音……
“嘭。”司徒尘漫将赌斟放在桌子上,抬起头朝廖今菲冷冷地问着,“大还是小?”
廖今菲笑得明媚:“小。”
“你确定?”
“为什么不确定呢,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吗?”廖今菲微微笑,说话间显出一种被怀疑的无辜。
司徒尘漫“哼”了一声,打开赌斟:“二,二,三……小。”
“嘘——”
“嘘——输了。”围观的人发出一阵轻叹。
廖今菲挑眉,脸上是一副欠扁的明媚笑容:“哎呀,一不小心就赢了呢,真是对不住啊。”
习惯性往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便说的是廖今菲这一种!
司徒尘漫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动,心底有些抓狂的冲动,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在上官敏的女儿眼前丢了面子:“我认输,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哇,有点激动呢。”廖今菲嬉笑着搓了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到底该问什么才好呢。”
司徒尘漫咬牙看她在那里做戏。
这时候——
却忽然听到一阵阴冷的女音。
“师父,你果然在这里!“是司徒幽然的声音。
这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廖今菲早已经知道秦静这个幽幽的师妹,确实是与自己的师父形影不离。
但是,后面传来的男音,却不得不让廖今菲感叹一声——缘分啊缘分!
“廖小姐,是……是你……”晏子生声音里带着羞涩也带着惊喜,一边朝廖今菲走过来,一边急急忙忙的开口,“小生没想到这么快又与廖小姐见面了,果然是有缘千里相会啊,小生见过小姐。”
左一句“廖小姐”啊右一句“小生”之类的,不是晏子生这个酸书生又会是谁。
只是,他怎么会和司徒幽然在一起?
058:醋味溢出
廖今菲略微一愣。
晏子生已经激动地迎上来,凑到廖今菲身边,身体略微轻颤,笑得一脸淡然地看着廖今菲:“当日一别,小生就想着我们他日总会再见的,你的两次救命之恩,小生未曾相报呢。”
“呵呵……客气,客气。”廖今菲眯着眼睛,打量着一脸诚恳的晏子生,心底却有了一些其他的考量。
若说一次运气,两次那是缘分,三次……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
一直站在旁边显得十分安静的司徒幽然这会儿打量着晏子生与廖今菲,脸上的表情一如过去一般阴沉,却又多了一个垂眉低头的动作。
晏子生明明刚才还与司徒幽然相谈甚欢,说她见识广博。这会儿的视线却已经完全停在了廖今菲身上。
“喂,输了就是输了,你要问什么便快点问。”司徒尘漫嘟着嘴,将还装着骰子的赌斟放在一边,顿了顿,都到了自己徒弟这一边,冷哼一声,悠然开口,“我没时间陪你个小儿玩耍。”
若是别人,廖今菲自然会笑眯眯地堵他一句——刚才,是哪个大人物输给了我个小儿啊?
但是,既然是秦静那家伙的师父,廖今菲本着不看僧面看佛面的原则,压着自己的性子,无比温柔地微微一笑:“既然您愿赌服输,我若不开口提问,倒显得我出尔反尔了。”
“哼,”司徒尘漫伸手拉了拉司徒幽然的衣裳,朝着廖今菲冷冷地顿了一句,“装蒜。”
廖今菲“咯咯”地笑:“对不起,我不喜欢装蒜,我喜欢……”
“什么?”司徒尘漫听廖今菲话说了一半,却迟迟没有接下去说,整个人顿时憋得十分难受,忍不住就这般开口询问。
“喜欢什么?”廖今菲暧昧地一挑眉头,漂亮的眼眸荡漾着粼粼春光,“自然是那个他……咯。”
“你!你……你!你说什么话!”司徒尘漫看着廖今菲妖媚的模样,便是一股气,心底想着上官敏那个假装老实的女人怎么会生出一个这样妖孽的女人。而且明明知道自己不同意她和秦静,却偏偏和自己作对似的百般提醒。
廖今菲也显得十分无辜,一边转身朝赌坊后院里走,一面勾勾嘴角,悠然开口道:“哎,怎么说真话还不行了。”
司徒尘漫大口地喘气,直直地瞪着廖今菲。
“师父,”司徒幽然侧身无奈地看着她,轻叹一口气,“我不是让你别赌了……你又输了啊?”
“我,我……”司徒尘漫虽然很是气愤,却也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肩膀耷拉了下来,“是,为师输了。”
“输了就要认输啊,那还等什么,跟着进去履行约定。”司徒幽然阴冷地开口着,脸上依然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晏子生大约觉得自己与廖今菲算是“很有交情”了,居然也十分自然地跟了进去。
一行人四个人在赌坊后面的庭院里坐下,廖今菲还客气地命人泡了茶。可惜,有些人就是不领情,简直欠揍得厉害。
“别弄这些,快点把赌约履行了,我好早早离开。”司徒尘漫冷哼一声,一副不愿意多看廖今菲一眼的厌恶表情。
廖今菲却是不急,心底有恨有怨,自然找了机会就找秦静身上出!司徒尘漫嘛,秦静的师父……忍耐。
深呼吸一口气,廖今菲勾勾嘴角,“哎呀呀”地嚷着:“着急什么,您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怕?”司徒尘漫稚气地哼了一声,“我司徒尘漫还没怕过谁,要喝茶是吧,我陪你喝。”
说罢,就端起那茶碗,好似喝酒一般地往自己口里灌!
廖今菲看她那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忽然也觉得有趣了。虽然说司徒尘漫的多管闲事,任性至极的话令廖今菲十分不舒服。但是,仔细想来,司徒尘漫实在是一个直接到简单的人。若是有些心计的人,即使不喜欢自己,也不会像师徒尘漫一般直接开口说出来。若是不说出口,而是在暗中破坏,廖今菲那便是真正厌恶她了。
好吧,看在司徒尘漫她还没有讨厌到极致的份上,廖今菲决定将这个自己赢来的问题提得稍微不那么直接一点。
“赌约的问题就是……”廖今菲眯着眼睛,暧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