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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流云顿了顿,补充道:“虽然孟凌远没有掳到皇长子,但却抱走了皇长女。只不过一字之差,便天差地别了。不过一个小女孩,他随意编个理由便瞒天过海了。想来也根本没有人在意他把一个小女孩给带回了岭京。”
思君右手压住左手,想要抑制着忍不到发抖的自己,她佯装镇定,“那还真是奇怪了,这么多年我在侯府都不曾见过那个被掳来的紫宸公主。”
牧流云见她这样,不禁心疼,抬起手想要安抚她,顿了顿又放下了,硬生生的说:“你当然没有见过,因为你就是她。现在北尧的安景帝就是我的大哥,你的父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思君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大声喊道:“我叫思君,我虽然没有四岁以前的记忆,但是我一直记得,我的名字叫思君!紫宸是谁?我从来不知道这个名字!我是思君,不是那个紫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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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屋里,四双眼睛愣愣的对望,这个声音,应该是生气了吧?
凤潜扰扰脸,“是不是说得太大声了?要不人妖兄过去提醒一下?”
还跪在地上的姬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明知道这个差事落不得好处,自己都不愿意去,还好意思让我去。”
凤潜摇摇头,感叹,“你太没心没肺了,怎么忍心让我们爷一个人去赴死呢?”
莘嬅眨了眨眼睛,不就是去隔壁安慰一下君姐姐吗?怎么就好端端的就变成赴死了呢?不过,听着刚才那喊声,牧哥哥的安慰好像惹君姐姐生气了。
她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明明喜欢牧哥哥,怎么又对他发火呢?是我就不会对喜欢的人发火呢!”
“……”惊云没有出声。
“……”姬棠觉得自己好像不经意间知道了一些事情。
“……”凤潜觉得头疼,这丫头好像有些早熟啊!
最后还是凤潜回过神,看着莘嬅,正经八百的问道:“莘嬅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君姐姐亲口承认的吗?”
莘嬅点点头,“对啊!君姐姐可喜欢牧哥哥了!她可没有否认!”不过,好像也没有承认。
凤潜突然堆起了笑,一脸玩味的道:“这下好玩了,可有戏看了。”
“有件事倒是忘记了。”姬棠想起来,提醒道,“惊云带了夫人的亲笔信来,刚才一直在请罪,倒是忘记告诉爷了。”
“……”凤潜的笑僵在了脸上,忍不到吼道,“你确定这是能忘记的吗?这比你们请罪还要重要一百倍!”
莘嬅吓了一跳,立刻问道:“凤哥哥,怎么了?”
凤潜扶额,看了她一眼,挑起眉头问:“莘嬅,帮凤哥哥一个忙好吗?”那两个跪在地上的没有爷的命令,是绝对不是起来的。而自己也不想去触及他的怒气。那最好的人选就是莘嬅了。爷应该不会对莘嬅发火吧。应该不会的。
莘嬅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很乐意帮这个忙,欣然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好猜吧!都猜到了吗?
然后,这文绝不是乱伦啊!
、不愿
牧流云猜到她会这样说,老早就知道她不愿意相信这些。但事实便是如此,由不得她愿不愿,信不信!
这会发火了、生气了,总比刚才不说话、不眨眼好似瓷娃娃一般要强上许多。他不为所动的看着她因生气而泛红的脸颊。淡淡的开口,“我当然知道你叫思君。我刚才一时间忘了告诉你,当年紫宸公主出生时,当时的太子正带兵在外征战,太子妃以‘思念夫君’为意给女儿起了小名。”
思君一怔,不可思议的听着他继续说下去,“思君便是紫宸公主的小名,极少人知道这个。你那时伤了脑袋,失了记忆,倒是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的名字。”
牧流云说完,盯着她看,却见她半响都没有反应,怕还是不能接受的。
思君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她仿佛在做最后的反抗,“也许是巧合呢?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牧流云却耐不住了,冷哼一声,但神色中却带着难以察觉的一丝恳求,“相貌一样,名字一样,年纪也一样……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你要如何才肯相信?嗯?”
思君看着他,满脸的愁容,要她相信……
相信待她最好的那个人,收养了她十二年的父亲是让她离开亲生父母的罪魁祸首吗?
相信她其实不是上不得台面的养女,而是北尧尊贵无比的嫡长公主吗?
还是相信她在看透对孟长赢的感情之后喜欢的人,那个人……原来却是她的叔叔吗?是她的叔叔啊!
她知道牧流云没有必要骗自己,她知道他的话也许都是真的,但是……
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愿,打从心底不愿意相信!不愿!
牧流云见她这副样子,甚是心疼,却又想不明白她为何还要自欺欺人。
莘嬅在外叩了一会门,见没人应她,便壮胆推开了门,直接走了进来。只是她一瞧这……
君姐姐一脸愁苦的看着牧哥哥,眼眶里好像含着眼泪,眼神好复杂;牧哥哥聚神的盯着君姐姐,那坚定的神色里好像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忍和心疼,神情也特别复杂。
牧流云原本以为是凤潜要来捣乱才没有理会,这下见是莘嬅进来了,转眼瞧着她问:“怎么了?”
莘嬅回神,把手里的信封递过去,“这是凤哥哥让我拿过来的,说是夫人写的信,好重要好重要的。”
牧流云闻言,二话不说就接过信封,立刻拆开,他自然知道所谓的夫人指的是谁。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把信看完后越过信纸盯着思君,那神色有些复杂,不似五味杂陈,更似……更似……莘嬅默默的看了半天,也没能看懂。
他把信递给思君,“看看吧。”
思君依言接过,只往信纸上瞟了一眼,便僵住了。她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信纸悄然飘落在地。
莘嬅不明所以,便随手捡了起来。这一路上大家时不时的教她识字、念书、作诗……亏得她是个聪明的,认了不少字,也看懂了那信上的内容。
信上没有多余的话,只写着一句,仅仅的一句:君儿背上有胎记,似叶状。
此时此刻,牧流云最庆幸的便是有莘嬅在。
“背上的胎记,连你自己都不曾见过吧。不如让莘嬅帮着看一看,如果真的有,你就算不愿相信也不行了。”
他见思君没反应,便当她是默认了,转头对莘嬅说:“你帮忙瞧一眼你君姐姐背后是否有一个叶状的胎记。”
莘嬅虽然不明白为何要看这个,但也欣然点头了。
思君没有说话,只站起来朝床走去,放下那轻薄的幔帐,坐在床沿上。
莘嬅也跟着走了过去,刚想越过幔帐进去,却突然转头一脸严肃的看向屋里唯一的男子,“牧哥哥,你要转身过去的!”
牧流云一脸云淡风轻,“无碍,放了幔帐挡着,看不见的。”
莘嬅看了一眼轻薄如丝的幔帐,复而用手试了一下质感,更坚定的心中的想法,“这个太薄了,明明可以看见!牧哥哥,其实你特别想看吧!”
牧流云坚硬的脸瞬间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立刻转过身,“这下可以了吗?”
“嗯嗯!这下行了。”莘嬅这下才满意的越过幔帐进去,看着思君的脸色心生疑惑,“君姐姐,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发热了?”
思君一惊,双手敷上脸颊,果然又是冰凉与火热的一番对抗。那冰的凉的还是她的手,热的烫的还是她的脸颊。
她强制镇定,“大概是今日穿多了吧。”
“今日挺冷的,穿多点也没错啊!”
“……”思君决定不要再与她继续这个话题,便解开了衣衫,整套男装的外衫如数的褪下,一件一件……直到只剩下单薄的亵衣。
她调整着自己的语气,想让人听上去平稳一些,“你瞧瞧看,有吗?”
正如牧流云说的那般,自己背上的胎记自己是不可能看见的。但是,她沐浴的时候,贴身丫鬟栗叶却见过。所以她是知道的,一直知道自己背上有一块胎记,一块叶状的胎记。不过多大点事,她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刚才……
她怀抱着一丝丝的希望让莘嬅看一看,也许以前是栗叶看错了呢?这个也不是不可能的呀!
莘嬅一眼看过去,满背玉肌,只近于腰间处有一块胎记随着主人年纪的增长和雪肤的拉伸,已经变了形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