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有天理吗???
肖素实在被他的无理取闹震慑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正酝酿着词语,谢君凡突然消了火气,他扶额而坐,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
肖素看了看他桌上那一沓已经画好的图,心有戚戚焉,她开始同情他了……朱胤嗔扭头看了看他们的方向,肖素美美的朝朱胤嗔笑了笑,便忙转身拉了樱桃离开,准备去做海鲜宴。要说海鲜,随行的厨娘居然还不太会做,肖素嘴馋无奈之下,只得自己动手,做这一大群人的海鲜晚饭,一边辛苦,一边期待着,大家能吃的开心……至于谢君凡的烦恼,那就让这个个性奇差的家伙,自己的烦吧…………………………其实蛮喜欢谢君凡这种的,一张臭嘴,却十足神情……
|alicehz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卷(169)绝不负你!
肖素离开浅滩的时候,谢君凡扶着额头痛苦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全部改成一个风格,他的做事情力求完美的个性,使他没办法看着两种风格的图心安理得。
肖素在巨石后面带着厨娘开火下灶,她指导着厨娘洗螃蟹之类的,自己则开始准备制作。
厨娘在一边看着肖素切海带时的手法,心理暗暗称奇:一个王妃,居然能有这样的刀工,果然是穷人家的孩子。试问大户小姐,哪一个拿的动刀的?
但是她们看着肖素做饭时毫不羞,反而满脸幸福时,就逐渐的被感染着,丢了之前的念想,在肖素的指挥下紧张的整理了起来。
肖素一个一个的制作 ,炒、煮、蒸,都十分娴熟,倒让其他人多了几分诧异,一般穷人家的孩子,也不会做海鲜吧,难道她是海边长大的?可是看长相,却哪有一点渔夫之女的样子,娇滴滴的,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的不和谐的配搭啊。
一顿饭做好,肖素便收手去洗手,剩下的下人们自然会整理,饭桌也让他们去张罗吧,大厨的任务完成了。
回到浅滩,见朱胤嗔已经指挥着众人将东西搬的差不多了,谢君凡奋笔疾书,还在修改地图。肖素走过去看了看,见谢君凡抬起头怒视,她嘿嘿笑笑,便转身离开了,现在嘲笑他,是不明智的选择。
“淡水准备的足够吧?我们这么多人。”肖素走到朱胤嗔身边,跟他闲聊问道。
朱胤嗔点了点头,“只要我们不被困在海中,就够的。”
肖素恩了一声,突然把自己的手凑到了朱胤嗔鼻子前面,朱胤嗔嗅了嗅,一皱眉,“去哪里玩的这么一手的腥味儿?”
肖素一收手,嘿嘿笑了笑,“我做了海鲜大餐,你快叫大家都别干了,过来吃饭,不然就凉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苦恼道:“可惜这地方的皂角什么的实在不给力,洗了半天,也还是腥味浓浓的。”
朱胤嗔拍了拍她的头,“你先去坐了,我马上过来。”
肖素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朱胤嗔唤了乔强他们回来,也跟过去,走过谢君凡小桌的时候,他站在后面看了看,瞧着谢君凡画的东西,忍不住笑了笑,“是素教你的?”
谢君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恩。”
朱胤嗔摇了摇头,嘀咕:“满脑袋稀奇古怪。”笑了笑,他才对谢君凡道:“过来吃饭吧,饭后再画。”
谢君凡将毛笔放下,扭了扭脖子,这才站起身,晃晃悠修的走向饭桌的方向。
几个人上桌后,肖素无论如何拉了樱桃松绿和乔强一起吃,她来还想叫清夜也坐下,清夜却无论如何不肯,清夜的恪守本分倒让樱桃和松绿有点不好意思了。
教大家吃了几样难弄的带壳海鲜,肖素才开始大快朵颐,她实在太爱海鲜,帮朱胤嗔掰了一个螃蟹,就不耐烦伺候王爷了,自己吃起来满脸笑容。
朱胤嗔本来就没指望这丫头伺候人,此刻自己吃着,也不禁赞叹,臭丫头人跳脱了点,才能倒的确惊人,居然还做了一手的好菜,能把海鲜做的这么好吃,又不失本身鲜味。
他扭头看了看肖素,忍不住笑问:“你好像……不是出生在海边的吧?”
肖素睁大了眼睛,扭头看了看朱胤嗔,嘴一撅,“谁说必须生在海边,才能会做海鲜?”
朱胤嗔笑着没说什么,谢君凡却低着头顿了下,他也是查过肖素身份的人,自然知道肖素本就是生在海附近的城内。只是,他很明确的肯定,肖素绝对不会做饭。这个女孩儿身上已经有了太多的谜团,解也解不开,不如就这样在云雾里看着她,清新自在。
肖素猛吃了一顿海鲜,他身小肚溜圆儿,坐在椅子上,幸福的眼迷离着扫视众人,问道:“怎么样?肖素的手艺如何?”
朱胤嗔淡淡笑了笑,没说什么。谢君凡抬起头看了肖素一眼,本想说不怎么样,却还是忍了回去。如果朱胤嗔没在,他很乐意冷言冷语跟她斗嘴,不过有时候,他还是要收敛一二。
樱桃和松绿已经吃的满面幸福之光,乔强则朝着肖素竖起了大拇指。
肖素只觉得在云端一般,又有好料,又有夸奖。
在海边睡了一夜后,朱胤嗔突然收到飞鸽传书,然后便一直皱着眉头。
早晨的空气很冷,肖素裹着被子看着朱胤嗔的背影,他的神态太凝重,他这许久的沉默太让她担忧。
肖素实在忍不住,便问他怎么了。
许久之后,朱胤嗔才满满转过身,他视线凝着她,却好像穿透了她。他走过来,站在肖素边上,看着她捧着热茶喝的样子,温柔笑,扶她的面颊。
肖素皱紧了眉头,“王爷,你有什么事情,快说吧,你这样……实在让我有点担心。”
朱胤嗔这才淡淡的开口:“素,我答应你,6年之后放你走。这6年内,你能否保证……即便见到了那个人,也当做不认得?”
“哪个人?”肖素被朱胤嗔慎重的口气和沉重的腔调吓到了,什么情况啊这是……朱胤嗔咬着嘴唇,看了她许久,才说:“那个穿着一身白衣,你定要追上去的人。”
肖素眉头再次皱紧,也沉默了下来。
朱胤嗔眼神一沉,心里越来越凉。
肖素突然释然道:“我本来就不认得他,即便你觉得我曾经认识他,可是我现在早就失去了那时候的记忆。”
朱胤嗔看着她的面颊,她这是在跟他打太极吗?既不拒绝,也不接受?
肖素看着他的样子,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王爷,这6年,我安心做你的妻子,恪守你的妻子所需尽的一切义务……”看着朱胤嗔听到他的话,并没有高兴起来的脸,她心里也跟着痛了下,她这些话,好像在跟他谈条件,讲合约一样,这样冷硬,这般无感情,不仅刺伤了他,也铬痛了自己……她抿着嘴唇,突然朝着朱胤嗔道:“王爷,在这个世界里的每一天,我都是你的妻子。在这个世界里,我绝不负你!”
朱胤嗔看着她温暖的眼神,和真诚的表情,心里逐渐恢复了温度,他笑了笑,“那我便放下了。”说着,他叹了口气 ,道:“你们先出发,我要在这岸边等一个人……是我的四哥,皇城内的四王爷,几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他被远调到南方 ,桂州一带,是他的封地。”
肖素点了点头,突然面色变了变,“那个白衣人,难道……”
朱胤嗔抿着嘴唇,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是的,他就是那个白衣人。”
“你在远景镇看见他,却不认他……”肖素发挥了女人所拥有的充分的想象力,瞪着朱胤嗔,突然不敢置信的问:“曾经他被调到桂州一喧,跟你有关系?”
“算是吧……”朱胤嗔点了头,却没具体说到底是怎样的事情,他看着肖素,只是淡淡的道:“他是我这辈子,最需要提防的人之一。素,他见到你,可能会对你做出很多奇怪的事,说很多奇怪的话,你要记住,他的身份,和我的身份,还有……你的身份。”
肖素皱了皱眉头,她的身份……她是他的妻子,自然要站在他这一边,无论四爷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必须有选择性的听和回应,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要考虑她身为他的王妃,所能有的反应和不能有的反应吧。
肖素点了点头,她能明白。而她最讨厌的,正是这个时候,需要因为派系之急,而去决定对其他人的喜恶,为什么,一定要活的这么复杂。尔虞我诈,已经让他们兄弟,成了见面会笑,却最是会互相伤害的敌人。
远景镇的那次被袭,如果没猜错,也是四爷做的吧。他们为了某个或者叫权利,或者叫王位的东西,争的头破血流……肖素咬着下唇,拉住了朱胤嗔的手,她知道,他心里定也是不开心。这样的生活,如果他能尽早脱离,是否可以感受到更多的幸福?
她下了床,站在他面前,道:“你要留下后行的话,有没有什么安全问题啊?乔强跟着你,能保护的了吧?四爷他们要你留下做什么?能不能不管他们啊?”